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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情人,搶來的優》 / 陽光晴子 / 第4章 / 共11章

等到了明天,歐陽騫等到的卻是恢復上班的田心潔,

「這兩天造成副總裁的困擾,真是對不起!」

田心潔一邊彎腰道歉,一邊也不忘以眼角偷瞟上司的表情,好回報給一早就租車開往墾丁的好友。

「怎麼是——」他倏地住口。他想說什麼?田心潔纔是他的祕書!「你不是說得靜養三天?」

「呃!兩天其實就夠了。」

兩天就夠了?他蹙眉,暗暗的吸了一口長氣,告訴自己這樣纔對,然而,心中有一股失望卻一直擴大,而事實上,這樣的失落感從今早沒有在羅騰咖啡屋遇見範芝綾時就開始蔓延了。

看來挺失望的,芝綾真的太強了!田心潔在心裏對好友讚歎不已。

接下來的上班時間裏,田心潔盡責的一一完成手邊的大小事、安排會議,歐陽騫則處理公文,與一些主管開會,一切如昔,他卻突如其來覺得煩躁,有一大半的思緒都被那個女人佔據了。

在叫田心潔泡來一杯咖啡後,他喝了一口,沉澱紊亂的思緒,再逼自己將心思放在公司的合併案上。

由爺爺一手創辦的寬宇集團,在臺灣商界雖屬企業龍頭,但在全球化的經營下,競爭對手不再限於同業,所以企業的購併、投資也因此成了公司今年的新計畫。

雖然寬宇集團在國內的證券業、銀行團及旅行業、保險業等相關商業體系皆佔有一席之地,但對海外而言,卻是一個陌生的商業集團,因此,他的父母特別赴美視察擁有高知名度的「聯新銀行集團」,這個銀行團在年前釋出希望尋求合併對象的訊息,父親也以無比的魄力搶先一步,與對方就合併案展開協商。

要是合併案確定,寬宇不僅可以壯大本身的資產規模,也能一舉打開國際知名度,擴大通路點,新臺幣亦能大增,而合併下的利益絕對高於此時雙方的獲利……

下午五點半,田心潔下班離開後,歐陽騫的手機頻頻作響,全是花名冊裏的女人打來謝謝他送的花、禮物等等,並希望晚上能一起喫個飯……

但他卻以有約爲由,直接回家了。

隔壁仍是靜悄悄的,範芝綾似乎尚未回家。

接下來,一連整個星期,他進出住處大樓、準時到胖媽媽那裏用餐,也不曾再遇見她。

撐了好幾日,幾次欲言又止的胖媽媽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了,「那位代你祕書班的小姐離開了嗎?」

他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儘管有好幾回,他看着壓在辦公桌面下的名片久久……

拿起杯子,他啜了口黑咖啡,看着這片可以透視外面的落地玻璃,腦海裏浮現的還是那名讓他印象深刻的美麗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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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陽光燦爛,海風迎面吹拂,她做了一個深呼吸,讓充滿海與陽光味道的空氣沁入心肺。

美麗的女孩總是引人汪目,沙灘上的一些遊客,尤其是異性,驚豔的目光總是隨着她轉,上前搭訕的更是不少,但她都禮貌但堅定的拒絕了。

她的目標早已設定好了,而經過這幾天的沉澱,她相信歐陽騫再見到她,應該有更不同的感覺纔是。

再感受一下這幾天所享受到的碧海藍天,她回到飯店,衝了澡,將行李整理整理,準備退房。

她是一個懂得利用時間的人,在田心潔堅持恢復上班,她也計畫在歐陽騫的面前消失幾天後,來墾丁就成了不二選擇。

因爲當年她念幼稚園時的季老師就是嫁到這兒,由於是個雞婆的老師,到她念國中時,還不時的跟她聯絡,關切她的近況。

只可惜,她到美國念大學後,兩人就斷了聯絡,但這一次——

一想到見到老師時,她還是一樣雞婆的問她結婚沒?生孩子沒?她還是忍不住的笑了。

但問到奶奶……

她深吸一口氣,搖搖頭,不想不想,一想她就笑不出來,也沒有辦法去完成奶奶交代的事了。

將一些煩雜的思緒留在墾丁,範芝綾開車回臺北,準備繼續她的獵心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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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歐陽騫難得有一日可以睡晚些,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不斷響起。

他從牀上起身,看了時鐘一眼,早上八點了。

「叮咚——」

門鈴聲再起,他煩躁的下牀,走到客廳去開門,意外的,站在門外的居然是由承駿。

他挑眉看着好友走進來,並注意到他手上還有一份打包的早餐後,勾起嘴角一笑,「你這個花心蘿蔔昨晚沒在女人的牀上度過?不然怎麼有時間精力幫我帶早餐。」

白承駿在沙發上坐下,瞪了他一眼,「你還說!昨晚在茱蒂那兒我是落荒而逃出來的。」

他搖搖頭,不明白。

白承駿斯文的臉上充滿埋怨,「不就是我介紹給你的那幾個妞兒嗎?她們說這段日子,你老是放她們鴿子,花也不送、禮物也沒了,她們懷疑是我介紹新貨色給你,聯合起來找我算帳呢!」

去!女人怎麼這麼無聊?

不過,最近,他的確沒什麼心思去理會女人。

「說到新貨色,你知道我想到誰嗎?就是前些日子在你公司那兒巧遇到的白衣美女,是不是?」一想到那名只有一面之緣,卻令人印象深刻的大美人,白承駿嘖嘖的道:「惦惦喫三碗公,還說什麼要我替你介紹女人!」

歐陽騫臭着一張臉反駁,「別胡說,她不是我的女人。」

「不是?!那她是誰?找你做什麼?」

白承駿是標準的花花公子,見到有姿色的美女絕不會放過,他跟這個連怎麼玩女人都不會的好朋友可有着天壤之別。

歐陽騫深知這一點,所以潛意識裏,他也不想告訴他,只是……他表情複雜的看着好友,「你的女人那麼多?可曾有過一次,真正想要擁有某一個女人?」

「哈哈哈……你對那個美女有意思。」白承駿莞爾一笑。雖然他這個好友在商場上所向披靡,但在情場上,只有幼稚園的程度。

畢竟是情場老將,他一聽,就知道他想什麼了。

歐陽騫的俊臉微微一僵,還是否認,「不是,只是我想既然要當一名花花公子,不是隻要看到美女,就想把嗎?」

他搖頭猛笑,「你這個花心少爺就是不夠名副其實,不會不負責任,不懂得見一個愛一個,要不,你一看上她就不會客氣,先喫了再說!

」

也許吧?但當花心大少,他並不快樂,甚至也當得很煩,所以幾乎不曾親自去搭訕過……

白承駿見他表情轉爲凝重,由於兩人從高中到大學都是至交好友,他很清楚這個好友在想什麼,「別忘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是徐雯淇送給你的分手話,而你不也發誓要從此壞到底?」

聞言,他抿緊了脣,往後靠在沙發椅背。

沒錯,他從小就是個乖學生、乖兒子,學業第一、工作第一,女人永遠都排在最後一名,所以,當他頭一次對一個女人放下真心,卻遭到背叛,還被譏笑後,他是打算壞到底了,但說比做簡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說了!」他對她們根本沒胃口。

見還是白走一趟,白承駿也懶了,「算了、算了,你沒膽子喫女人,我跟女人可還有約呢,我走人,那些性飢渴的女人你自己去安撫,別害我了。」

他邊說邊往門口走,然後又停下腳步,「對了,今晚君悅的宴會你沒忘吧?」

「沒有,田祕書星期五時還一再提醒我。」

「有沒有女伴?沒有找一——」

「杜詩詩。」

「很好,那晚上如果沒有瞧見我!就是沉溺在女人香裏,了嗎?哦,對了,早餐可以喫了。」

他看着白承駿將門關上,再將目光移到桌上的早餐盒。

不管是早餐、杜詩詩,還是晚宴,他都感到意興闌珊,但對於晚宴他是不能像好友那樣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因爲那是「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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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橋的夜晚,君悅飯店八樓宴會廳的入口處,以汽球、綵帶及鮮花點綴裝飾成一道美麗的拱門,大廳內也已聚集不少名流,兩條長桌上,擺放了一盆又一盆以百合、法國鬱金香、愛麗斯、白玉葉等花所插成的美麗盆栽。

而兩旁的圓桌座位及走道中間也有以向日葵、火鶴及懸垂的蝴蝶蘭圍繞粉紫色絲巾的捧花裝飾,一個Live樂團正演奏着悅耳的輕音樂,這場商界強人嫁女兒的婚宴不僅場面豪華且處處可見浪漫。

一過七點,歐陽騫挽着杜詩詩出現在衣香鬢影的會場時,賓客們不由得都將目光移到這對出色的男女身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歐陽騫一身羅倫斯新款西裝,但西裝內的白襯衫刻意捨棄了領帶的束縛,且三、四顆鈕釦沒扣,微敞的胸襟露出古銅色的平滑胸肌,讓他多添了一份性感,也多了一分風流俊雅的味道。

「歡迎、歡迎!」

今晚的主人 戴着金邊眼鏡、兩鬢斑白的唐山利開心的跟他握手寒暄,也向有過幾面之緣的杜詩詩讚賞幾句。

「恭喜唐老。」歐陽騫也說起場面話。

「謝謝,你肯來,我真的很高興,徐老他們一家人接受胡立德的招待到夏威夷度假,來不及趕回來呢——呃……」脫口說出世交好友,唐山利是一臉尷尬,因爲徐老的女兒徐雯淇就是歐陽騫的舊愛,而兩個年輕人分手時又鬧得極僵……

歐陽騫雖然面無表情,但只有他知道自己全身原本繃緊的神經突然鬆懈下來了,對舊愛,他沒有愛了,對搶了情人的老同學,他有恨,所以一想到今天的場合可能遇上兩人,他的情緒還是不免受到影響。

五分鐘後,燈光暗了下來,服務生舉起火把繞場一週後,結婚進行曲隨即響起,今晚的新人步上紅毯,在衆人的鼓掌聲中走進會場。

歐陽騫坐在酒席上看着冗長的結婚典禮在燈亮後一一進行着。承駿大概跟女人在牀上廝混,所以沒見到人。

而同一桌的男人全盯着杜詩詩波濤洶湧的胸脯看,女人則似有若無的朝他頻頻放電,美味佳餚一道道的送了上來,他想離開的念頭卻愈來愈強烈。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騷動,他好奇的回頭,竟看到多日未見的範芝綾挽着一名俊秀斯文的男子步入會場。

坐在主桌的新娘還愉快的起身跟她打招呼。

歐陽騫眉一蹙。她也認識唐老的千金?!

在座的賓客將目光全移到這名猶如月光女神的女子身上,她長得很美,美得純淨、優雅,一襲如希臘女神身上所穿的白色禮服襯托出她白皙的凝脂肌膚,璀璨的黑眸閃爍着盈盈笑意、紅豔豔的櫻脣揚起一個美麗弧線,甜美誘人。

「她是誰?」

「從沒見過……」

「誰知道她?」

「我去問新娘看看……」

宴席間,驚豔聲及討論聲不斷,歐陽騫發現自己跟大多數的賓客一樣,都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一會兒後,一名男客笑咪咪的回座,「她是今晚負責花藝部份的花店老闆範芝綾,不少人已經跟她要了名片,我也跟她要了一張。」

瞧他笑得一副色狼樣,歐陽騫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

而那個女人在餐宴間,像只美麗的花蝴蝶,在每一桌飛來飛去,但就是沒有飛到他身邊,而且,有好幾次,就在兩人要打照面時,她又適時的轉身,與別人交談。

宴會進行到八點半時,她即跟着男伴一起離開,從這時開始,他的心情更不好了,所以晚宴結束後,杜詩詩纏着要跟他回他住處時,他一口回絕了。

但杜詩詩這一次是纏定他了,因爲他這陣子都不甩她,好不容易今晚碰面了,哪有就這麼結束的道理?

歐陽騫被纏煩了,本要發脾氣,卻突地想到範芝綾的男伴,也許兩人也已回到住處——

「好吧。」不想去細究自己的心態,他開車載杜詩詩回到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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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聲,電梯門一開,映入歐陽騫眼簾的,居然是婚宴上那隻美麗動人的花蝴蝶。

「呃——是你們。」範芝綾微笑的看着他,再看看他懷中小鳥依人的杜詩詩。

「是我們,是你在婚宴上一直視爲隱形人的我們!」沒料到真會碰到她,所以這一見面,他憋了一整晚的怒火馬上燃燒,話中的酸意也相當明顯。

「隱形人?」她裝傻的做了一個困惑的表情,然後才恍然大悟的說,「對不起,你們也在那裏,抱歉,人實在是太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

忽視你們的。」

這句話當然是口是心非,但適時的忽略對方也是搶情人的妙招之一。

歐陽騫抿緊了脣,懶得搭話。她眼睛又不小,會沒看到他們?!

去!他擁着杜詩詩走到家門口,從口袋裏拿出鑰匙,眼角餘光卻見到範芝綾聳聳肩,站在她家門口,低頭看錶又看向電梯。

他撇撇嘴角,「這麼急着等你的男伴?」

她看向他,「不是的,我回來時找不到鑰匙,進不去,因此麻煩心潔到房束那裏幫我拿備份鑰匙,所以剛剛電梯門一開,我還以爲是她到了。」

「騫,我們進去嘛。」

杜詩詩看着在婚宴中搶盡她光彩的天仙佳人,再看歐陽騫的表情,女性直覺告訴她,他這段日子對其他女友冷落,一定跟她脫不了干係。

「對啊,你快帶她進去吧,不然,如果太慢了,她又在這兒即時演出餓虎撲羊的戲碼,我可擔心我會長針眼!」

「你」他眸中立即竄出兩簇怒火,她在調侃他!

「你胡說什麼?誰餓虎撲羊?」杜詩詩更是不滿。

「你看來應該還不到狼虎之年吧?還是保養得宜,看不出年齡?」範芝綾這話說得笑咪咪的,但貶意十足。

「你說什麼?!」她兇巴巴的瞪着她。

「你不認得我了?也難怪,那天在辦公室你的眼中只有副總裁,還激情的主動獻身、獻吻,但……」她勾起嘴角一笑,對着怒不可遏的杜詩詩道,「女人太主動,男人就不珍惜,我要是你,我今晚就讓他看得到喫不到,讓他繼續餓着,也許明天一早,他就站在你家門口了。」

「是嗎?」杜詩詩蹙眉,目光來回的看着鐵青着臉的歐陽騫,還有一臉自信的範芝綾。

聽來好像滿有道理的,而且仔細想想,她跟「分享」歐陽騫的那羣女人,好像都得主動,要不,他根本不曾主動約過她們。

「好,騫,你聽到她說的話了,要是你想喫我,明天可得來找我。」

他錯愕的看着她踮起腳尖吻了他的脣一下,轉身就搭電梯下樓。

「這——」他惡狠狠的瞪向嘴角噙着一抹笑的範芝綾,「你還敢笑?!」

「你這個花花公子實在很不合格。」

他一愣。

「雖然男人總愛找些胸大無腦的女人,可以不必負責任,也比較好應付,但我覺得你應該是那種眼光比較好的花花公子,女伴嘛——」她側着頭想了一下,「至少也該是有頭腦的美女。」

他眉頭一蹙,「你在自我推薦?」

不錯嘛!反應挺快的,她給他一顆星!她但笑不語。

「我以爲你今晚會有牀伴?」

聰穎的她馬上明白他所指何人,「你指的是陪我出席宴會的男人?他是紫源花卉北區的負責人,今晚忙不過來,他纔會請我去幫忙佈置會場上

「如此說來……」他瞥了她身後那扇緊閉的門一眼,「今晚是老天爺給機會嘍?我的牀可以借你睡。」

他相信自己這樣說很「油條」,很符合花心大少會說的話。

她微笑搖頭,「不成,待會心潔就來了,我可不希望讓她看到我跟她的上司呃……有一腿?!」

「打電話給她,叫她明早再過來如何?」

「不行。」

又不行?!「範芝綾,是你將我的女人趕走的,你理該——」

「賠你一個?」她莞爾一笑,覺得這個花心大少某方面的個性還真可愛,「明天再賠行嗎?等……」她想了一下,評分表上,體格那一欄好像還沒給評分呢,「就等玩了一個遊戲後?」

他眉頭一皺,「玩遊戲?」有沒有搞錯?

「嗯唔。」

「當」地一聲,電梯門又開了,這次走出來的就真的是田心潔了,一看到上司,她一臉錯愕,「副、副總裁!」

他臭着一張臉瞟她一眼,再瞪了不知想玩什麼遊戲的範芝綾,接着開門進屋。

田心潔鬆了口氣,將手中的鑰匙交給好友,兩人開門進屋後,田心潔立即癱坐在沙發上,撫着怦怦狂跳的心臟,「真可怕,芝綾,你這一招害得我冷汗直流呢。」

好友要她當Spy,開車躲在大樓外的公園一隅,一見到副總裁的車子,就趕快打手機給她,她再走出房間,站在走廊,假裝進不了屋子,讓在宴會中被刻意忽略的他有機會跟她交談,然後依他的說詞決定加快捕撈動作還是繼續慢火燉煮……

在她安撫急速心跳的同時,範芝綾已經從冰箱裏拿出一杯現榨的柳澄汁遞給她,她大大口喝了幾口,看着已在準備下一招的好友,她擔心的看着她,「不會擦槍走火嗎?」

她信心滿滿,「不會,我可是老手了。」

田心潔怔怔的點點頭,並在心裏將這兩招的細節記下來,跟好友說拜拜後,準備回家做筆記。

範芝綾則圍了一條浴巾,拿着鑰匙,到隔壁去按門鈴。

一看到她如此清涼的打扮,門內的歐陽騫覺得心跳突然加快了。

「不好意思,今晚可能是我的Bad Day,電熱水器突然出了問題,可否借一下你的浴室?」

他點點頭,退後一步,讓她走進來。

她大大方方的打量起這間裝潢豪華、大方,採光明亮的房子,可怪的是,這個房子給她的感覺相當嚴謹、規矩,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花花公子住的房子。

「客房在這裏。」

她停止打量,轉頭看他,嫣然一笑,「不介意我用主臥室的吧?我習慣大一點的空間。」

他凝睇着她,明知該拒絕,但一個美女僅圍着一條浴巾站在眼前,相信沒有幾個男人拒絕得了,尤其是一個花花公子更不應該拒絕,不是?

「這兒進去,右邊那間。」

「謝謝。」

她往裏面走,主臥房也是採英式古典的裝潢風格,此外,最令人訝異的是,右邊的一排原木書櫃裏擺了不少深奧的商業、哲學書藉,她的目光快速瀏覽一遍,沒有一本寫真集或雜誌……

「你站着不動,是要我代勞?」

她回過頭,看着倚在門邊的俊美男人,笑道:「這一點就不必了。」

她走進浴室,一會兒,就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歐陽騫看着那扇關上的浴室門,聽着水聲。他不曾對女人主動過,此時,他是否該主動去打開門,一起洗鴛鴦浴?

但他終究沒有行動,而是走到客廳,從櫃子裏拿出酒,倒杯酒喝。

約莫半小時後,洗完貴妃浴的範芝綾仍只圍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身上還有着他的肥皂香……

「謝謝你的浴室,晚安。」她毫無預警的傾身輕吻了他的脣一下,他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她開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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