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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東主舞月》 / 拓拔月亮 / 第5章 / 共12章

任舞月跌坐在大操盆裏,尷尬的衝着他直笑。

“我要拿毛巾時,滑了一跤。”

她真想鑽到地洞裏去。平時她靈光得很,怎麼每回和他在一起,她就像失了心魂一樣,東撞西跌的,淨是出糗!

“一定是你還病着,沒好好休息,頭一暈,當然站也站不穩。”

話落,他上前要扶她,但腳前一滑,腳往後抬,人卻往前傾趴……

還好他及時按住澡盆兩端,纔沒壓着她!

“龍大爺,你沒事吧?”

她自己落難了,還想扶他,但愈幫愈忙,她拉他的手,想撐起他,卻讓他跌得更重。

失了支撐物,他手一滑,兩隻手落入澡盆中,正好落在她身子兩側,雙膝一屈,不偏不倚的跪在她兩腿之間……

曖昧的姿勢,讓兩人陷入尷尬的氣氛中。

坐在操盆中的任舞月,下半身衣物全溼了,但她無暇顧及,她低首,看見他的臉埋在她的胸上,她滿臉羞紅,胸部更加劇烈的起伏着。

他要離開、他必須馬上離開!

埋首在那劇烈起伏胸上的東方臥龍,強烈的告訴自己,必須馬上離開此地,並且抽掉腦海中,迸出的下流念頭。

在這素衣的包裏下,兩團柔嫩的玉乳正劇烈的起伏着。

他以爲,他可以剋制自己的慾念的,畢竟,爲了心荷,他已忍了半年,不碰任何女人。

但碰上舞月,爲何他抑制不了,男人的原始慾念和衝動?

他的理智,一直催促着他離開,但身體強烈的反應,卻讓他不想動。

理智和慾念在拔河,在還沒分出勝負之前,他的手,已悄悄圈住她的身子,他想抱她、想要緊緊的抱住她的身體。

他突然緊抱住她,她先是一驚,但並未掙扎,她喜歡和他貼近的感覺,因爲他能給她安全的感覺。

“龍……龍大爺,你……你還好吧?”

見他好久、好久都不動,她輕聲問道。

她嬌甜的聲音,讓他僅存的一絲抑制力,瞬間瓦解。

粗喘了一聲,他抬起頭,撐起身子,他俯首壓向她,他的脣,再度貼上她的紅脣。

他火熱的狂吻她,教她險些招架不住,頭往後仰,一徑地承受他狂野的吻……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內,小巧的渾圓,緊貼着他的掌心,手指肌肉糾結,屬於女性的豐盈,他有半年未曾碰過。

“嗯……嗯……”

夾帶着惶懼的呻吟聲,讓他整個人在一瞬間,倏地彈開身。

看見她敞露的衣襟,他暗自自責:天哪,他究竟着了什麼魔,竟然對她……

滿臉愧意,他伸手將她的衣襟拉攏,再將發愣的她,從澡盆中拉起。

“舞月,對不起,我一時……失了理智。”他低聲和她道歉。

“沒關係。”她急急道出,又覺不妥,垂着頭,她訥訥的道:“我……我……我喜歡你。”

“舞月……”

“我是說真的!”抬起眼,她羞怯怯地盯着他。“從一開始你打倒豬肉榮時,我就……就喜歡上你了!”

她的告白,讓他的心情沉重。

“快把衣服換下來,否則又要着涼了。你可以自己回房間嗎?”他怕她又摔倒了。

羞怯怯的點點頭。“我可以。”

“那……我先回客棧了。”怕再和她待在一塊兒,他的理智又會被體內的慾火給燒的灰滅。

“龍大爺……”

在他臨出澡間之際,她突然拉住他。

東方臥龍回頭望她。

燈亮的水眸,凝進他烏漆的黑眸中,她低柔的道:“龍大爺,我知道你是東城的首富,我喜歡你,不是因爲你的錢。”她慎重聲明着:“我只是很單純的喜歡你,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我很快樂,真的!”

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我知道。”他低啞的回應。“我走了,你要小心一點,你的病還未好,多休息。”

點點頭,再點頭,她掀開布簾,目送他高大的身影離去。

回到房內換下溼衣裳,憶及方纔他狂熱的吻她,她的心,又怦跳不已。

他一定也喜歡她的,否則不會那麼激狂的喙吻她的脣。

輕揪着衣襟,方纔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內時,那種期待又惶怕的感覺,還依稀存在。

這就是所謂的肌膚之親嗎?

懵懵懂懂的任舞月,一徑地沉溺在自己羞澀的情悻中。

垂首,她呆呆的傻笑着。

“舞月,你阿春伯的媳婦要生了,我得趕去幫忙,你睡覺之前,把門掩上。”任大娘穿了一件薄外套,臨出門前,又喋喋念着:“這頭一胎,可有得磨了,我要是回來晚了,你記得到廚房巡視一下。”

“好,我知道。”任舞月懶洋洋地回應。

“對了,那龍大爺要是再來,千萬別再收人家的東西。”任大娘的視線,停駐在桌上那水果籃上。“我們做的都是分內事,別收人家的禮。”

“我知道。”垂着頭,任舞月眼神閃爍。

任大娘急着出門,沒細瞧女兒的反應。“你要是累了,就去躺着吧!我得趕緊過去,不知道……”直到離去,任大娘呶呶不休的聲音才漸漸弱了。

一直聽不到那熟悉的叨唸聲,任舞月才抬起頭來。

愣望着桌上的飯菜,那是中午喫剩,晚上她又炒過的。

她以爲,他會過來,陪她們一起喫午餐,但左等右等,始終沒見到他來。

是不是他認爲,她一個貧困出身的平凡女子,配不上他?

他是東城首富……

可,她不是說了,她並不是因爲他有錢,才喜歡上他的,她明明白白的說了,不是嗎?

那他爲什麼不來?

中午時候,她把蕃薯烤好了,原本想送給他喫的,可是他沒來。

客棧的小二哥,送飯菜來的時候,要她點一點,確定無誤之後,小二哥就走了,也沒提龍大爺不來。

她心想,他肯定隨後就到,但是,一直到她和她娘用完中餐,也沒見到他的蹤影。

要她不胡思亂想,都不可能。

早上他來的時候,還很關心她,在他吻過她之後、在她說她喜歡他之後,他的面容愀然變色。

或許,她真的不該和他表明心意,不該妄自以爲,兩個身份懸殊的人,可以互訴心意。

幽幽的嘆了聲,她平日的開朗豁達全不見了,遇上感情的事,她也禁不住眉頭深鎖。

只是,可憐哪,她頭一回喜歡一個人,竟是她自己在單相思。

“……如果連夜趕工,那座棧橋,不到十日,即可完成。”用過晚餐,乾坤來到主子房內,報告修橋的進度。“城主,等橋修好之後,我們是不是直接回東城堡?”

“嗯。”

“還有,城主……”

“你先出去。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說。”

揚着手,東方臥龍一副極爲不耐煩的神色。

“這……”乾坤見他似有心事,本想問他何事心煩,但主子似乎想一個人靜一靜。“是,城主。”

乾坤退出房外後,東方臥龍脫了外衣,躺上牀榻上休息。

闔着眼,他的腦海中,全是任舞月的身影,鼻間依稀還飄散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沉着氣,卻仍抑不住體內蠢蠢的慾念。

咬緊牙根,他愈是叫自己不去想,就愈會幻想她嬌軟香軀。

低吼了一聲,他煩躁的坐起身。

額上冷汗涔涔,粗喘着,用手指揩去汗珠,穿上外衣,他大步的走向房門,拉開門,他踩着沉重的腳步,下了樓,離開了客棧。

離開客棧後,東方臥龍來到修橋的地方,夜已深,四下無人,夜晚的涼風,讓他心頭的煩躁,減除了不少。

望着溪水,他腦海裏浮現的,還是舞月的影子。

低嘆了聲,仰首,遙望遠方。

在東城堡內,有他心愛的侍妾柳心荷,那纔是他該想的女人。

他想用心荷,來壓住自己心頭不該有的慾念,但卻無效,舞月嬌俏的容貌,依舊在他腦海盤旋。沿着溪畔往下游方向走,雜草叢生,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走來這邊。

漫無目的的走着,或許,再持久一點,微涼的晚風,能完全抽掉他的慾念。

走着,想着……

也許,他該提前回東城堡,那麼,這一切的煩慮,就會全都沒有了。

正當他要下定決心,考慮明天就回東城堡時,前方溪邊,一抹熟悉的嬌小身影,吸引住他的視線。

是舞月……

腳一頓,他停止不前進,本想旋身蜇回來時路,當作沒看到她,但她又跌了一跤。

“該死!”

低咒着,罵她、也罵自己。

大步走一前,他一步一步地,接近她。

“這麼晚了,你爲什麼還出來提水?”

站定在她面前,東方臥龍怒騰騰地低吼着。

跌坐在地上的任舞月,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抬頭一看,在朦朧的月光照耀下,他憤怒的眸光,益顯炯亮。

“龍……龍大爺。”他在生氣?生她的氣嗎?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髒泥,她低首,不敢看他。

“這麼晚了,爲什麼還到溪邊來提水?”方纔他的怒吼,似乎嚇壞了她,他重問了一遍,聲音柔和了些。“你還病着呢!”

“我好多了。”她聽他的聲音轉柔,似乎沒生氣了,抬起頭,她說着:“我睡不着,所以就出來提水。”

“你一個人出來,不怕危險?”他蹙着墨眉,神情滿是擔憂。

“不危險的,這兒離我家近,哪會有什麼危險?”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他看來還是很關心她的,這讓她心中的憂愁,一笑摒除。她還以爲,他不再理她了呢!

“對了,龍大爺,你怎麼會來這裏?”舞月眨着眼間。

很少人會在半夜到這條溪的下游來,他應該也不是專程來找她的吧?!因爲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會睡不着,而出來溪邊提水。

“我……”凝視着那張笑靨如花的俏臉,他扯脣一笑。“我也睡不着,所以四處走走,不知爲何,竟走到這邊來。”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着她的臉。

羞怯怯地垂眼,舞月的心,跳的好快。“我……我以爲你不喜歡我說我喜歡你。”

“你很美,我也喜歡你。”他低嘎着。

“真的?”他的話,給她莫大的鼓舞。“那你中午爲什麼沒來我家?我以爲你會來和我們一起喫中餐,我還把蕃薯烤好了,要送給你喫。”

“我……我去處理一些事情。”

此刻再見着她,他心中的煩躁早已消弭,對她的好感,也愈來愈強烈。

“那兩個蕃薯,我還沒喫,我現在回去,再生火把它烤一下,你就可以喫了。”她興匆匆地拉着他。

他將她反拉回來。

“喔,我忘了提水桶!”她以爲他拉住她,是要告訴她,水桶沒拿走。

她彎下身,要提水桶,他反將她拉入懷中,炯亮的黑眸,直盯着她。

“哪兒都別去,留在這兒,陪着我。”他低沉的道。

他粗重的熱氣,拂在她臉上,男性的濁熱氣息,環繞着她。

羞然的點點頭,她喜歡被他摟在懷中的感覺。

凝視着她嬌羞的笑靨,他的黑眸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款款深情。

朦朧的月色,撒下了一張浪漫柔和的情網,網住了相擁的兩人。

低首,他飽含濃情蜜意的熱脣,貼上了她微啓的紅脣,吻了一下。

跟起腳尖,她的紅脣,在他的脣上,喝吻了一下。

像一對甜蜜的小情人似,互相凝視着,怎麼也看不膩對方。

再低首,這一回,他細細地吻着她,在她紅脣的每一處,輕吻着。

陶醉在他溫柔的吻中,她纖細的兩手,攀上他寬厚的肩胛。

東方臥龍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溼熱的舌尖,在她的小嘴內翻攪,汲取她的香甜、嗦舔着她那沾附蜜津的粉舌。

[刪除N行]

送舞月回家後,去幫阿春伯媳婦接生的任大娘,還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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