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遲春日弄輕柔,花徑暗香流。
清明過了,不堪回首,雲鎖朱樓。
什窗睡起鶯聲巧,何處喚春愁?
綠楊影裏,海棠亭畔,紅杏梢頭。
朱淑真《眼兒媚》
☆
傍晚時分,彧瑄一回到府裏,聽總管通凡說德妃來過,他心下便約略猜想別是什麼事。
疾步回到寢房,他差了師丹喚來養湘月,養湘月一來,他劈頭就問:
“我額娘和你說了些什麼?”
“彧瑄,好痛,你抓痛我了。”
她一低喊,他才驚覺自己太過情急,竟緊抓著她纖細的手腕。
他忙不迭的鬆開手,並輕撫著她發紅的手腕。
“湘月,還痛嗎?”
“不痛了,爺。”
彧瑄攬住她楚楚纖腰,他先坐下,再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用鼻尖摩贈著她的粉頸,低聲問道:“告訴我,我額娘找你到戀月軒,問了你什麼話?”
養湘月側著頭。“娘娘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是您告訴她的嗎?”
“她果然是來說這件事的。”彧瑄心情沉重地道:“是我把我們的事告訴她的,不只是我額娘知道,今兒個,我還去告訴我皇阿瑪。”
聞言,養湘月驚的倒抽一口氣。“您爲什麼要告訴皇上?他……他一定很生氣吧?”
德妃娘娘知道他們的事,都不甚諒解了,更遑論皇上的反應,他的皇子要娶一名丫鬟,他一定會覺得面子掛不住吧?
“我不管了!我若再不說,他又要給我亂點鴛鴦譜。”
養湘月站起身,面對著他。“是德妃娘娘說的那個南親王府的千雪格格嗎?”
彧瑄點點頭。“嗯。湘月,你放心,我不會娶別人的,絕對不會。”
“不,爺!”湘月蹲下身,雙手輕搭著他的大腿,美眸燦動的凝視著他。“您要娶的人,應該是千雪格格纔對。”
彧瑄眯起眼。“是不是我額娘逼你這麼說的?”
“不是,娘娘沒有逼我什麼,我只是覺得,以您的身分,本就該娶像千雪格格那種身分高貴的女子。”
“湘月,我不是說過,我不在乎什麼身分的嗎?”他握著她的手說道。
“可是……您待的地方是皇宮,每日會有不少人對您指指點點的。”
“我不在乎!”
“可是,我不要您讓人瞧不起,在我眼中,您是最好、最優秀,最該讓人尊重的十三爺。”養湘月垂著眼,幽幽地道:“我也說過,只要能留在您的身邊伺候你,就算一輩子沒名沒分,我也心甘情願。”
“湘月,你不要這麼傻。”他捧著她芙蓉般的面頰,心疼地道:“多爲你自己想想,好嗎?”
“爺,只要您好,我就好。”她愛他,無怨無侮。
“湘月,你教我要如何呢?我只娶我愛的人,我和千雪壓根沒見過面,我如何能娶她呢?”
“愛是可以培養的呀!何況,千雪格格是親王的女兒,她一定長得美若天仙,也很有教養。”
見彧瑄軟化了態度,湘月試著勸服他。
她愛他,他要娶別人,她心裏當然會有一絲絲的酸楚,但爲了他好,就算她受再多的委屈也都值得。
“那都與我無關。”彧瑄冷哼了聲。
“爺,您別這樣……”
“湘月,你不必這麼苦惱,這只是我皇阿瑪一廂情願,庸親王和千雪格格也未必會點頭答應這門婚事。”彧瑄冷沉著聲說道。
“這怎麼會?您那麼優秀。”
“怎麼不會?我再怎麼優秀,到底還是瘸了一條腿,今兒個我進宮時,也聽見有人在談論千雪格格嫌棄我是個瘸子的事。”彧瑄說罷,泰然笑之。
有了湘月的陪伴之後,他什麼事都看開了。
以往,若是聽到有人竊笑他是個瘸子,他若不是當場教訓那個人,就是忍著氣,回到府裏再大肆咆哮。哪能像現在這般談笑自若呢?
這一切都是因爲湘月,是她讓他在無形之間改變的。
湘月搖搖頭。“不,那些不實的謠言,您別去聽信它。”
天啊,彧瑄不過就是瘸了一條褪,他還能走、也還是個皇子呀!
怎會有人膽敢如此譏笑他?
彧瑄所受的折磨,遠比她想像中還要來得多吧?
爲了彧瑄好,她一定要促成他和千雪格格的婚事。
“爺,答應我,您娶千雪格格,好嗎?”她水波柔動的眼眸中,泛著憐惜和愛意。
“我都說了,她嫌棄我是個瘸子。”
“如果千雪格格不嫌棄您呢?”
“湘月,這事別再提了,我皇阿瑪都還沒決定,你何苦如此逼我呢?”
他拉起她,讓她重新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將她圈得緊緊的。
“湘月,你知道嗎?我纔出府,就開始想你了。”
他埋首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印下一個深吻。
“爺,您……您一定要──”
“不準再提那件事了。”
他用脣吻住她的小嘴,不讓她再說那些煩心的事。
灼熱的舌尖緩緩移向她的耳內,舔弄她……
“爺,別……別這樣。”
湘月逸出細聲呻/吟,緩緩吹送的慾火,正往她體內四處竄動。
“我要你,我要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嗯……嗯……彧瑄──嗯……”她輕喚著他的名字。
“湘月,你真香。”
他褪下她的衣裳,炙脣在她白皙光潔的裸背,眷戀地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