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青棠的喪禮於車禍後一個月舉行。
通知了遠在日本的蘇紅,風川陪同蘇紅前來奔喪。一身黑裝,戴着黑墨鏡,神情哀悽的蘇紅,內心所有恨意、懼意隨着尚青棠的死亡也煙消雲散。
祥禔出院在家調養,外傷大致上已好轉,驚擾的內心波濤也漸漸平復。
喪禮完後,風川和蘇紅到祥禔立於士林的宅邸歇息。
\"我真的很抱歉,因爲我和亞力的恩怨是非,牽扯出這一連串紛紛亂亂。\"蘇紅低垂着臉,歉意滿滿的說。
\"若是那日隨你回臺灣找亞力當面把事情澄清,或許也就不會發生這場悲劇,我應該和蘇紅來一趟的。\"風川於事無補的愧嘆。
\"事情都木已成舟了,你們也別太自責,有很多事,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的。\"祥禔要兩人學會寬恕自己,無謂的自責於事無補。
\"就算你找到尚青棠把事情原委說清楚,他也未必能接受;更可能的一個情況是連你和蘇紅都會成爲他報復的對象,結果就更不堪設想,因爲他的性格是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相思勸慰兩人。
蘇紅和風川兩人同意的點頭,露出這一陣子以來第一朵陰霾下的微笑。
大家都有了好歸宿,那麼美麗的夏雪曼呢?
她剪短了了頭髮,髮絲上挑染了葡萄紅酒的顏色,窄裙穿的比以前更短,揹着她這一生的最愛——可可 香奈兒菱格紋的皮包,打着一把洋傘,遮避冬日的太陽,一個人步行在東區時尚大道上。
她聽見有人由後頭叫她。她一轉身,一位花店工讀生,遞了一束花給她——黛安娜粉紅玫瑰。
\"給我的?\"她狐疑的看着他。
工讀生點點頭,\"是的,你是夏雪曼小姐不是嗎?有位先生訂了這束花,叫我無論如何要追上你,親自送到你手上。\"
她收下花,呆立在街頭,有誰會發神經送她這種代表愛情的玫瑰花。
\"小姐,我可以走了嗎?\"
\"謝謝你,給你二百元小費。\"她對他投以迷死人的一抹笑容。
夏雪曼好奇的打開夾在花束上的卡片——
小曼:
我不知道所謂的溫暖柔情是一種什麼樣的對待方式,不過我猜送花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希望你會喜歡。
PS。爲什麼送黛安娜玫瑰,因爲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像黛安娜王妃一樣的美麗大方。
Tom
是他。
雪曼捧着花束入心懷,心情好得好像可以上青天,這纔是她想要的——愛情。
——本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