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宇,我好熱!你不熱嗎?我熱斃了!”伊欣嘴上說着,雙手卻努力要解開振宇襯衫上的扣子。
她的叫喚讓振宇鬆開了緊抱住她的手,手掌拭掉臉上的淚珠,吸吸鼻子。看着她小手的動作,振宇知道因春藥的關係,伊欣已慾火難耐。他快速地檢查她有沒有傷到哪裏。
見她一切安好,振宇輕拉下她的手,輕聲地安撫:“別忙!我載你去看醫生,一會兒就不熱了。”
伊欣的手又回到他襯衫的扣子上,它們和他的扣子似乎是磁鐵的兩極,那樣緊緊相吸着。
這回,他不再執意拉下它們,抑止不了她,就放任她去吧。看她那麼難受,當務之急是載她去看醫生。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喂,我是振宇。”
“振宇,我是振邦。那些人渣說沒對伊欣怎麼樣,因爲她實在太‘恰’了,對方不是你江振宇,她連手都不讓人碰一下。而時間緊迫,情況緊急,他們就把伊欣給擊昏省事又省時。還有,博學的我忘了告訴你,服了春藥不是什麼大病,不過就是沒藥醫,所以你不必請醫生了。而藥效發作時,最嚴重的情形是,伊欣會變成豺狼虎豹。不過只要找個健壯的男人和她溫存一下也就沒事了。”振邦還打來得正是時候,他更像個教授般地解釋着,“嗯,若沒健壯的男人,可以打電話給我,我隨傳隨到。”
“謝謝你喔!”振宇收了線,而後喃喃自語:“我就是個健壯的男人,還用得着你嗎?”
“這樣涼快多了!”伊欣舒服、滿足地嘆息,手熱情地圈上他的脖子。
這讓振宇的視線重新回到伊欣身上——“我的天啊!”振宇是用尖叫的。但心中的慾火熊熊燃燒着,雙眼更因慾火而發直。
在短短幾秒鐘,好吧,就算有幾分鐘好了,瞧他看見了什麼!他的襯衫鈕釦全解開了,領帶被丟在地上。這還不算什麼,伊欣的景觀更有看頭,她把禮服背部的拉鍊給拉開,禮服退至腰際,胸罩被丟置在地板上,上半身是全裸的。
伊欣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愛撫着他的雙脣,雙眸貪婪地望着他,語調也是飢渴萬分,“振宇,我好想吻你!我們來接吻吧!我最喜歡和振宇接吻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夜兩度纏綿,振宇醒來時已是翌日上午十點多了。其實昨夜振宇想再愛她多一點,但伊欣是個初嘗性愛的處女,他得讓她適應。
伊欣像往常一樣,臉倚在振宇的頸窩、頭枕在他手臂上地甦醒過來。
“早安!”振宇的手背輕撫着她的臉蛋,臉上有着性感的笑容。
“早安!”她像往常一樣的打招呼,可是爲什麼總覺得不大一樣?哪裏不一樣呢?她轉動眼球,望了下四周。“咦,我們在哪?”她驚愕地問道。
“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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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舉行晚宴的飯店。”以爲她在問哪家飯店,振宇解釋道,雙眼一瞬也不瞬地瞧着她的雙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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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大聲尖叫,雙手拉起毯子蓋住自己。
振宇趕緊坐起身,毯子往下滑,露出他若隱若現的下腹。他伸手捂住她的嘴,阻斷了刺耳的尖叫聲,輕聲地哄道:“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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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她緩緩地點點頭,他鬆開手。
“我……你……我們……”我、你了半天,她還是沒說出自己的疑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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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她纔會覺得下腹有那麼一點不適。這也就是她一覺醒來覺得不一樣的地方。
她怔怔地望着振宇,豆大的淚珠倏地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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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是但哭不語,任由鑽石般的淚珠從臉頰滑落。
他心疼地拉她入懷,緊緊抱着,很愧疚地解釋:“對不起!對不起!昨晚你被下了春藥……”
他解釋着要她瞭解,她卻愈聽哭得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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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離開他的懷抱,看着他,激動地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哭不是因爲我的很喜歡你。”
她再也不理會愛情繫列叢書上的示愛法了,她要做率真的自己。
而她多希望他能順水推舟地告訴她,他也喜歡她。但他的回答是——“既然這樣,你爲什麼哭?還哭得很傷心?”他不懂地爬梳頭髮,狂傲的他在意死這個問題了。
“那是因爲……那是因爲……你跟我發生性關係,不是因爲喜歡我!”
鬆了一口氣的他淡淡一笑。怎麼會不喜歡呢?他愛都愛死她了!因爲這原因就哭得如此傷心,她真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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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才知道你這麼愛哭。”他拉她進懷裏,手輕撫着她的頭寵愛着。
這樣說來,他昨晚當衆對她示愛的壯舉她也都沒印象!真是的,虧他還是第一次當衆對女人示愛,就連他的初戀,他也只是耳語而已。他有勇氣再當衆做一次嗎?
她又輕推開他,因爲她最在意的問題還是沒得到答案。“振宇,這些日子以來由你的一舉一動,由你爲我所做的事看來,你是喜歡我的,對吧?”她再也忍不住地直接問,也不算問,因爲她的語氣有百分之九十的確定。
“你到現在才發覺!”他正思索着要怎麼表示時,她卻自己開口了。真是又率真、又可愛的女人!
現在回想起來,他那時候真呆,他不是沒感覺到伊欣對他的愛意,他更應該直接、很有誠意地告訴她,他喜歡她。他真誠的心意她一定感受得到,而他也一定能洗刷之前的惡名,取得她的信任。這樣一來,他也不會平白地洗了那麼多次冷水澡!只不過狂傲的他不敢冒這個險,怕丟臉嘛!
被她的率真所感染,他亦大聲地宣佈:“唐伊欣,我江振宇喜歡你!”
她高興地哈哈大笑。
又是那迷人的小虎牙!他捧住她的臉頰,給她一記又長又深的吻,接着,沿着她的嘴角來到她敏感的耳垂,他佈下密密麻麻的吻。而她總是幸福地笑着。
“伊欣,給你一個有感覺的SEX!”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未還故意輕咬了下她的耳垂。
她全身一陣酥麻,輕笑一聲,用激情的雙眸鎖住他的,以親吻回答他。
不同於昨夜,他以溫柔的愛撫、激情的衝刺來愛她。她盡情地享受美妙的性愛,把甘、苦都清清楚楚地寫在心底。
那夜,警方捉了在場的青焰幫不良分子之外,還乘機直搗賊窩,解散了青焰幫。恐嚇信事件到此完全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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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發出驚喜的笑聲迎接他。
原來陷入情網的人在知道彼此都愛着對方後,是那麼的幸福!而且雙方更能讓此戀情更加甜蜜。伊欣和振宇都有此認同。
在春藥事件後,振宇找玉虹談過。他還是堅決要跟玉虹斷絕男女關係。這回玉虹點頭願意退出,她的說辭是,她纔不要當個不識趣的女人,更何況天涯何處無芳草!她相信自己可以找到比振宇好上千萬倍的男人。
玉虹還說要送他一份禮物,恭賀他決定要養只“母牛”。至於是什麼禮物,她要他靜心等待。
但是玉虹嘴角微揚、不懷好意的笑顏,振宇並沒有錯過。
這女人絕對不會如她所說的那麼簡單的退出,他可以嗅到一絲絲危險的氣息,只是不知道這定時炸彈何時引爆!而這也讓一心一意急着把伊欣娶進門的振宇需將婚期再往後延。
這時,其他四位酷男則聚集在陽臺上,透過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客廳裏振宇他們倆卿卿我我的景象。
“唉!唉!唉!”紹民的嘆氣聲愈來愈大,爲的是要引起他們的注意。
“紹民,死心了吧!”背倚着短牆、站在紹民身邊的振羣首先有了反應。他拍拍紹民的肩,“那天振宇的愛情宣言你也聽到了,他那絕對是求婚的告白!”
“唉!”紹民這次的嘆氣最大聲,“我不是看到他們親熱才哀聲嘆氣的,事實上我沒那閒情逸致去觀賞。而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罵卑鄙無恥,還罵我下三濫。我不只是遭遇青天霹靂而已。”
“伊欣罵你的?”坐在陽臺露天咖啡桌旁的振邦猜測道。他是根據她率真的脾氣。
“不是!伊欣纔不會這樣,她只會罵我……”紹民說得很小聲。
和振邦一起坐在咖啡桌旁的振業把眼睛從手上的雜誌移向紹民。
“什麼?我們聽不見,你說大聲一點!”振邦和振羣異口同聲地問。
“蒼蠅!她只會罵我蒼蠅。”紹民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蒼蠅?哈哈哈……”振邦笑得岔了氣。
振羣礙於要留給紹民一點顏面,低着頭捂着嘴,抑止自己狂笑出聲。
振業則搖搖頭,眼睛再回到雜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