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紀雨岑將門板拍得聲聲響,拍得細嫩手心紅腫灼痛。
“學長!”她喊得心情焦慮,六神無主。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雖然門內的怒罵聲已經沒了,但是……
“龐學長,爲什麼學長他還不開門?”看向龐宮權,她淚水懸眶欲落。
她想推開房門,但卻因另一邊的推擠而不能如願。
“別急,沒事的。”龐宮權安撫她,一邊對門內問著:“森爾?你還好嗎?”
“少先生,你是不是哪不舒服?”林經理頻頻擦拭額上冷汗。
“少先生,我們有帶醫師來,你快開門,讓我們進去。”黃經理一邊說,一邊慶幸這層樓的團體商務旅客,一早就到世貿中心開會。
“學長,你快開門!”她眼眶泛紅。
再次傳來的清楚呼喚,勉強鎮壓住又再竄上他心口的獸性。
“雨岑,真的是你嗎?”他猛甩頭,想找回清晰意識。
“又是她!你每次都爲她欺負我!”受到重拳痛毆的高純純,頓時氣憤非常,失去理智,妄想以蠻力制住皇森爾。
突來的鉗制,激得皇森爾怒得發狂,再次失控。
“滾開!”他憤提腳,猛力踹開想制住他的高純純。
“啊!”高純純被踹得四腳朝天,發出一聲哀嚎。
“是我,真的是我,學長,你快開門讓我進去!”門內的兇猛撞擊聲,教紀雨岑心口直顫。她猛拍房門。
“森爾,走開點,不要擋在門後,我要進去!”不想再僵持下去,龐宮權想強行推開房門。
“宮權,你也在?”他清楚聽到聲音。
“對,是我,快讓我們進去!”
確定清楚聽到門外回應,皇森爾頓然指著倒地的高純純,狂笑出聲。
“哇哈哈哈……這下子你玩完了!”
顧不得一身的狼狽,皇森爾在獸性未再攻佔他心之前,猛轉身拉開房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雨岑,你在哪裏!”猛甩頭,皇森爾勉強集中越顯模糊的意識。
“學長,你……你怎會這樣……”她粉嫩臉頰,倏染醉紅。
循著聲音來處,皇森爾猛轉過頭。
眨著陰沉也微紅的雙眸,他見到了目標。下意識地,皇森爾朝她狂撲而去,緊緊擁摟住她纖細身子。
“你……你可來了……”緊抱懷中溫柔,他深深吸聞那來自雨岑身上,似要催眠他意志的淡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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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幫忙扶他進去。”他示意旁邊看得兩眼發直的三人。
“是。”林經理趕緊上前,想攙扶皇森爾。
“不!我不要進去!”皇森爾怒瞪眼,猛力揮打向他伸來的手。
緊緊鉗摟住懷中的紀雨岑,他回首怒指門內身無寸縷的女人——
“那個賤女人,居然……對我下……嗯!”話沒說完,他胯|間漲痛難忍。
順他手指方向看去,紀雨岑與龐宮權及其他三人,都發現門內女人全裸。
林經理、黃經理及陳醫師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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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愕見門外衆人,高純純這才猛回過神,急縮成一團。
“怪了,我怎覺得你有些眼熟呢?”龐宮權踏進房門,強制勾抬起她的下頷。
聽他一說,紀雨岑驚訝認出門內女人,正是她T大的學姊高純純。
而認出眼前酷顏爲龐宮權,高純純兩眼頓然瞠大。雖然多年不見,但她對曾爲T大政治系的主導人物龐宮權,印象仍十分深刻。
沒再多加思考,高純純爲求脫身,趁勢撲進他懷裏,泣聲向他告狀——
“龐……龐學長,我是高純純,你快救救我,皇學長他想欺負我!”她僞裝出一臉驚恐樣。
“你說什麼!”聞言,皇森爾極怒飆吼。
“高純純?”龐宮權擰眉想著。
“我是你T大的學妹呀,你忘了嗎?”高純純一邊往他身上摩蹭,一邊直對他提示著。
“高純純?喔!”龐宮權因記起而猛笑出聲,順手一把推開她。“你就是在T大時,死纏著森爾的那個高純純嘛。”
“龐學長!”高純純臉色難看。
“你剛說什麼?說森爾想欺負你?我的天,你真是愛說笑。”宮權忍俊不笑。
“龐先生,少先生好像被下藥了。”在林經理及黃經理協助下,陳醫師大約檢視皇森爾的身體狀況,做出初步判斷。
“被下藥?”走回森爾身邊,龐宮權擰眉梭巡他全身上下。“難怪會變得這麼粗暴,這麼愛罵人。”
“賤人!我絕不放過你!我要殺了你!”一再湧上心口的激潮,教皇森爾一再恨瞪高純純,對她狂嘯怒罵。
而見他一再喪失理智,直想撲打高純純的模樣,龐宮權一邊要求黃經理立刻騰出一間房安頓皇森爾,一邊要林經理同他進房,搜拿屬於森爾的一切。
“這事誰也不準傳出去。”走出門房,他看向眼前衆人。
“那,她怎麼辦……”林經理愣愣指著高純純衝進睡房的背影。
“沒關係,就隨她去。”他脣角揚起,深沉一笑。
就算高純純躲到天涯海角,上天下地,憑藉皇家勢力,他相信森爾一樣有辦法將她給揪出來;再不然,他也可以幫著找。
居然說森爾想欺負她?嘖,好日子過膩了,找死!
☆
在好不容易將情緒失控的皇森爾,安頓進29O2號特級套房,再由陳醫師爲他抽取血液送檢,施打安全藥劑讓他安靜入睡之後,幾人也累出一身汗。
就之前所見到的情況,與查到2O2O號房是一名爲羅伯的男人所預定,及森爾剛纔在清醒時,斷斷續續所透露出的訊息,龐宮權已整理出整件事的大約輪廓。
原與羅伯約在豪景見面的高大小姐,因意外巧遇森爾,而一時色迷心竅,決定放棄羅伯,打算對皇家未來的掌權人來個仙人跳,藉此攀上皇家。
只可惜,她低估了森爾向來極爲傲人的自制力。
對高純純的大膽行徑,林經理等人不禁搖頭嘆息。
“這裏暫時沒事了,你們就去忙吧。”龐宮權看向林經理等三人。
“是。”三人陸續離開套房。
跟著三人身後,龐宮權轉出睡房,坐到外廳沙發上。
“還沒喫飯吧?”他扯開頸上領帶。
“不餓。”跟他身後出來的紀雨岑,愣了一下才答道。
“我看森爾一時還不會醒來,要不要先跟我下樓喫一點?”宮權記起自己還有一羣主管在西歐館。
“不了,謝謝。”不由自主的,紀雨岑轉過頭望向裏邊大牀上,一再翻來覆去的人。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穩。她憂慮之情溢於言表。
“還在擔心森爾?”龐宮權注意到她的分心。
“我……”紀雨岑連忙轉回頭,垂下酡紅臉龐。
“你該知道森爾一向很注意你吧?”
“我知道學長對我很好。”她含蓄而婉轉。
她的回答讓龐宮權,擰緊了眉。
“那你知道森爾很喜歡你嗎?”
“這……”她臉頰更紅。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們至今還只是牽牽小手的情侶,我可是不信的。”龐宮權揚了眉。
過於私密的詢問,教紀雨岑不知該如何回答。
“算了,森爾應該自有打算,我懶得插手。”抹過一臉無奈,龐宮權自沙發上站起身。
“我先下樓和人打個招呼,等會再上來,你就先顧著他。”他交代著。
“是。”紀雨岑跟他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皇學長家的司機應該還在停車場等他,是不是可以請你……”
龐宮權知道她的意思。
“等一下我會找人告訴他,森爾和我在一起。”
“也請他告訴皇姨一聲,好嗎?我想皇姨等不到學長回家,也會擔心的。”雖然一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正式拜訪森爾的母親,但她依然設想周到。
“沒問題,不過我想森爾現在沒法上公司去幫她,她一定會很頭痛。”
看出她眼底的不解,宮權考慮了一下,才約略對她說明皇家的情形。
“森爾他一直很孝順,這些年來他人雖在國外,但也已經慢慢接手皇姨肩上的重擔;就我所知,目前皇家集團的重要決策,都是森爾下的令,皇姨負責執行。”
“一邊唸書,一邊還要管理集團的事……”她轉頭看進睡房裏。
“聽說他在美國那邊,一天都當四十八小時在用,可想而知他心理壓力有多大;和他一比起來,我日子可過得輕鬆愉快多了。”他笑道。
愣看房裏的人,紀雨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雖然在信中或電話裏,森爾偶爾會提起皇家集團的事,但她沒想到森爾會在攻讀博士學位之際,還有辦法扛下他母親的工作。
甚至,還願意花寶貴時間,以電話,或寫信方式與她保持聯絡。
“我看,等會我還是請人送一些喫的上來好了;要不,等森爾清醒後,知道我把你給餓著了,說不定會找我麻煩。”龐宮權突然說道。他可一點也不想讓森爾有這機會念他。
“這……謝謝。”她臉色微紅。
送走龐宮權,紀雨岑關上房門。
她轉身走進睡房,拉過一張小沙發,坐到他牀邊。見他又翻過身,紀雨岑站起身,爲他再拉上薄被。
只是,薄被才覆上他的身,森爾已經擰眉又翻過身,雙手緊抓枕頭成趴睡狀。
纔要再拉上被子幫他蓋上,他修長結實的長腿,已往後一勾一踢,將被子直接掃下牀。
他們居然沒幫他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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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拾起地上被子爲他蓋上,遮去他結實健壯的男體。只是,有那麼一秒鐘時間,她眼角餘光掃見了他的裸臀。
呼,好熱。被子蓋下的剎那,紀雨岑滿臉通紅,轉過身,抬手猛扇風。
忽地,一聲聲響,教她回過頭。
她發現皇森爾又踢掉被子了,而且還以腳將被子強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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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紀雨岑顫抖着伸出手,努力想拉過他的被子。
突然,她一個使勁,牀上的男人也隨同身下被強行抽出的薄被翻了身。
猛地,乍然入眼的胯間男性分身,教紀雨岑驚瞪大眼。
那挺立於他胯間的堅硬傲挺,像是在對她挑釁示威,而勇猛顫動。
她空然的腦子無法思考,直到睡躺牀上的森爾,因胯間的漲痛難忍,而側弓身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嗯!”他五官緊擰變形,十指緊掐身下牀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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