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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惡作劇之婚》 / 米琪 / 第7章 / 共10章

夜色如晝的東方明珠,上海。

獨門別墅中,主人房的清朝骨董牀輕輕搖曳,紗帳下散發淡淡幽香及嬌柔的輕聲細語。

“喜歡嗎?”雷震輕吻蓓兒的香頸,解開旗袍繁覆的包扣,愛撫她包裹在其中的完美曲線,溫柔地掬住她柔軟的胸。

“嗯……”蓓兒輕喃,心悸於他脣間令人醮醉的酒香,還有他下巴上粗獷的髭輕刷過肌膚帶來的絲絲顫慄。

她剛陪雷震由一個應酬中歸來,半年來雷震的事業在此地擴展得相當成功順利,而她也一直持續自己的夢想,創造出許多美好的愛情故事。

婚後她就隨他來到上海,他在閒暇之餘總喜歡帶她遊山玩水,拜訪每一個觀光名勝;張愛玲的故居,上海灘,傳說中的“愛廬”,漫遊在舊街市……每一天對她而言都是新鮮且充滿驚奇的。雷震不只是個體貼的丈夫,也是個最佳嚮導,他讓她的人生真變得豐富且美好,也充分感受他的呵疼。

而雷震則是享受和蓓兒在一起的每一刻時光,她陽光般的活力帶給他無限的歡樂,有了她,他的生命更加充實;幸福總是圍繞着他們,他們更不放過任何一個美好的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激盪的電流從她敏感的尖挺蔓延至全身,她的纖指伸入他的髮間,希望他不要停止。

他的大手順着她平坦的小腹而下,在她修長的雙腿中探索深層的愛慾,穿越薄弱的防線,輕巧地揉着精緻的花蒂,讓愛潮漲滿幽谷,順勢進入屬於他的美妙花園。

“喔……”她情不自禁地扭動腰肢,如夜般閃亮的長髮在枕上散開,嬌媚的撩人之姿刺激了他的昂然,手指直搗深處花心,由緩緩遊移輾轉爲火速奔騰。

“啊……”她眉兒輕蹙,發出醉人的呻吟,激發他更神速的衝刺,將她的性靈推送上高峯;她急促喘息,緊緊摟住他。

“寶貝,你忘了解開我的……”雷震俯在蓓兒耳畔提醒。

蓓兒害羞地睜開雙眼,卸去他的西裝外衣、領帶、上衣,以及令她驚悸的男性防線……當他粗獷的男性體魄一寸寸展現在她面前,她仍驚羞地閉上雙眼。

“看着我,”他輕吻她眼廉,低語。“我們又不是第一次。”

蓓兒雙頰嫣紅,睜開一眼偷瞄他,俏皮的神情令他愉悅,他逕自解下其他障礙,一把環住她的嬌軀,精壯的身子完全裹覆着她,讓她完全體會他的“存在”。

“你好壞!”她巧笑,對他皺鼻子,卻也心悸他緊抵在禁地外急於入侵的巨大。

“我壞嗎?”他不懷好意地輕啄她的小嘴,緊盯着她長髮微亂的性感模樣。“告訴我哪裏壞?”

她凝視他攝人的眸,情深意濃的挲摩他的脣,迷人地對他低語。“不,你好極了,是個絕佳的情人老公。”

他喜歡她獨特的甜蜜,擄住她的脣深吻,交纏的舌鼓譟了腹下的熱浪,他再也禁不住疼痛,堅實挺進她誘人的潤澤中,讓兩顆心及熾烈的愛慾密實結合。

“啊……”她嬌聲嚶嚀,享有被脹滿的充實感,花田爲他的渾雄而輕顫。

他徐徐推送,因她緊窒的包容而滿足;款款挲摩間,敏感的小花蒂爆發美妙的電流,激起極至的快慰,她的雙腿本能地纏在他的腰際,準備迎接更多歡偷。

他火速挺進,火辣的勁道令她疑狂,性靈也隨之在愛潮中飛舞;輾轉之間他的衝刺變得極輕極柔。

“嗯……”她嬌喘,迷醉地瞅着他。

他壞壞地一笑,惡作劇的奮力一挺。“啊!”她驚呼,急促的衝擊引爆前所未有的狂潮,令她心娃顫動;她以爲他會再度帶來巨力萬鈞的力量,卻急轉成輕柔的挲摩。

她疑惑,身子稍稍放鬆,沒想到他乘她不備之時又火速推進。“啊……”她嬌喘連連,微睜着朦朧的美眸瞅着他。

“別這樣看我。”她有些可愛,有些動人,有些如幻似夢的眼神總能輕易撩撥他的心,令他心折。

“你剛纔不是要我看着你嗎?”她嬌憨的問。

他愛憐的對她笑,緊擁她柔若無骨的曼妙身子,吻她的耳垂,沉浸在幽谷中的熱力再也隱忍不住,狂熱地、不斷地衝刺,用行動傾瀉對她的鐘愛,她是他這輩子不悔的抉擇,令他如獲至寶。

陣陣酥麻的電流竄流過蓓兒周身,他愛她的方式總帶來刺激及驚喜,他的懷抱總令她感到幸福,彼此間的契合渾然天成,她希望這份愛的感覺永遠、永遠跟隨着她,不要改變。

夜色更深,東方之珠依然明亮,卻遠比不上有情人的心那般燦爛。

※     ※     ※

翌日──

“我上班了。”雷震到書完提公事包,早起的蓓兒已坐在電腦前繼續者故事接下來的發展。

“嗯!”蓓兒抬起小臉吻吻他,立刻又專注在螢幕上。

雷震瞧她認真的模樣,笑着出門了,只要他的小情人坐在電腦前編織夢想,任憑十部卡車也拖不動她。

他雖然讚賞她堅持圓夢,但他這個老公可不能忍受永遠被排在第二順位啊!得想個新鮮的玩意兒來吸引她;他靈機一動,有了新點子,就決定這麼辦。

那廂雷震已想好了點子,這廂蓓兒筆下關於暗夜及豔遇的愛情故事正寫得如火如荼,欲罷不能。突然之間電話鈴響大作──

她從故事中被狠狠地拉回現實,像歷經時空隧道,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她虛脫地接起電話。

“老闆娘,告訴你一個大消息。”是絲蕾……她又打越洋電話來了,她就是非得在她最“入戲”的時候將她拉回,不過誰叫老姊最空閒的黑夜卻是她最忙碌的白晝呢?絲蕾可是在地球的另一端呢!

蓓兒仍是愉悅地笑了,雙頰出現兩個可愛的梨窩;當初她宣佈嫁雷震時最震驚的人莫過於絲蕾,但雷震堅守住他們之間的“祕密”,所以絲蕾仍以爲她和雷震的相遇真是個“偶然”!而自從她嫁了雷震之後,絲蕾就改口叫她“老闆娘”。

“老姊,什麼大消息?”蓓兒倚向椅背,雙手枕在後腦勺,心情轉爲閒適地問。

“淑琴要結婚了,是相親的。”

“啊!”蓓兒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消息!而且令人好奇之至,像淑琴堂姊那麼古板,目光又長在頭頂上的學究型人物,是誰會被她相中?“是哪位幸運的郎君呢?”蓓兒迫不及待地問。

“錢開泰,你的青梅竹馬兼拜把兄弟。”絲蕾說得一清二楚。

“什麼?她要嫁給大毛?你有沒有搞錯啊!你遠在美國消息到底準不準?”蓓兒猛搖頭,一點也無法置信,一連串地發問。

“是老媽親口告訴我的,不會錯!”

“可……可是……大毛他怎會突然要娶堂姊呢?他們雖然同齡,但小時候根本就不對盤,我記得她還罵大毛是流氓呢!”

“這個……天曉得,不跟你聊了,我要準備功課去了,你得記得收到喜帖時要送份禮啊!”絲蕾特別提醒。

“哦。”蓓兒愣愣地應了一聲,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爲何兩個南轅北轍的人會願意結成夫妻?

而當日下午果真有個紅色炸彈從天而降,傭人送了一封航空郵件進書房裏來,是從大伯父家寄來的,拆開來看是一張有點“ㄙㄨㄥ/”卻極喜氣的帖子,裏頭燙金的字寫着倪家的長女淑琴擇了良辰吉日下嫁錢家長公子開泰的字樣。

蓓兒當下頑皮地打電話回家鄉去向大毛挖一些情報,他和堂姊相親的過程一定是有趣極了。

“錢家莊。”電話中傳來錢開泰的聲音。

“大毛,是我呀!恭喜你啊,我們就要親上加親了啊!”蓓兒開心地說。

“蓓兒,你總算有點良心,終於打電話回來了。”

“你會回來嗎?”他充滿期待地問。

“當然嘍,大哥結婚小妹哪有不到的道理。”蓓兒回答得理所當然。

“那我就放心了,哈哈!”錢開泰坦率地大笑。

“告訴我,你怎會和我堂姊相親的?”蓓兒當起了包打聽。

“我要村裏的媒人幫我物色對象,沒想到女方竟是你堂姊,更沒想到她會答應要嫁我。”錢開泰彷佛收到天上掉下來的禮物般樂不可支。

蓓兒噗哧一笑,調侃他。“看來你很滿意我堂姊哦!”

大毛實不相瞞。“其實我挺欣賞她的,她很會讀書,跟我配對也算是對優生學有貢獻了。”

“說得好。”蓓兒沒想到大毛這麼深思熟慮,已經在爲下一代着想了。

“我好不容易纔結婚,你一定得給我準時回來。”錢開泰像孩子王般下令。

“是,老大。”蓓兒領命。

“你保證。”錢開泰要求保證。

“我保證。”蓓兒樂得一口答應。

掛上電話後,蓓兒仔細地看了帖上的日期思忖,大喜之日訂在下個星期天,距離今天還有一段時日,不過她得事先向雷震請假,說不定他會和她一起返回臺灣參加。

驀地,她的視線被一雙厚實的大手罩住了,眼前一片黑暗。她驚訝着卻也笑顏逐開,想也不用想,這是雷震的大手。“沒想到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跟我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她嘲笑他。

“我就要你猜,我是誰?”雷震性感地俯在她耳邊低語。

“雷震。”她被他熱熱的氣息拂得格格發笑。

“不對!”雷震不滿意這個稱呼。

蓓兒揚起眉,想了個好詞。“是夫君大人。”

雷震仍是不滿意。“再說得甜一點。”

甜一點……蓓兒噗哧一笑說:“是我的愛人兒。”

“這纔像話!”眼前又呈現光明,一個親匿且寵愛的吻落在她的頸窩間,她笑着瑟縮,他雙手繞上她的小蠻腰,問她。“你剛剛在看什麼?”

“看……一個意外的驚喜,我堂姊要結婚了,嫁給大毛。”蓓兒將帖子亮給他看。

雷震瞥過帖子。“你的那位老友要娶你堂姊,得準備份大禮。”

“我答應大毛要回臺灣去觀禮呢,我們一起回去好嗎?”蓓兒說,心悸他如此的貼近。

“非得回去嗎?”雷震將那張帖子從她手中抽離,手指順着她的腰際而上,輕拂過她的胸口、纖白的頸項,輕釦住她可愛的下巴。

蓓兒和他四目交接,長長的眼睫羞澀地眨着。“難道你不回去嗎?”她嬌柔的聲音令他感到心動,脣緩緩覆上她的,細細品味她的甜美,深深擄住她的心神,挑逗意味甚濃,惹得她意亂情迷……

蓓兒不知何時自己已和他掉換了位置,他坐到椅子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充滿誘惑力的吻所迷惑,心已被他主宰。

他解開她的衣釦,一手溜進裏頭滑向柔軟的胸波,一手探向她的神祕禁地。

“啊……”她迷亂地輕吟,身子虛飄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來吧!我的女人。”他說,雙手定在她的腰間,令她分開雙腿,輕輕施壓,堅挺的愛火穿越花瓣,進入渴望的幽園中。

“啊……”她臉兒羞澀,羽睫低垂,迎接他勃發的熱力,款款將之包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哦……”她柔媚地呻吟,長髮隨着律動在頸窩間彈跳,風情無限。

他熱血沸騰,瘋狂撫觸她柔細的肌膚,大手鼓勵的定在她豐翹的臀上,讓她的身子隨着奔放的頻率搖曳生姿。

“啊……嗯……”酥麻的快慰化成性感的吟哦從她小嘴逸出,鼓動他更神速的衝擊,吱吱電流在深谷低迴,催化谷底的花兒盛開,領她衝上高峯,兩人緊密相擁,一同在最高點獲得極至的舒暢。

“有樣東西要讓你看。”他擁着酥軟的小女人,低柔地對她耳語。

“是什麼?”她抬起手指,漫不經心地撫着他的下巴。

“在房裏,你會感興趣的。”雷震神祕地說,強壯的臂膀將蓓兒光溜溜的身子橫抱在懷裏,走回隔壁臥房。

一進房,蓓兒立即瞧見衣架上掛着一套銀色系的賽車選手裝束,心底正驚奇,雷震就解釋。“後天我們將啓程去德國,車廠最新型的賽車引擎問世,宣傳期內公司將舉辦兩場比賽,我會能賽,你來當我的啦啦隊。”說完他將她放了下來。

蓓兒好奇地走向那套賽車服前,摸了摸柔軟且輕盈的質料,相信雷震穿上這套賽車服肯定是帥氣十足,不知要迷煞多少人,可是……

“後天?會不會太趕了,那我不就無法回臺灣能加婚禮了,我向大毛保證過了呢!”她猶豫的瞅着雷震。

“哦。”雷震突然地沉默,深邃地盯着她好一會兒,蓓兒被盯得很無辜,小手不自在地掩住雙腿間的蓊鬱處。

“既然你和他有約在先,那就隨你吧!”雷震說得極輕極淡,掉頭進了浴室。

蓓兒怔了一怔,心底一陣難過,一點也不因他順了她的意而開心,他一定是誤以爲她不重視他!

不,她怎可能不重視他!她只是認爲自己已事先答應了大毛,不能食言,她該去向他說清楚,不想他誤會。

她悄悄走進浴室裏,淋浴間的水聲大作,熱氣蒸騰,隔着毛玻璃雷震挺拔的身影就在其中,她擅自開了門擠進淋浴間,從他身後抱住他。“你生氣了嗎?”

“有嗎?”他並沒有轉過身。

“應該是吧!你的眼神變得好冷,有點可怕。”蓓兒小心地說。

“哦!”他哧笑,回首俯視她,她擔心的眼神忽然揪緊了他的心,但他並未透露心思,更不想這麼輕易就原諒她。但說也奇怪,剛纔這小妮子對他精心策劃的點子像是一點也不感興趣,怎又會突然跑來黏着人撒嬌?

“你有你的自由,我不會約束你。”他故意冷漠地說。

突來的距離感令蓓兒心底一陣莫名恐慌,他們之間向來是親密的、無話不談的,他不只是她最愛的人,也是好朋友。

“如果你早一點告訴我,我就不會答應大毛了。”蓓兒儘可能地想消除他的不快。

雷震不語,狠心地別過頭去;蓓兒緊張了,不知該如何是好。“別……生我的氣,好不好?”她請求。

但雷震仍不爲所動。

“要不……我跟你去德國好了,了不起被他說我見色忘友!”擔憂的淚流了下來,和着不斷沖刷而下的水痕,使她看來落難且可憐。

“請你別生我的氣。”她哽咽的聲音令他驀然一震,關掉水龍頭,猛然轉過身。

老天!怎麼他的小女人哭得像個淚人兒!

他衝動地想將她抱個滿懷,但卻臨時踩了煞車,說不定她是因爲不情願陪他去德國而流淚。

但他究竟是怎麼了,喫那個大毛的醋嗎?

也許吧!他沒想過那個大毛在蓓兒心中竟是挺有份量的,這教他難以忍受,但他可沒意思要把她弄哭。

“那個大毛真的只是一個小時候的玩伴?”他不禁要再確定一下兩人的關係。

“當然。”蓓兒點頭,蓄滿淚水的眼神期待他的諒解。

他再也忍不住地將她擁入懷中,溺愛地說:“別哭了,辦賽車活動只是我想吸引你的新點子罷了,並不重要。”

“吸引我?”蓓兒眨着眼睛,抖落綴在眼睫上的淚珠。

“讓你不只在意你的夢想,而把我排在第二,但我到今天才知道原來我是排第三。”雷震輕喟,說得不以爲然。

“不!你和我的夢想都是第一,沒有誰是第二,更沒有第三,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很窮,沒有好房子,沒有成羣的傭人,我也會跟着你,我知道你愛我!”蓓兒急着說明的模樣令雷震心情豁然開朗。

“我的傻情人。”他擁緊她。

“人家纔不傻哩!”

“不傻不傻,是聰明絕頂。”

“聰明就好,不要絕頂,那等於禿頭了。”蓓兒嘟着脣說,兩人相視大笑。

“關於車賽的事宜我已在一早決議,無法更改,但你可以不必陪着我,畢竟你先答應那位大毛先生,而且他娶的是你堂姊,你還是回臺灣去一趟。”雷震釋然地下了決定。

“不,我要跟你去。”蓓兒卻搖頭。

“我不希望勉強你。”

“難道有別的‘第二’可以陪你嗎?”她懷疑地問。

“當然沒有。”他慎重否定。

“那我就決定見色忘友了。”蓓兒聳肩,打算先寄份大禮回臺灣,事後再向大毛道歉,相信他會諒解。

“亂用成語!”雷震揉揉她的腦袋,深深地瞅着她。一場風波就這麼化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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