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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粉領月光族》 / 林淮玉 / 第5章 / 共11章

生啤酒PUB

喫飽喝足,就等阿颯王子出現,可程天依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他的蹤影。

場子一樣很熱,累得跟狗一樣的程天依,連腳都懶得移動的癱在椅子裏。

“小姐,一個人?”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男子大刺剌的坐在她面前,咧開嘴對她不懷好意的笑着。

“一個人又怎樣?”

這裏的男人很少不是來獵豔的,通常他們最喜歡找東方女孩下手,因爲好拐。

“請你喝杯酒,想喝什麼?”

外國男子着迷的盯着她看,東方女孩雖然比較保守,但是會在PUB流連的女孩決對不會只想喫牛排、喝好茶。

“這裏免錢的臺啤我都不想喝了,哪裏需要男人做冤大頭!”程天依甜甜的笑開來。

“請你喝杯伏持加如何?”外國男子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自告奮勇想替她分憂。

“你常常請女孩子喝酒嗎?”她等人等得確實很煩,有個人陪她聊天解悶也不錯。

“像你這麼美麗的女孩並不是天天都有。”

“你嘴巴真甜。”

“怎麼樣?要不要來杯伏特加?”

這麼俏生生的美人不弄到手,豈不可惜了今晚生啤酒的氣氛。

“我討厭伏特加的味道。”她乾脆這麼說。

“不喝伏特加也可以,你想喝什麼?我買單,真的。”他最愛瞧美人醉酒之後媚眼生春的嬌模樣了。

“一定要喝酒嗎?”

“來PUB不喝酒就不好玩了。”

女人不醉,男人哪有機會撈到半點好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一句話,明天再來,咱們好好喝一杯。”

“明天是嗎?”她確定她不會來。

“或許等會兒我們換個地方純聊天。”他不放棄能撈點好處的機會。

“我等朋友,今晚哪裏也不去。”她水眸一眨,任何男人見了都會着迷。

“一個吻,給我一個吻我就走人。”外國男子大膽的要求。

“如果你是隻王子變成的青蛙,我就吻你。”程天依似笑非笑的尋他開心,她不想翻臉,拍桌子大吼人叫不是淑女會有的行爲,難保不會引來更多的注目禮。

“你真愛說笑。”他當然不可能是隻青蛙。

“我只吻青蛙。”她一笑。

“這麼說來,你的小嘴從沒被男人吻過囉?”他的心癢癢的,恨不得美人在懷,一親芳澤。

“你怎麼這麼多話?”她又送他一個甜笑。

他站起身,越過桌子,猝不及防的傾身托起她的腰肢吻住她。

“你做什麼?”她完全呆住,掙扎着。

“誰教你要挑逗我的生理反應。”

程天依推拒着外國男子色性大發的攻擊,“放開我!”

“不行,我一定要好好的吻你。男人比青蛙有用不知幾百倍,我讓你嚐嚐男人的滋味是不是強過青蛙,這可是分文未收的接吻初體驗,你應該感謝我——”

話未落,外國男子的衣領被人提起。

“John,這位美人好像不希望你的臭嘴離她太近。”

高颯終於出現了。

JoM識趣的走人,留下驚魂未定、拼命用手背擦脣的程天依。

“你是怎樣?釣凱子釣到了登徒子!”高颯開玩笑地道。

“他想請我喝酒,我不喝還一直纏着我,沒想到他這麼沒禮貌。”程天依委屈得紅了眼眶。

“這裏的男人見了美女,你要他按兵不動,怎麼可能?”

高颯拿出一根菸,點了火後才問道:“不介意我抽菸吧?”

“這裏早巳煙霧瀰漫,少你一口煙一樣污染我的肺。”

他笑了下,“你很有意思。”

他對她很有好感,她有一頭黑亮的長髮,髮質細滑,是他喜歡的型。

“我等你等得快睡着了。”她打了個呵欠。

“有事?”他吸了一口煙。

“珂珂真的很愛你。”程天依也不拐彎抹角。

高颯又吸了一口煙,“我知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無動於衷?在這個紛亂的世界,要找到真愛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又怎樣?”他好笑的看着她。

“珂珂是你的真愛,你不能拋棄她。”她說得振振有辭。

“我和她又沒怎樣,不算是拋棄。”高颯理直氣壯地道。

程天依不悅地說:“你們同居過,還說沒怎樣。”

他一臉興味的盯着她,“同居是同居,但我和珂珂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鬼才相信!”她直言。

他一笑,“你不是鬼,所以不相信?我也知道,這種清白的關係要發生在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檐下,還真是天方夜譚,不過,我和珂珂之間就是這麼天方夜譚。”

“你爲什麼不能試着和她交往看看?”她換一個說法。

“我們交往過了,同住一個屋檐還不算交往啊。”他頑皮的眨了眨眼。

“交而不往就不算交往。”程天依強辯道。

他傻眼,“什麼交而不往,你在咬文嚼字啊。”

“同住一個屋檐謂之‘交’,沒有真正的心靈互動謂之‘不往’,所以你們的清白關係叫作交而不往。”

“不適合在一起的男人通常只交不往。”高颯淡然一笑。

“珂珂那樣愛你,你不知把握真的很可惜,再說你現在也沒女朋友,不如給珂珂一個機會,試試看。”

高颯緊盯着她,“我發現你和法烈真是同一個鼻孔出氣,以前只有他會囉唆,現在多了一個你。”

“我說這麼多,到底有沒有打動你?”她覺得好累。

他聳了聳肩,“要我和珂珂交往,不如和你交往。”

她微愣,“你在開什麼玩笑?朋友之友不可交,我不能對不起珂珂。”

“我都不怕得罪法烈了,你怕什麼?”高颯失笑。

“我和仇先生又不是那種關係。”程天依不悅地瞪他。

“是嗎?”他很懷疑。

仇法烈暴躁地在程天依的辦公室等她,真是該死的女人,居然在酒吧被外國色狼非禮。

他根本沒細想自己爲什麼會這麼的生氣,反正他的心情就是莫名其妙的陰晴不定。  他看了看腕錶,差兩分鐘九點,好傢伙,一定是昨晚玩得太瘋了,所以今天起不來。

仇法烈強忍多時的怒氣,終於在程天依推門而人後完全爆發。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九點啊。”她纔打卡,是九點沒錯。

他早巳氣得七竅生煙,“你還敢講九點了,你知道一個做祕書的應該比她的老闆早到辦公室嗎?”

“哦!”她淡淡的應了聲,然後走向辦公桌,放好皮包坐進椅子裏。

“你哦一聲是什麼意思?”他怒聲道。

“哦的意思是,我知道了,明天會改進,再說平常幾乎都是我比你先進辦公室啊,今天不過晚了幾分鐘到。”她打開電腦,準備開始工作。

“是啊,比我晚幾分鐘到,你昨天晚上又去生啤酒了對不對?還在大庭廣衆之下跟個外國人摟摟抱抱的,你羞不羞啊?”仇法烈怒火中燒。

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他斥責她。

她特立獨行慣了,平常愛喫美食,花大錢滿足口腹之慾都沒人管她了,一個奇怪的老闆,發着奇怪的脾氣,說真的,她一點也不想理會他。

“仇先生,你爲什麼這麼介意我和男人摟摟抱抱?”

他瞅着她,“你不知道女人過分騷包會嫁不出去嗎?”

她眨着無辜的大眼,“有這麼嚴重嗎?”

“你還讓那個外國人吻你的嘴,難道這不嚴重?”仇法烈越想越生氣。

程天依撫了撫脣瓣,“我是很討厭那個傢伙惡劣的行徑,可我能怎樣,想打架也打不過人家。”

“你可以不去酒吧啊!”

“不去酒吧怎麼找得着阿颯王子?”

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自己不上酒吧,連祕書小姐也想管得死死的啊?

“珂珂和阿颯之間的事你管這麼多做什麼?我這個老朋友想管都管不了,你這個新朋友有什麼本事?”

“多一些人關心,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老闆,你今天的領帶好像有點歪,要不要我替你重打?”她好心的問他。

“不要碰我!”他反射性的輕吼。

她嚇了一跳, “不碰就不碰,好像我的手有病毒似的。”

“我用的祕書裏沒有一個像你一樣不守婦道的。”

“我怎樣不守婦道了?”程天依瞪大眼睛。

“和男人當衆擁吻就是不守婦道。”

要不是高颯特地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他還以爲程天依是朵清純小百合呢!

“是那個外國人主動抱着我又親又吻的,我又沒鼓勵他,這不叫不守婦道。”

她幹嘛解釋這麼多?他又不是她的丈夫,一個未婚女子好像沒必要守什麼三從四德,以求貞節牌坊吧!

一聽及此,仇法烈更生氣。“你不會大喊救命嗎?阿颯說你乖乖就範,沒喊救命。”他大咆!  “我……我是沒喊救命。”程天依囁嚅地道。

“爲什麼不喊救命?”仇法烈走近她。

“我……我太慌……太亂……太緊張……老闆,你很無聊耶,我喊不喊救命好像不干你的事!”

他怔住。

“我是關心你。”  1

“可是你只不過是我的老闆,我們好像沒那麼熟吧! ”I

從進辦公室開始就接受他的疲勞轟炸,這算什麼?她只是他的祕書,又不是他的女兒、他的妻子,他幹嘛一副捉姦的嘴臉?

“女孩子家冰清玉沽是很重要的。”他在說什麼啊?

程天依一頭霧水,“老闆,這是古裝連續劇的臺詞。”

“沒錯,在 *** 汽車,所有規矩一律仿古,你是 *** 汽車的一份子,就有責任訓練自己宜古宜今。”

“所以要冰清玉潔?”她問。

“是的。”

“會不會太誇張?”她的俏鼻擰了一下。

他訂下規矩,“想在這裏混口飯喫,就得按照我的標準行事。”

“愛忻沒這麼說過,什麼時候又加了總裁的標準?”她在心裏叫苦。

“你到底聽不聽話?”仇法烈叉腰低嚷。

“我這麼愛喫美食,不能完全不去PUB的啦,“PUB裏的料理不偶爾喫一下,我會死不瞑目的。”

“那裏色狼那麼多,你去了就……”

“就怎樣?就不冰清玉沽了嗎?”太扯了!

仇法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準去就是不準去,你聽見了沒有?”

她捂住耳朵,“這麼大聲,三里外的冬蟲都被你給吵醒了啦。”

“我是爲你好,世界上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想把女人騙上牀的,尤其是PUB裏的男人。”他真誠的說。

程天依甜甜一笑,“我又不是白癡,不會不懂男人的小詭計,老闆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

“若真可放心,那昨晚在生啤酒發生的事又怎麼解釋?”

她啞口無言。

“要不是阿颯及時趕到,你可曾想過會發生什麼事?”

“我一向吉星高照的。”程天依嘴硬地道。

他抿了抿嘴後道:“一個人的好運若是常常使用,很快就會用完。”

“我又沒有常常用。而且昨晚我真的是爲了珂珂的事纔會去生啤酒堵阿颯王子的。”

“結果還是白費心機不是嗎?”他了然地說。

“我沒想到男未婚、女未嫁,要牽紅線還真是難如上青天。”她挫敗地道。

仇法烈捏了捏她的俏鼻,“知道就好。”

“老闆,我可能還是沒辦法答應你不去生啤酒耶。”她老實的說。

“爲什麼?”他板着一張臭臉。  “那裏的料理真的很好喫。”

他靈機一動,“想喫那裏的料理還不簡單,我去把生啤酒的廚師挖角到 *** 汽車來,以後員工餐廳由他負責打理,如何?”

她嚇了一跳,“這樣不好吧!我還是比較喜歡在生啤酒喫到那些東西。”

“爲什麼?”

“感覺不對龍肉也喫不下。”她實話實說。

他第一次這樣討好一個女人, “那把他挖角到你家呢?”

她揮了揮手,“那更不好,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美食要大家喫纔有味兒。”

“真的不要?”

程天依狐疑的看着他,“老闆,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請我幫忙啊?”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沒事,你忙吧!”

程天依約了溫愛忻打網球,溫愛忻的哥哥溫庭介也來插一腳,紳士十足的溫庭介,對女孩們服務周到。

“能流一身汗真是舒服,我想去衝個澡。”溫愛忻站起身往沖澡室走去。

“庭介哥,你的球技又更上一層樓了。”程天依拿着毛巾擦汗。

“常常打自然就會進步。”

“你和珂珂熟不熟?”她突然轉到這個話題。

溫庭介點點頭,“很熟啊,你們也認識?”

“她是我老闆的紅粉知己,莫名其妙熟起來的。”

“珂珂不容易和人做朋友的,她能接受你算是奇蹟。”

溫庭介說這話是有感而發,這些年他看太多珂珂和朋友爲了一點小事鬧翻,自發覺得稀奇。

“她和高颯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笑道:“你也被捲進去了?”

程天依不解地問:“什麼捲進去?”

“珂珂叫你出面替她傳話給阿颯是吧?聽阿颯說你爲了珂珂去生啤酒,還被外國人纏上?”

“你和我老闆一樣,都希望我別管閒事對不對?”她一聽就明白。

“倒也不是要你別管,而是管也沒用,萬一惹上一身腥就糟了。”

“有什麼腥好惹?”

“珂珂翻臉比翻書還快。”溫庭介是領教過的。

“會嗎?還真看不出採,她很信任我的。”程天依想不通。

他不想破壞別人名譽,“久了,你自然會明白我今天對你說的這些話。”

“阿颯是不是另有意中人?”她試探地問。

他看向她,朗朗一笑。“你說呢?”

“感覺像是有,又好像沒有,你們這些優質男,哪一個不是眼高於頂?”

“阿颯最近是說過很欣賞一個女人。”  程天依追問:“是誰?”

他又看她一眼,“你真的想知道?”

“如果真有那個女人,我就去勸珂珂死了這條心。”

“你。”溫庭介笑說。

“什麼?”

“你啊。阿颯很中意你,不只一次在我耳邊嘮叨這件事。起初我以爲是玩笑話,沒想到像是真話。”他也覺得有趣。

程天恢怔仲了下,“怎麼可能?”

“不信?”

“他說女人最好只交不往,原來他這麼喜歡胡說八道。”

溫庭介拿出三罐運動飲料,遞上一罐給程天依。

他老實的說:“阿颯是那樣的人。”

“是不是有疏離感的男人特別吸引女人注目?”她這麼覺得。

他聳聳肩,“你是女人,應該問你自己啊。”

“我老闆也是一個給人疏離感的男人,女人好像也滿喜歡他的。”

溫庭介想了下,“你說仇法烈啊?”

“就是,他很喜歡干預我,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規矩特多。”

“你是該有個人管管了,仇法烈正好治得住你。”他將一罐飲料喝得千乾淨淨。

“什麼話!”

溫愛忻走近,“你們在聊什麼?”

“換我去沖沖澡。”溫庭介走開。

“你哥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程天依敏感地道。

溫愛忻看了一眼他離去的背影。

“他就是那個死德行,會有什麼心事?”

程天依若有所思地道: “庭介哥和珂珂有過什麼嗎?”

“會有什麼?阿颯王子利珂珂同居時,我哥自己也有女朋友啊。”

“所以他們不可能囉?”

“怎麼可能?我哥的女朋友比珂珂情緒穩定,他要是想娶老婆,纔不會選擇珂珂那隻野貓哩。”

“野貓?”

“是啊,只有你把野貓誤認爲病貓。”溫愛忻嗤笑了聲。

程天依偏着頭沉吟半晌,“原來庭介哥已經有女朋友了,怎麼今天沒一塊兒來打球?”

“她是舞蹈老師,今天有課。”

“可是庭介哥看起來很不快樂,他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她就是覺得怪。

溫愛忻聳聳肩,“我哥不會跟我聊這些事,他一直把我當作小孩子看,摸摸頭,給糖喫。”

“是你不關心庭介哥,只有想喫糖時纔會找他撒嬌。”她說的一點也不誇張。

“要怎麼關心?那麼大的個兒,問他什麼他也不說,我又不會逼人,不如你去替我關心一下嘛!”

“庭介哥有女朋友了,我跟前跟後的問東問西好像很奇怪。”她爲難的說。

“所以囉,我哥的心事只有等他自己慢慢化解了,我也‘沒法度’。”溫愛忻雙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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