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知名的婚紗店附近的咖啡廳,隔着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見婚紗店櫥窗展示的婚紗。
項可人和冷冰兒坐在一起,隔壁桌則坐着冷霜兒、冷逸偉、冷伊人。冷霜兒陪着侄子、侄女喫冰淇淋,冷冰兒則拉着項可人等着蔣安妮。
爲何說冷冰兒拉着項可人,因爲項可人今天一早起來後,發現冷焰願意用酒灌醉她的詭計,不但讓她答應結婚,還套出她仍愛着他,甚至把她的內衣給丟了,她氣得要拿槍射他。
冷焰沒反抗,不但等着她開槍,還從容的想解釋那晚的誤會。
她根本不相信也不想聽,她認爲冷焰會要和她結婚,一定是看在她差點死掉和她協助逮到天尊的份上。
冷焰知道誤會太深,他肯定是解釋不清楚的,索性讓冷冰兒出面當和事佬,再讓蔣安妮出面澄清。
項可人本來不願意出來,是冷冰兒硬拉着她出來的。
“可人,就櫥窗那件禮服好不好?”冷冰兒直接約在婚紗店附近,就是想等着誤會一澄清,就馬上通知冷焰一起挑婚紗。
“冰兒,等蔣安妮來再說,萬一不是像你二哥所解釋的,而是他根本就是願意灌醉我、設計我答應結婚,我纔不和他結婚。”
“嗨,冰兒、霜兒!”蔣安妮人還在餐廳門口就大喊道。
她走到餐桌旁後,在冷逸偉和冷伊人臉上各親了一下,留下了個大口紅印子,“小帥哥、小美女,叫安妮阿姨。”
兩個孩子聽話的同時喊道:“安妮阿姨。”
“乖。”蔣安妮摸摸他們的頭,把兩人的頭髮摸得像大風吹過似的,才拉開椅子在冷冰兒和項可人面前坐下。
坐下後,蔣安妮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項可人,然後伸出手朝項可人揮了一下,打招呼道:“嗨!”
項可人也回道:“嗨!”
“關於那我和焰……”她頓了下,接着很乾脆地說:“哎呀!我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啦,我這個人的神經很大條,乾脆你問我,我絕對不會隱瞞好不好?”她抓住項可人的手。
項可人看看她的手,再抬眼注視着她,點了點頭。
“那開始問吧!等我贖罪完,我也想喫冰淇淋。”她轉頭看了冷逸偉和冷伊人桌上的冰淇淋一眼,一副口水快滴下來的樣子。
項可人一見,輕聲跟冷冰兒說:“冰兒,幫蔣小姐叫個冰淇淋。”
“我可以邊喫邊回答啊?那太好了!贖罪的時候還可以邊喫冰淇淋耶!”不等冷冰兒,她直接舉手招來服務生,點了個冰淇淋。
“可人,安妮的個性很大而化之,她絕對不會說謊,你中槍住進醫院後,我第一次見到她哭。”
項可人一聽,朝蔣安妮問道:“你爲什麼哭?我們又不是很熟。”
“我怎麼能不哭?你沒看到焰的樣子,他好像快瘋了,我跟他哥兒們那麼久,第一次看到他那麼緊張傷心,我知道是自己惹了禍,當時你的性命有可能不保,我好愧疚就哭了!”
“那怎麼能怪你?我本來就只是個鉺,我知道自己隨時會喪命。”項可人微皺起眉。
“誰說餌就一定會喪命?你不知道焰幫你從國外訂了一件高科技的防彈衣嗎?那防彈衣的造價可以買一幢樓房耶!偏偏防彈衣要晚兩天才會寄到,那晚我就害你中槍了!”
“他幫我訂了一件高科技的防彈衣?我沒聽他說過。”項可人訝異地道。
“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沒說,就像那……冰淇淋來了!”將安妮像小孩子似的,拿起小湯匙就挖了一口送進嘴裏。
項可人剛聽到她想聽的重點,見她喫得滓津有味,又不好意思打斷她喫冰淇淋,只好耐心等待。
“好好喫哦!你們要不要喫?一起喫。”蔣安妮一臉滿足地問着項可人和冷冰兒。
兩人同時朝她搖搖頭。
“安妮,不要只顧着喫,說說你和我二哥那晚究竟是怎麼回事?”冷冰兒也急着想知道。
蔣安妮擦了擦嘴巴,“那晚我生日,我和焰約好一起喫飯,等着要和他去挑婚戒,再成爲他的女人,可沒想到他竟然是來跟我說抱歉的,他已經自己去買婚戒了。”
蔣安妮受不了面前冰淇淋的誘惑,她再挖了一口送進嘴裏,才繼續說道:“我當時心想,他先買了就先買了,幹嘛說抱歉?沒想到他說婚戒是要送給你的,他說他錯怪了你太久,還讓我看了婚戒裏面的刻字,可人,我的愛,我當場都暈了,就喝了好多酒,醉了!”
“那、那個紅色珠寶盒裏的婚戒是要給我的?”項可人想到她把它當成槍靶,此刻心裏好不捨。
“可人,那個戒指還在,只是被你的子彈掃掉一片花瓣,如果你願意戴,二哥會戴到你手上的。”冷冰兒希望項可人能和她二哥在一起。
項可人咬了咬脣,“冰兒,我怎麼對我的未婚夫交代?我看……”她注視着蔣安妮,“焰哥哥也買內衣給你,那你也是他的女人,你嫁給焰哥哥,我嫁給我的未婚夫,請你愛伊人。”
“他買內衣給我是我要求的,他買給你是他自己要買的,那心意是完全不一樣的,不過……”
“不過什麼?”
“你要把焰讓給我我求之不得,你可千萬不要後悔哦!至於伊人……我是很喜歡她啦,可我不保證我自己有小孩後,會不會一視同仁。我這個人不會撒謊,我可是把醜話說在前頭。”
“可人,你自己是個孤兒,我記得你說過,除了自己的親生父母親會疼愛自己外,沒人會真心疼愛別人的小孩,你忘了你自己的慘痛經歷了嗎?”冷冰兒柔聲道。
項可人低頭無語。
“你是不是真的要把焰讓給我啊?如果是真的,我就不客氣了哦!我馬上打電話給焰,跟他求婚。”
項可人正想開口阻止,手機卻突地響起,她從皮包裏取出接起。
“喂!”
(真要把我讓給安妮?)
是冷焰,他的問話像是全聽到了她們的對話,項可人立刻從座位起身,梭巡着四周。“你在哪裏?”
(你如果真要把我讓給安妮,那我……)
“你要怎樣?”項可人的視線繼續梭巡着四周,可她還是沒看到冷焰。
(終生不娶。那我大哥可能也會終生不再娶,等到霜兒也嫁人了,逸偉和伊人就自己照顧自己吧!)
“你在哪裏?你好像聽得到我們講話?”
(不要管我在哪裏,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讓給安妮?)
“我……不要!可是我未婚夫幫過我,我該怎麼向他解釋?”
(他把你帶走叫作幫你?算了,我不想找他麻煩,我會讓冰兒處理。你答不答應和我結婚?)
“我答應。可是我要先看那枚婚戒,證明你們沒聯合起來騙我。”
(沒問題。我在對面的婚紗店,你馬上過來。)冷焰收了線。
“我去找焰哥哥。焰哥哥不能讓給你了,他是我的。”語畢,項可人抓起皮包離開了。
項可人一離開,冷冰兒立即關掉她身上的監聽器,蔣安妮則聳了聳肩,繼續喫着她的冰淇淋。
“安妮,你要贖罪對不對?”冷冰兒露出一抹詭笑。
“我已經贖了啊!你沒看到他們去挑婚紗了嗎?”蔣安妮不懂她爲何要這麼問。
“還沒贖完,可人的未婚夫那邊讓你去負責解釋。”
“啥?我去?”蔣安妮一口正要送進嘴的冰淇淋,因爲冷冰兒的話而抖了手掉到桌子上。
一全書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