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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邪主的啞妻》 / 莫辰 / 第9章 / 共22章

天一亮,用過早膳之後,鄂無畏一行人便立刻上路。

白靈想要適應馬車,鄂無畏便要鄂福放慢車速;車速一放慢,便有時間欣賞沿路的景緻,三人登時“遊山玩水”了起來。

白靈倚着車窗,好奇地看着窗外的一切;鄂無畏則緊靠在她身旁,在她耳邊不厭其煩的介紹着所有她不知道的事物。

白靈手指又指向窗外,表示她又看到她所不知道的事物了。

鄂無畏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說:“那是牛,它在犁田,犁好了田就可以插秧,插秧後會長出稻米,稻米就是我們喫的飯了。”

她偏着頭聽着他的解釋,聽完後點點頭、盈盈笑着,表示她懂了,接着又倚在窗邊繼續看着車外景物。

遙遠的天際,有幾隻風箏飄着,白靈沒見過這種“鳥”,她猛地偏過頭要問鄂無畏那是什麼鳥,嘴脣不期然的掃過鄂無畏幾乎要貼上她耳朵的脣。

那接觸雖只有剎那,卻教兩人皆爲之一震。

白靈驀地紅了臉,她從沒有經歷過這種奇特美妙的感覺;鄂無畏注視着她的嬌媚,真想吻上她,可他怕自己的行爲會褻瀆了她。

硬壓制下自己的衝動,鄂無畏將頭伸出車外,看到了白靈要問他的風箏。“那在飛的東西叫風箏,很好玩的,有機會我帶你一起玩。”接着,他居然興致大發,把鄂無忌和西陵郡主因風箏結緣的故事說了一遍。

白靈沒聽過這樣美麗的故事,她聽得一愣一愣的,更是欣羨不已,加上剛剛兩人嘴脣的碰觸,她心底第一次對男女之間的情愛有了憧憬,而憧憬的對象正是她身邊的男人!

她突地垂手斂眉、坐直了身,心事重重。

“靈兒,怎麼了?”鄂無畏問道。

白靈抬眼注視着鄂無畏,接着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寫了個“邱”字,然後朝鄂無畏搖搖頭;她並不想嫁進邱家,她只想跟着鄂無畏,況且,她的情況也讓她怯於適應陌生人。

“你不想嫁進邱記藥鋪是不是?”鄂無畏欣喜若狂。

白靈點點頭。

“那你……願意跟着我一輩子嗎?”他試探的問。

白靈再度點點頭。

“靈兒,那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不離不棄。”這是鄂無畏對白靈的承諾,無關白神藥的託付。

不離不棄!這句話讓白靈好窩心、好安慰,可她認爲他會這麼說是因爲他對爹爹有承諾。

她再度拉起他的手,在他手中寫下“藥典”二字,意思是她會寫下藥典報答他的收容之恩。

鄂無畏畢竟有無法完全意會她意思的時候。“你要寫藥典?回永樂府後再寫,再過幾天就到了。”

白靈點點頭。

“靈兒,你可以在二個月內寫完嗎?”那他纔有時間命人再抄一本。

白靈想了想,點點頭。

此時,一陣女人的尖聲叫喊突地傳了過來,白靈立刻將頭探出車窗,看向聲音來源。

一個男人追着一個女人猛打,手下一點都不留情,女人則拼命尖叫着;白靈從沒看過這麼觸目驚心的景象,不禁嚇住了。

她縮回身子抱着鄂無畏,她現在是百般的依賴他了,然後扯扯鄂無畏的手,再將手指向那對男女。

鄂無畏知道她的意思,她不忍見那女的被打。“鄂福停車,去看看怎麼回事?警告那個男的不準再動手。”

鄂福愣了一下,他家主子什麼時候會管起別人家的死活了?鄂府的人是沒這種同情心的;他喫鄂府的米,所以他也是。

可主子的命令不得不從,他跳下馬車朝那對男女而去,一手抓住那男人正要揮向女人的手。

男人的手被抓住自然是破口大罵,白靈正擔心着鄂福會遭受池魚之殃之際,也不知鄂福朝那男人說了什麼,那男人竟然朝着馬車猛彎身作揖,然後拉着女人的手落荒而逃。

馬車又繼續向前行。凡是白靈無法看入眼的、心生不忍的事,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只要她朝鄂無畏示意一下,鄂無畏全都依着她。

鄂無畏活到這麼大,此行以來做的善事比他這輩子所做的還多。

馬車走着走着,白靈的手又指向窗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鄂無畏順着她指的方向一望,啼笑皆非。他說道:“靈兒,上面那隻狗不是在欺負下面那隻狗。”

白靈偏頭看着他,滿臉不解。

回視她純真不染俗事的眸,鄂無畏真不知該如何解釋。“靈兒,它們是在……是在製造小狗。”

製造小狗?白靈清眸圓睜,眸底寫滿了好奇和不懂,白靈輕扯着他的衣袖要他再解釋。

這要他如何解釋?白神藥肯定沒教女兒閨房中的事,這令鄂無畏頗爲傷神。

白靈又扯了扯他的衣袖,逼着他要解釋。

鄂無畏只得清了清嗓子,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明的道:“靈兒,狗製造小狗是和……和人制造孩子是一樣的。”

白靈還是一臉疑惑,她搖搖頭表示還不懂。

她跟父親學醫術,父親告訴她人體所有器官及器官的功能,所以她也知道女人可以孕育小孩,更知道女人要孕育小孩是要由男人把孩子的種子種在女人的身體內,但是她始終不知男人要如何把孩子種進女人的身體。

鄂無畏注視着她,不得不硬着頭皮說道:“製造孩子就是……就是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必須結合,就像那狗一樣的結合……”他突地住了嘴,懷疑自己是不是形容錯了,怎麼會把人比喻成狗?

像狗一樣的結合?白靈再度看向那兩隻狗,明明是上面那隻狗騎着下面那隻狗要欺負它,又怎麼會結合在一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白靈羞得用手捂住臉,不敢再看那兩隻狗;她懂了。

鄂無畏見她羞澀的模樣,忍不住輕輕一笑,他拿下她的手,在她耳邊繼續說道:“男女的身體結合後,男人會把種子放到女人身體裏面,種子會在女人的身體裏面長大,長大後就是孩子了。”

白靈愈聽愈是羞,她躲進鄂無畏懷裏,他則緊緊地抱住她。

“靈兒,其實我剛剛的形容有些失當,人跟狗製造孩子的過程雖然是一樣的,可感覺是不同的。”

白靈抬眸瞅着他;她又不懂了。

鄂無畏注視着她,“等你成親時,你就會懂了。”

白靈搖搖頭,接着緊抱着鄂無畏;她的意思是她不成親,她一輩子都要跟着鄂無畏。

可是,她想要有小孩陪她,就像她和爹爹一般。

她拉起鄂無畏的手,在他手心寫着“給我”二字,然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貼着。

鄂無畏一怔,她這是什麼意思?會是他想到的意思嗎?“靈兒,你是要……要我給你孩子?”

白靈點點頭,然後伸出她的手,用左手的食指代表自己,用右手的小指代表孩子,兩隻手指頭交纏在一起,表示相依爲命。

“靈兒,如果我給你孩子,那我就是孩子的爹,你就是孩子的娘,我們就是夫妻了,那我便會照顧你和孩子,就不是隻有你和孩子相依爲命了。”

白靈有些失落的靠回鄂無畏懷裏,她知道自己和鄂無畏不可能成爲夫妻,因爲她是個啞巴。

鄂無畏無法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她到底願不願意讓他照顧她和孩子?他只能緊緊地抱住她。

馬車繼續往前走,緩緩地進入一座林子,也同時傳來流水聲,白靈拉了拉鄂無畏的手,鄂無畏立刻要鄂福停車。

馬車一停,白靈立刻跳下車,循着水聲而去,鄂無畏則緊隨在後。

他們來到了一條河邊,河水清澈見底、流水潺潺。

白靈一手拉拉鄂無畏的手,另一手指着河。她想要洗澡,她應該有三天沒洗澡了,在不醫島上,他們住的巖洞旁就有一處清泉,她可以毫無顧忌的在裏面舒舒服服地泡澡。

“你想洗澡是不是?”鄂無畏問道。

她的心思其實不難猜測,因爲他也想洗澡,有三天沒洗了。

白靈羞澀地點點頭。

“好,我幫你守着,你到那顆大石頭後面洗,洗好後換我。”鄂無畏指着一顆矗立在河與岸之間的大石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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