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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情人,搶來的優》 / 陽光晴子 / 第9章 / 共11章

範芝綾打開門,一看到他,心猛地一揪,隨即不規則的亂跳一通。

「可以上課了?你今天不弄早餐?要不要我先到胖媽媽那邊去外帶。」

歐陽騫邊說邊走進來,原本緊張的心情在看到她也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後,輕鬆不少。看來她跟他一樣輾轉反側,沒睡好。

「呃,我、我今天人不太舒服,明晚再上課好嗎?」

「你哪裏不舒服?感冒嗎?」他直接伸手摸她的額頭,她一愣,倉皇的倒退一步,「我不是感冒。」

「還是昨天練習太累了,我幫你按摩——」他再上前要碰她的肩膀。

「不!呃,不用,我突然覺得好多了,我去弄早餐。」她逃也似的奔進廚房,沒有看到他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真有你的!承駿,這次就教對了。

一會兒,色香味俱全的早餐端到他眼前,兩人面對面坐着喫,但他突然又湊近她,還用他的叉子插了塊培根放到她的脣邊。

她的心又開始卜通卜通狂跳,「不用了,我自己有。」

「我想先練習看看,其實……」他深吸了一口氣。唉,撒謊還是會讓他緊張。「我一早就接到雯淇的電話,她說她昨晚看到我後,有了很深的感觸,一整晚都睡不着,在翻看我們以前的照片。」

「哦,那很好啊!」纔怪,她的喉頭已經泛酸了。

「她覺得我變很多,不知道我今晚方不方便,要約我出去。」

「你可以去。」唉,心情很差。

「嗯,我答應了,但她話裏有出現一些性暗示的話,我在想也許我們今晚就會發生關係,咳——咳!」笨!全天下因說謊而嗆到的男人可能只有他吧?

她擰眉看他,「你看來好緊張。」

他連咳了好幾聲,俊臉發紅,「我是很緊張,她以前說我連吻都不會,連碰女人也不會,但她認爲我現在一定不一樣了,因爲我看來就是一個調情高手。」

「你看來的確是。」她巧笑倩兮的說着肯定句,希望給他信心,但她的心可是愈來愈酸了。

天知道她昨晚已被這張俊美的臉纏了一夜,睡不着覺。

他大大的吐了一口長氣,爬爬瀏海,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鎖住她明亮的水靈眸子,「可是你只教到我吻,再接下來……這萬一真的跟她怎麼樣了,不懂性愛技巧的我一定會被她識破,再次被譏笑,我一想到這點……」

要他扮豬喫老虎,他真的很緊張。

他那麼在乎徐雯淇的感受嗎?算了,幫人幫到底,將課教完,然後早早抽身擺脫他。

「過來。」她要他坐到自己身邊,暗暗的深吸一口氣後,才提起昨晚讓她睡不着的事,「你昨天的表現其實很好,對女人,就是要溫柔、要在乎她的感受,慢慢來,在挑起她的情慾後,再來要天雷勾動地火就沒有問題了。」

「我可以練習嗎?」

這一點真是令人爲難,她很擔心自己會跟昨晚一樣把持不住,但看他那麼緊張……「好吧,就從吻開始,但是其他——」她開玩笑的指着脖子以下,「只能隔空感覺,不能真的來,」

「是。」

一個吻沒問題的,她只要保持理智,不加入情緒反應,不要隨之起舞,一定行的。

然而,就在他的脣柔柔的吻上她時,她卻像要融化似的,全身的感官也都跟着甦醒過來。

歐陽騫發覺吻她實在是一件很舒服的事,要加深這個吻一點也不難,但好友有交代,要他測試看看這個搶心魔女會爲他犧牲到什麼程度,而那就代表她對他的感覺有多深?

他突然結束了這個吻,一臉無措。

她怔怔的看着他,「怎麼了?」

「我、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不知道是不是一想到對象是她,就好緊張。」

不必再重複了吧!她在心裏數了一、二、三,再壓下腹中那股翻騰的醋意後,才能微笑看他,「要自然點,像這樣……」

她傾身吻住他,輕輕的磨蹭、輕咬……慢慢的探舌而入,一邊引導他,一邊加深這個吻,在即將失控前,她結束了這個吻,卻發現他雙眼發亮的看着自己。

「呃,就這樣,你試試吧。」她聲音微顫,全身血液翻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辦法,她只得努力的教、用力的教,當傳家弟子來傳授,可沒想到他先前表現得極好,但進行到要跟徐雯淇結合了,卻突然潛力欠佳,練習N遍了,卻像遇到瓶頸似的,怎麼教都教不來,而且愈吻愈差。

範芝綾不知道,他之所以愈吻愈差其實是他已快剋制不了對她的慾望,只能僵硬的吻了,但也是人生頭一回,他明白了什麼叫「慾火焚身」。

「算了,休息一下,我去倒杯果汁喝。」

額頭都冒汗的她從沙發上起身,到廚房去倒了杯果汁,咕嚕咕嚕的大口喝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下一秒,歐陽騫突然也擠進原本就不大的廚房裏,瞬間,空氣好像變得稀薄,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頓時襲上她。

他伸手越過她,卻不小心擦過她的胸脯,兩人全僵了一下。

他笨拙的低語,「抱歉。」

「沒關係,呃,這給你。」她侷促一笑,倒了杯果汁給他,再快步走出廚房,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呼吸了。

撫着發燙的額頭,她不禁要問,自己到底怎麼了?!她從來沒有這麼慌亂過。

歐陽騫喝了果汁出來,爬爬瀏海看着她,「我是不是該到女人的臥室去感受一下,會學得好一點?免得我一跟她走進臥室,又笨手笨腳了。」

「呃——也可以。」

實在被他弄得腦袋混沌了,不然,有理智的她絕不會答應的。

她帶着他來到自己的臥室,他深吸一口氣,俯身就吻上她的脣,這一次,他吻得出乎意料的好,但緩緩放開她的脣時,竟一臉無辜的看着她,「再來呢?」

「再來?」她都快喘不氣過來了,再來?!再來是……

「好吧,你的手或你的脣慢慢的,像我們跳舞時,帶着節奏輕柔的愛撫我……」

歐陽騫照着她的手勢慢慢的隔空愛撫,但畢竟沒碰到她,他實在不必演就能有一張沮喪的臉。

見狀,她不得不投降,反正只要能守住最後一道防線就成了,這一點她應該沒問題的,畢竟緊急煞車她又不是沒做過。

「你可以試着碰我……」她喃喃低語,一邊教他一邊讓他溫厚的大手在自己頸脖、身上輕柔的愛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強烈的劇痛讓範芝綾從情慾的漩渦中驚醒過來,但在他那雙凝聚着愛火與慾火的深邃黑眸中,再次墜落情慾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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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上激情的高峯後,範芝綾只想躲起來。

她真的是全套都教,教到自己都被他喫了,這樣的訓練未免太投入,犧牲也太大了,還是他本來就是一隻披了羊皮的大野狼?

閉眼假寐的她這會兒一想,真的有這種感覺,因爲他後來的表現可圈可點,與先前的緊張笨拙完全搭不上邊,儘管在過程中,是帶了一種動人的生澀。

只是,最後一道防線被攻佔了,這、這原本應該是她確認目標後,纔會交出完全的自己的,可是她居然將這最珍貴的一次給了她的學生。

「芝綾……」

歐陽騫以近乎一種着迷的眼神凝睇着她,他不知道原來佔有一個女人的感覺如此美妙,他以爲她已經耗盡他所有的力量了,但他發現光這樣看着她,他又重新有了力量。

她假裝沉睡,不敢睜開眼,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鈴鈴鈴——」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是的,早不響、晚不響,若是陳媽打來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範芝綾,你好,我是胡立德。」彼端傳來一道斯文的聲音。

「胡——哦,你好。」

「願不願意賞個光!喫箇中飯?」

「我……」

歐陽騫突地下牀,從她背後抱住了她,她猛喘了一口氣,想也沒想的道:「好,就我家附近好嗎?我下午還有事——」

她身後的他突然一僵,但圈在她腰間的手臂卻更用力了。

「好,地址給我。」電話裏充斥着胡立德愉快的笑聲。

她很快的跟他說完羅騰咖啡屋的地址並約了中午十二點半,就將電話掛了,而她整個人也立即騰空。

歐陽騫火冒三丈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怒氣衝衝的回到牀上,「你爲什麼答應他?」

她深吸一口氣,「我在做我該做的事,而你,是不是也該放開我,回你家複習一下剛剛學的?」

他的眼神愈來愈冷,「你說什麼?」

「沒錯,我教的——」

「你教?你教到將你自己完全給了我?」

她悶悶的開口,「算是擦槍走火行嗎?」

「範芝綾」

「我還有約會,抱歉,你該走了!」她掙脫他的懷抱,轉身又下了牀,背對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使盡力氣的用力推開他,喘着氣兒,「你、你幹什麼?!」

他俊臉上佈滿陰霾,「複習!」

她倒抽口涼氣,「你」

他抿緊性感的薄脣,拿起衣服胡亂的套上後,「砰」地一聲,用力的甩門離去,再來「砰」地第二聲,可以想像的是,外面的門一樣的被他甩上了。

她眼睛一閉,心頭小鹿仍在亂撞,不解他爲什麼這麼生氣。

他今天晚上就要去見他最愛的女人,而她又賠上了自己,該生氣的人應該是她不是他吧?!

中午十二點二十分,胡立德盛裝的出現在羅騰咖啡屋外,他先看了手錶一眼,再瞥了那面像鏡子的落地玻璃一眼後,他走到玻璃前,先撥了撥頭髮,再拉了幾條瀏海,對着鏡子露出俊魅迷人的笑容,再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張開嘴巴,往裏噴了幾下,拉拉身上的西裝,對一切都感到滿意,他才往前走,轉進咖啡屋。

但一進門,他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沒想到範芝綾挑的地點這麼樸實,地方又小,一點都不豪華,他身上可都是名牌行頭,坐這種地方?

「歡迎光臨。」

胖媽媽迎面而來,但胡立德已經看到坐在落地窗邊的範芝綾,他沒理她,直接走過去。

「要不要換個地方?我請客。」他很不客氣的想換地點。

一身粉白洋裝、笑容迷人的範芝綾,此時的臉上完全看不出剛剛煩惱無惜的神情,她搖頭,「不了,這兒地方雖小,但餐點很棒,試試。

」

美人堅持,他也只能坐下來,但一坐下,他立即注意到身旁這片落地玻璃不就是他剛剛張大嘴噴——呃,尷尬。

客人第一,雖然胖媽媽有一股想將Menu丟在這個長得人模人樣,卻一點都不討人喜歡的男客頭上,但她還是親切的請他看Menu,沒想到他連看都不看,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就只看着範芝綾,「你點什麼,我就喫什麼。」

她嫣然一笑,點了兩份餐點,而胖媽媽真不明白她對這個討厭鬼幹麼笑那麼甜?

餐點一道道送上來,她是餓了,因那一個「意外」而飢腸轆轆,所以她喫得津津有味,但胡立德卻是有一口、沒一口,顯得興趣缺缺。

咖啡送上來後,她開口問了,「未婚妻呢?」

他一愣,這問題可真尖銳,他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乾笑。

「男人就是壞,但家花哪有野花香?就算是隻摘了一半的花,也一樣不敵外面的野花,對不?」

這話他聽來就順耳多了,「果然是個搶心魔女,這麼瞭解男人心,」他笑開了嘴,「不過,男人壞,你可不比男人好,你不是專搶別人的男人?」

她優雅的聳肩,「男人可以風流,女人也可以風流。」

兩人有說有笑,看得一直在櫃檯探頭探腦的胖媽媽可緊張死了,她以爲她跟歐陽騫成了一對呢,因爲最近看兩人同進同出,是從哪兒冒出這個程咬金?

正想着,自動門又開了,有客人走進來,她職業性的回頭喊,「歡迎光——」她一臉錯愕,因爲進來的正是歐陽騫跟他的前女友徐雯淇。

「胖媽媽!」徐雯淇表情略微尷尬,因爲跟歐陽騫在一起時,兩人也常來這兒用餐,不過,她今天不是來用餐的。

她將目光移到那個背對着自己的偉岸身影,正要走過去,歐陽騫卻突地拉住她的手,「我們也喫個午飯吧。」

她低頭看他握住自己的手,「這……呃,好吧。」

他主動帶着她到胡立德坐的前一張桌子坐下,他跟徐雯淇坐同一邊,面對着的是範芝綾,至於背對他們的胡立德,不知大難將至,還努力的發揮魅力,說學逗唱的想要勾引佳人。

範芝綾邊跟胡立德微笑,一邊也看着正對着自己的兩人,但她真的不明白歐陽騫在搞什麼鬼,他難道不知道帶徐雯淇來會壞了他自己的好事嗎?

一會兒後,胖媽媽幫兩人送來前菜沙拉,她不解的看着明明看到歐陽騫,卻還巧笑倩兮的跟那個討人厭的男人說話的範芝綾,再看看錶情複雜的歐陽騫——

唉,老了,她搞不僅現代的年輕人到底在幹什麼。

搖搖頭,她走回櫃檯後的開放式廚房,準備第二道菜。

其實看不懂的何止是胖媽媽,歐陽騫自己也搞不懂範芝綾。他就面對着她,她居然還能繼續做戲,以眼神、以笑容勾引胡立德?!

他是妒火中燒,氣炸心肺了,對這個啓蒙老師,他絕不會就這麼拱手讓人的,尤其是曾經搶走了他女人的男人!

所以,他故意打電話約徐雯淇出來,要她看看自己的未婚夫在幹什麼。

而在看到胡立德的手,居然越過桌面握住範芝綾的手時,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歐陽騫繃着一張俊顏走到他身邊,「你對我的女人特別感興趣,是不?」

乍聽他的聲音,胡立德愣了一下,沒想到一抬頭看,不僅是老同學歐陽騫,就連未婚妻也在一旁。

「呃……」他傻眼。

「誰是你的女人!」範芝綾沒想到他說話這麼狂妄。

「不是?那你要我在這裏說說你在牀上的表現?」他冷冷的回她。

「你——」她愕然的瞪着他。此時這個雙眸泛着怒火的男人,分明不是那個笨拙無措的男人,這……她分明讓他給誑了!

「胡立德,你說你只愛我一人的,怎麼還沒結婚,你就——」

「我就怎樣?我跟她怎麼了?這裏是咖啡屋,你以爲她跟你一樣飢渴,主動求愛?!」知道沒戲唱了,惱羞成怒的胡立德臭着一張臉,轉身就出咖啡屋。

徐雯淇羞憤的紅了眼眶,看也不敢看歐陽騫一眼,急忙跑了出去。

範芝綾對歐陽騫帶徐雯淇來也很不滿,火冒三丈的就要離開,但立即被他扣住手臂,拖回位子。

他怒聲咆哮,「坐下!」

「你——」她呆了。

胖媽媽真是大開眼界,她從沒看他這麼兇過。

震懾過後,範芝綾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揉着發疼的手背,氣呼呼的瞪他,

「你到底想幹麼,你明明聽到我跟胡立德約在這兒,就算你沒聽到,你進來時也看到我了,爲什麼不帶着你要的女人避開,還坐到我對面?你自己搞砸了一個好機會,你知不知道?!」她愈講愈激動。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自己故意打電話要她來這兒的,我也知道自己要的女人是你不是她!」他惡狠狠的瞪她一眼,口氣更兇了。

她再次傻眼,卻看到胖媽媽噗哧一聲,笑呵呵的笑了出來,讓她頓時羞紅了臉,「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而且,你對我也有感覺。」

她吶吶的否認,「胡說,我們……我對你只有師徒的情份。」

「自欺欺人!」他咬牙怒吼。

「我沒有。」她的聲音更小聲了。

「是嗎?那你會不會教太多了?多到連上牀的流程都教了,而且還親自上陣!」臉色鐵青的他氣得出言譏諷。

「你——」她又羞又氣。他以爲胖媽媽是聾子嗎?她氣呼呼的拿起皮包就衝出咖啡屋。

歐陽騫看着她羞憤離去的倉皇身影,真是氣煞人了!

但他絕不會放棄的,俗話說,「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個人」,又言,「青出於藍更勝於藍」,他一定要後來居上,將這個「師父」拐進自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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