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旭虎這輩子從沒這麼緊張過。
當府裏的壯丁將官清韻撈上岸時,她已經失去了意識,甚至臉色蒼白。
是他不斷提起丹田的真氣,貫注她的體內,才讓她回覆體溫,還做了其他緊急的救助,才讓她漸漸有了生氣。
爲了怕她再次着涼,他二話不說便將全身溼冷的她抱回寢房,讓丫環換過她身上的溼衣,又讓大夫爲她診過脈、喝過藥後,房裏剩下他們兩人。
然而,躺在牀上的她,卻是夢囈連連。
“好、好冷……”官清韻的身子不斷顫抖着,緊閉着一雙美眸,雙手不斷揮舞着。
京旭虎一見,坐在牀沿上將她納入懷中,緊緊的擁着她。
“沒事了,你沒事了。”他的聲音放柔許多,極力的安撫飽受驚嚇的她。
她呢喃一聲,眉間攏成一座小山,依偎在他溫暖的懷裏,然而身子卻不斷的發抖。
他感覺出她的不對勁,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有一些燙手,她一張小臉燒燙的紅通通,臉頰還泛着紅暈。
“冷……”官清韻似乎處在半夢半醒之間,身子不斷打顫,且一直鑽入京旭虎的懷裏,汲取他身上的溫度。
他低頭望她皺着眉頭的一張小臉,大手輕柔的撫着她的臉頰,眼光裏充滿着愛憐,用自己的手臂環繞着她瘦小的身子。
他以黑眸審視她小小的臉蛋,靜靜的打量着她細緻的五官。
她的眉彎如柳葉,一雙美眸如燦星,總有着不容忽視的倔強。可現下的她雙眸緊閉,長而卷的長睫正密密地覆在眼上,一張紅豔豔的小嘴也微微張開,痛苦的哼着氣。
他一見她的脣瓣,忍不住低頭吻住,輕吻她溫熱的嘴兒。
“嗯……”官清韻呢喃一聲,一觸到他的脣,像是渴了許久,丁香小舌與他的舌尖交纏着,吸取到他的口中津液,好解喉頭的渴望。
她像貓咪般的咕噥一聲,小手緊緊抓着他的衣角,眼上的長睫扇了扇,眉間的褶痕更是攏深。
雖然她的身子有些燙人,然而她口中卻不斷呢喃着好冷,讓他不敢放開她的嬌軀,緊緊的擁着她,給她最溫暖的擁抱。
他的舌探進她的口中,嚐到了甜美的津液,卻也嚐到那一絲絲的苦藥味,不過他卻不放棄,依然在她的檀口中縱情挑逗。
舌與舌互相觸碰,急喘聲霎時在兩人之間傳開來,他連連的吻綿細且溫柔,懷中的人兒早化成一攤柔水,像是要滲進他的骨血裏,與他化爲一體。
吻,勾起了他心底無限的慾望,像個漸漸點燃情慾的導火線,愈燃、愈炙,不斷扇點心頭的火焰。
最後,在他的親吻下,官清韻也迷迷糊糊的回應着地,那嬌弱的身驅貼緊他的胸膛,小手抵在他的胸前。
京旭虎見她嚶嚶嚀嚀的樣子,瞬時讓他陷入兩難的局面。
他不斷告訴自己,不能對這隻毫無防備的小綿羊動手,更不能順着獸慾將她拆喫入腹……
只是懷中的可人兒,以嬌軀不斷磨擦着他的身體,他腦中的理智頓時“啪”地斷成兩半……
天剛亮,雞鳴不過數聲,牀炕上的人兒便緩緩的醒了過來。
官清韻一張開眸子,發現自己的頭好疼,就連身子也好酸、好痛,像是被人拆散過一般,讓她微微皺起眉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感覺到一陣涼,一低頭才驚見身上未着任何衣物。
“啊!”她驚呼一聲,急忙拉起被子,遮掩住身上的春光,又看了看四周,才發現自己的衣物散落一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只是蓮足一踩到地,她的雙腿竟然撐不起身體,無力的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她爲什麼累到這般地步呢?她皺起眉尖,努力回想昨日到底發生什麼事。
在腦中尋了好幾回,有一幕影像模模糊糊的,依稀望見兩個光裸的人兒在牀上交纏、翻滾……
涮地,她臉像被炭火點燃的,紅得如同一顆蘋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醒了?”京旭虎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裏。
一進門便瞧見她像個小笨蛋般搖頭晃腦,他的脣噙着笑容,凝望着她那可愛的模樣。
她停止搖頭的動作,抬頭望着京旭虎。“爺……”
“怎麼有椅子不坐,偏坐在冰冷的地上?”他來到她的面前,伸手一把撈起她的身子。
他坐在牀邊,讓她親密的坐在自己的腿上,在這麼近的距離,他輕易的聞到她身上馨香,一種讓他的心中盪漾的香味。
官清韻意識到自己與他太過於親密,想掙脫出他的懷抱,卻被他緊緊的擁着不放。“爺,你這樣不合禮教……”
“唉,你昨晚都成爲我的人了,還在害臊什麼?”他挑眉,欣賞着她紅豔豔的臉蛋。
她一聽,頓時無言。
他、他說了什麼?她成爲他的人了?
瞥見她傻住的模樣,他輕笑一聲。“你的全身上下每一部分,我昨晚都一一見過,甚至還一一嘗過,你果然合我的胃口,甜美的教人嚐了還想再嘗。”他使壞的挑逗她,帶着令人臉紅的語氣。
官清韻沒錯過他所說的一字一句,聽完後幾乎是傻愣在他腿上,腦中呈現一片空白。
他眯眸欣賞着她的不知所措,知道此時的她已是慌亂到不知該怎麼回應。
“你、你說我成爲你的人了?”她的眼神呆滯,喃喃問着。
他扯起邪笑,特地咬字清楚的回答:“沒錯,我還記得,你的左臂上有一顆紅色的小痣,是不是?”
轟地,她的腦袋像是被炸藥炸開,炸燬她所有的思緒。
“還不信?”他挑了挑眉,往炕上看了一眼,最後掀開被子,牀上一抹紅漬,明顯的展露在兩人的眼前。
她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鐵證如山的事實教她無法再否認,只是爲何她的記憶之中,沒有反抗他的畫面呢?
難不成,一切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
她搖搖頭,最後仍不甘心的問出口:“爲什麼、爲什麼我會將自己交給你?”
他邪邪一笑。“因爲你抵不過我的魅力。”
不正經的男人!她又氣又急,可面對他從容的模樣,想必也得不到正確答案,於是便閉緊了脣瓣,最後輕道:“能不能當做沒這一回事,我、我想我不是在清醒的狀態之下……”
京旭虎聽着她急於撇清的語氣,笑容瞬時斂回。“聽你的意思,與我發生親密關係,好像是件丟臉的事?”
她真是他所遇見最特別的女子!她的清白已經毀在他的手上了,然而她卻不急着要他負責,還不想與他扯上關係。
難道在她的眼裏,他真的沒資格擁有她嗎?
“我想一定是昨夜我病得糊塗了,要不然怎麼連反抗都沒有呢?”她輕嘆一口氣,一點都沒有怪他的意思。“爺兒,能不能當做沒這回事……”
“你的清白給我了,你以後怎麼跟你夫婿交代呢?”他挑眉質問。
她愣了一下,“夫婿”二字在她腦海裏飛逝而過,然而失望卻浮在心頭。
她心裏愛戀的步燕臨早已娶妻了,而她的心,也徹底死了,她想,這輩子應該很難有人再讓她心動了。
“我不會再爲誰動情了。”她失笑。“待我爹安享晚年後,我會去南城外的小廟修行,伴着青燈過完餘生。”
他皺眉,當然看透她的心思。他早就知道她的心底放着一個步燕臨,而如今卻莫名的讓他感到生氣。
爲什麼,他會如此憤怒呢?!
“我不想與你談這個。”他扣住她的下顎,冷眸盯着她。“告訴我,爲什麼你會突然失足落水?”她皺眉想了一下,訝叫一聲。“對了,夜、夜明珠呢?”如果夜明珠不見,就算她抵押一輩子爲奴,也還不起吶!
“夜明珠還在。但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命差點不保了?”他的口氣有些兇狠,像是責備她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她啞然無言,最後想起自己是被菱兒狠心謀害,才跌落冰湖之中。
只是爲了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她決定隱瞞事實。“是我不小心,路上太滑,才失足跌進湖水中。”
“是這樣的嗎?”他根本不信她的說詞,懷疑的問着。
她用力的點點頭。“真的是這樣。”
“好吧,既然你也沒事,那我就不追究下去了。”京旭虎雙臂收緊,將她攬入懷中。
她想推開他的身體,然而卻掙脫不出,只能被他緊緊的收攏在胸膛前。
“爺……我們不該太過親密……”她的眉心緊攏在一起,想拒絕兩人如此靠近的距離。
“你以爲你能拒絕我嗎?”他又展露一抹笑容。
既然她愈不想與他扯上關係,那他偏要反其道而行,愈是要將她佔爲己有……
於是,他不容她開口反駁,便吻上她的脣瓣,恣意攫取她口中的滋味,不顧她的反抗,再一次嚐到她的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