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護士忽地開口道。
“什麼原來如此?”黑子問着護士,風彩虹也一臉困惑的看着護士。
護士笑得很曖昧的對着風彩虹說:“我剛纔看見你脖子上的瘀青,那看起來很像吻痕。”護士沒再說下去,她相信他們應該明白她的意思。
風彩虹的臉馬上染上一片豔紅,就連黑子也不自覺的紅了臉。
該死,他怎麼忘了他們昨天才歡愛過,他在她身上一定留下不少吻痕,可是這護士眼力也太好了吧,纔看這麼一眼就知道。
丟臉死了,都是太陽黑子害的!風彩虹忍不住瞪了一旁的黑子一眼。
她瞪什麼瞪啊?他的背也好痛,上頭都是她抓過的痕跡,他也很痛耶!黑子也生氣的瞪了回去。
“咦,你們兩個人臉紅個什麼勁?難道你們兩個有什麼關係?”護士眯眼看着他們,一副想逼供的樣子。
風彩虹拼命的搖着頭說:“沒有、沒有,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你在鬼叫什麼?”她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根本是在告訴別人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嘛!黑子朝她搖個不停的後腦勺敲下去。
風彩虹摸着被敲的後腦勺,低頭不敢說話。
“原來——”護士看看他們之間的互動,瞭解地點頭。
一臉尷尬的黑子惱羞成怒的說:“你管太多了,她是傷在腳而已,你快檢查啦。”
“兇什麼兇?我看你們八成有關係。”護士邊替風彩虹檢查邊嘟囔着。
“我警告你,我們昨天發生的事,你要三緘其口,知道嗎?”黑子抱着腳受了傷還堅持要上課的風彩虹去教室,邊走邊叮嚀她。
“知道啦,切結書上有寫,我又不是文盲,不用一再提醒我。”該死的切結書!風彩虹沒好氣的說道。
“知道就好……啊!”黑子看到教室的號碼突然叫了一聲。
原來她是他的學生呀!
他是這個班級某科任教授的助教,由於那名教授車禍住院中,所以這段時間都由他這個助教幫忙代課。
真是孽緣!沒想到她不但是他的鄰居,現在更是他的學妹、學生,以後還會常見到面,他真慘!
“怎麼了?”風彩虹歪着頭問他。
“沒事,我要走了。”
黑子將風彩虹抱進教室後,馬上引來側目。
風彩虹連忙拉住黑子說:“我腳受傷了,你要負責接我上下課。”
“你——”這女人未免太得寸進尺了吧!
“別忘了,是你撞我的。”風彩虹故意指着綁着繃帶的左腳給他看。
黑子瞪了她一眼,“知道啦,算我倒黴!”
風彩虹這才放手讓他離開。
他一走,教室裏的所有女生們全一窩蜂擠到風彩虹的身邊,你一句、我一句的問着她。
“風彩虹,你是怎麼認識我們學校有名的校草黑馬王子,還有你們是什麼關係?他爲什麼抱着你來教室?”
“校草?誰?太陽黑子嗎?”風彩虹一臉困惑。
一名女生瞪大眼說:“拜託!你轉來這裏都兩個月了,竟然不知道本校有名的校草——陽光男孩黑子嗎?他功課好、運動神經也超好,再加上他長得超帥,他光是笑一下就可以迷倒一卡車的女人呢!”
大夥兒一臉陶醉的樣子,甚至還有人流下口水。
他的運動神經當然好了,否則怎麼在她家圍牆跳上跳下,至於他的笑容——哼,真是吝嗇得可以,連一個笑容都不肯施捨給她,算什麼陽光男孩?風彩虹沒好氣的想着。
“他這麼有名?”
“你現在才知道呀!那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女生甲問。
風彩虹真想對她們說他是她的男人,她們這些女人不用再打他的主意了,可是一想到那張切結書,她只能含恨作罷。
風彩虹一臉無奈的指着受傷的腳說:“我被他的車子撞到,所以他才抱我來上課的,而且我跟他算得上是鄰居。”
“什麼!早知道我也要被他撞一下。”女生甲抱頭大叫。
風彩虹聽了,頓時啞口無言。
她不怕被撞死嗎?
“你跟他是鄰居,那你們不就可以常見面?”女生乙抓着風彩虹的衣領,一臉兇惡的質問。
風彩虹被突然變臉的一羣女生嚇了一大跳,她小聲地說:“也不是常常見面,我們住在同一個社區,我住B區,他住C區,有時候會碰到而已啦。”
女生乙這才放開風彩虹。“我警告你,少接近我們心目中的偶像,黑子可是隻有我們這種校花才配得上的。”
校花?風彩虹差點暈倒。
她看着眼前這一羣女生,她們長成這樣子敢自認爲校花,那她不就是國花了?
“可是、可是他把我撞傷,很自責地說要接我上下課。”風彩虹顛倒是非的說着。
瞬間所有人都讓出一條路來,迎面走向風彩虹的正是系花——白雪。
白雪站在風彩虹面前,一臉不可一世的說:“那你就少接近黑子,他可是我的,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風彩虹畏縮的回答。
纔怪!她現在是腳不方便怕被她們圍毆,要不然的話,以她空手道、柔道等黑帶的身手,她纔不怕她,再說她已經跟他有一腿了,要論先後的話,是她贏耶,白雪還在那裏揚揚得意的用一羣人想壓她,真是笨蛋一個!
“可是聽說黑子跟校花走得很近,有人看到他們出雙入對進出校園,甚至有人看到他和校花進賓館耶!”有人小聲地道。
白雪冷眼一瞪,大家全靜默了下來。
“黑子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他是那麼純潔,怎麼可能跟那隻花蝴蝶有關係?你不要亂說。”白雪斥責。
黑子純潔?她們是在說別人吧?他哪裏純潔了?
哼!在看過他昨天的表現,她敢肯定他經驗十足、身經百戰。風彩虹在心裏冷哼一聲。
“再說那個小小的校花哪裏能跟我比,很快我就能把黑子搶過來。”白雪甩甩頭髮說道。
“對!”大夥兒狗腿的拍手附和。
依她看,可能很難吧,她一個小小系花想跟一個校花比,真是天壤之別啊!風彩虹不以爲然的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