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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玩火》 / 葉霓 / 第11章 / 共12章

孟波找了小漁許久,好不容易找到她,卻看見她與另一個男人說笑暢飲。

他眯起眼,心底不禁泛起怒潮。她到底在幹什麼?居然跟一個陌生男人聊天,還聊得這麼帶勁?

難道她忘了她身邊有他孟波嗎?

什麼上洗手間,分明是想落跑!

“小漁,我們該回去了。”他大步走向她。

“我不要,我好不容易纔認識新朋友。”小漁站了起來,躲在小齊身後。

“你也出來很久了。”孟波儘可能平心靜氣地跟她說話,勸她離開。

“小齊,我不想走。”她暗暗扯了下小齊的衣袖。

小齊站到孟波面前,“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哪位你管不著,你只要記得我是小漁的未婚夫就行了。”孟波雙臂環胸,慢條斯理地一字字說道。

“未婚夫?”小齊愕然地看向小漁。

“我根本不認識他,他怎麼可能是我的未婚夫。”小漁緊抓住他的手臂,“我現在只想和你聊天。”

“聽見沒?她只想和我聊天。”小齊盡職地扮演著破壞者的角色。

“易小漁,你這是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被逼急了,孟波一火,衝動地對她吼出這句話。

頓時小漁臉上覆滿紅雲,“你別胡說了,我纔不信呢。小齊,你不是要帶我去玩嗎?我們走。”

她抓住小齊的手,對著他綻放可愛又俏麗的笑,這樣的她讓孟波看得好心痛。

“不準去。”他拉住她,“現在的你喪失記憶,什麼都不記得,很容易受騙的。”

“她喪失記憶?”小齊迷糊了,可是當他瞧見小漁對他直眨眼做暗號,這才瞭解原來這也是她的說詞。

“對,所以她不能跟你走。”

“你這麼說就錯了,就算她喪失記憶,我也不會騙她。”小齊拍著胸脯說。

“對啊,你這人怎麼可以這麼武斷地批判一個人呢?太過分了。我一看見你就討厭,以後求你不要再纏著我了。”

說完,她便抓著小齊的手快步朝外頭飛奔而去。

對不起,她不是故意傷害他,因爲她想斷了他的同情……

去找他的所愛吧,去吧!

跑了一段距離後,小漁才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

她心裏不斷吶喊,愛你是我不變的心,放棄實乃情非得已……孟波,原諒我!你就當我不識好歹,是個不可取的女人吧!

孟波怔忡地站在原地,瞧著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她是這麼絕情,莫非她當真已將他從腦海裏犀去,一絲一毫都不剩?

他快步走出舞廳,發現她與小齊已不見蹤影。

懊惱地長嘆口氣,他望著天上的星星,“老天,我到底哪裏做錯了?求禰告訴我好不好?”

俯下身,他雙臂撐著大腿,發現一滴淚水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他哭了?沒想到他只會發火的雙眼也會有淚水?

哈,孟波,你真是傻得無可救藥了。他心中苦笑。

“孟波,你怎麼在這裏?”阿洛從舞廳裏走出來,一看見他就笑問:“來看孟莉嗎?”

“小莉和你在一起我很放心,不需要我查勤,這些天幾次來你都在忙,所以沒打擾你,工作順利吧?”孟波眨了眨眼,揮去臉上的鬱色,換上牽強的笑容。

“還好,只不過日夜顛倒罷了。對了,你現在不是還在上課,怎麼跑出來?喔,蹺課是吧?”

“我哪是蹺課,風學園是不容許學生有這種任性的行爲。”

“看你眉頭深鎖,有心事?”阿洛突然想到,“對了,昨天孟莉告訴我,你遇上麻煩事的樣子,是不是因爲那件事?”

“呵,那丫頭就是多嘴。”孟莉是他的堂妹,也是他們孟家唯一的女孩子,他們幾個堂哥、表哥沒一個不疼她的。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一切都過去了。”他撇撇嘴。“對了阿洛,有沒有空?”

“有啊,我剛下班。”阿洛指指身後的舞廳,“不過五點我要來接孟莉。”

“現在才一點,我們去喝一杯吧。”孟波一手搭在他肩上,“今天就讓我請客,怎麼樣?”

“那有什麼問題,我知道有家酒店不錯。”阿洛爽快地點頭。

“那就讓你帶路了。”

孟波與他勾肩搭背的離開,決定不醉不歸,因爲醉了就可以什麼都忘記,可以什麼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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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離開舞廳後,就與小齊分道揚鑣。

她在外頭遊蕩了會兒,回到沁流派時已經接近三點。

她心想這時候孟波應該回來了,但是走到他房間外卻發現門沒鎖,推門進去一瞧,裏頭也空無一人。

第一個閃進她腦海裏的念頭是,他不會回來了。

落寞地垂下頭,她輕輕勾起嘴角。她的目的達成了,爲何還是這麼難受?她應該開心纔是呀。

但眼角的淚水仍止不住地淌下,她恨死這些眼淚,想發功將它們拉回眼中時,卻意外地發現,她的特異功能施展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

她又專心運了一次氣,結果還是一樣。

莫非她跟那個阿賓一樣,特異功能同樣讓電給破壞了?

聽大哥說過,只要她的特異功能喪失或被破壞,她的病就不會再復發,這麼說,她已經好了?她不再是個得靠孟波的同情才能活命的可憐蟲?

“我不會再發病,我不會再發病了!”她開心地歡呼。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喪失記憶。”

一道沉然的嗓音突然自她身後響起,嚇得她趕緊回身,看見是上官冢,她才鬆了口氣,“大哥,是你。”

“你以爲是孟波?”上官冢笑著走近她,“爲什麼要在他面前假裝失億?”

“我……我想放他自由。”她勉強地一笑,“如今我的特異功能已經消失,病也不會復發了,他已經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

“爲什麼?你不是愛他?”上官冢不懂。

“我愛他,但是他不愛我,他心裏有個真正喜愛的女孩,是因爲可憐我纔對我好,我不想影響他的未來。”小漁抿脣笑了笑。

“這不合乎情理,我如果是他,也不可能因爲憐憫捨棄所愛。”上官冢反駁她的想法。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孟波不答應,你還硬要人家的命呢。”小漁睨了他一眼。

“這是因爲如果關係到你的性命,就算要我殺人,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我知道大哥疼我,如今我已不再擁有特異功能,是該搬離開這裏。”其實花恬的嫉妒是可以原諒的,因爲她真的能感受到大哥對她過分的照顧與關心。

“這事不急呀。”他知道小漁根本沒地方去。

“我會盡快找到住的地方。”她很堅持,“還有,麻煩大哥替我轉告孟波,就說……就說你曾試過我的功力,發現我的特異功能消失了,從此怪病不會再復發,所以他可以回學校去了。”

“你真要我這麼做?你可曾想過,他一回去,將與你成爲兩條相背而行的線,很難再有交集?”上官冢忍不住提醒他,因爲他不希望今後她只能在思念中度日。

她咬咬脣,忍住心底的疼,“沒關係,只要他快樂,我真的無所謂。”

上官冢見她心意已決,於是道:“既然你捨得離開他,那我……”

“大哥,你永還都是我的大哥。”她打斷他的話。

他了解地苦笑著,“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剛回來,好好休息吧,他今晚大概不會回來了。”

小漁點點頭,“大哥,我在附近走走,你先去睡吧。”

“好,那你也早點睡。”明白她是想再看孟波一眼,上官冢便不再多說地離開。

上官冢走遠後,小漁垂下臉,看著地上自己圓胖的影子。那麼晚了,他怎麼還沒回來呢?求求他回來讓她看一眼好嗎?因爲過不了多久,她也得離開了。

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孟波回來了。

他步履微頓,搖搖晃晃,小漁一眼就看出他肯定是喝了酒,立刻衝上前扶住他,“你怎麼醉成這樣?”

“你是誰?”孟波眯起眼看著她的臉。

“別管我是誰,你快躺好去。”小漁扶著他進入房間裏,他身上濃重的酒味讓她蹙眉,“你沒事喝這麼多酒幹嘛?”

“要……要你管!”他用力推開她,“走開!我不認識你。”

孟波因爲心煩,喝了不少酒,醉眼昏花,完全無法看清楚眼前關心他的人究竟是誰。

砰的一聲,他就這麼往牀上趴下,衣服和鞋都不脫。

“喂,你醒醒呀。”叫不醒他,她索性爬到他身上,用力搖著他。

“別吵我,你真重,走開啦。”孟波使勁推開她。

小漁被他這一推,差點兒跌落地上。

她看著他的側臉,忍不住說:“我知道你長得俊,我長得醜,這樣可以了吧,老說我重……還說要娶我,騙人的東西!”她愈說愈委屈,“你就快要離開了,這樣的噩夢就要結束,你……你不用再藉酒澆愁了。”

瞧他依舊睡得跟個死人一樣,她不忍見他就這麼不舒服地躺著,便開始動手脫下他的鞋子,又發覺他流了一身汗,汗水將他的襯衫黏在皮膚上肯定更難過,於是她又好心地打算再爲他褪下襯衫,哪知道才解了兩顆釦子,他忽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別壓著我,快起來。”她用力推他,可是他還真有分量,“還說我重,你也不輕呀。”

小漁使盡喫奶的力氣都推不開他,他卻毫無預警地攫住她的脣。

她瞪大雙眼抗拒著他,“你不要這樣,我不是她……”她想,他定是認錯了人,將她當成他所愛的小莉了。

“別動,求你……”他喑啞地喊。

那傷痛、多情的嗓音讓她迷惘了,爲何他會出現這種情緒?是他們吵架了嗎?

“我愛你……”他熱切的脣再次覆上她的嘴,用盡內心無限的愛戀與她纏綿。

小漁知道他訴情的對象不是她,可是她不想回到現實,寧可讓自己沉淪落在這份不屬於她的喜悅中。

老天,原諒她吧,讓她暫時頂替他心中所愛,貪婪地享受最後一次被他擁有的甜蜜與快樂。

孟波的脣繼續往下移,吮吻著她細柔的肌膚,感受那細滑有彈性的滋味。

猛然間,孟波像是稍微清醒,抬起臉眯起眸子看著小漁。

是她嗎?是他想保護、想疼愛一輩子的胖女孩嗎?若不是她,爲何那膚觸是這麼熟悉,肌膚又是這麼的肉感有彈性?

可惜他眼前總是這麼模糊,讓他看不清楚身下的她。

驀然,小漁與小齊一塊兒離開的那一幕又重回他腦海,讓他狂聲大笑。

不是她!她現在正在另一個男人懷中,怎麼可能是她!

小漁被他的狂笑駭住,正想退開,但被他扣得更緊。

他沙啞地喊道:“別走!不準走……我需要你……就算是虛幻的,我還是要你。”

下一秒,他的動作變得更狂熾,雙手迅速將她身上的衣物剝除得乾乾淨淨,緊緊抱著她,柔情地撫著她,絕望地愛她。

小漁閉上眼,感受他的手指在她身上製造魔幻的感覺,她禁不住低喊出聲,迎合他。

“啊……”她啞聲低嚷。他說的沒錯,第二次已不再疼痛,有的是更讓她難以抑制的顫抖。

激情的火焰直在小漁的體內燃燒,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衝往天際。

她緊揪著被單,在他激烈的攻勢下,情慾被挑起,嘴裏的呻吟也愈來愈激昂。

孟波被她的嬌吟聲一震,看著在自己身下狂野尖嚷的她,不禁揚起嘴角笑了。

老天,如果這是夢,求禰不要讓它那麼快醒來!讓他好好幻想能再一次擁有她的滋味,讓他再加深對她的回憶。

俯身再度吻上她的小嘴,他緊抓住她的雙手,益發勇猛的衝刺,感受被她緊實包裹的快意。

從沒哪一個女人能夠這般輕易駕馭他的情慾。

她是個會讓他爲之瘋狂的魔女!但是,她爲什麼要忘了他,要離開他選擇別人?

如今他只能靠她還需要他解救這個藉口繼續待下,他好怕哪天她真的不需要他的時候,他該如何自處?

他愈想愈憤懟,動作也愈來愈狂放,最後在小漁一聲滿足的吶喊中,他發泄出滿腔的熱力。

數分鐘過後,小漁從他身下鑽出來。看著他那大剌剌的睡姿,她哭笑不得。她該哭他醒來後將不會記得這一切,還是笑自己終於再讓他愛了一次,只是他誤認了對象?

“孟波,等我走了以後,你很快就會忘了我的,但我的心卻早已容不下別人了,好不公平,對不對?”

發覺他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小漁緊張地趕緊衣服穿好,深情地忘了他一眼後便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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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孟波終於從宿醉中清醒。

頭好痛!他坐直身子,揉著隱隱抽痛的額角。

怪了,爲什麼這一覺他睡得特別累?隱隱約約像是小漁來找過他,他還跟她纏綿許久。

猛地捶了下自己的腦袋,他大笑自己笨。這怎麼可能呢?說不定她一整晚都和另一個男人在一塊兒。

該死!一想起這個可能,他憤恨難抑地舉拳重擊牀鋪。

“啊!”拳下的硬物讓他疼得迅速抬起手。

是什麼東西?怎麼人在倒楣時,任何東西都會和他作對?

低頭一看,是個襯衫鈕釦,這不是他衣服上的,那會是……

他覺得它眼熟無比,於是閉上眼想了會兒。

是她!

下一秒,他從牀上跳起來,隨便套上衣物便急衝出房間。

是那個該死的女人,這下讓他逮到證據了吧?

看她怎麼向他解釋,他更要親口問問她居心何在,爲何昨晚趁他醉得幾乎不省人事時前來挑勾他?

當孟波一衝進小漁的房間,卻發現她正收拾著行李。

“你在做什麼?”他沉聲問。

“我要離開了。”她笑了笑,轉向他故作冷漠地問道:“你有事嗎?”

“我有事嗎?”他覆誦著她這句話,“我問你,你究竟安什麼心?是不是玩弄了我之後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小漁心一提,怯怯地問:“我跟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會安什麼心呢?”

“這就要問你了。”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與她眼對眼,“說,你昨晚跑到我房裏來做什麼?”

“我……”她差點被口水給嗆到,“你胡說什麼?”

老天,他是怎麼知道的?昨晚他分明醉了,不可能知道他和她做了什麼事呀?

可能是迷迷糊糊中他有絲印象,所以才登門踏戶前來逼問,她千萬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你竟然不承認?”他用力攫住她的手。

“沒有的事你要我怎麼承認?孟波,你不要太過分,我並不怕你,你想對我怎麼樣?唔……”

正說著,她的小嘴已被他給狠狠堵住。

他狂肆的吻和霸道的撫弄嚴重地傷了她的自尊,她的淚禁不住潸潸滑落。

嘴中突現的鹹味震住了他狂野的動作,接著便是她在他頰上甩一巴掌的剌疼。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

“我憑什麼?”他深吸口氣,“你到現在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嗎?”

小漁別開臉,力持鎮定道:“你簡直無理取鬧。”

“那這是什麼?”他伸出手,打開手掌。

“啊!”仔細一看,她不禁愣住。記得昨晚她一回來就將那已凌亂不堪的衣服換掉,根本沒注意它是不是少顆釦子。

“這下子你無話可說了吧?”眯起眸子,他深不可測的雙眸中含著絲絲憤怒。

“我……”她退到一旁,躲避著他的注視。“畢竟昨晚是你帶我出去的,我回來後擔心你還沒回來,所以……所以纔去你房間看看。”

“來我房間看看,就看到牀上去了?”他冷冷一笑。

“我……我哪有?”她極力否認,雖然語氣極爲不自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嬌紅的臉頰上交迭著怒火,“我……”

“再跟我說沒有,我就抓你去醫院,看看我肩上的傷是不是你抓的。”她想打太極拳敷衍了事,門兒都沒有。

“那你想怎麼樣?打我?罵我?那隨便你。”她走到行李旁,用力塞著衣物。

“趁我喝醉了,玩弄了我的身體後,打算逃哪去?”他站在一旁,蹙眉望著她的動作。

“孟波,就算我玩弄你吧,就當我是個無恥下賤的女人,這樣你心裏是不是舒服多了?”她提起行李打算走人。

“不準走,你還沒交代清楚。”他一手橫擋住門框,“你不是和那個叫小齊的一塊兒離開,爲何最後會爬到我牀上,我很好奇。”

“你未免管太多了!”她的身子微微發抖。糟糕二疸要她怎麼說呢?

“平白無故當了人家的種馬,我能不管?說不定二十年後,我走在馬路上,突然跑出一個年輕人喊我爸爸,那時候該怎麼辦?”

孟波這話深深傷害了她。他以爲……他以爲她是想偷他的精子嗎?過分!

“你少往臉上貼金,是你自己酒後亂性。”小漁氣息微喘。

“我酒後亂性?小姐,你不跑來我房間,我能亂到你身上嗎?再說花恬的房間比你的近,我不會去找她更有情趣?”他火了,口不擇言道。

他的話讓小漁萬念俱灰。他好狠……

“孟波,我承認自己水性楊花,承認我馬不知臉長,不看看自己的德行,看見一個男人就喜歡往他身上爬。反正我也不愛你,隨便你怎麼想,請你讓開。”她強忍著心中的痛,眼眶紅了。

他看見她的心痛,心疼的想抱緊她,跟她說對不起,他不是故意激她,但是他說不出口啊!

一個已忘了曾愛過他的女人,他又能用什麼法子留她?

對了,她的病!

“你或許不記得,但是我要告訴你,你少不了我。”他撇嘴笑著說。

“爲什麼?”

“因爲只有我可以救你,可以保你長命百歲。”

這話剛說完,他背後接著有道聲音告訴他,“現在的小漁已經不需要你了,你可以走了。”

孟波猛然轉身,看見說話的是上官冢。

“你說什麼,小漁不需要我了?”

“沒錯。昨晚,我發現小漁的特異功能已經消失了,或許是阿賓的那一擊所造成的結果。”上官冢緩緩又道:“所以她已沒有資格待在沁流派,打算搬出去住。”

“你的意思是,喪失特異功的話,那種病就不會再發作了?”孟波啞著嗓子問。

“完全正確。”上官冢點點頭。

孟波的身軀微微搖晃了下,冷汗由鬢邊淌下。老天,爲什麼禰要把他和小漁之間唯一的一點聯繫都割斷呢?

他眯起眸看向她,“你今後要住哪兒?”

小漁愕然地看著他那對悲傷的眼,不懂他爲何這麼傷心,原本只會泛出紅火的眼如今居然溢出水氣。

是她看錯了嗎?一定是的,一定是她看錯了……

“我跟小齊住。”她又撒了謊。

孟波點點頭,抿脣一笑,“好,那我祝福你,我也會馬上離開。”

丟下這句話,他便拖著無力的步子往外走。

回到房間,他痛苦地直捶著牆壁,直到關節流出血也恍然未覺。他不懂,人爲何要有心,爲何要有情?如果有心有情的結果是如此,那他寧可做個無心無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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