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洛心急如焚的四處尋找裏沙,當然不會放過各個艙房,就在他快失去耐性時,他終於看到裏沙筆直的朝他走來。
“裏沙,你到哪裏去了?尤利爾那傢伙呢?”傑洛心裏有一大堆疑問。
裏沙露出難得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會着急的來找我,可見你的心裏還是很在乎我。”
“你是什麼意思?尤利爾呢?”傑洛因裏沙甜美的笑容而着迷,不過他還是要先問清楚情敵的下落。
“理他做什麼?”裏沙勾住他的頸子撒嬌地說:“其實他只是我要讓你嫉妒的幌子罷了,你果然嫉妒的跟來了。”
“裏沙?”傑洛覺得很納悶,裏沙從沒對他那麼熱情過,她是不是喫錯藥了?
裏沙柔聲問:“你不喜歡我嗎?”
“不,我怎麼會不喜歡你。”他只是有點兒受寵若驚罷了。“你以前從沒這麼熱情過,甚至對我很冷淡,我以爲你對我沒意思哩!”
“以前我是想要測試你,因爲我父母的關係,我有點不信任男人。”
裏沙的臉愈來愈接近傑洛,她的紅脣幾乎就要碰上他的了,傑洛倏地抓住裏沙的手,“現在你相信我對你是真心了?”
“嗯。”裏沙迷醉的眯起眼,誘惑地開口“吻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裏沙熱情的回應他,可是當他們倆的脣分開時,裏沙的臉浮現詭譎的笑意,“電,沒想到一向小心的你也有大意的時候。”
“你…”
令傑洛變了臉色的不是裏沙詭譎的笑和莫名其妙的話,而是她的聲音,從裏沙的喉嘴裏傳出來的竟是個男人的聲音?
就在他詫異的同時,他也發覺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他全身的力氣漸漸的消失。
“你一定想不到我在口紅上塗了毒藥吧?”而他已早一步喫了解藥纔沒一塊兒中毒。
“你……你到底是誰?”傑洛的臉上漸漸失去血色,他隨時有可能倒下去。
“知道藍尼吧?我和他同屬於一個組織,我們同屬於一個叫“黑天使”的組織。”
他之所以明白的告訴傑洛,是因爲他有自信傑洛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你是尤……利爾?”在倒下之前,傑洛終於猜出他的身分。
“答對了。”那個有着裏沙外貌的人承認。
他正是尤利爾,易容術正是他最擅長的,當然改變聲音也不是問題,幸好他和裏沙的身高很接近,只要稍微掩飾,根本沒有人會看出他和裏沙的不同。
尤利爾嘆了一口氣,“沒辦法,誰教天使和撒旦總是站在敵對的立場。”
他抱起傑洛走向另一側的甲板,那兒正有一艘小艇等着接應他。一切都太順利了,他終於得到撤旦軍團的電,這可算是大功一件啊!
* * *
裏沙……裏沙……
裏沙感覺有人在叫她,那聲音由遠而近,她濛濛朧朧的睜開眼睛,看見伊凡和邵璇的臉孔。
“你們……尤利爾呢?”裏沙問,在昏迷之前,她記得自己有許多疑惑要問尤利爾。
“這句話應該是我們問你纔對,尤利爾呢?還有,電呢?”伊凡憂心地問。
裏沙和尤利爾同時消失在會場時,他和傑洛分開尋找他們,結果後來他在其中一個艙房尋找到昏迷的裏沙,而傑洛和尤利爾不見了。
他有預感,傑洛一定是遇到什麼危險,但是他會遇到什麼危險?有誰傷害得了他?
聽了伊凡的話,裏沙不解地問:
“傑洛嗎?他不是跟你們在一起?”
“他過來找你,結果就失去了蹤影。”裏沙的言下之意,她似乎沒遇見傑洛。“對了,你怎麼會昏倒在這裏?”
於是,裏沙將她和尤利爾的事說出來,包括她偶遇尤利爾、尤利爾對她說這裏有黑畝武器交易的事,還包括在這艙房中所發生的事,她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伊凡。
整理了她的話之後,伊凡至少知道了一件事,“這一切都是尤利爾安排的,包括你們的巧遇。裏沙,你對尤利爾這個人瞭解多少?”
她對尤利爾瞭解多少?裏沙搖搖頭,“他是我以前在軍校時的同學,我知道他之後好像加入某個神祕組織,可是……”
也許尤利爾就連加入某個組織的事都是騙她的。
“他加入了某個神祕組織……”這讓伊凡更加肯定,尤利爾一定和那些想研究他們的人有關。
邵璇也察覺出事情的嚴重性。“如果藍尼在就好了,我們就可以知道那個尤利爾將電帶到哪裏去。”
藍尼和邵璇的姊姊邵茵隱居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
“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我倒是想到另一個人可能知道電的下落。”伊凡突然開口。
“誰?”裏沙和邵璇同時間。
伊凡沒有回答她們,他逕自拿起行動電話撥了一組號碼。他是要打給遠在法國的水,如今也只有藉助水的預知能力了。
但是,當伊凡詢問水時,他只說了句:
“我不知道電的下落,不過我的預感告訴我,他是凶多吉少。”
“什麼?”
伊凡沒想到打這通電話非但沒有任何幫助,反而使他更加擔心傑洛的處境。
傑洛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他到底在哪裏?謎團漸漸地擴大。
* * *
經過了整整一天,伊凡有個預感,傑洛說不定人在瑞士。
他之所以會這麼認爲,是因爲瑞士發生了原因不明的停電,而且詭異得很,它每隔一個小時就停—次,而每小時都停五分鐘,分秒不差。
這好像在傳達着什麼訊息。
“我必須去瑞士一趟。”伊凡宣佈。
“我和你一道去。”裏沙馬上說,她必須要確定傑洛沒事,否則……
“你?”伊凡不同意,“你去又能幹什麼?即使真的能救回電,但總有一天你還是會害了他。”
“伊凡,這次的事不能怪裏沙。”邵璇忍不住站出來替裏沙說話。
伊凡的視線掃過邵璇和裏沙,“我不光指這次的事,裏沙無法回報電的感情,她再繼續待在他身邊只會讓他痛苦。”
“裏沙,你真的不喜歡傑洛嗎?”邵璇也想問裏沙,像傑洛條件那麼好的人,她爲什麼不喜歡?
她是有什麼問題嗎?
“我……”裏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並非不喜歡傑洛王子,長久的相處已使她習慣傑洛王子的存在,她簡直無法想像沒有他的日子該如何度過,但是,這就是愛嗎?
“不說話,那就表示你喜歡電羅?”邵璇推測道。
“我……我是不能愛人的。”裏沙終於說出口。
“爲什麼?”邵璇不解地問,裏沙不是不喜歡傑洛,而是她不能愛人,她爲什麼不能愛人?
裏沙看一眼伊凡,“因爲愛人是很痛苦的,當女人更是沒半點好處,我的母親就是最好的寫照。”
“裏沙,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母親一樣,像找身爲女人就覺得很幸福。”邵璇含笑凝望着伊凡,她的幸福不用說,每個人也都感覺得出來。
“那是因爲你有一個好老公。”伊凡和邵璇的恩愛,裏沙全都看在眼底。
“你不信傑洛會是個好老公嗎?”邵璇反問。
“我不知道。”裏沙回答,她是真的不知道。
也許是她心底深處不信任男人,她不知道傑洛王子不會像他父親一樣又娶了別的女人,也許在阿拉伯一夫多妻制不算什麼,可是女人的心又情何以堪?
如果她對傑洛王子付出了愛,如果傑洛王子又有了其他妻子,那麼她一定會崩潰的。
“照我看來,你根本配不上電。”伊凡冷冷說道。
“伊凡……”邵璇制止伊凡,她有點明白裏沙顧慮的是什麼,又在害怕些什麼,在嫁給伊凡之前,她也彷徨無助過。
“也許伊凡說得對。”裏沙承認。
“別妄自菲薄了,裏沙。”邵璇握住裏沙的手,“你和伊凡去瑞士吧!如果電真在那兒的話,你應該去確認自已的感情。”
“璇璇……”伊凡皺皺眉,瞧他老婆給他找了什麼樣的麻煩,裏沙身手是不錯,可是他們要對付的也許不是普通敵人,裏沙即使身手再好也只是累贅。
“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強的,你一定要將裏沙和電子平安安的帶回來喔!”邵璇撒嬌地說。
狡猾!他的老婆太狡猾了,懂得將他捧得高高的,讓他根本無從拒絕起。
“你真會給我惹麻煩。”伊凡忍不住抱怨。
“我去瑞士也不會麻煩你,我們可以分開找人。”裏沙一向獨立慣了,她也不想依賴男人。
伊凡不同意她的提議,“你如果想去瑞士的話就必須跟着我,否則你哪裏也別想去。”
開玩笑!如果裏沙有什麼閃失,他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給傑洛。
伊凡和裏沙坐了好久的飛機終於抵達瑞士,但是他們馬上面臨了一個問題。瑞士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他們要如何在茫茫人海中找尋一個也許不在這個國家的人?
“怎麼辦?”裏沙問,她還是覺得應該要分開來尋找比較節省時間。
“我問你,停電都發生在哪一區?”伊凡反問。
“嗯……”裏沙想了想,“應該是……大部分都是在日內瓦一帶。”
“這就對了,範圍不是因此而縮小了嗎?”伊凡說道,他愈來愈信傑洛就在瑞士。
“對了,我在來之前就有一個疑問,你爲什麼會認爲停電和殿下有關?”
裏沙好久以前就有些疑問,在傑洛王子的周遭總是會發生一些和電有關的事,而他的代號又剛好叫電,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關聯?
“這件事是個祕密。”伊凡神祕地說。
* * *
“祕密?”
伊凡又補充說:“如果有一天你決定接受電的時候,再親自問他吧!他——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也就是,她現在是問不出任何事來。
“我知道了,不是要去日內瓦嗎?我們走吧!”
伊凡和裏沙走出日內瓦車站,他們又面臨了同樣的問題,而且,他們已經不能再縮小範圍了。
“總不會要挨家挨戶找吧?”裏沙問。
“這個提議不錯,但太浪費時間了。”他還有更節省時間的方法。
只見伊凡找了個當地人,以純正的法語說:“對不起,請問一下。”
“噢!伊凡,伊凡!”只見那人瘋狂的大叫,他認出了伊凡這個好萊塢大明星。“唉!真傷腦筋。”伊凡原意是想問路,結果好像不是很順利,爲了避免引起更大的騷動,伊凡只好使出他的特殊能力——催眠。
“安靜,你現在慢慢地放鬆,好,告訴我,這地方有沒有什麼組織?”
“有,很多。有聯合國歐洲總部,紅十字總會,還有……”那人滔滔不絕的說出許多國際組織。
他的問法錯了,於是他換個方式問:
“有沒有什麼私人的、奇怪的組織,最好還是帶點神祕性的。”
“有。”那人完全被催眠了,他緩緩說道:“黑——天——使”
“黑天使?”伊凡再確認一次,他從來沒聽過這個組織。
不過,聽起來好像和撒旦軍團有那麼一點淵源,他們是“撒旦”,而對方卻是“天使”。
可是,伊凡再也問不出任何答案,因爲當那人剛說完“黑天使”這個詞時突然全身刺痛,像卡許多針同時刺到似的。
“太卑鄙了。”伊凡喊道。
“什麼?”裏沙的疑問愈來愈多,她甚至不曉得伊凡擅長催眠。
伊凡解釋給她聽:“一定是有人對當地的人做了暗示,只要他們提到某件事就會有懲罰。”
“你是說黑天使?”
“沒錯,問題就出在黑天使上。”
伊凡話才說完就看到有許多人奔向他,而且有人興奮的喊着:
“咦!那是伊凡,溫恩馮?他怎麼到瑞士來了?快,快找他簽名!”
“真糟糕!”
伊凡冒着冷汗,如果他能匆匆將這些人全部催眠就好了,可是人潮愈來愈多,每個人都想爭睹巨星的風采。
裏沙被擠到人羣外,她帶着一絲無奈的搖搖頭,但她的視線在這時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尤利爾。
看來伊凡的猜測沒有錯,尤利爾在瑞士,那就表示傑洛也在這兒。
眼看着尤樸爾就要離開她的視線了,於是裏沙轉頭看一眼還被包圍在人羣中無法脫身的伊凡,情況根本不容許她耽擱,機會稍縱即逝,裏沙咬了咬下脣,決定單獨偷偷跟蹤尤利爾。
當伊凡終於擺脫了那些影迷後,他發現已經失去了裏沙的蹤影。
事情……好像愈來愈複雜了……
* * *
話說尤利爾將傑洛帶回瑞士的總部後,他的主人卻剛好離開瑞士,並且將所有的事交付給他。
對於主人的信任尤利爾當然感激,爲了不辜負主人尤利爾馬上着手對傑洛進行各種實驗。
可是說也奇怪,自從帶傑洛回來後,瑞士這個地方尤其是日內瓦附近就發生間間斷斷的停電,讓他的實驗無法順利進行。
難道一切都是代號電的傑洛搞的鬼嗎?可是他自從中毒後就從來沒有醒過,理應不會作怪纔對。
總之,實驗還是會繼續進行下去。
這一天,尤利爾到火車站附近辦一些事,伊凡引起騷動沒有令他駐足觀看,因此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裏沙跟蹤了。
他回到總部後就直接去看實驗的進度,但是工作人員給的說法無法使尤利爾滿意。
“我們試圖解開此人能夠使電之謎,但是他一直昏迷不醒,我們實在沒有辦法進行。”
“笨蛋,等他醒了,你們還有誰能控制得了他?”尤利爾怒吼。
只要讓撒旦軍團的電恢復意識,根本沒有人阻止得了他,正因爲如此,尤利爾纔會下毒讓他一直昏迷不醒。
此時,警笛聲倏地響起,尤利爾皺着眉拿起身邊的話筒,“怎麼了?”
“報告,總部有人闖入。”
“那還不快點解決掉闖入者。”尤利爾冷酷的下達命令,可是當他跟前的螢幕出現闖入者的影像時,他馬上改口:“慢着,誰都不許傷害她。”
闖入總部的人竟是裏沙,她怎麼會找到這裏來的?尤利爾低咒一聲往外走去。
他很快的來到裏沙所在的位置,趕在裏沙找到傑洛之前阻止她。
“裏沙。”尤利爾出現在她面前。
“尤利爾。”裏沙衝向尤利爾,揪着他的衣領問:“你把殿下帶到哪兒去了?”
尤利爾笑容可掬地說:“先別急,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裏沙認爲老實告訴他也無所謂,“伊凡覺得殿下可能在瑞士,而我之所以會找到這兒來,完全是靠你的幫助。”
“我?”尤利爾指着自己,難道……
“你的警覺性太差了,竟然沒發現跟蹤。好了,現在告訴我,殿下在哪裏?”
“你真的想知道嗎?裏沙。”尤利爾的笑容裏好像意有所指。
“當然。”裏沙肯定地回答,否則她千里迢迢的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他死了。”
“什麼?”裏沙沒聽清楚,尤利爾剛纔說了什麼?她好像聽到……
“我說他死了。”尤利爾在她的耳畔再說一次。
裏沙頓了頓,直到消化他所說的話之後,纔有反應。
“不可能,殿下怎麼會……”
“他太大意了,我只是易容成你的模樣,他就胡里胡塗的中計,乖乖的喫下毒藥。”尤利爾將當時的情形說給裏沙聽。
“你……我要殺了你?”
裏沙的眼中殺機陡現,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恨一個人過。
她從衣裏掏出預藏的手槍,槍口直指尤利爾。
“你要殺我?”尤利爾眼睛眨都沒眨。
“沒錯。”
“你是因爲我殺了傑洛所以纔要殺我?好吧!那你就殺了我巴,不過,在我死之前你可不可以告訴我,
你是因爲我殺了你的主人而要殺我,還是因爲我殺了你的愛人。”
“當然是……”
裏沙倏地住口,她從傑洛王子失蹤後,就從來沒有想過他是她的主人,她擔心他,心裏始終掛念着他,直到現在聽到他死了,她也心痛如絞,這一切全都不是因爲他是她的主人,而是因爲……
因爲她愛他!
“你愛他。”尤利爾不悅地道。
“尤利爾……”裏沙突然釋然地笑了,“殿下根本沒有死。”
“你怎麼知道?”尤利爾也不否認。
“我剛纔想到一件事,如果你原本的用意是要殺死殿下,當時你在郵輪上根本不會帶着他離開。”
“你說對了,裏沙,傑洛的確沒有死,但他活着和死亡沒什麼兩樣。”尤利爾老實承認。
裏沙不解,“你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話就跟我來。”
尤利爾將裏沙帶到一個房間裏,在那個房間裏有一面玻璃牆,那面玻璃牆真的映出隔壁房間正在進行的事,裏沙一看之下不禁睜大了眼睛。
“這是……”
“沒錯,那正是你心愛的王子殿下。”
只見傑洛平靜的躺在牀上,他的身上插了許多管子,有許多穿着白衣服的人在他身邊指指點點。
“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對他?”裏沙的心好痛、好痛,因爲傑洛所受的痛苦而痛。
尤利爾眼神認真的告訴她:
“裏沙,他並不是你以爲的王子殿下,他是個惡魔。”
“惡魔?”裏沙啼笑皆非,“你才比較像惡魔。”
他竟然那樣對待她的王子,竟然像對待白老鼠一樣的實驗她的王子!
裏沙拍打着玻璃喊道:“殿下,殿下……”
“沒用的,裏沙,這面玻璃牆是以特殊材質所做,我們這邊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們,可他們那邊卻無法看到我們,對他們而言這只是一面普通的牆壁,更何況傑洛永遠也不會醒過來了。”
尤利爾摟着裏沙的肩,然而裏沙卻嫌惡地將他拂開,“別碰我。”
聞言,尤利爾咬着牙道:“你以爲我這麼對他是沒有理由的嗎?好吧!我現在就告訴你他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