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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玩火》 / 葉霓 / 第6章 / 共12章

沁流派佔地極廣,裏頭的造景如同花園般雅緻。

可見加入他們的人定是不少,孟波倒想見識見識其他特異功能者是如何發功,如何凝氣,看看他們的威力。

走著走著,他的眼神不禁四處瞟,似乎在找某個人,而花恬一路上則是滔滔不絕地介紹著這裏的環境與景緻,壓根沒發現他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

突然,眼尖的他看見在前面只點了一盞小燈的小花圃裏蹲著一個胖女孩,她手拿著鏟子不停翻動泥土,然後將另一手中的小花種在土裏。

孟波笑了笑,快步朝那兒走去。“喂,我們又見面了。”

既然這小胖妹要演戲,那麼他就奉陪。

“是你!”小漁站了起來。通常她可以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想法,可現在爲何怎麼也看不透呢?

“孟波,別再跟她說話了好不好?她不過是我們這裏的傭人,瞧見沒她滿手泥土,髒死了。”花恬用力拉住他,指著另一邊,“我們去那兒,那兒風景更美。”

孟波被花恬一打擾,忍不住眉頭一皺。說也奇怪,他該喜歡和美女一塊兒,爲何他現在竟然想和小胖妹說說話,不想讓其他人打擾?

“好,那我們走吧。”就算不想跟她走,他仍表現出對花恬萬般體貼的模樣,親匿地摟緊她往另一邊走去。

小漁看著他們親密地離開後,心底不禁泛上一絲酸楚,但她只能告訴自己他們倆在一塊兒如此相配,她該祝福他們纔是。看著手中的爛泥,她又蹲下身繼續種花。

這時,孟波的一顆心仍停留在小漁剛剛那雙似藏有千言萬語的水眸中,她好像有許多話想對他說。

“孟波,你看,那是我的房間,像不像公主的城堡?我們進去坐坐吧。”花恬意圖將他往她房裏帶,如果他能留在她那兒過夜就更好了。

這時,胡生忽然出現。

“花恬,恭喜你了。”他走過來笑著對她說。

“二哥,你跟我恭喜什麼呀。”

“你還問我,剛剛我聽大哥說孟波已答應結婚了,我能不來向你們這對新人恭喜嗎?”胡生看了看孟波那心不在焉的模樣,心裏有了底。

“二哥的消息還真靈通,讓我都不好意思了。”花恬嬌笑著道。

“但我聽過一個古老的傳說,已決定結婚的新人最好在婚前少見面,否則對新人不好。”他淡淡地說。

“真的呀?可是要我不見他,我受不了。”她噘起嘴。

“爲了以後能更幸福,你就忍忍吧,這樣吧,二哥開車帶你去買點結婚要用的東西,買完東西,我再帶你去你最喜歡的PUB玩玩,怎麼樣?”

“好啊!”一想到PUB,她就迫不及待地答應。

“那我們走吧。”

看著胡生將花恬帶走之後,孟波立即折返那個小花圃。

“喂,小胖妹,你很喜歡種花呀?”他站在不遠處,倚著欄杆喊了她一聲。

小漁嚇了一跳,站起身看了他身後一眼,“花……我是指小姐呢?”

“她被胡生帶走了。”他好整以暇地說著,眼神像獵人一樣盯著她每一個動作。

“喔。”她點點頭,有些手足無措,如今面對他,她居然不如以往來得從容了。

“你怎麼了?在這裏工作得不愉快,還是太忙了?”他突然低笑,眼底帶了抹她不瞭解的意味。

“不會呀,這裏的人對我都很好。”她笑得有些尷尬。

“別委屈自己,我就要娶花恬了,在這裏也是有點身分地位,可以幫你爭取你該有的權利。”

“你要娶小姐?”她心一擰,沒想到他們會進展得這麼快。

“你怎麼不祝福我?”孟波眯起眸子。

陷入沉思的小漁沒聽見他在說什麼,心底想著大哥那個打算李代桃僵的主意。

這計畫是絕對不可行的!即使她到時替代花恬嫁給他,他不愛她,結果不是一樣?反而會讓他恨她、討厭她而已。

唉,這事該怎麼處理呢?

“小胖妹,我在跟你說話耶。”瞧著她那副沉思的模樣,他不禁搖搖頭,“我很討厭別人跟我說話時三心二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心不在焉。對了,那麼晚了,你晚餐還沒喫吧,餓不餓?我去弄點東西給你喫。”

孟波摸摸肚子,“嗯,你不說還沒感覺,經你一提,我倒是餓了起來。”

“那你回房間等等,我去廚房幫你做點東西。”她開心地笑了。

“我跟你去吧。”

“也好啊。”小漁點點頭。

接著兩人便一塊兒朝廚房的方向走。

一路上,她就像識途老馬般,每條小路的轉拆她都清楚。孟波心想沁流派佔地不小,絕對不是隻來半天的人就可以摸透的。

走進廚房,小漁翻了翻冰箱。哎呀,怎麼沒剩什麼東西?阿秀難道沒有多存些食物嗎?

翻找了一會兒,她終於發現還有蛋和麪,於是轉頭對他說:“還好有蛋有面,我煮蛋蛋面給你喫好不好?”

“蛋蛋面?”這說法還真有趣。孟波點點頭,“好呀。”

“很快的,你等等。”

她先燒開水,在等水開好下面的空檔,見他拿了一顆蛋在手上。

“小心,蛋是很容易碎的。”小漁以爲他調皮愛玩。

“你煮麪給我喫,那我烘蛋給你喫。”說著,他便舉起食指,像頂籃球般將那顆蛋輕而易舉地頂著,指尖徐徐冒出火焰。

雖然他最基本的射火點是雙眼,但是全身上下仍練就出射火功力,雖不及眼睛有力,但仍是很好的防禦方式。

“哇,你會這樣煮蛋呀!”小漁感到新鮮,睜大眼看著。

孟波觀察著她的反應,若是一般人看見他這麼做,必然會大驚小怪,甚至好奇的追問,但她像是早已知道他有這樣的能力,一點兒也不驚訝。

“你怎麼不問我怎麼會這種功夫?”他乾脆開口問她。

“呃,你忘了嗎?我們是一塊兒從風學園來到臺北,既然你是那裏的學生,會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並不反常呀。”小漁趕緊編了一套說詞,可心底卻緊張得很。

“沒錯,你很聰明。”這時蛋也熟了,他把它遞給她,“可以喫了,你嚐嚐看。”

“那麼快!”她張大一對晶亮的眼。

“我火力夠,自然很快了。”他撇嘴一笑,“小心燙。”

“嗯。”她看著那顆蛋,猶豫了會兒,最後下定決心似地深吸口氣,剝了殼咬了一口。

細細咀嚼過後,她立刻點頭,“哇!真是好喫呢。”

“每個喫過的人都道麼說。”他得意地一笑。

“有誰喫過你煮的蛋呢?”小漁好奇地問。

“學園裏的夥伴幾乎都喫過。”

“我很羨慕你們那樣的生活,同學間感情一定很和睦。”這時水滾了,她趕緊將面放進水裏。

“是啊,雖然平常吵鬧慣了,可是感情就跟親手足一樣,好得沒話說。”看著她熟練的煮麪動作,他笑著又問:“你好像對廚藝挺有一手?”

“我說過,我身體不好,有些東西並不適合喫,所以儘可能自己弄,這樣喫得也安心些。”

她一邊解釋,一邊放作料,再加些青菜,一鍋湯麪頓時揚起令人食指大動的香氣。

將面倒入碗內,她將它端上桌,“快趁熱喫了吧。”

接過她遞來的筷子,他喫了一口。啊,這湯汁竟如此美味!

“厲害!你裏面加了些什麼,怎麼這麼香?”他驚奇地問。

“我自己調製的五香粉。”看他喫得這麼過癮,她心底有著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突然蹲了下來,抱著肚子露出非常庸苦的表情,身體逐漸膨脹。

“小胖妹,你怎麼了?”這像極了電影中怪異的情節,他嚇得蹲在她身邊,手足無措。

“藥,我的藥……”她的身子突然變得臃腫,手臂也跟著加粗,怎麼也拿不到口袋裏的藥。

孟波看出她的想法土且刻伸手幫她取出,“是這包藥嗎?”

小漁痛苦的點點頭,“餵我喫。”

他立刻將藥倒進她口中,奇妙的事發生了,約莫三十幾秒後,她的身體又像消氣般恢復原來的模樣。

“你剛剛是怎麼了?簡直嚇掉我半條命!”孟波握住她的雙肩,焦急地問道。

“我……我說過我有病……”她撫著胸口,微喘地說。

“我記得你說是內分泌失調的關係,可是……怎會有剛剛那個情形?”他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心中的忐忑。“難不成你必須無時無刻等待著它隨時會發作?”難怪她老是穿著寬敞得像布袋的衣服,是爲了防範這事的發生嗎?

“沒有那麼可怕,只要我多加控制和注意就沒事了。”小漁知道這件事刺激了他,所以即使她的身體還很不舒服,仍勉強打起精神對他笑。

“算了,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你的面……”

“我現在哪還喫得下,改天再請你爲我煮一碗了。”

他伸出手擱在她身下,正要抱起她,她立即阻止,“不要,我那麼重,你抱不動我的。”

“你別看不起我,我可是大力士。”他笑了笑,並沒理會她的阻攔,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小漁摟緊他的脖子。看樣子他真的很有力氣,抱著七十幾公斤的她還能輕而易舉地走路。

“你的房間怎麼走?”

“你不用抱我了,我可以自己走。”雖然被他抱著很溫暖、很窩心,但是她好怕自己會造成他的負擔。

“別廢話,你回答我就是。”這個女人怎麼老當他手無縛雞之力,平日他可是經常舉重練身,她這樣的體重他還不看在眼裏。

“往東邊直走到底就是。”

“早說不就好了。”他以平穩的腳步朝那兒走去,不久便看見一棟雅緻的木造小屋,一瞧就知道這絕非傭人的居所。

“就是這間屋子。”

“我知道。”他踢開房門,進入後便將她放在牀上,“我去跟上官冢說,請他找個醫生來給你看看。”

“不用,我只要歇會兒就好。”她急忙拉住他,因爲她不願讓大哥再爲她操心。

“你還真固執。”他轉身看了看這間屋子,“這房間不錯,沒想到上官冢對下人還真好。”

小漁霎時白了臉,她居然忘了自己曾對他捏造的謊言。

支支吾吾好一會兒,她找了個藉口,“我……是上官先生說這間屋子本是小小姐住的,她現在人不在,而傭人房又不夠,才特許我暫住在這裏。”

她緊張地偷覷著他,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

“原來這裏還有位小小姐,不知她叫什麼,美不美?”

“我不知道。”她搖搖頭。

孟波勾脣一笑,已知道她口中的小小姐是誰,但今天看在她不舒服的份上不予以追究。

“那你休息吧,我也想睡了。”

直到他走到門口,她才低聲道:“對不起,本想煮碗麪讓你喫,非但沒幫你,還讓你爲我擔心。”

回頭一笑,他挑起眉,“喫不喫無所謂,只要你的身體快點好轉。”因爲他還有很多話要問她。

“我明天就好了。”聽他這麼說,小漁好想問,她能不能將他這句話視爲他對她的關心呢?

但,他既已決定娶花恬,很多話她已不能像以前一樣愛說就說了。

“那你千萬得信守承諾,我明天要看見生龍活虎的你。”眨眨眼,他便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房門關上,小漁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苦澀,如今她只能告訴自己,若他娶了花恬,她以後還是可以經常看見他,她該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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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來,小漁的身體已經好多了。

只要一想起孟波昨天對她的激勵,她便告訴自己一定要趕緊恢復體力,絕不能讓他再爲自己擔心。

聞著早晨的清新空氣,她的精神振奮不少。

她纔出房門,就看見上官冢朝她走來,一臉緊繃地看著她。

“你昨晚又發病了?”

“大哥……”

“別想瞞我。”上官冢板起臉,“那時我在屋外聽見孟波的聲音,就沒進來了。他有好好照顧你嗎?”

“是他抱我回房間的,他很關心我,也很照顧我,大哥放心。”說到這兒,她的小臉不自覺地覆上兩片紅雲。

“那就好,若能培養出感情就更好了。”上官冢微微一嘆。

“大哥!”小漁趕緊走近他,“你別這麼說,既然他已答應娶花恬,就該成全他們,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也請你千萬別讓花恬知道這件事。”

“爲什麼?你這丫頭實在是……”

“別說了大哥,我知道你和二哥在打什麼主意,你能感受我的心思,我一樣能猜透你的想法。萬萬不要想李代桃僵,依孟波的個性,當他發現自己被耍,絕對不會服氣的。”

“那他就得死。”上官冢一點兒也不心軟地說。既然他最疼愛的小漁得死,那麼孟波就沒有活命的機會。

“不要!”小漁落下淚來,“暫時別說這件事了好嗎?如今我在他面前的身分只是個女傭,而我也只希望能再與他共處一段時日,其他的什麼都不想。”

上官冢苦笑著搖搖頭,“小漁,你一向聰明,怎麼遇到感情的事就變得這麼不開竅?你真以爲孟波會相信你只是個女傭?”

“他……”她的心一震。

“你住這間屋子,以及你突然變成女傭的事,他不會懷疑嗎?”上官冢不得不提醒她。

“他曾經懷疑,但我解釋了。”她急急地說。

“那他相信你的解釋?”

“他……”她的心猛然揪緊,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信嗎?沒道理不信吧?雖然她知道自己找的那些理由都很遜,可是也頗合理呀。

“他信的,大哥。”小漁認真地說。

“算了,既然你都這麼說,我還能說什麼呢?若遇到困難,可別忘了告訴大哥啊!”上官冢只能對她苦笑。

“我會的。”她感激地握住他的手。

“對了,你的身體這陣子還保養得不錯,怎麼會突然發作?”

“呃,我……”

“別隱瞞我。”

“我喫了不該喫的蛋。”她抿脣一笑,“都怪我嘴饞,別罵我好不好?”

“你這丫頭,怎麼那麼迷糊,貪嘴也該想想自己的身體呀。”他想罵她幾句,又不忍苛責,只好拍拍她的頭心疼地問:“大清早想去哪兒?”

“我去小花圃看看,昨天種了幾株菟絲花,不知活下沒?”

“好,那你去吧,但別忘了多休息。大哥現在得出門一趟。”

“嗯。”

與他道別後,小漁快步來到小花圃,看著滿園的菟絲花生氣勃勃,她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安慰。

她正打算將旁邊雜草拔除時,聽見漸漸趨近的腳步聲向她走來。她抬頭一看,是孟波與花恬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由於花恬昨晚被胡生帶走後,直想著孟波,所以一大早就去敲他的門,纏著他帶她四處走走,哪管胡生說的那些忌諱。

“孟波,你怎麼又走來這裏?這個小花圃有什麼好看的,還有那個胖子,簡直像頭大象杵在那兒,真是礙眼。”既然小漁要做女傭,花恬便乘機讓她難堪,誰教大哥、二哥都偏袒她。

“我喜歡花。”他勾起一抹笑。其實他是個連玫瑰花長什麼樣子都不太清楚的人。

“你如果喜歡花,我知道有個地方的花很多、很美。”花恬抓住他的手,“走,我帶你去。”

“但我只喜歡那種花。”他指著小漁細心栽種的株株小花。

聽到他這麼說,小漁很開心地介紹道:“這叫菟絲花,是很柔和的一種小花,沒想到你也喜歡它們。”

花恬看著他們相視而笑的模樣,氣悶不已,於是上前一步,“小漁,我命令你把這些花全拔了!”

小漁喫了一驚,“不,這些花怎能拔?”

花恬勾起嘴角,企圖威脅她,“別忘了自己的身分,你只是傭人而已。不拔是嗎?若是有人知道你蓄意欺瞞,你就……”

“別再說了!”小漁大聲阻止。

“不說可以,那就拔呀。”花恬瞪著她。

小漁不想拔它們,可是若不這麼做,花恬肯定會說出她的身分,她只好蹲下身,伸手欲將它們拔起。

“等一下。”孟波出聲喝止,而後轉向花恬,“我剛說我喜歡它們,你就要拔掉,那是不是我喜歡什麼,你就要除掉什麼?”

被他這一問,花恬立刻搖頭,“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麼是什麼意思?”

“不拔就不拔,你……你就會幫著人家欺負我!”花恬氣憤地轉身就走。

孟波馬上拉住她。

“別這樣,太孩子氣了吧?”他輕哄道。“我只是不喜歡你太驕蠻的個性,只要你能爲我改,我還是愛你的。”

“真的?”花恬吸吸鼻子,這才破涕爲笑。

“當然囉,來,親一個。”孟波故意在小漁面前摟緊她,並給她一個深吻。

他是想試探那個說謊的小胖妹會不會因此而難過。

“嗯……”花恬嬌媚地在他懷中呻吟,伸手輕撫他壯碩的胸膛,甚至繼續往下撫去。

小漁再也看不下去,回過頭,胸口突地漲滿悶疼,昨晚突發的症狀似乎又在體內隱隱作祟。

她知道,她這種病不發則已,只要不慎一發作,就非常容易復發。

突地她一陣輕眩,她趕緊抓住身旁的竹欄,這一幕被孟波瞧見,他立刻推開花恬衝向她。“你怎麼了?”

小漁搖搖頭,笑著說:“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哼,少來了,幾百年沒發作的病居然在這時候發作,你騙誰呀。”花恬走上前,用力拉開他們。

“花恬,你這是做什麼?”孟波拽住她的手,“不要幼稚到讓我討厭。”

“你們別吵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了。”小漁不想看見他們爲她吵架。“我已經好了,真的已經好了。”

“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說著,孟波快速地將小漁拉到他房間去,並將房門上鎖,讓緊追而來的花恬不得其門而入。

“你到底得的是什麼怪病?”沒了平日的吊兒郎當,他一臉認真地問。

“我……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她撫著胸口道。

“好,那剛剛花恬說你這種病幾百年沒發作過,言下之意,好像你跟她早就認識了?”他微仰起下巴,冷眼睨著她。

“我……”小漁一震,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沒錯,我很早就認識她了。”

“那你是……”

“我就是沁流派的小小姐。”小漁閉上眼,豁出去地說。

“我猜對了。”孟波冷冷地一笑。

“你早就猜到我是誰?”小漁不得不笑自己笨,就連大哥也不相信孟波會相信她的話。

“沒錯。”他在她對面坐下,“所以你當初會來臺東與我見面,讓我搭便車,也是蓄意的?”

她點點頭。

“那上次……上次在馬路上與我不期而遇,也是你的計畫?”孟波愈說愈氣憤,當他一層層抽絲剝繭後,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被她耍得團團轉。

小漁再一次點頭。

“你和上官冢聯手欺騙我,就是要我跟花恬結婚嗎?這到底是爲什麼?我想這世界上不只有我一個適合她吧?”

“別再說了好不好?”她捂著耳朵道。

“但我不能一直被矇在鼓裏,我有權利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孟波俊目熠熠地逼視她,“就是因爲想知道這些事實,我才勉強自己跟一個胖子折騰半天,你知不知道被耍的滋味很不好受?”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更討厭我……別……別再說了。”被他的冷嘲熱諷一刺激,小漁再也受不了地往後仰倒。

“你又怎麼了?”他立刻上前接住她。

她的身體又昨晚一樣膨脹了起來。

孟波大驚,要自己鎮定,但在她身上怎麼也找不到昨天的藥丸,他只好將她抱起,踢開房門到外頭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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