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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月落鷹情》 / 秋葵 / 第7章 / 共11章

這吱吱喳喳的女人是誰啊?

雷行傲不悅地盯着正哭得死去活來的不速之客。

水如月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的回視他。她不認識她啊!

就算是女人,他也不允許她抱着他的月兒。

用力將她扒開,雷行傲毫不留情的將她甩出去。“你是誰?怎麼進來的?想做什麼?”

看來他得好好整頓一下堡內的守衛了。

“哇……你好凶……鳴……”這裏的人怎麼那麼兇……嗚……

責備地瞅了他一眼,水如月走到陌生女子面前。“對不起,嚇着你了,小姑娘,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還是這個姊姊好。“我是小粉。”

小粉?她真的不認識她,而且從她的穿着看來,也不像這兒的婢女。

“喂,她該不會是你以前種下的風流帳吧!”她質詢地看着他。

“月兒!”

“我是開玩笑的啦!好了,小粉,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我是來找你的。”唔,她還是很怕姊姊身旁的那個男人。

“找我?”奇了!“你確定是找我嗎?”

“當然啦!除了姊姊你之外,這裏還有誰叫水如月的。”

水如月與雷行傲互看了一眼。

知道水如月的人,除了傲鷹堡內的人外,不可能有其他外人知道,爲什麼呀!

雷行傲的黑瞳霎時充滿殺機,莫非她與那日的刺客有關!

“你認識我?”見對方頷首,水如月接着又說:“可我不記得曾見過你呀!”

“哇……都是我的錯……”

見她又哭起來,水如月還來不及反應,便教身旁的怒吼聲給了一下。

“你到底有完沒完?!”他的怒氣快爆發了。

“你……又兇我……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是……那片葉子不好啦……”

“這會兒該死的又多出什麼葉子來!”

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已經夠讓她喫不消了,再加上怒氣騰騰的雷行傲,水如月的頭開始隱隱作疼。

“傲,你冷靜一點。小粉,你來這裏找我又和葉子有什麼關係呢?”

“都是我不好,如果……如果我好好的看住時間池的話,那片葉子就……不會掉進去,姊姊你……就不會誤闖這個時空……”小粉低頭懺悔着。

她已經被時代師父罵過了。第一次見到時代師父這麼兇,她真的知道錯了,唯一補救的辦法就是趕快把這位姊姊送回她的時空。

“是你我來到這裏的?”這宜在太令她驚訝了。

“是的,我到處尋找你的下落,希望能糾正這個錯誤。”如今她終於找到她了,她好想念小紫、小紅、還有時代師父喔!

“你是說,我可以回去羅!”水如月瞠大眼睛。

可以回家的喜悅讓她忘了雷行傲就在身旁。

而他,正一語不發的瞅着她,見她興奮的樣子,他的心像被千根針扎着,淚汨的淌出血。

“沒錯。我可以用時代師父賦予我的法力送你回去,不過只有一次機會。”所以絕不能失手。

“太好了。”水如月高興得手舞足蹈。

雷行傲忍不住暴吼,“她哪也不去!”該死,她就這麼想回去嗎?

“傲……”慘了,她竟忘了他的存在。

小粉不知哪來的勇氣,硬是插入他倆中間。“你兇巴巴的做什麼?姊姊她不屬於這裏,當然要離開。”

“你真的要回去?”無視小粉的存在,雷行傲認真的看着她。

他眼底的傷痛讓她不捨,自己剛剮無心的舉動傷他不淺啊!

見她不語,雷行傲氣憤地吼道:“你到底將我置於何地……”

“擱在我的心底啊!大笨蛋!”竟然這麼不相信她,這個蠢豬!

“月兒,那你是不是不離開我了?”他激動地想抱住她,不料夾在他們中間的傢伙給推開。

“你想對月姊姊做什麼?”小粉叫嚷着。

“沒你的事,滾開!”他一把推開小粉。

又來了,“統統給我閉嘴!”

水如月吼完以後舒服多了,耳根子也清靜些。

“小粉,你聽我說,我的確是想回家。”她覷了臉色慘白的他一眼。“但那是之前,現在……我更想留在這。”她堅定的說。

“爲什麼?”小粉都被搞迷糊了。

“我愛他,爲了他,我願意留在這兒。”她露出了笑容。

“可是……”姊姊不走,她怎麼回去交差……

“我知道你有你要盡的責任,責任未了,你也回不去。

這樣好了。我會努力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想到後我再通知你,好嗎?”水如月道。

“一個可以讓姊姊留下,我又能回去的方法?”那真是太好了。

“沒錯。”

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小粉從衣帶間掏出一顆粉紅色的小珠子,“姊姊,你若要找我,只要捧破這個珠子,我就會出現了,不過不要讓我等太久喔!”

接過她手中晶瑩剔透的珠子,水如月把玩着。

“還有……”

“你不快滾,還想說什麼?”要不是看在月兒的份上。

他早叫人把她扔出堡了。

小粉對他做了個鬼臉。“姊姊,這裏還有一顆‘常春錄藥’,你先收着,它能解百毒,治百病。不曉得爲什麼,我不喜歡這裏的氣息,我怕姊姊待久了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待水如月收好後,小粉嘀嘀咕咕的不知唸了什麼。

“咻”一聲,人就消失不見了。

微風中隱約傳來她的聲音,“姊姊,想到辦法後要馬上告訴我喔!”

這一切是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做什麼?”突然被他捫腰抱起,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緊攀住他。

“抱你回去睡覺啊!親親孃子。”礙事的傢伙終於走了。

“誰……是你的娘子啊!少臭美了。”她垂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不就是你羅!”他帶着滿足的笑容,抱着她回房去了。

“是你帶她入堡的?”雷行傲有點不太相信。“爲什麼?”

“還記得虎葫的屍體不見的事嗎?”搖着手中的扇子,傅子翔的神情像在討論天氣般輕鬆。

“跟她有關係?”

“前些日子我出外辦事遇到蓮香,發現她腰際上掛着一樣東西!”他收起白扇,表情突然變得凝重。“麒麟玉。”

“麒磷玉?怎麼會在她身上?”當初翻遍整個寨子都找不着的麒磷玉。怎麼會出現在她身上?

“沒錯,那時大家都以爲虎霸會將搶來的麒磷玉藏起來。所以拚命的尋找,可是一無所獲,當時有人猜測有人比我們早一步拿走了它……”

“你我都知道不可能,虎霸可不是泛泛之輩。”

“如今出現在蓮香身上,這事鐵定有問題。”貪慕虛榮的女人不可能不將這稀世珍定拿出來現,這表示,她是近日纔得到它的。

更何況她一見着他,就直說想入堡,美其名是想見堡主,誰知她懷的是什麼鬼胎?

“所以你打算將她留在堡裏好就近監視?”要是讓月兒誤會,那可怎麼辦?

像是看出他的搪憂,傅子翔開口道:“老大,你放心。

我不會讓蓮香接近大嫂一步的。”善變的女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還有,老大,你叫小嫂子別胡亂說話啦!成天淨說些亂七八糟的……好痛……是誰偷襲我!?”

一顆小石子準確無誤地擊中他的腦袋,兇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小翔啊!看來你沒長眼喔!”居然敢在她背後罵她!

“小翔!哈哈……你……叫他小翔!”跟着進來的雲嘯魂笑別了腰。曾幾何時,一向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白面書生,被人取了一個如此可笑的小名,哈……

見他笑得都流下眼淚,水如月好心的提醒他,“云云。

你笑好難看喔!”

“云云!”這下雲嘯魂笑不出來了,反倒是傅子翔在一旁直呼過癮。

“月兒,你又調皮了。”雷行傲拉過她,讓她坐在他腿上,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掬起她幾撮髮絲湊進鼻子聞。

“這不會又是鳥名吧?”

“當然不是,小翔是我鍾愛的小鳥,而云雲則是我心愛的小狗”

鳥名?狗名?

嗚……他好想哭啊!雲嘯魂和傅子翔同時哀嚎。

不理會那兩人,水如月把注意力放在這只不規矩的手的主人上。

她用兩根手指使勁地夾起他蠢蠢欲動的手掌,“你的手給我安分點!”

“我們回房去,好不好?”雷行傲將頭埋進她的頸窩,吸取她迷人的香氣。唉……真想一輩子就這麼抱住她。

頸子的肌後被他的呼吸搔弄着,水如月癢得躲開他。

“有別人在,你別這樣啦!”羞死人了!

“老大,你們的感情好得讓人眼紅呢!”雲嘯魂調侃道。

“傲,他們欺負人家啦!”水如月羞得將頭埋入他的懷裏。

“乖,我替你教訓他們,別難過了喔!”

他轉仃面對那兩個一臉得意的人,“我想你們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去把菀花院裏的雜草拔一拔,哦!還有,下回出堡巡視的工作也交給你們去辦。”

什麼?唉!雲嘯魂和傅子翔開始懷念起以前那個冷冰冰的冰塊老大了。

傲鷹堡裏熱鬧非凡,各式各樣的攤子讓人看得目不暇給,有玩的、喫的、看的、用的……甚至賭的!

每個攤子都聚集不少人羣。吆喝聲此起彼落,足以媲美江南一年一度的市集活動。

不愛湊熱鬧的人則閒適地在百花齊放的園子裏散步,觀賞平日無法欣賞到的風景。

一切是再自然不過,除了一對傻眼的中年夫婦,及身後張大美眸的年輕女子,和一個嘴角抽動的魁梧男子。

他們四人便是傲鷹堡的老堡主、夫人。朱雀堂、玄武堂堂主佟靈兒和風離魄。

這……這是哪啊?這是四人共同的疑惑。

“嶽……我們沒走錯吧?”李若蘭首先開口。

“唔……”雷恆嶽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我想……我們應該沒走錯。”

“是嗎?這裏真的是……”李若蘭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是的,夫人,這裏的確是傲鷹堡。”佟靈兒抬頭望向頂上懸着的紅布條,“你們看……”

“慶祝傲鷹堡創堡三十週年園遊曾,歡迎江湖朋友攜家帶眷光臨指教,這什麼鬼東東?”風離魄盯着上頭的繡字,露出不屑的眼光。

“園遊會?”摟着愛妻的雷恆嶽怎捶也想不透,纔出門一個多月,傲鷹堡居然變成這樣……

正當一夥人猶豫着要不要進去時——

“歡迎光臨!”

一名嬌俏姑娘突然出現在門口,和煦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煞是迷人。

沒瞧見他們喫驚的樣子,水如月逕自說道:“你們也是來參加傲鷹堡的園遊會吧?讓我來爲你們解說這裏的消費方式……”

她拉着李若蘭的手,帶領一行人走進人口,“首先……”她指了前方樹蔭下由長桌併成的攤子,“那是販票處。賣的是這次活動的園遊券’,一張券有二十點……”

盯着眼前滔滔不絕的俏佳人,李若蘭可好奇死了,她拉拉丈夫的衣袖。輕聲問道:“嶽,她不識得咱們呢?她是誰啊?”她挺喜歡這姑娘爽朗的個性。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老實說,他也滿欣賞這娃兒的。

“這些是什麼鬼玩意兒!?”風離魄納悶極了,大哥怎麼會容許傲鷹堡變成這個鬼樣子,莫非大哥出了什麼事

水如月絲毫沒看出他們的疑惑,熱情的帶他們來到其中一個攤子前。

一行人不解的看着這個奇怪的攤子,一塊木板上固定了一個圓筐,不知道是做啥用的。

“老……”福老爹剛好走來,看見那一行人,嚇了一大跳。

在雷恆嶽眼神的示意下,福老爹噤了聲。天啊!老爺和夫人回來了!

“這東西對大家而言也許很陌生,不過很好玩的。”水如月指了指攤位上的綵球,“只要連紋將這三顆球投進那個洞裏,即可獲得這支漂亮的玉簪子,集滿五支簪子,就可以兌換一對玉鐲子。”

聞言,風離魄冷嗤一聲,“誰要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魄,不得無禮。”雷恆嶽看得出來,這娃兒在堡內有着特殊的地位,說不定與傲兒有關……

“這位小哥好像頗有意見喔!”水如月一副挑釁的樣子,踱步到風離魄面前,她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路上批評這批評那的,他以爲他是誰啊!

“我還以爲傲鷹堡易主了呢!纔會放任你這個女人在這胡搞瞎搞。”

“魄,你少幾句行不行!”真受不了他!

佟靈兒看出眼前這女子不好惹,決定不這淌渾水,移步到一旁等着看好戲。

“對啊!這裏我最大,怎麼樣?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會玩,纔會故作不屑的樣子。”

“月丫頭!”福老爹驚出一身冷汗。她竟然在老爺面前大放厥詞,要是惹得老爺不快就糟了!他得快去找堡主纔是。

其實福老爹大可不必擔心,因爲雷恆嶽不但沒有動怒,還一臉興味的看着兩人你來我往的。

“嶽,魄那副樣子,會不會嚇到她……”李若蘭不自覺的袒護水如月。

“放心。我還等着她做我們的媳婦兒!”如果他沒猜錯,準是兒子放任她這麼做的,不然,以兒子的個性,這娃兒早就被扔出去了。

“你是說……”

“噓,等一下就知道了。”

“你根本就不會玩,對吧!”水如月故意激風離魄。

“這種雕蟲小技有什麼難的,我只是覺得無趣罷了。”

這女人竟敢看輕他!

“哦?那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呢?”她立刻向他下戰帖。

“比就比,誰怕誰!”是該有人教訓她了。

不過,瞧她臉上得逞的笑容,竟讓他有股毛毛的感覺。

見鬼了,她只不過是個姑娘家,他怎麼可能怕她?

“你說,怎麼個比法。”

“看誰能連級投進十球就算誰贏。”想當年她可是籃球校隊呢!所以,他死定了!

“才十球啊!”這還不簡單!風離魄有十足的把握。

“嗯,若我輸了,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若我贏的話……嘿嘿!你得叫我一聲乾孃。”傲是絕不會讓她爲其他男人做事的,所以……這場比賽她穩贏了。

“好。”他等着看她哭。

其餘三人靜靜地在一旁觀戰。

比安結果揭曉,水如月出人意料的獲勝,風離魄不甘心,要求再比一次,依然輸得灰頭土臉,於是兩人又加表好幾場……

佟靈兒簡直不敢相信,風離魄竟然連輸八次,看來她的預感是真的。

“這位小哥,你最近鱉喫太多羅!”纔會一臉的鱉樣!水如月取笑道。

“你總共要喊我八次乾孃,快喊幾聲來聽聽吧!”

見他板着臉不吭聲,水如月轉向李若蘭,“夫人。你兒子說話不算話,這可怎麼辦?”

“姑娘,你誤會了,我不是他娘。”李若蘭笑着說。

“什麼?!”那他們的關係是……

“還沒請教姑娘的名?”雷恆嶽問出了四人心底的疑惑。

“我叫水如月,叫我如月就可以了。”

“其實我倒希望你能喊我們一聲爹孃。”李若蘭對她滿意極了,恨不得立即叫兒子把她娶過門。

“啥?”水如月愣住了。有沒有搞錯啊?

怕妻子把人家嚇跑了,雷恆嶽趕絮轉移話題。“敢問姑娘和雷行傲是什麼關係?”還是得確定一下才是。

“跟傲有什麼關係啊?沒……我們沒啥關係。”沒注意到後頭有人逼近,她仍一口否認。

雷行傲走到她身後,“你胡說什麼!?”敢說跟他沒關係,皮在癢嗎?

“我們非親非故,又沒婚約,當然沒關係……”察覺不對勁,水如月猛然轉頭一看,“啊……傲,你怎麼來了!?”

哎呀!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一同前來的傅子翔乘機報仇,“我說小嫂子啊!看來你也沒長眼哪!”

竟敢損她!“小翔,你欠揍啊!”

“我看欠揍的是你,月兒。”雷行傲警告性的摟緊她,可眼底淨是寵溺。

“我又沒做錯什麼。”她一副小媳婦模樣,和剛剛跋扈的姿態判若兩人。

“月兒,我不是聾子,你說的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雷行傲神祕的笑了笑。“我可以把你說的話當成是在暗示什麼嗎?”

暗示什麼?她有什麼嗎?

“我們的婚事!”他好心的提醒她。

“我纔沒有說……”在他的瞪視下,水如月乖乖的閉上嘴。

這情況看在衆人眼裏,就像見到鬼般。

佟靈兒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熱情如火的男人,就是從前那個冷酷的大哥?

風離魄則瞪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這個瘋女人是他的……大嫂!?

而一旁的雷恆嶽和李若蘭雖不敢相信兒子的轉變,卻也樂觀其成。

“就這麼說定了,我會請人挑個好日子。”雷行傲雖是對着水如月說,可眼神不時飄向許久不見的父母。

“我不嫁!”

“你說什麼?”他額上浮現青筋。

“本來就是,哪有人這樣求婚的,一點都不浪漫,誰要嫁給你啊!”雖然她不是那麼注重那些俗禮,只是他那麼霸道就決定池不徵求她的同意,這點令她很不滿意。

“你要怎樣才肯嫁給我?”浪漫又是什麼鬼東西!

是啊!大家都在等待水如月的回答。

“依照我們那兒的慣例,男方要給女方下跪,並送上鮮花鑽戒,懇求女方的同意,哪像你這樣,不詢問我的意見,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切。”是吧!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話才說完,“咚”的一聲,雷行傲真的當着水如月的面跪了下來。

圍觀的人大喫一驚,堂堂一個堡主居然向一個女人下跪!?

“是我的疏失,月兒,我不知道鮮花鑽戒是什麼,但我有一顆真誠的心,希望你能答應嫁給我。”

每個人都屏息等着她的答案,她嘆了一口氣,“我只是說說而已,又沒要你真的跪下來,何況不嫁給你我還能嫁給誰?”這個大呆瓜,教她怎能不愛他嘛!

“你答應了!”他狂喜的跳起來,抱起她一邊旋轉,一邊大叫“啊……月兒答應了,月兒是我的妻了……”

“大哥瘋了不成?”風離魄仍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老大不是瘋了,而是愛慘了大嫂。”雲嘯魂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好了!爹、娘,這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們的媳婦,水如月。”雷行傲這纔想起自己忘了爲父母介紹水如月。

“爹孃?”水如月驚訝的叫了出來。什麼?這對夫婦是他父母!

“嶽,她叫我們爹孃了呢!”李若蘭感動得哭了。

“如月,再喚一聲來聽聽。”雷恆嶽也很高興兒子找到了他的終身伴侶。

“啊?”這是什麼情況?“原來你有爹孃啊!”她這麼說好像雷行傲是從石頭裏蹦出來似的。

所有人聽了都笑了出來,傅子翔笑問:“大嫂,若沒老爺和夫人,你當老大是打哪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她完全忘了他還有爹孃,完了,那她剛剛的行爲不就……傲的父母會不會討厭她?

李若蘭牽起了她的手,柔聲道:“如月,娘很開心有你這麼一個討喜的媳婦,只是讓你配傲兒,有點委屈你了。”

這麼一個活潑可愛的姑娘,配她那個冷冰冰又無趣的兒子,會不會太……

聽了夫人的一席話,在場的人都想昏倒,這……這是什麼話?

“娘!”雷行傲瞪了母親一眼。

好笑的瞅了眼他們母子倆,水如月發現自己多慮了。

“娘,您放心,傲不敢欺負我的,我嫁給他一定會幸福的。”

說得好像自己是她女兒,而非媳婦。

“可是……”

“好了,娘,回到爹那裏去。”不讓她把話說完,雷行傲動作迅速地把母親丟給父親。

宣佈完他們的喜訊後,一行人準備回大廳休息,順便了解一下園遊會究竟是做什麼的。

衆人離去後,蓮香從樹後走了出來,恨恨地瞪着那奪走她的一切的水如月。

原本應該居於她的堡主夫人頭銜,竟被那個不如打哪來的賤丫頭奪了去,她好恨啊!

蓮香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拿出藏在衣襟裏的小紙包,她決定依那個人的指示,按照計劃進行,讓那個賤女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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