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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情人,搶來的優》 / 陽光晴子 / 第10章 / 共11章

只是「拐人計畫」還沒開始,有人就先落跑了。

歐陽騫一早猛按隔壁門鈴卻一直無人應門,打範芝綾手機也是直接進入語音信箱,一直到上班時,問了田心潔,他才知道範芝綾在昨天就買了機票飛到香港,說是去度假幾天。

既然如此……他先看了看一早來公司找他,但實際上是來堵田心潔的白承駿,再看看坐在桌子後方一臉紅通通的田心潔,她的臉上的確有了不一樣的光彩。

「田祕書,你的年假還沒休吧?」

她一愣,不明白上司問這話的用意,但仍忙點頭,「是。」

「公司有旅遊津貼,再加上你平日工作認真,你的年假我特別批准可以休一個月。」

田心潔訝異的瞪大了眼睛,「啥?!」

「從明天起,你就開始放,當然,你的工作不能沒人接,所以,基於上回範芝綾代班表現不錯,你就找她來幫忙,明白嗎?」假公濟私也挺好用的。

她驚愕的眨眨眼,「不、不會吧!一個月?」

「一個女人沒有男伴怎麼玩一個月?看有沒有連隨行親友都一起補助的?」坐在沙發上的白承駿挑眉看着一直避看他的田心潔。他昨天連

Call她一整天,她卻連一通也沒回,真是太可惡了!

「親友?!你?」

「當然是我了,我可以負責帶她玩一個月,不然,要沒搞頭,她三、五天就回來上班了,對不對?」他答得很流暢。

好啊,趁機揩油!歐陽騫瞪了他一眼,但嘴巴卻說:「好吧,你就由我私人補助,回來再請款。」

「沒問題。」白承駿對好友舉起大拇指。

田心潔眨眨眼,看看上司,再不安的看向笑得闔不攏嘴的白承駿,然後回來看着眸中有一抹誓在必得光芒的歐陽騫,「呃,副總裁,可是芝綾她……她人在香港。」

他挑眉,「香港離臺灣只有一個多小時的飛行時間,我想你突然再來一次重感冒或胃發炎,應該可以讓她很快的搭機返臺。」

聞言,她一愣,臉兒立即漲紅,「可、可我那次是真的……」

白承駿則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這個好友果然有天份,潛力無限!

而在兩名男人的眼神施壓下,可憐的田心潔只得在辦公室演出一出人在醫院的苦情戲碼。

「芝綾……我今天一早又入院了……可能是太緊張了,就我跟你說的,我跟白承駿……呃,在一起了,然後還有……工作壓力大……你知道的,這兩天,上面說,幾天後就有貴客到公司,我們的神經都得繃緊……嗯,可是這次醫生說我得休息長一點時間……」她說得吞吞吐吐,嚥了口口水又道,「副總裁你是知道的……沒人代班,他就要我走路,你能來代班嗎?我……我知道讓你爲難了,也壞了你的遊興……真的?你可以?!謝謝、謝謝!」

掛斷電話後,她鬆了一口氣,但也立即感到憂心,就怕她們多年的情誼因這件事毀於一旦了。

「好了,騫,她可以借我了吧?」白承駿已經等她等很久了。

「只能一小時。」

「這麼吝嗇?」他不滿的指了指隔壁的總裁室,「你爸一早就直飛高雄,說要一路往北巡視幾個讓聯新參觀的重要分行及辦公室,公司就屬你最大,乾脆借我一天。」

「三小時,當然,如果我等的人可以早點來,田祕書今天就全歸你了。」

白承駿露齒一笑,「明白了。」他會讓她多打幾通奪命連環Call去煩範芝綾的。

隨後,田心潔帶着一顆忐忑的心被他帶走了,而歐陽騫則將公事擺一邊,開始擬定他的擒拿獵物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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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芝綾看着機艙外的藍天白雲,忍不住在心中一嘆。她到底在幹什麼呢?

昨天在香港半島酒店只住一夜,今早就又匆匆飛來臺北?

雖然心潔說了一大堆生病怎樣之類的話,但兩人是多年好友,她聽得出來她根本沒病,可她還是飛回來了,就好像爲煩亂不定的心找到一個可以回到臺北的藉口。

她到底是怎麼了?歐陽騫那張可惡又令人生氣的俊顏爲什麼老是揮之不去?因爲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各位旅客,我們即將抵達桃園中正國際機場,請您坐在座位上,繫好安全帶,椅背扶正,腳踏墊收起來……」

機內響起空中小姐甜美動人的廣播聲,她看着窗外愈來愈清晰的陸上景緻,腦海裏還是被歐陽騫那張俊俏的臉孔佔得滿滿的。

承認吧,她對他動了心了,但是,他根本不符合奶奶的條件,到時候痛苦的將會是兩個人啊。

長痛不如短痛,她一定得將心中那剛萌芽的情愫連根拔起才成。

煩亂的思緒間,她步下飛機,也打開手機,馬上就收到田心潔的簡訊——

對不起,騙了你,可是我是被逼的,你別對我生氣,請打電話給我

她蹙眉,想了想,邊往外走邊打手機給田心潔,「喂?」

「芝綾?你在哪裏?」

「我剛出機場大廳,要搭計程車回住處。」

「呃……不用了,我們在這兒,我看到你了。」聲音乍歇,範芝綾就看到田心潔從一輛黑色賓士下車跑了過來,她的臉紅通通的,不只有愧色,還有一抹羞澀,一看白承駿從賓士車下車走來後,她頓時明白了。

「對不起!我——」

田心潔想解釋,但白承駿立即幫她說了,「怪不了心潔,有人硬逼她去度假,好讓你當他的私人祕書,所以,罪魁禍首不是她,你別將帳算在她頭上,她已經夠緊張了。」他這一席話可是明顯的在護花。

「我大概也猜到了。」

「那你還回來?!」田心潔一臉驚愕。

「你是我惟一的好朋友,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芝綾……」她一臉羞慚。

「好好去度假吧,那個人我應付得來,別忘了我是搶心魔女。」

「那是最好了,你好好去上班,我們會買紀念品回來送你們小倆口的。」

就等她說這句話的白承駿笑咪咪的拖起她的行李,另一手擁着田心潔,往賓士車走去。

三人隨即一起搭上座車,將範芝綾這名代理祕書送往虎口。

「不用陪你上去?」田心潔站在公司電梯旁,不放心的看着好友。

「不用了,你們好好玩吧!」

範芝綾跟她及白承駿點點頭,即一人走進電梯上樓。

對一個已經裸程相對,還是自己學生的男人,她還怕他嗎?

但……她揉着眉頭。沒錯,她就是怕,所以昨天才會臨時起意的飛到香港去。

出了電梯,敲敲門,走進副總裁室後,面對着這張更加俊魅誘人的俊顏,她的心臟還是不守規則的亂跳一通,一張小臉兒更是紅得發燙。

「又要麻煩你了。」

歐陽騫這話是說得一點誠意也沒有,而且那雙放肆的狂妄黑眸還將她從頭打量到尾,再飛上一抹迷人的魅惑,而教會他這種眼神的就是此時被看得心慌意亂的自己。

白癡!唉,她怎麼有一種養虎爲患的感覺?

「坐過來吧,有些事得先交代你做。」

「是啊,逼心潔走,然後再花心思交代我做,也真是麻煩你了。」

這話挖苦之意甚明,但瞧瞧這個男人臉上的笑意,即使被當面戳破謊言、被吐槽,他還是一派瀟灑。

她更是不滿,「你臉皮變厚了。」

「是你這個師父說的——一個臉皮薄的男人是沒有魅力可言的!」

哇咧!她真的想重重的敲自己的頭一記,她真是教錯學生了!

「請坐。」他指指已經拉到他真皮座椅旁的扶手椅。

好吧,穩住!她點點頭,坐到位子上,但他卻刻意靠她很近,說着公事,這手也不安份的把玩她的頭髮,她扯了回來,他又笑笑的拉過去玩。

「搶心魔女不會這麼容易被我激怒吧?」

反向操作是他獵心計畫最重要的指導原則,因爲對手不是普通的女人。

她是想發火,但一聽到這句話,她馬上提醒自己。沒錯,她應該毫無感覺纔對,這才能讓他覺得無趣,他纔會鬆手,所謂的一個銅板敲不響。

再來的時間,的確有些無趣,範芝綾一臉的沒感覺,也不阻止他,這一回合,他的多話反而讓他落敗了,但沒關係,明天還有麻辣版會上演,不信她會沒感覺。

所以他也讓她養精蓄銳,沒要她加班,晚上也沒去找她。

「一味的向目標前進,會讓目標喘不過氣來,也會少一些揪心的期待。」這也是她這個師父教的。

第二天,她準時上班,但他比她更早就到了,而眼前演出的養眼鏡頭也是特別爲她設計的。

範芝綾一見他跟杜詩詩在辦公室裏摟摟抱抱的,馬上就情出他是故意找杜詩詩來合演這一幕,要她打翻醋罈子。

「找舊愛引發新歡的妒火,就像是在感情中扔了一些柴火,可以迅速加溫。」這一點也是她教他的,而他這個學生肯定有勤做筆記,學得可不少。

不過,薑是老的辣,他誑不了她!

「我需要出去嗎?」這句問話有點熟悉,她突然想起來,這並不是她第一次問他。

「不用。」他的答案也是一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而範芝綾看着看着,卻發現她的感覺跟上一回不一樣,她居然感到坐立難安。

「我還是回隔壁吧,有事交代再打內線叫我。」終於還是看不下去,怕長針眼巴。

她緊繃着臉走出副總裁辦公室,順手將門關上,聽到裏面還傳來杜詩詩淫蕩的嬌喘聲,她搗住耳朵,快步的跑回自己的位子。

其實在她離開後,門內已經停止了所有的親密動作。

「騫?!」被情慾燻得雙眼迷濛的杜詩詩,一臉困惑的看着久久沒動作的他。

「衣服整理一下,我要開會了,你先回去。」

「呃……這——」怎麼才做半套?她還沒解渴呢!

「我要忙了。」他從皮夾裏拿出一疊千元大鈔,「拿去買你喜歡的東西。」

「嗯。」她露齒一笑。

看着杜詩詩整理衣服,眉飛色舞的走了出去,他看得出來她以爲自己對她又有興趣了,但其實不然,他只是利用她,也因此,他才付一筆錢做爲補償。

思緒間,他將上半身的襯衫鈕釦都解開,頭髮抓了抓,皮帶扣子未扣,儼然像頭從情慾中得到滿足的野獸後,他才按了內線電話,「進來。」

範芝綾剛剛從未關的辦公室門看到杜詩詩一臉心滿意足的離開,心裏已是老大不爽了,現在又見衣衫不整的他這一副像被喫了的慵懶滿足樣,她就像被醋海淹沒似的,心裏只有一個感覺——酸,

「你。動作。挺快的嘛!」她還是忍不住的出言嘲諷。

他優雅聳肩,再起身扣皮帶,「沒辦法,那個女人太想要了,不過,如果對象是你,我會慢慢來,你知道的,我們上回已經試——」

「閉嘴!」她馬上打斷他的話,不想去回憶那些翻雲覆雨的情景,但他突地向前扣住她的手臂。

她想掙脫,他卻硬將她拖入懷中,性感的脣狂野的攫取她豐潤柔嫩的紅脣,氣煞了的她用力推開他,他卻再次封住她的脣,她再次推開了他,卻見他以一個勾魂奪魄的笑容凝睇着她,意思像是他會一試再試,直到她屈服爲止。

她吞嚥了一口口水,轉身跑了。

沒辦法,她被徒弟相中,反成獵物了,不逃成嗎?

哈哈哈……身爲師父居然不敢正視徒弟的目光,反而落荒而逃!

不同於她的狼狽,坐在辦公室裏的歐陽騫露出一抹相當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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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的日子,對範芝綾而言,可以說是過得水深火熱,因爲歐陽騫就像一個甩都甩不掉的麻煩,老是用她教他的步數來對付她。

除此之外,不管在公司還是在外面,他對她總以言語挑逗、舉止曖昧,就怕外人不知道兩人是一對,而且還是已有肌膚之親的一對。

像是重拾了對自己的自信,他在工作上也顯露了他對未來的企圖心。

他坦承的跟她說,寬宇集團是他父親的,即使他拚命的工作,想博取他讚賞的目光,但父親是個自我的人,也只相信他自己。

所以雖然他是副總裁、是父親的兒子,而父親不在公司的時間亦不少,外人也因此一直以爲有許多決策都是由他作主的。

但實則不然,因爲往往他決策好的事,父親也總有自己的想法跟立場,所以大半的決策都還是由父親主導決定的。

因此,他想創業,自然想聽聽她這個年紀輕輕卻已是幾家花店老闆的女企業家,有何建議。

「建議?」坐在他辦公室沙發上的範芝綾,瞪着坐在她對面的色胚,對,歐陽騫都快變成色胚那一掛了,所以代班纔不過幾天,她就已經受不的連Call了好幾通電話給跟白承駿徜徉在藍色愛琴海的田心潔,要他們快滾回來。

「是,有什麼建議?」歐陽騫充滿魅惑的眼神凝睇着她。

她撇撇嘴角,「能有什麼好建議的?我只是一家小企業的老闆,倒楣的還得來當你這個大老闆祕書的小老闆。」

他挑眉,「你代班祕書是基於人情。」

她冷哼一聲,「我看不出有什麼差別。」

「是嗎?那請你告訴我,有什麼可以在外面逍遙過日,但連鎖花店還能正常營運、不必事必躬親的好方法?」

「一個有制度的營運系統便行了,部屬們各司其職,再找個負責統籌的管理人才,自然不必擔心了。」她知道他根本是問好玩、找話聊的,因爲她已懶得跟他說話了。

他勾起嘴角一笑,一站起身,她卻也跟着跳起來,但他的動作比較快,大手一攬已經勾住她的小蠻腰,將她攬到懷中。

而經驗得知,她是沒那麼好掙脫的,他現在可是不懂得憐花惜玉,她往往只有喫虧的份,所以——

她乾脆雙手環胸,至少不讓他佔便宜,但管得了這兒,可顧不了紅豔的脣,歐陽騫還是如願的吻了她,並努力的用她曾教他的吻技吻得她氣喘吁吁的癱軟在他懷中,好讓他的雙手得以自由的在她身上游走,再以低沉沙啞的嗓音說着那讓人臉紅心跳的限制級話語。

範芝綾很想清醒點,但太難太難了,他的聲音、他的手,都讓她的理智完全飛出了九霄雲外。

歐陽騫現在變得很邪惡,但也因此變得更有魅力,不過,他的心只給一個人,一個他在懂得女人後,才真正愛上的女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範芝綾還是想逃,而且一定要逃!

不然,她若是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心給了他,卻被奶奶打了回票,她不認爲自已能夠承受得了,因爲這一次,她已經陷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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