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彩虹難過的度過了一整天,因爲一整天下來不時有人走到她身邊威脅她,不然就是對着她問東問西,她覺得她的好修養已經瀕臨極限,如果再有人來吵她,她可能就要翻桌了。
安靜無聲的教室忽然變得鬧烘烘,正準備上課的風彩虹聽到同學們的喧譁吵鬧聲,忍不住地抬頭一看。
“太陽黑子,你怎麼來了?我還有一節課要上,你來早了。”原來造成騷動的原因是黑子,風彩虹以爲他要來接她下課。
黑子眉頭輕蹙起,這女人又叫他太陽黑子,真是討厭。
“我沒有來早,你們應該都知道你們原來的教授住院,所以這段時間由我這助教代課。”黑子帥氣的倚在講桌旁。
所有女生全發出尖叫聲,如癡如醉的望着他。
太好了!
老天爺果然是厚待她的,她又多了一個和黑子相處的機會。風彩虹高興地想着。
黑子拍一拍手。
“好了,安靜,開始上課了。”
白雪舉手,一臉羞怯的說:“老師,你應該先自我介紹吧?”
一羣女生配合白雪地跟着起鬨。
是她的錯覺嗎?風彩虹困惑地看着白雪,她記得白雪跟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並不是這樣子的,怎麼現在跟黑子說話竟變成嗲聲嗲氣,害她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風彩虹不悅地揉揉手臂。
黑子挑了挑眉,不用看也知道這個女學生看上他了,一副等着男人愛的花癡樣。
“我未婚、沒女朋友。好了,開始上課,不準再問。”這大概就是她真正想知道的吧,黑子看了白雪一眼。
白雪像是被電到似的顫抖了一下,接着又當着衆人的面公然向黑子拋了一個媚眼,而黑子只是冷冷的一笑,沒有表示什麼,轉身便開始上課。
過了一會兒,風彩虹發現平常不是趴在桌上睡覺,就是低頭聽音樂、看小說或是和一旁的同學聊天的同學們,竟然破天荒的認真抬頭看着黑板,不——更正,是目不轉睛看着講臺上的黑子,他身影一移動,大家的眼睛也跟着移動。
風彩虹觀察着同學們的反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分明是在勾引黑子嘛!
風彩虹不禁爲自己感到汗顏。
太惜了!她怎麼會穿褲子來上課呢!
早知道還有這一招,她就穿迷你裙來了。風彩虹在心中爲自己的愚蠢惋惜不已。
風彩虹再度看向白雪,發現她現在不只是露大腿而已,幾乎整個胸部都露出來了,看得風彩虹不禁倒抽一口氣。
穿着露肩衣服的白雪還故意將筆掉到地上,一彎腰撿筆,衣服裏面的春光根本一覽無遺。
可惡!她分明是故意的,真是便宜教室裏的一票男同學,有的男同學因爲眼睛有免費的冰淇淋可以喫,早就噴出鼻血陣亡在桌上。
風彩虹連忙看看黑子的反應,幸好他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影響。
其實黑子也看到她們那些可笑的舉動,只是他仍是不動聲色地繼續上他的課。
她們是把他當成什麼?看到女人的大腿或是胸部就會撲上去的色狼嗎?未免把他看得太低級了吧!他冷笑。
他可是寧缺勿濫的人,而且要讓他看得上眼的女人,除了身材和臉蛋之外,腦袋還必須要有一點東西纔行,那些女學生裏,除了那個自封系花的白雪長得還算可以、腦袋裏也有一些東西外,其他人全都不及格。
黑子不小心瞄向風彩虹的方向,只有她是他此生最大的意外。
黑子懊惱地瞪她一眼。
都是臭老頭害的!如果他有本事的話,最好逃到天涯海角不要讓他找到。
黑子一想到黑龍就覺得火氣直冒上來,連在黑板上寫字也特別用力,都快把粉筆折斷。
最後一節課很快的在同學們各懷心機之下度過,下課後,黑子正在整理講義,白雪馬上推開所有阻擋在她面前的情敵,衝到黑子面前對他放電。
“黑助教!”她站在黑子的面前,故意露出胸前的春光給黑子看。
“有事嗎?白雪同學。”黑子明知故問。
“黑助教,等一下你有空嗎?我有些問題不懂,想請你邊喫飯邊聊。”白雪猛向黑子眨眼。
又一個花癡,她眼睛不會扭到嗎?黑子在心中冷笑。
“太陽黑子,你忘了我嗎?”在一旁的風彩虹不滿他們在那邊眉目傳情、打情罵俏,一副完全忘了她的存在的樣子。
“做什麼?”被打斷欣賞白雪胸前美景的機會,黑子不滿地問。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她指着受傷的腳。
白雪斜眼睨着她。
“你受傷得很嚴重嗎?我看你好幾次下課都能自己走去廁所,應該不是很嚴重吧?”
風彩虹瞪她一眼,“就算腳受傷也要解決生理問題,難不成你要我憋出毛病來嗎?”
“算了,白雪同學,下次吧。”黑子說完,粗魯的抱起風彩虹便走出教室。
白雪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讓路,縱使心裏對風彩虹氣得牙癢癢,但她還是笑着目送黑子離開。
風彩虹看着專心開車的黑子側臉好一會兒,最後她忍不住地說:“沒跟白雪一起喫飯是不是很失望?”她的語氣充滿濃濃的醋味。
黑子瞪她一眼。
“幹嘛?你又不是我的誰,管我那麼多做什麼?”
“喂,我們的關係非比尋常耶!”風彩虹提醒着黑子。
每一個女孩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都會特別在意,她當然也不例外,她只是不想表現得很在乎而已。
黑子皺眉,語帶威脅的說:“我是不是應該將那張切結書放大,裱框送給你掛在牆上,你纔會記住?”
“你……算了。”風彩虹轉頭看着窗外生悶氣。
“哼!”黑子冷哼一聲。
見風彩虹不理他,黑子突然揚起嘴角,惡作劇的將車子來個大旋轉又用力踩油門,車子快速的往前衝出去。
“你……做什麼?開慢一點……”風彩虹緊抓着車門把手哇哇大叫,她覺得整個人像要被甩出去似的。
活該!他就是要嚇死她。
黑子不但沒有減速,反而變本加厲的將油門踩到底。
他對自己的開車技術相當有自信,因爲他參加過很多賽車比賽得過不少冠軍,而且身在黑道世家,有時候還要跟黑白兩道來個飛車追逐,技術太爛的話,早就沒命了。
“開慢一點啦,前……面有警車啊!”風彩虹看到對向車道有一輛警車朝他們駛來,她大驚失色。
拜託!她可不想因爲飆車而被抓進警察局。
“正好!那就來比比看誰的車跑得比較快,這些日子過得太無聊了,一點刺激也沒有,不如找警察來玩玩。”
黑子非但不停車,反而在故意向警車挑釁比中指之後加速,對方當然看到黑子的動作,立即鳴笛迴轉,緊追着他們不放。
“你別亂來,到時候他們以爲我們做壞事在逃亡,向我們開槍怎麼辦?”風彩虹看着緊追在後的警車,怪了,她怎麼覺得那輛車很眼熟?
“放心,他們一定追不上我的車,我這可是賽車用的引擎。”黑子揚揚得意地故意做一個甩尾動作,從後照鏡中,他看得出對方正氣得咬牙切齒。
“就算你跑得掉,他們也可以從車牌資料找到你,你不要鬧了。”
“不會有事的。”黑子肯定地說。
他只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入侵警局的電腦,把電腦裏有關他的紀錄全部刪除掉,他們能拿他怎麼辦,再說這種事他都做過好幾次,那些警察從來也沒察覺到有人入侵他們的電腦,所以他敢對她保證絕對不會有事。
風彩虹忽然發現此時的黑子看起來像一個頑皮淘氣的大孩子,與第一次見到的那個一臉成熟冷漠、讓人不寒而慄的模樣完全不同,難不成他有雙胞胎兄弟,否則他的個性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差異?
“你有雙胞胎兄弟嗎?”風彩虹心中有一點希望是她認錯人了,因爲她覺得此時的黑子是一個危險份子。
黑子瞅了她一眼,“沒有。”
“還是有長得非常相似的兄弟?”
“沒有。”
黑子覺得她問得莫名其妙,而風彩虹則是失望的低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