傑洛和裏沙就這樣私奔了,禁衛兵非但沒來得及阻止,還搞得灰頭土臉,可想而知國王有多麼震怒。而除了國王之外,就屬奧瑪王子最熱中追查那兩人的下落,可惜是毫無所獲。
“父王,不如將裏沙的親人抓來,這麼一來就不信裏沙不會出面。”
奧瑪之所以會如此熱心可都是爲了私人的理由,他想趁此機會一併解決傑洛和裏沙這兩個眼中釘,不過,這當然要祕密進行。
國王不同意奧瑪的方法,“裏沙一個人犯罪與他的家人不幹,我不準輕舉妄動。”
而且,國王心中還在盤算着,他還不想放棄傑洛這個優異的孩子,所以,現在還不能做得太絕,以免遭到傑洛的反彈。
“是的,我知道了,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他們是怎麼辦到的?”
奧瑪說的是傑洛和裏沙私奔那天的事,一個人有可能讓一個國家大亂嗎?因此奧瑪猜測一定是有人暗中幫助傑洛。
哼!總是有許多人等着幫助傑洛這傢伙,這讓奧瑪覺得相當不高興,他纔是第一王子,然而傑洛的光環卻比他更耀眼。
國王雖然知道奧瑪對傑洛有敵意,卻不曉得敵意有多深。
那敵意足以燃燒掉傑洛和裏沙兩人……
JJWXC JJWXC JJWXC
現在傑洛拋棄了王子的身分,他的身邊只有裏沙這個護衛,想要除掉他的話現在也許是最好的時機,奧瑪想派刺客潛伏在他們的周圍,伺機除掉傑洛,可是,他的身邊沒有一個足以擔當刺殺傑洛這個重任的手下。
不過,奧瑪的煩惱馬上就得到解決。
“殿下,有位尤利爾先生找您。”宮外的守衛進來通報。
“尤利爾?”奧瑪搜索着他貧乏的記憶,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曾經認識這一號人物。“我不認識這個人,把他趕走。”
想必是來毛遂自薦的,那種人他的宮中已經很多,不需要再增加。
“可是那個人說他有辦法除掉您的敵人。”
守衛接下來的話引起奧瑪的興趣,那個尤利爾言下之意已經表示得很明顯了,他想想覺得見見那個叫尤利爾的人也無妨。
“讓他進來見我。”
“遵命。”
沒多久,那個自稱爲尤利爾的男子出現在奧瑪面前。而出乎奧瑪意料之外的,他有着一副令奧瑪厭惡的英俊面孔,這讓奧瑪不禁想起另一個同樣英俊的敵人。
“殿下。”尤利爾行了個禮,他的特色是有着一頭綁着辮子的褐發。
奧瑪睨視着他,居高臨下的對他說:“你說有辦法除掉我的敵人,那麼你倒是說說看,我的敵人是誰?”
真是個心急的傢伙!尤利爾在心裏說道,要不是他們有着共同的敵人,他纔不想和這種傢伙合作。
“能說嗎?”尤利爾以嘲諷的口吻問。
“放心,這裏都是我的人。”
“那麼我就說了。”尤利爾開口;“殿下,您的敵人就是阻礙您邁向王位之路的傑洛王子。”
“沒錯。”奧瑪坦然承認,並且接着問:“你有什麼看法嗎?”
奧瑪之所以會這麼問,並非期望尤利爾給他什麼建設性的建議,因爲他壓根兒不覺得這個長相太好看的年輕人有什麼好的建議。
可是,沒想到尤利爾竟然表示:“只要殿下給我一些支援,我可以充當殺手替您除掉心頭大患,”
“你有什麼能力?”奧瑪輕蔑的看着他,“可別小看了傑洛,他可不是泛泛之輩,更何況他還有個能力超強的護衛。”
尤利爾聞言扯着嘴角笑了,他隨手拿起一個硬幣,稍微的用力握緊硬幣,結果硬幣竟然在一瞬間變成粉末。
那過程簡直像變魔術,讓奧瑪不禁張大眼睛。
“你是怎麼辦到的?”奧瑪已不敢再小看這個叫尤利爾的男子。
尤利爾又是輕輕的笑了笑,“如果沒有一點能耐,我又怎麼能殺得了傑洛王子,我可是一點也沒看輕他的意思。”
“你爲何會想幫助我?是不是要我給你什麼樣的好處?”
奧瑪並不認爲有人會對他絕對的忠心,尤利爾一定是想得到什麼好處。
他想要金銀財寶嗎?或者是想要權力?還是想要油田?或是其他的東西?
“我只是希望在我殺了傑洛王子後,您能將他的身體交給我處理。”尤利爾認真地道。
“就這樣?”奧瑪簡直不敢相信,他要求的條件就這麼簡單。
尤利爾點點頭,“是的,就這樣。”
“好吧!就照你的要求,那小子的遺體就交給你。”奧瑪樂於接受,反正這對他來說沒什麼損失。
沒錯,表面上看來奧瑪是沒什麼損失,但是……他沒注意到尤利爾的笑容裏有一絲陰冷。
如果只是單純的要除掉傑洛的話,尤利爾根本不用藉助奧瑪的力量。
然而,傑洛畢竟是一個王子,他若在國外被殺必定引發國際問題,尤利爾可不想讓自己的組織惹上麻煩,因此奧瑪就是最好的代罪羔羊。
一向最懂得利用人的奧瑪,一點也不曉得他正別人利用了呢!
* * *
傑洛一點也不曉得在他人生當中最危險的時刻正漸漸朝他逼近。
裏沙和傑洛展開逃亡的旅程後,他們的第一站來到美國,他們正是去投靠“撒旦軍團”的成員之一,代號“風”的伊凡。
令傑洛意想不到的是,—一向抱定獨身主義的伊凡竟在不久前迎娶了來自臺灣的邵璇,而且夫妻倆非常恩愛,令傑洛嫉妒死了。
眼看着撒旦軍團的成員們一個接着一個結婚,傑洛的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明明是他和裏沙認識的時間比較久,他還搞不定這個固執的超級酷女。
唉,裏沙到底還要他等多久?
傑洛想慢慢的感化她,第一步就是要讓她換上女裝。
所以,在伊凡和邵璇的大喜之日那天,傑洛乘機以邵璇的結婚禮服爲題材對裏沙問:
“裏沙,你快看看,邵璇的這套結婚禮服是伊凡特地請米蘭最好的設計師設計的,你覺得怎樣?”
裏沙不明白傑洛何以如此問,他明知道她對服裝很不在行。
“很漂亮。”裏沙以一貫淡漠的語氣說。
很簡短的回答,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不過,我想穿在你身上一定更漂亮。”
傑洛的甜言蜜語並沒有打動裏沙,她仍然維持着冰雕似的臉孔,“殿下您說錯了,穿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比穿在我身上合適,我只適合穿軍服。”
“胡說!”傑洛可不希望她的一生就這樣軍服埋沒。“只要你願意,我也可以要巴黎或米蘭的服裝設計師專門爲你設計出最美的服裝來裝扮你。”
“可惜我一點興趣也沒有。”裏沙直言道:“您爲什麼一直慫恿我穿女裝?”
早知道里沙會這麼問,傑洛聳聳肩,“我可不希望走在路上的時後被誤認成同性戀。”
的確是有人這麼誤會過,因爲他們兩人都太耀眼了,也不知誰規定的,同志都必須長得很帥纔行。因此人家看到他和裏沙形影不離的模樣,想不把他們當成同志都難。
裏沙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那我是不是不要和您走在一起比較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傑洛拍拍額頭,顯出一絲無奈,“如果你換上女裝就沒問題,我們看起來一定會像情侶一樣速配。”
總而言之,他就是要她換上女裝。
裏沙搖頭不贊同傑洛的話。“如果我換上女裝恐怕會更糟,您看起來一定會像和人妖走在一起一樣。”
“人妖?”
傑洛張口結舌,他還能說什麼?裏沙竟然說她自己換回女裝後像“人妖”。
事情有這麼糟糕嗎?
於是,勸裏沙換上女裝的第一回合宣告失敗,不過他並不氣餒,因爲失敗爲成功之母,他這次雖然失敗,但那正表示他又朝着成功邁進一大步。
* * *
“什麼?要裏沙換上女裝,這太容易了。”邵璇在得知傑洛的困擾時表示。
不久前,她以爲裏沙是男子,還以爲伊凡、傑洛和裏沙之間正展開一場唯美浪漫的禁忌之愛。後來才知道事情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伊凡和傑洛之間什麼也不是,他們只是生死與共的好朋友罷了,而且更扯的
是,她以爲是宇宙無敵超級美男子的裏沙實際上是女的。
既然知道事情的真相,邵璇就下定決心要幫助傑洛贏得美人心。
“容易?”傑洛稍微揚高聲音,他絞盡腦汁都無法想出辦法來,而邵璇竟然說‘容易’?“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容易法?”
“你可以等到她睡覺時再偷偷的替她換上女裝,等她習慣後說不定就不會排斥穿女裝了。”邵璇天真的說。雖然已嫁給伊凡,她仍保持着純真善良的本性。
傑洛歪着頭,有點無奈地說:
“你提供的方法極好,但是,大小姐,你大概沒想到吧!這個方法我已經想過了,但裏沙很淺眠,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很快就會察覺到,這件事得先克服纔行。”
邵璇想了想,“那就讓她喫安眠藥,她就不會立刻醒過來了。
正當邵璇爲自己的聰明而沾沾自喜時,傑洛卻沒好氣的提醒她:
“忘了告訴你,裏沙殺人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我們這麼設計她她,她惱羞成怒起來對你我一點好處也沒有。”
更何況傑洛希望的是裏沙自願換上女裝,如果他想用強迫的方法,早就請伊凡出馬,只要伊凡施展催眠法,裏沙一定會在指令,之下乖乖換上女裝,可是這麼一來和強迫她又有什麼分別?
邵璇沮喪的嘆了口氣,“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我看你要讓裏沙換上女裝,甚至嫁給你,需要的恐怕是奇蹟。”
“謝謝你,你還真會安慰人。”傑洛嘲諷地道。
有時候傑洛也會很懷疑,天下明明就有那麼多溫柔可人的女孩,爲何他獨獨偏愛喜歡將自己當成男人的裏沙?
他真是自找罪受。
* * *
伊凡知道好友陷入苦戀中,因此給他一個建議。
“很簡單呀!如果裏沙有一點點在乎你的話,就讓她嚐嚐嫉妒的滋味,保證到時她就會頓悟到自己對你的感情。”
“這是你的經驗之談嗎?”傑洛問。
“璇璇她是例外,不過,我周圍的其他女人都是如此。”伊凡照實回答。
無論如何,傑洛覺得伊凡的建議不失爲一個好點子,倒是可以試試看。
幾天後,伊凡介紹一個好萊塢當紅的女明星給傑洛認識,傑洛和女明星凱薩琳馬上陷入了“熱戀”當中,兩人如膠似漆。
這一天,傑洛和凱薩琳走進一家豪華酒店,裏沙這個護衛當然是隨行在側。
傑洛擁着凱薩琳親親熱熱,旁若無人的走進總統套房,還不忘回頭對跟進來的裏沙說:“你在這裏守着。”
裏沙的腳就像生根一樣站在原地動也動不了,她看着傑洛當着她的面掇抱凱薩琳,看着他們消失在房間的那一頭,她連想像他們在幹什麼的勇氣都沒有。
然而,她閉起眼睛並不表示她可以逃避得了,她的耳朵聽到她極不願聽到的聲音,隔着一扇房門,裏沙清楚的聽到傑洛和凱薩琳激情的吶喊及呻吟……
她聽到了凱薩琳忘情的喊道:
“哦!吾愛……我……要……我要你……”
裏沙甩甩頭,拒絕讓那淫蕩的聲音污染她,她捂起耳朵,但那聲音已經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裏,揮也揮不去,縈繞在她腦中的聲音變成影像,她彷佛可以看見一對在牀上交纏的男女。
裏沙告訴自己,不管傑洛跟哪個女人上牀都影響不了她。
但如果真是那樣,爲什麼她的心會如此痛,爲什麼她……會流淚。
裏沙抬起手抹去臉頰的淚,望着手上溼溼的淚水,她想着已經多久了?她已經多久不曾掉眼淚了?
這些眼淚是爲了傑洛而流嗎?
不!她不承認自己會有這種女人般的柔弱表現,一定是她的眼睛跑進髒東西,一定是的。
不想再聽到傑洛和凱薩琳翻雲覆雨時的聲音,裏沙咬咬牙,毅然地走出總統套房。
裏沙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全都逃不過傑洛的雙眼,他早就在裏沙所站的客廳裝了監視器,因此當裏沙走出去時,傑洛和凱薩琳也用不着再演戲了。
“不愧是伊凡推薦的演員,你的演技真是好得沒話說。”傑洛滿意的讚歎。
對於傑洛的讚美,凱薩琳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高興的表情來,原本她見到帥氣的傑洛之後,還期望能與他來一段假戲真作哩!
但是相處的這幾天,她發現傑洛的眼睛始終離不開裏沙,她就知道自已沒希望。
他們只能維持工作上的關係。
“那是因爲你給的報酬相當優渥,我當然要有相稱的演出纔行,下次還有需要時千萬記得再找我。”
“沒問題。”傑洛一口答應,不過他希望不會再有下次的需要了。
“對了,可以使用浴室嗎?”凱薩琳問,難得來這麼豪華的總統套房,她當然要物盡其用好好的利用一番羅!
“請便。”
凱薩琳走進浴室後,傑洛心裏想着也該去安慰一下傷心的裏沙,免得她以爲他真的移情別戀了。
裏沙,你等着,我馬上就來了。裏沙走出總統套房後,不知該去哪裏,只有看着走廊上的畫作發呆。那兩人到底要多久才能“辦完事”,當裏沙這麼想着時,她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咦?你不是裏沙嗎?”
裏沙聞聲回頭一看,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孔正對着她淺笑。
“你是……”
“我是尤利爾,你忘記了嗎?是你讀軍校時的同學呀!”尤利爾熱絡的走向她。
裏沙馬上回想起以前的那段時光。“我想起來了,沒錯,你是尤利爾。”
好懷念呵,那段時光……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你,對了,你在這裏做什麼?”
其實尤利爾非常清楚她在這兒幹什麼,他已經跟蹤了他們好長一段時間,而他爲了能順利接近傑洛,纔會安排這次的“巧遇”。
“我是和同伴一起來的。”
* * *
裏沙簡單的說明,關於傑洛的身分她是能隱瞞就隱瞞而且……裏沙看一眼總統套房緊閉的門扉,有許多事情是不足爲外人道的。
尤利爾看了看周圍,“是嗎?那你的同伴呢?”
“他……現在很忙。”裏沙美麗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沒錯,傑洛是很忙,他正忙着和他的美人兒纏綿。
“是嗎?”尤利爾自然而然的擁着她的肩,“如口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去喝一杯咖啡吧!自分開後我有許多話想要和你說。”
裏沙又看了一眼阻隔她和傑洛的那扇門,心想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而且他的身手那麼好,根本用不着她擔心。
“好吧!”
尤利爾的手依然放在裏沙的肩上,他們一同走向樓梯口。
* * *
傑洛滿心以爲裏沙會充滿嫉妒;內心脆弱的在門外等他,然而,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走出房門後會看到這令他發火的一幕——
裏沙和一個男人正相擁的走向樓梯口。
傑洛很少生氣,可是他現在覺得火冒三丈,這是怎麼回事?原本是想讓裏沙嚐嚐嫉妒的滋味,可是現在嫉妒的反倒是他自己了。
“裏沙!”傑洛隱忍着怒氣大叫。
在他前面的兩人同時回頭,裏沙望着他,神情更加冷漠了。
“有事嗎?”
有事嗎?她竟然敢問他有事嗎?傑洛看向他的“情敵”,長得是不錯,不過脂粉味太濃了,娘娘腔一個,根本比不上他。
接着,傑洛的視線往下移,看到“情敵”的手正親暱的放在裏沙的肩上,而令傑洛喫驚的是,裏沙竟然就這麼任他胡來。
“我不是要你守在客廳嗎?你怎麼私自跑出來了,還勾搭上這種不三不四的男人。”由於心裏太不是滋味,傑洛說出來的話也滿是酸味。
哇,好酸的語氣,令尤利爾忍不住咋舌,他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尤利爾。”
“哼!”
傑洛將臉撇向一邊,對尤利爾伸出的手視若無睹,讓他的手就僵在那兒。
“主人,尤利爾是我的朋友,我們久別重逢,有許多的話要談,請您放我半天假。”裏沙也不管傑洛的臉色有多難看,索性請起假來。
從來沒有向他請過假的裏沙竟然破例向他請假,傑洛簡直快受不了了。
“我不準。”他吼。
裏沙不慌不地說:“您和凱薩琳小姐的約會一時半刻也不會結束,與其讓我在這兒呆站,倒不如放我假。”
“休想。”傑洛陰鷙地說:“我要你在這兒呆站你就得在這兒站着,哪裏也不準走。”
裏沙是非常服從,但不表示她毫無主見,正當裏沙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時,尤利爾阻止她:“算了,裏沙,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敘舊,給我你的電話號碼,我再找你。”
尤利爾眼看計劃的第一階段順利完成,他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好。你也把電話號碼給我,我們兩人另找時間聯絡。”裏沙二話不說的拿出筆在尤利爾的手心上寫下她的電話號碼。
尤利爾也如法炮製,在裏沙的手心上留下電話號碼,並且說:“那麼再見了。”
傑洛不等尤利爾離開就將裏沙拉進房間裏,裏沙不明白他怪異的舉止,掙扎地問:“您到底想做什麼?凱薩琳小姐不是還在房裏等您嗎?我可不想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樣子。”
“不會,我們之間根本沒有……”
傑洛一邊說話一邊推開門,結果看見凱薩琳不着寸縷的躺在牀上看雜誌。
“你在幹什麼?”
怎麼所有的事情都超乎他所預定的計劃,現在他和凱薩琳的關係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凱薩琳大膽的展露她美麗的胴體,慵懶地道:“我習慣在洗完澡後不穿衣服的躺在牀上看雜誌,畢竟人家剛纔實在太累了。”
是啊!她喊得好累哦!
傑洛忍不住翻翻白眼,這女人真懂得說不該說的話,他可不是花錢請她來破壞他在裏沙心目中的地位的,他只是要裏沙嫉妒而已。
算了,不管她了。
傑洛拉着裏沙往浴室走去,他提起裏沙寫着電話號碼的手,打開水龍頭往她的手衝丟。
“您幹什麼?”裏沙覺得他的行爲簡直是莫名其妙。
傑洛還理所當然的爲自己的行爲作解釋:
“我要洗去那個人的電話號碼,我不許你和他聯絡。”
“殿下,連我所交的朋友都要經過您的允許嗎?”裏沙問。
她任由傑洛將手上的字跡沖洗掉,反正留下電話號碼只是個形式,生性冷漠的她根本不會主動和尤利爾聯絡。
“朋友!朋友!”傑洛一拳擊向牆壁:“那傢伙是你的朋友,那我又算什麼?”
他在她心目中到底算什麼?他想知道,而她其實更想知道。
因爲就連裏沙自己本身也不明白,傑洛在她心裏除了是主子之外還有什麼?
不過,有一點他們都很明白。
“我們不可能是朋友。”
“好,很好。”傑洛沒想到他竟然比那個叫尤利爾的傢伙還不如,他不再看向裏沙,轉身走出浴室。
“怎麼?被甩了嗎?”清楚聽到他們之間對話的凱薩琳嬌嗲的問,她心裏正打着如意算盤,那兩個人吵架也許她可以乘虛而入。
“哼!誰理那個冷酷的人,走,咱們去玩個通宵。”傑洛故意扯開嗓門說給浴室裏的人兒聽。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你等我一下,我必須打扮打扮。”凱薩琳欣喜不已,真是撿到的好運。
傑洛又故意朝着浴室大聲說:“有何不可,女人啊!還是需要打扮,否則成天穿得像男人似的,令人倒胃極了。”
凱薩琳也誇張的說:“你說有女人故意穿得像男人?那她一定對自己沒什麼自信,不然就是個變態。”
“不管她了,我們走吧!”
傑洛和凱薩琳前腳才走出去,裏沙就緊跟着出去,不管傑洛怎麼生氣,她都必須要暗中保護他。
因爲她是他的護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