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彩虹躺在地上哀叫,“天哪!我全身腰痠背疼,做這種事還是要在牀上做纔對。”
這時候的黑子已經清醒了不少,他躺在地上揉着因爲喝酒而劇烈疼痛的頭。“你怎麼會在我家?我們又怎麼會發生關係?”
風彩虹聽了,整個人從地上跳了起來,怒瞪着他。
才發生不久的事情,他該不會全忘光了吧?
“你幹嘛?”黑子仰頭看着她。
風彩虹忿忿地說:“明明是你硬拉着我,脫我的衣服跟我發生關係,你不會又不認帳,想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吧?”
黑子錯愕不已。他記得自己喝了不少酒,然後……
對了!他想起來了,他好像喝醉後心情很不好,便拉着一個女人發生關係,原來那女人是她呀!糟糕了,他怎麼又和她發生關係了?
“看樣子你是想起來了。”風彩虹看他似乎想起來,才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每次都白白被佔了便宜,這次她一定要他給自己一個承諾。
“對不起。”黑子低頭道歉。
風彩虹不滿他的態度,“你至少要承認我們的關係吧!”
“關係?”她不會是要他娶她吧?他還那麼年輕,可不想這麼早就成爲別人的老公、爸爸,他還沒玩夠天下的女人,不——是還沒玩夠世界各地的名勝景點,還不想這麼早被套住。
“對呀,承認我是你的情婦。”黑子有了她這個情婦,她就要讓他不能再找其他的女人,不然的話,他搞不好會像他老爸一樣,有一個正室和四個情婦。
情婦!黑子一怔,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冷漠。
原來她還是跟一般人沒有兩樣,對他是有企圖的,他還以爲她是與衆不同的,結果……黑子冷冷一笑。
“你家真是莫名其妙,女朋友就女朋友,爲什麼一定要稱作情婦?好奇怪、好彆扭喔!”風彩虹喃喃自語。
原來她是想當他的女朋友呀!他還以爲她真的想成爲他的情婦,利用黑天盟爲所欲爲呢!原來是他誤會她了。
“那好,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情婦,你要隨傳隨到。”黑子伸出手搭在她光滑的肩上笑着說道。
“我知道。”風彩虹開心的點頭後,隨即又一臉嚴肅的看着黑子,“太陽黑子,你要不要跟我談談你父親?”
原本還有笑容的黑子在聽到她的話後臉色驟變。“這不關你的事,這件事我已經解決了。”
當時他一回到老家,聽黑心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之後,他馬上單槍匹馬衝到派人暗殺老頭的那個幫派,將他們的窩給剿平,尤其是主謀還被他射成蜂窩踢進海里,現在大概已經給魚喫個精光了。
“你的手臂怎麼受傷了?”風彩虹這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上多了一條至少有十五公分長的傷痕。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怎麼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這麼單純,黑子父親的死因是什麼呢?
黑子看着手上的傷痕,臉色一黯,“這是跟人打架,不小心傷到的。”
這傷痕就是那主事者賜給他的,正好可以讓他作爲自我警惕,教他永遠也不能忘了這個深仇大恨。
風彩虹看他一副失神的樣子,忍不住推了推他,“你怎麼了?”
黑子回神微笑的說:“沒事,既然你現在是我的情婦,應該滿足我吧?”他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抱起她走向臥房。
“當、當然。”風彩虹紅着臉點頭。
黑子看她害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要求成爲他情婦的人是她,害羞得要命的人也是她,她真是矛盾呀!不過沒關係,很快他就能把她調教成一個稱職的情婦,讓她明白身爲情婦該做些什麼。
當黑子和風彩虹再度翻雲覆雨完畢,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你幹嘛撕破我的衣服?”風彩虹將被撕得破爛的衣服高舉在空中,看能不能勉強穿回去。唉,黑子也太心急了,連內衣褲都撕得這麼徹底,教她怎麼穿回家。
“我放棄了。”風彩虹將手中的破衣服往旁邊一丟,坐在牀上傷腦筋。
“沒辦法。”黑子慵懶的靠在牀頭聳肩。
當時他喝了酒,一時心急,哪有可能慢慢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穿我的衣服回去好了,反正你家和我家只隔了一條馬路而已,而且這麼晚了也沒什麼人會看到。”黑子懶洋洋的躺回牀上。
風彩虹拿下罩在頭上的黑色T恤,聞了聞,上頭有他的獨特男人味道,讓她好想拿回家做紀念。
“你是狗嗎?衣服是用來穿的,不是用來聞的,而且我的衣服天天洗得很乾淨,沒有異味。”黑子看着她的舉動,不禁覺得好笑。
“知道啦,那我回去了。”風彩虹將T恤穿上,只不過黑子的衣服穿到她的身上居然到了膝蓋變成裙子,不過衣服下面光溜溜、涼颼颼的感覺實在有點奇怪,讓她不自在的摸着臀。
“再見。”黑子對着她揮手,只見風彩虹嘟着嘴盯着他看,讓他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風彩虹指着自己的臉,湊到黑子的面前,“給我一個晚安吻。”
黑子倏地一笑,將她拉到身上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給了她一個深吻。
黑子一手撫摸着她光滑的大腿,另一隻手則忍不住溜進T恤裏,撫摸揉捏着她的雙峯。
風彩虹禁不住他的挑逗,嬌吟出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了,快回去。”黑子在風彩虹光溜溜的臀部輕拍了一下。
“討厭,別亂拍。”風彩虹害羞的向他扮鬼臉之後才離開。
風彩虹打開門像在當賊似的先東張西望,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她纔敢走出黑子的屋子,可是她卻彎着腰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對街的自家後門。
她怪異的樣子,讓坐在窗戶邊看着她的黑子忍不住笑到滾到地板上。
“她一定要一副作賊心虛的樣子嗎?就不能抬頭挺胸嗎?哈哈……”黑子趴在地上猛拍着地板,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原本存在心中的痛楚,好像一點一滴的消失了。
風彩虹小心翼翼的打開廚房的後門。
“太好了,安全到家,爸應該在睡覺吧?”
風彩虹躡手躡腳地經過風爺的房間時,還側耳偷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確定他還在睡覺,才安心的繼續走回自己的房間。
倏地,風爺的房門竟然打開,把風彩虹嚇得高舉雙手緊緊貼在牆上不敢亂動。
爸爸怎麼會突然開門?難道他發現她和黑子的事情了?完了,爸爸一定會拿槍斃掉黑子的!風彩虹冷汗直冒,腦袋裏不停地想着任何敷衍父親的理由。
因爲走廊上一片昏暗,風爺一開門就被站在門口披頭散髮的風彩虹嚇到。
“爸,你聽我解釋,我跟太陽黑子上牀……不,是交往……因爲藥,不是……酒……”風彩虹以爲父親要向她開罵,連忙搶先開口認罪,卻說得語無倫次、顛三倒四。
“誰?”風爺根本有聽沒有懂,他現在只想搞清楚是誰在裝神弄鬼。
爸爸好像不是因爲她和黑子的事在生氣。風彩虹唯唯諾諾的回答:“爸,是我。”
風爺這纔開燈看清楚是女兒之後,忍不住罵道:“你沒事站在我房門口做什麼?想嚇死我呀,害我以爲見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