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回事?玄宇的思緒整個被凍住了,隱約間,只記得昨天他像是和程薏在一起,爲什麼現在卻是蕙瑜?
“儘量……別和蕙瑜出去……”他想起了範偉信給他的警告。
玄宇急急的跳下牀,迅速穿上衣服,蕙瑜此時卻醒了,她揉了揉雙眼:“你起來了?”
玄宇不發一言,轉身就要出房門,蕙瑜卻是顧不得精光的身子,走到他面前:“你要去那裏?”
他怒視着她:“你玩夠了沒有?”
玩?蕙瑜看着一臉寒氣的玄宇:“你說……我在玩?”
“我投時間跟你耗在這裏!”他冷冷的推開她。
蕙喻卻是笑了起來:“如果……程薏知道了我們的事,你想,她會怎麼樣?”
“我和你……沒什麼事好說!”
“是嗎?”蕙瑜輕輕攀着他的頸子:“你敢說,什麼都沒有嗎?你再仔細想想看,嗯?”
玄宇聽着,全身都僵直了——他還記得那隻屬於女人的馨香,激情的味道,他一直以爲是程薏,卻沒想到是蕙瑜; 自己是怎麼擺了一道的?他刷然白了了臉,死盯着仍是一臉笑意的蕙瑜——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啊?表情可以如此純真,做出來的事卻又是如此惡毒?
“你究竟想要什麼?”他深吸了口氣。
蕙瑜雪白的雙臂柔膩的滑上他發燙的肌理:“你。”
玄宇眼底浮現一股疑問,蕙瑜又是一陣軟語:“我要的,就是你。”
“神經病!”他嘴裏咒罵着。
她卻是依附在他耳畔:“你想……程薏若是知道了我們的事,她會怎麼樣?一定很有趣吧?何況……你真有把握,我不會說嗎?”
“你……”
“沒關係,來日方長!”蕙瑜氣定神閒的穿上衣物:“忘了告訴你,她打了不少電話給你了喲!本來我是想接的,想想……不如你來告訴她!”
玄宇憤怒的瞪了她一眼,也不願再逗留下去,將門奮力一關就走了;蕙瑜只是看着那扇門,沒多久手機卻響了。
“怎麼?他走了?”
是小默。
“你該適可而止吧?”他說了。
蕙瑜冷冷的:“幹你什麼事啊?你管得也未免太多了!”
“我是爲你好!沒見過像你這麼騷的女人!活像沒男人就會死一樣。”
蕙瑜聽他說得不中聽,只是笑了笑:“天底下的男人是不少,但我看的人眼的,卻是不多!”
“不和你扯了!我在樓下!”
※ ※ ※ ※ ※ ※ ※ ※ ※
不消幾天,蕙瑜和克爾總裁相戀的消息不徑而走,兩人一起進出的相片被披露在八卦雜誌上。
“這是怎麼回事啊?”度非拿着那本火辣辣的雜誌封面:“他們那時關係這麼親密的?”
程薏盯着那封面——是玄宇和範蕙瑜沒錯,她還挽在他手臂上,一臉的春風得意。
“一定是……那裏弄錯了吧?怎麼可能?”她笑得不自然,像是那本雜誌裝了炸彈似的,趕緊將它丟在桌上。
“弄錯了?”度非嗓音提高了八度:“都被狗仔拍了照了,還叫弄錯了?你是打擊太大,裝糊塗來搪塞是不是?”
“玄宇不會這樣的。”程薏定定的說:“我相信他的。”
“好,你相信他!那我問你,你們最近見了面沒有?他又是怎麼跟你說的?他老媽還在醫院裏呢!他倒是有興致去玩女人!”
“玩女人?你怎麼講得那麼難聽啊?說不定,他只是和蕙瑜去喫個飯而已。”
“喫飯?喫到去開房間啊?”度非拍了拍雜誌:“你沒看內容,你是不死心是不是?”
程薏看着雜誌——克爾總裁女友曝光……廣告新秀擄獲黃金單身漢……
度非看着程薏:“你最好去問問玄宇,他和範蕙瑜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雜誌會寫成這樣?你沒勇氣看,乾脆我來告訴你,範蕙瑜可是玩真的,如果她和玄宇真的上牀了……”
上牀?程薏看着度非,臉上的血色全沒了——她最後一次見到玄宇,兩人講得不歡而散,一直到現在,都沒再見面過;前幾天打手機給他,他也沒接……
“我——先回公司,”她心慌的提起包包:“我會問他的。”
度非嘆了口氣:“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程薏勉強一笑,匆匆回到公司後,只見辦公室一片熱鬧——
“真有你的!寫文案寫到釣了個金龜婿!”
“雜誌上說,你和他……”
“真的還假的啊?”
衆人七嘴八舌的,只見蕙瑜微紅了臉,她轉身一看到程薏進門,卻說了:“雜誌上寫的,全是真的啊,不然,可以去問問克爾的葉總裁。”
程薏呆呆的站在門口——那句話,活像是說給她聽的——去問葉總裁……她當然要去問他,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和蕙瑜又是怎麼一回事?
她急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裏,赫然看到自己桌上竟躺着那本八卦雜誌;程薏翻看着,腦子像是被人掏空了——不光是照片,連是那家飯店、幾號房,全寫得一清二楚。
“一定是那裏出錯了……不可能的,不可能……”她看着看着,淚卻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