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酷男聯盟全部成員聚集在風雲居十來坪的大陽臺上,檢討分頭調查恐嚇信事件的成果。五位酷男有的坐在露天咖啡座上,有的則是倚着陽臺的短牆站着,個個都如此地帥勁、性格。
“我和振業左推旁敲、明查暗訪下發現,恐嚇信發自同業的可能性相當低,大概連百分之二的可能性都沒有,”坐在咖啡座上的振邦首先報告調查的成果。而以往酷男聯盟出動,冷酷的振業都和如陽光的振邦同一組,報告則都由振邦發表。“因爲他們不是資金不夠雄厚,就是對正東建設沒興趣。”
“我坐私人專機趕到新加坡,小心採訪正東建設總公司,得知員工以及高級主管們都十分期待公司併入江氏財團,因爲江氏的員工福利和升遷制度比正東本身健全。”輪到坐在振邦對面的紹民做報告,由紹民嚴肅的表情絕對看不出他是個癡狂的“追女仔”。“至於正東東家本身,老老闆已去世一年,公司交給他的獨子。新老闆的興趣與專才都不在此,所以非常希望公司能由江氏來接管。”
“e-mail的發函經過比對,只能確定不是發自於同業,亦不是發自正東建設,歹徒另有其人。不過我還需要些時日才能查到真正發函的地點。”換電腦天才振羣報告。他和振宇倚着陽臺的短牆站着。
“也許歹徒真的是……”振宇開口了,說到此,停下來看他們一眼。
“和酷男聯盟長久抗衡的黑道。”大家忽然同聲說道。陰沉的振業只是點頭贊同他們說的話。
“嗯。而我更是認爲,要我們罷手正東建設的併購案,只是個誤導警方的幌子,更甚至於歹徒要的是人,不是物。而且他們要的人,不只是我們五位酷男,還另有其人。”振宇又說道。
“爲什麼?”他們三位異口同聲地問,振業只是遞個疑問的眼神。
“朝歹徒是針對我們酷男聯盟而來的這方面去調查,我發現黑道分子這麼做的理由只有兩個,不是要我們不敢再保護那些曾與他們結怨的人,就是要我們放了他們心目中的青年才俊。”見他們點點頭,振宇又繼續說:“大家想想,若歹徒是爲了不被輕易逮捕而故意誤導警方,那歹徒便會再以多次威脅不聽做幌子,來個大開殺戒。這樣一來,最符合這些條件的犧牲者會是誰?”
“這次併購企劃案的負責人。”振邦第一個回答道。
“陳勝源!”其他兩位又接着說。
“沒錯。你們還記不記得他的背景?”振宇問。
“陳勝源是由典獄長推薦進入江氏的,三年來表現相當優異,立即晉升爲總公司建築部的企劃課長。”待他們還在搔首努力地回想時,坐在咖啡座、陰沉寡言的振業竟然開口了,因爲他是酷男裏記性最好的。“當年入獄原因是誤殺強暴他妹妹的歹徒。”
“這就印證了歹徒的確是針對我們酷男聯盟而來的黑道分子,也證明了併購案一事只是個幌子。”判斷力一流的振宇可說是百分之百的確信了。酷男們也個個相信他的能力。“不過,爲了慎重起見,振羣還是得繼續找出e-mail的發函地。”
“我盡我所能。”振羣答道。
“現在,立即派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在新加坡的陳勝源的安全。”向來爲決策者的振宇開始提出對策了。
“我們分頭去調查那強暴犯的底細,歹徒是誰就呼之欲出了。”振邦高興地接着說。
“酷男聯盟要再一次漂亮出擊!”他們又伸出手掌互擊,自信地宣誓着。
“對方是黑道,而且是個不小的組織,除了要陳勝源外,對我們也恨之入骨,進行調查時我們要更加地小心。而且千萬別再讓我們身邊的人受到傷害……”說到這兒,振宇停了下來,眼紳留在振業身上。振業不安地微眯下眼。振宇又繼續說道:“江氏沒罷手併購正東的行動,歹徒又需要用這個幌子掩警方的耳目,所以他們把振業最愛的狼犬給毒死了,以示警告。”
這消息令酷男們頓時驚愕地愣住了。振業張大了眼睛,緊閉着脣,黑眸憤恨地閃動着,手緊抓着桌沿。
下一秒,他將桌子一掀,腳還一連踹翻了好幾個咖啡椅,和他一起坐在露天咖啡座的振邦和紹民反應還算快,已跳開來沒受到波及。
“我會讓他們喫不完兜着走!”振業狠狠地撂下這一句,轉身進入房內。
其他四位酷男互投個“獅子抓狂了”的眼神。而後,振邦和振羣整理被掀翻的桌椅。
“紹民,”振宇則把紹民叫到一旁。恐嚇信事件有了大進展,再來就是惡女事件了,“我跟你說一件事……”他們在陽臺的角落細談着。
紹民打電話來說,有件十分緊急的事要見振宇。因恐嚇信事件,振業的狼犬被毒害,接到紹民的電話,振宇很擔心,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趕到相約的咖啡館。
在咖啡館門口看到伊欣,振宇很驚訝。
而伊欣更是驚愕。賓館的事件發生後,伊欣鍥而不捨地洽談了好幾家雜誌社——三流的她不要,因爲一來沒有保障,二來無法大紅大紫,也無法大賺一筆,這樣對學校一點幫助也沒有。而二流以上的,卻沒一個敢要她。江振宇真是有兩把刷子……等等,振宇身邊帶個女人,又和他們一起來選購訂婚禮服,莫非他要訂婚了?她不知爲什麼緊張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振宇隨即擔心地問紹民。
“我和伊欣今天來選購訂婚禮服,你對服飾的品味一向很好,可以給我們些意見。日後你也要經過這一關,就當是個學習機會吧!”紹民怯怯地說。
振宇倏地抬頭,發現咖啡館的隔壁就是禮服店。這傢伙!他轉回頭大聲吼道:“選購訂婚禮服?紹民,你有沒有搞錯!你知不知道我正在開個合併案的重要會議!你要選購禮服就坦白說,竟然胡扯你發生了天塌下來的急事,要我立即趕來。害我草草結束會議不說,還推掉了接下來所有的行程。”他甚至還叫祕書項舒茵一同前來,因爲若有什麼嚴重的事,多個得力助手總是好的。“你到底哪根筋不對?你迷戀女人,迷戀得一點理智都沒了嗎?”振宇說到最後這句話時,死瞪着伊欣看,顯然是說給伊欣聽的。
“喂,舅舅,請你別這樣看我!可不是我叫他請你來的。”一向率真的伊欣被冤枉不可能不說明的。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相信。憑你這個惡女,有什麼事會做不出來!”振宇不屑地冷哼道。想到百貨公司的公然挑釁、想到賓館的致命刺激,現在又被騙,狂傲霸道的他惱了。
“我做事一向敢做敢當,有就說有,沒有就說沒有。不像你,說的時候像個‘救世主’,實地裏是個不折不扣的‘撒旦’!”伊欣也很火地反駁。
“你們別吵了!”紹民這個使作俑者終於開口了,“振宇,你真的誤會伊欣了。她完全不知道你要來,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哦,是嗎?”振宇嗤之以鼻,又瞪了伊欣一眼。
“江振宇,我到底哪裏招惹了你?你先是讓我沒飯喫,又這樣當衆侮辱我,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她到底是招誰惹誰?
“你自己最清楚不過,不是嗎?動不動就用‘上牀’做爲交換條件,對象是誰需不需要我一一說出呢?”振宇指的是酒宴和賓館的事。
“你這個臭男人!”伊欣右手舉高想給他一拳。
“伊欣,你先別生氣!”紹民摟住伊欣的肩制止道。接着他轉頭對振宇說:“振宇,我知道以我們多年的感情,你永遠是站在我這一邊。現在只不過是因爲你不瞭解伊欣的好,又經過我媽的慫恿,纔會反對我們倆在一起。”
酷男聯盟會議之後,振宇找紹民談的就是賓館的事。紹民當然是死不相信,他還認爲這是振宇受他母親脅迫所編出的謊言。果然如振宇所料,紹民這個小子迷戀女人到連好兄弟的話都不信了!真是個混帳東西!
綜合百貨公司和賓館事件,振宇應該很氣這惡女的,但奇怪的是,伊欣笑笑的臉、迷人的小虎牙,和那天在賓館她紅着眼的樣子,最近頻頻盤據振宇的腦海,久久揮之不去。
現在,振宇更是隻有一個感覺——紹民放在伊欣肩上的手很刺眼,紹民說了些什麼,他根本無法聽入耳。振宇當然不知道,這些反應都是因爲最近一連兩次的接吻,讓他故意摒除的情潮被勾起,甚至偷偷地滋長、再滋長。而那情潮已難再收回了。
振宇吁了口氣,爬爬頭髮,勉強自己把視線移至紹民臉上,專心聽他說話。
“今天我約你出來,真的完全是我的主意,因爲我想讓你和伊欣多接觸、多點時間相處,你就會了解伊欣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進而就會贊同我們倆在一起。所以希望你先摒除媽灌輸給你的種種說詞,重新認識她,好不好,振宇?”這只是紹民要他們倆別爭吵的說法,他約振宇出來是有其他用意的。
振宇點點頭,敷衍了下紹民。
“我們快進去選禮服!”紹民眉開眼笑地說。
一進禮服專賣店,服務小姐走向前熱切接待。
“伊欣,你喜歡什麼款式的禮服,我們一起去選!”紹民摟住伊欣肩頭的手親暱地拍拍她,熱切地喊道。
“只要是紹民喜歡的,我一定喜歡。”伊欣撒嬌道,手還熱情地摟住紹民的腰。“紹民,我穿禮服完全是爲了你!我看就由你去選禮服,我再穿得漂漂亮亮地讓你開心!”她不否認自己有意支開紹民。
紹民當然只有“好好好”答應的份。因爲他第一次能對伊欣做這麼親密的接觸,而她不但不排斥,還以加倍的熱情回應他。唐伊欣一定喜歡上他了!自戀的他如此確信。紹民說有多樂,就有多樂,簡直是樂昏了頭。
伊欣的撒嬌,還有她對紹民的親暱碰觸,在在令振宇看得快抓狂,他也搞不清自己的反應是因爲伊欣的虛情假意?還是她撒嬌的對象不是自己?
“項小姐,你和紹民一同去選吧!”振宇亦有意支開舒茵。生伊欣的氣,卻又暗暗渴望和伊欣單獨相處,他可真矛盾!
“好的。可是不知道何先生的意下如何?”舒茵問紹民。
“好啊!”紹民爽快地回答,“你的眼光一定很好,振宇纔會這麼信任你、看重你。”
“謝謝!”舒茵微微一笑。而後和紹民跟着服務小姐離去。
現在,他和伊欣單獨坐在接待室的沙發椅上——只要是霸道的振宇要的,沒有得不到手。
“舅舅……”伊欣耐不住,首先開口。
剛纔紹民對舒茵說的話令伊欣內心非常不是滋味,再加上他們從剛纔截至現在的對話仍教伊欣無法確定振宇是不是要和他身邊的女人訂婚,而她極想得到確切的答案,甚至有點擔心。至於爲什麼呢?她不明瞭。
“呃,叫我振宇!你剛纔也聽得很清楚,紹民私底下都叫我名字。”振宇手一揮打斷她的話。不知怎麼地,聽到她叫舅舅,心不自覺地難熬起來。
“不行!我爸從小教我要敬老尊賢,首先第一步就要由稱謂做起。而且在飯店時,你不是已經接受要當我的舅舅了嗎?”她是爲他在飯店裏承認自己是她舅舅的事嘔氣。
談判高手的他輕而易舉地嗅到她的嘔氣味,伸出一隻手臂擱在她身後的沙發椅背上,嘴角微揚,訕然地回答:“隨你高興,你要怎麼叫,就怎麼叫!”。
見到伊欣,振宇就很想碰觸她,像現在,停放在沙發椅背上的手指已忍不住地觸摸着她的髮梢。而且就算狂傲的他被她氣得怒髮衝冠,但只要一碰觸到她,他都會頓時忘卻,心底深處更有股想好好寵愛她的衝動。
“舅舅,你的女人可真多!這回又帶不同的上街。也難怪外頭會傳,把江振宇的女人全集合起來,等於是在召開聯合國高峯會議。”她諷刺道,心裏頭卻沒任何快感。
“謝謝誇獎!”振宇蹺起二郎腿。
“你其他的女人我是沒見過。不過就以我照過面的,坦白告訴你,這位項小姐比上次在百貨公司遇上的那個囂張女人格調高,看起來也舒服多了。”
“項小姐親耳聽到一定會很高興。”他的手指進而玩弄起她的髮絲來。
“你不妨轉述。”
“我想,我會的。”他閉閉眼,點點頭。
“你們……會趕在我和紹民之前訂婚嗎?”她的話繞來繞去總算到了主題。
“你的‘你們’是指我和誰?”振宇有趣地望着她,不急着告訴她實話,還假裝不瞭解地問。
“當然是項小姐羅!不然難道是百貨公司那個女人!”伊欣說得酸溜溜的,她自己卻沒發覺到。
“照我說,兩個都不是。”
她怔了下,隨即聳聳肩,不以爲意地笑笑,“你有第三個人選也不奇怪,反正你的女人那麼多!佳期選在何時?”
“佳期?我從頭至尾都沒說過我要訂婚啊!”
伊欣的反應竟然是安心的一笑。
“你爲什麼會認爲我要訂婚?”她迷人的笑容令他不自覺地抓起一綹她的青絲到鼻尖處輕聞着,閉上雙眼,陶醉在她的香味裏。
他對她的情愫已頻頻跳脫他理性的掌控範圍。只不過他都故意忽略。
伊欣把振宇到達之前和紹民的對話重述一遍,但說得是零零落落、顛三倒四的,因爲她的心思都飛到他聞她髮絲的浪漫動作上。
聽完她的描述,振宇搖搖頭,笑一笑,放掉手上的青絲。她也跟着聳聳肩,收回心思。
“紹民呢,可真以爲我要和他訂婚,不只佳期選定了,連今天都和我來選購禮服,下一站還要去選購訂婚首飾。哄完紹民之後,我不妨告訴舅舅你,爲了讓我的知名度達到最高峯,我已決定在訂婚喜宴前夕變節,演出豪門深似海的戲碼。看來舅舅在百貨公司揚言不會讓我得逞顯然是失敗了。紹民根本不睬你!”她得意洋洋地宣佈自己的戰績。
其實不論是之前在百貨公司或現在,她都不該把自己的計劃攤在陽光下,這隻會更有利於江振宇。不過她現在所做的一切,與其說是爲了學校,倒不如說是爲了和江振宇賭一口氣。那麼她唯有說出計劃才能氣得到他,才能欣賞狂傲霸道的他抓狂的神情!
“別高興得太早,未來的變數很多!”他已使出“連根拔起”之計,也已知道如何治她,不管她選在何時“變節”,都無法得逞的!他回她一個老謀深算的眼神,手撫順她如絹的長髮。“在訂婚的日子未到之前,別太早斷言誰是贏家、誰是輸家?”
氣不到他,伊欣很不甘心,甩甩頭髮不讓他碰,還不悅地嘟嘟嘴。
第一次發現女人嘟嘴那樣迷人,他霎時看傻了眼,身子不自覺地挨近了點。
伊欣自然地深陷在他那迷人的黑眸底,他的男人氣息令她心跳又狂又亂了起來。
“伊欣,你來試試這幾件!我和項小姐都覺得很不錯。”紹民和舒茵拿了幾件禮服過來,打斷了振宇和伊欣的凝視。
振宇雙手抱胸,臉上已一副平靜,看不出剛纔對伊欣暗傳的任何情愫。
伊欣閉閉眼,作個深呼吸才恢復平靜。她趕緊站起身,親暱地挽住紹民的手臂,嗲聲地說:“紹民選的我都喜歡。可是試衣服好累,又好麻煩喔,我不想試了。我身材那麼好,一定都能穿。紹民,我們全買下來吧!”
她的熱情向來能教紹民樂昏頭,不過這回他卻不知所借地大叫起來:“全買下來?”
“你捨不得?”紹民的反應令她很高興。
紹民趕緊搖搖頭。
今天,伊欣要當個揮霍無度的惡女。這決定除了要氣死江振宇之外,也想讓紹民不再迷戀她,最好是討厭她,以免利用他之後,他所受的傷害更大。
“喔,我知道了,你一定一點也不愛我,纔會連幾件禮服都不買給我!原來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虛情假意!”伊欣開始無理取鬧,還拭着臉上看不見的淚珠。
“不是的,伊欣,你誤會我了。”紹民的手揮個不停,緊張得半死,他不願她的熱情是這麼的短暫。
伊欣騰出一隻手戳着他的胸膛,“什麼叫誤會你?你明明一點都不愛我!”
又是哭鬧、又是說謊、又是撒嬌的,唐伊欣還真會利用女人得天獨厚的武器!振宇看在眼底。但瞥見店員的交頭接耳,他不得不出面。
“紹民的經濟財源已完全被斷掉了,現在的何紹民可能比你還窮,你要什麼他完全供不起。”他淡淡地道出紹民不好意思說出口的事。
伊欣停下哭鬧,有些震驚地看着振宇,再看看紹民。
紹民尷尬地點點頭表示振宇並沒有說謊。這就是他約振宇一起來的主因。
“唐伊欣,紹民已不是凱子哥了。若你要在男人身上挖取金銀財寶,勸你還是找別人吧!”振宇露出狂傲的笑容嘲弄道。
對紹民實施“經濟制裁”是何夫人的主意,目的是要讓伊欣覺得無趣摸摸鼻子走人。但振宇卻不這樣盤算,因爲問題不只出在伊欣,更是出在紹民身上,他還是執意要施實“連根拔起”計策。可是振宇又需哄哄表姊,所以只好讓兩個人的方法同時進行。
即使有“經濟制裁”,他計劃的成效應該也會一樣,振宇有自信。只不過現在多了個棘手的恐嚇信事件,左右奔波的他會累個半死。事成之後他一定要找紹民算總帳。
沒有錢的確是成不了事,這樣一來,訂婚喜宴絕對是遙遙無期,而她絕對無法在訂婚喜宴前夕演出“變節”,也絕對無法聲名大噪,難怪江振宇剛纔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伊欣這麼想。
她得快想些對策……啊,有了!
“紹民,人家不管!我好喜歡你選的禮服,你一定要想辦法買給我。”伊欣的手緊緊地圈住紹民的脖子,撒嬌地要求。
“好好好!”美人在懷,紹民立即又樂昏了,他癡癡地答。
振宇靜靜地看伊欣要耍什麼把戲。
“舅舅那麼疼我們,一定會替我們出錢的,對不對?”說罷,伊欣還故意瞟了振宇一眼,暗示紹民。不只禮服的錢由江振宇出,就連訂婚喜宴她也要讓他出錢。這就是她想到的好辦法!
“對對對!我們有位財神爺在身邊,我怎麼忘了呢?”伊欣這一說,紹民才記起他邀振宇來的用意。沒辦法,伊欣從未對他撒過嬌,也沒像今天這樣和他親密地接觸,他連重要的事都樂得忘了。
“何紹民,你答得還挺順口的。你是我江振宇嗎?竟然還叫我財神爺!你是不是討皮痛?”振宇站起身,氣得摑了紹民的後腦一巴掌。
伊欣放開圈住紹民脖子的手,換對振宇露出個勝利的笑容。
紹民嬉笑着,將振宇拉至一旁,低聲地哀求道:“看在我們是酷男聯盟的份上,振宇,應應急吧!我一定會還給你的。再說,讓店員看笑話,你的面子也掛不住。”
“回去再和你算總帳!”振宇亦低聲斥道。而後他從皮夾拿出金卡,遞給店家小姐去結帳。
“我就知道舅舅最疼我們了!舅舅,謝謝你。”伊欣來到振宇身邊,嗲聲嗲氣地嚷。語落,她傾身在振宇臉頰印個吻,以他們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道:“江振宇,看來我是贏定你了!”
振宇微笑着。伊欣正要抽回身子,振宇卻出手緊緊扣住她的蜂腰,快速地傾身在她臉頰印個吻,也低聲回敬一句:“未到終曲,勝負未定。”
伊欣笑得更璀璨。
又是那小虎牙,振宇想到初次見面時,那是驅使他向她求婚的原動力,他不禁莞爾一笑。
還陶醉在伊欣剛纔對他的熱情如火,紹民亦高興地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