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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誤惹卿意》 / 襲月 / 第5章 / 共11章

接下來的發展讓魏芙蕖完全摸不着頭緒。

他明明是曾欺負她的惡人,兩人卻莫名其妙的走在一塊兒,像對深戀的情人,司徒隼鷹,她終於知道他的名字了,總愛霸着她,他幾乎要求她每天陪她喫中飯、用晚餐。

那男人依然霸氣、冷情少語,但行動上卻對她十分溫柔,雖然沒再碰過她,但總少不了熾烈的熱吻,每每吻得她氣喘吁吁,兩人相處的模式就像一對戀人。

“荷兒,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繞了好幾堂課了?”一同在圖書館寫報告的好友白遙拉回沉思中的她。

“不會是交男朋友了吧?”好友顏法芸一打趣道。

魏芙蕖飛快的搖頭,“沒有,你們別亂猜。”她跟他之間曖昧難定,但絕不是男女朋友,沒有知心相許,怎麼能說是男女朋友!

“知道荷兒臉皮薄,你們還逗她。”羅綺帥氣的揚笑,“喂,小美人,熱線電話響了。”她勾着魏芙蕖嫣紅的小臉蛋,邪氣地彈彈桌面。

桌面上有四隻手機,在四人說話的同時,屬於魏芙蕖的那隻正震動得厲害。

嘴上勸人,動作上卻是最較其他人來得逗弄人,一羣各有特色的美人兒顧不得身處嚴肅的圖書館,皆忍不住掩嘴笑開了。

魏芙蕖沒好氣地睨了一幫損友一眼,小聲地接過手機。“喂。”

“你在哪裏?”冷冷的低沉嗓音,劈頭就問。

魏芙蕖愣了一下,直覺的回答,“學校圖書館。”

“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今天沒辦法,我們要通宵。”她柔聲的拒絕。

通宵?一羣女孩子在圖書館通宵一晚太危險了。

“我去接你。”他不容反駁道,語氣已有些火苗。

“不用——”

“幾點?”他語氣冷厲。

無奈地嘆口氣,魏芙蕖再次妥協,“那……晚上兩點好嗎?”

“嗯。”霸氣的男人沒有多說話,達到目的便掛下電話。

白遙勾着調侃的眼,“搞什麼?兩點就要走呀?現在都十一點了。”

魏芙蕖歉疚地雙手合十,整個人半趴在桌面,“對不起,再約時間好嗎?”

羅綺勾住她的玉頸,整個人往她柔軟的胸口倒去,“小甜心,太可惡了,爲了男人竟拋棄我們,說,你的小嘴除了我,是不是也被臭男人喫了!”

羅綺喜歡捉弄人,同是女性,說也奇怪她有個怪癖就是喜歡逗女人,非關性向問題,但在場的幾位美人都讓她輕薄過,偶爾讓她偷喫個小嘴,不過她的下場不會有多好就是,往往免不了一頓好打。

“討厭!綺,你在胡說什麼?”魏芙蕖嫣紅着小臉,推開羅綺的毛手毛腳。

顏法芸則扯過羅綺,“別鬧了,就剩幾小時,別再耽誤荷兒的時間。”四個人雖各不同系所,但卻是知心好友,現在研究所的課業正忙,她們平時相處的時間不多,只有籍上圖書館研究功課時才能相聚。

“法兒,連你也嫌棄我!”羅綺不依的反偎向顏法芸。

白遙則支着下顎,衷心道:“其實在我看來,最需要男人的就是綺了,你們瞧她總是一副欠缺溫暖的樣子。”

“遙,你說的沒錯,還是咱們未來的大律師心思犀利。”

一羣女孩子無視圖書館內其他人的側目,打打鬧鬧,從頭至尾,完全忘了她們來圖書館的目的,直到魏芙蕖要離開,笑聲方歇。

夜晚的校園是陰森而恐怖的,以往在圖書館通宵也有好友相伴,今天是頭一遭單獨走在無人的黑暗校園內。

她一顆心怦怦作響,只能邁着小碎步,快速地走着。

突然,一隻大手攫住她的,這比那次被司徒隼鷹擄走更叫她驚惶,她衝動的想驚聲尖叫,上方便傳來他氣急敗壞的聲音。

“該死!你爲什麼沒在圖書館等我!”他剛纔到圖書館去尋人,繞了一圈,才讓幾個女人告知她先離開了。

魏芙蕖一顆心幾乎跳着喉頭,“討厭……你……你嚇死我了!”她驚惶不定道。

他怎麼老愛從背後不作聲就一把扯住她!

他將她顫抖的身子擁入懷裏,“怕,爲什麼還單獨走?”司徒隼鷹嚴厲道,動作卻溫柔的撫着她輕顫的背脊。

“我以爲……你應該在……大門口等我。”她環住他腰桿,柔音破碎。

“以後別在學校留這麼晚了。”他不悅的命令,拉着她往大門口走去。

“以前也沒事呀,要不是你——”她倏然噤口,只因爲他正目光嚴厲地瞪着她。

將她粗魯地塞進車內,手一排檔,車子駛進夜晚仍閃着銀色的大臺北。

“我們上哪?”她吶吶地開口。

“喫飯。”

“可是現在已經兩點了……”喫飯不嫌太早或太晚嗎?

她一開口,司徒隼鷹又是不滿的瞪視。他從晚上八點就開始撥她的手機找她,一直到十一點才找到人,她還敢開口說!

他冷冷一哼,“你的手機爲什麼都沒開?”

“啊?”她每次都跟不上他問話的速度,只能傻傻的開口,“手機沒電……”後來到圖書館才充電。

大概是滿意她的回答,他不再說話,將車子開進某大知名飯店。

司徒隼鷹擁着她走進飯店大廳要了一間總統套房,並給了豐厚的小費,請飯店一會兒送餐點進來。

一進房門,魏芙蕖酡紅了水顏,滿臉的不自在,幸好總統套房夠大,她便從客廳一路探進去,藉機滿足一下好奇心,順便安定狂跳的心。

知道她的不自在,司徒隼鷹沒有說什麼,命她陪他用了頓安靜的燭光晚餐,他便留下她徑自進浴室梳洗。

晃進主臥房,魏芙蕖被整片的落地窗吸引,不由得停佇在落地窗前,將大臺北的夜色盡收眼底。

一副溫熱的體魄靠了上來,窗前翳影映射出兩人的倒影。

好怪……

他對她的態度就像霸氣的情人,兩人從陌生人到目前這樣的相處模式,魏芙蕖恍若陷人迷霧中,對他已沒有怨了,但仍不敢輕易交心。

雖然在乎他,但見識過他狠厲的自己清楚的明白,這樣的男人到頭來是不會屬於她的,況且她心裏明白,當初若不是他認錯人,現在跟他在一起的應該是芙蓉而不是她,她不過是個替代品。

開了瓶“雲頂”上好的威士忌,司徒隼鷹將手中的酒杯遞給魏芙蕖,霸氣地將她攬入懷中。

濃烈的酒香撲鼻,魏芙蕖輕顰眉心,“我不會喝酒。”她連喝啤酒都不曾,何況是這種烈酒。

“那就不要喝。”拿走她的酒杯,他仰頭一口飲盡。

魏芙蕖鬆了一口氣,還以爲他又會強迫她喝,他很少接受不字,兩人間通常最後妥協的都是她。

正暗自慶幸中,司徒隼鷹突然扣住她的下頷,迫她仰頭,霸氣的鷹眸鎖住她的,緩緩地,他熾熱的脣對上她的,一點一滴將濃酒哺啜而過。

魏芙蕖難受地緊閉明眸,礙於他的強硬,只能被動的吞下,烈酒嗆得她漲紅小臉,哺畢,他的舌仍恣意追逐她的小舌,違弄、吸吮。

環着她的柔軟,司徒隼鷹以拇指輕劃她因酒氣而醺紅的小臉,臉上淡淡勾着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寵溺。

她真是個集羞怯與性感於一生的天生尤物。吻着她就讓他直想拖着她到牀上溫存一番。但每每想到她對他仍有的懼怕,他總是將慾望強壓下來,但……老天!擁着她卻不能要她,真他媽的難熬!她究竟什麼時候纔會對他撤下心房?

“過來。”他有些火大的拉過她,抱着她往牀沿一坐,一低頭便又是熾熱的吻。

大手有意識地沿着她碎花小洋裝攀腿而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在慌亂中,她飛快地別開頭,他的吻總叫她無法思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繃着臉的模樣全是熾人的慾火,魏芙蕖只能羞赧着雙頰不敢妄動,“我……我還是回去好了……”

“不準。”他咬牙迸出。

“可是……”她絞着手十分不安。

司徒隼鷹熾紅的臉明顯的不悅,“我明天一早再送你回去。”他放開她,站了起來。

“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將他的氣宇昂藏盡收眼底,魏芙蕖嚇得倒抽一口氣,怔怔地愣在原地。

“我不會像惡狠似的撲向你,停止像個小綿羊似的顫抖,不想再叫我生氣就給我滾上牀來。”他的聲音冷冷的劃過黑暗。

天殺的!他是強要過她一次,但她有必要每次他動作稍微親密就嚇得渾身發抖嗎?

唉,這樣還不叫生氣?

他憤怒的模樣反倒叫她莞爾地放鬆心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一次吧,再放縱自己一次。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魏芙蕖柔柔地勾起脣畔,將螓首窩進他的肩窩,舒適地嘆了一口氣。

感覺枕下的身軀僵硬,半晌,她忽然開口,“我沒有顫抖。”

“什麼?”這女人不是懼他離的很遠,就是忽然信任的靠他很近。老天!她也太信任他了吧?!竟然敢不着寸縷地躺在他懷中!

“我說,我沒有顫抖。我不怕你,鷹。”因爲他的在意,魏芙蕖忘了自己的堅持,頭一回她將自己的在乎一點點的釋放。

就一點點,不會再多了,她向自己保證。

這是她第一次喚他的名字。懊惱的怒火瞬間斂去,只爲她突然的靠近,不知道她爲什麼忽然改變態度,但司徒隼鷹仍是欣然接受。

收緊鐵臂,他發出滿足的咕噥聲,與懷中的女人雙雙沉入夢鄉。

燭光晚餐、輕樂悠揚。

面對可以俯視大臺北地區的絕麗夜色,魏芙蕖卻是食不下咽,無心欣賞。

兩人認識到現在,這是司徒隼鷹頭一回帶她出現在公共場合,若她是一般女子或許會很開心,但她卻覺得坐立難安。

“怎麼了?喫不慣這裏的菜?”司徒隼鷹喚回凝思中她,舀了一口海鮮濃湯送到她脣邊。

魏芙蕖搖了搖頭,“沒有,這裏很好。”她微抿櫻脣向後稍傾,不好意思在公共場合明目張膽地接受他餵食的動作。

司徒隼鷹微一挑眉,放下湯匙。

呼!還好,她還以爲鷹不會接受她的拒絕,相處至今,他的霸氣常令她不知所措、莫名所以。

正當魏芙蕖鬆了一口氣時,司徒隼鷹卻突然扣住她的下顎,她喫驚地一仰首,那意有所圖的薄脣已吻上潤紅的甜脣,熾熱的舌霸氣地挑開貝齒。

他知道她的顧慮,但偏要她無所遁逃,這是一種宣誓,也是一種挑戰。特地選了這間政商名流經常出現的餐廳,就是要向每一個人,特別向那個狗屁學長,宣告他的所有權。

最重要的是讓那毛頭小子從今以後少來招惹他的女人。

見鬼的什麼單純的學長學妹的關係,他纔不信這一套。

不用說這個吻有多麼熱烈、纏綿,當司徒隼鷹意猶未盡地退開時,魏芙蕖羞得不敢抬頭見人。

“老天!”她掩着腫脹的嫣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司徒隼鷹反倒神態自若,雖仍是面無表情,但黑眸裏燃着戲謔,貼着她的耳際低語道:“我一點也不介意你對我說不,畢竟那後果能令我相當享受。”

“你——”她抬頭飛快瞪了他一眼。這個惡人,就會這樣戲弄她。

心不甘情不願,她拿起刀叉開始進食。

司徒隼鷹嘴角微揚,荷兒的食量極小,身子纖纖弱弱的,他嫌她過瘦風一吹就會被吹跑似的,爲了自己往後的性福,他想將她養胖些,抱起來才舒服。

切了小塊盤中鮮嫩多汁的牛肉喂進她小嘴裏,他又睨了她一眼,滿意地盯着她咀嚼吞下後便又側回頭。

餐廳內一陣譁然,認識司徒隼鷹的人都知道他從不帶女伴上公共場合喫飯,更不用說這種恣意妄爲的憐寵動作,幾乎瞪凸了所有人的眼睛,大夥驚愕地移不開視線。

情人間不都是情話綿綿、舉手投足間盡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但這對用餐的客人倒讓飯店餐廳的侍者看傻了眼,一來“鷹和”的總裁司徒先生從不曾帶女人上餐廳用餐,更遑論那貼心的餵食動作,分明是情人間的肢體動作,但整頓飯至今卻也不見兩人有親密的交談,太奇怪了……鷹總和這位溫婉的美人兒究竟是不是情人呀?

見她喫進了最後一口料理,司徒隼鷹拿起桌上的鮮果汁塞進她手裏,魏芙蕖苦着小臉接了過去,和着嘴內還未吞下的食物嚥下去。

老天,她撐的好飽,跟司徒隼鷹在一起最可怕的就是喫飯了,他總像喂小豬似的拼命將食物往她嘴裏喂,一頓飯下來,她喫的比他還多。

“荷兒!”一聲驚訝的男聲切入靜默的餐區上空。

魏芙蕖疑惑地一抬眼,“學長?”甜淨的臉龐閃過一絲愉悅。

司徒隼鷹注意到了,隨意垂放在身側的手倏地握拳繃緊。

“這麼巧。”見到“鷹和”的總裁與向來深居簡出的小學妹同桌喫飯,就算再怎麼覺得奇怪,楊魏也沒有表現出來,仍是一貫爽朗的微笑。

“鷹總,您好。”楊魏趨前伸出右手。

“楊二少。”司徒隼鷹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無禮地忽視他的手。

楊魏無所謂地笑了笑。

司徒總裁的脾氣他不是沒見識過,以過去的來往情形來看,他明顯的看自己不順眼。

從前他不知爲什麼,但現在倒可猜測個九成。

但一旁的魏芙蕖,卻見不得向來和自己要好的楊魏學長,受到司徒隼鷹這種漠視。

嬌瞪了無禮的人一眼,她刻意背對司徒隼鷹,親密地拉着楊魏尚未收回的手。

不顧身後逼人的不悅目光,她柔聲地開口道:“好巧,學長來喫飯?”

“是呀,因爲有個壞心的小學妹,中午‘又’忘了幫我送便當,害我餓到現在,只好苦着臉到外頭喫飯。”楊魏故作責備狀,說的像是喫這一頓五星級料理非常地委屈他。

他就知道是這樣,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照顧她多年的學長,也不想想自己當年爲她打退了多少狂蜂浪蝶。

魏芙蕖自責地咬着下脣,“對不起,我……”

“你不用道歉。”司徒隼鷹微怒地打斷她。

楊魏帶着興味迎向可人兒身後似乎燃着薄怒的倨傲男子,思索了一下,他揚脣回道:“傻荷兒,你道什麼歉,我並沒有生氣,我只是……傷心。”

司徒隼鷹聞言怒瞪正佯裝心痛的楊魏,伸手樓緊佳人的楚腰。“楊二少,你若有事可以先走,恕我們無法陪伴。”他惡意趕人。

“鷹!”魏芙蕖無法相信他竟無禮至此。

“對不起,學長——”

“沒關係啦。”看了眼表,楊魏接口道,“我還有約也該走了。”頓了一下,他邪邪地揚脣,輕柔地挽起她的手肘,“小荷兒,要不要學長送你一程呀?”

司徒隼鷹亦在同時倏地站起身,“這不勞楊二少,我會送她回去。”他握住她另一隻手臂,將她往懷裏拉。

魏芙蕖撫額哀嘆,“學長!”

“小學妹生起氣來更漂亮了。”楊魏捋着虎鬚道。

話剛落下,司徒隼鷹已一個動作扳過她的頭,將她漂亮的臉蛋鎖進懷裏。“楊二少,你再不走,別怪我公報私仇。”

司徒隼鷹繃着語氣,語含警告,暗示兩家公司合作案的變數。

不會吧?!

素聞司徒隼鷹在商場上鐵面無私,今天竟然爲了個女人威脅他!

可見荷兒在他心中的份量。

再玩下去,他可就是搬巨石砸自己的腳了。

楊魏連忙揚起無害的笑,“走人、走人。”

他討好地揮揮走,惹混了一池清波,玩完就跑。

司徒隼鷹冷着一張臉,心情低落地走進“魔厲”。

窩進他私人的VIP包廂,他隨手點上一支菸。看着白煙裊裊上升,他的心情該死的差透了。

經過上回與魏芙蕖在“晨曦”遇見楊魏後,他已經有一個禮拜沒見過她了。

那小女人爲了他對楊魏那小子不算和善的態度,竟然跟他玩起冷戰的遊戲。

女人家的小把戲,他會在乎纔有鬼。

說是這麼說,但一個禮拜沒見她,老實講,他該死的鬱悶極了。

媽的!爲什麼他們要爲楊魏那小子吵架!

她嫌他態度太壞氣走了楊魏,開玩笑,那小子明明是沒膽子,嚇跑的。

那女人心軟,總是爲別人着想,那他呢?

難不成她當他司徒隼鷹的心是銅牆鐵壁,打不穿的嗎?別的男人當他的面跟她動手動腳的,難道他不能生氣嗎?

有心思替別人打抱不平,怎麼就不想想他!

“怎麼,今天不陪你的小美人?”在入夜的“魔厲”看到司徒隼鷹,方傑顯得有些驚訝。

司徒隼鷹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嫌舌頭太長,我不介意幫你處理。”

嚴判雍不解地放下手中的酒杯,“什麼小美人?司徒最近有固定的女人?”今天剛從美國回來的他,完全沒進入狀況。

“不就上回在‘魔厲’挑逗他的性感尤物。”方傑避開司徒隼鷹惡狠的目光,不怕死地道。

“玩真的?”嚴判雍挑眉問。

司徒隼鷹懶懶地往座椅上一靠,“什麼玩真的、玩假的,不就是個女人。”

“雍,你別聽司徒這樣說,他現在可是連進公司都帶着她,兩人成天出雙人對的。”

嚴判雍有些驚訝,“司徒,你不是最討厭女人纏得你太緊嗎?”即使跟女人上牀,他也不過夜的,司徒向來秉持自由的兩性遊戲,只有性、沒有愛。

司徒隼鷹不做正面回答,黑眸高深莫測。

剛開始是這樣沒錯,但魏芙蕖雖看似嬌柔其實卻是極爲獨立的女人,她不需要他,在乎的永遠只有她的家人、朋友,司徒隼鷹不想表現的太過在乎她,但偏她又常常讓他找不到人,無形中,他成爲兩人間較在乎的一方,不由自主的一點一滴地投入。

他強迫她入主他的世界,他的車內盈繞着她的馨香,身上沾着她味道,他不討厭甚至甘之如飴。

若要探究,只能說他真的戀上她了。

“她若真會纏他就好,我看是司徒纏人家比較多,那女人可是早已名花有主了。”方傑在一旁哂笑道。

“什麼意思?不會是有夫之婦吧?”嚴判雍有些驚訝。

“見鬼的有夫之婦,不知道就別亂開口。”司徒隼鷹有些火爆地低哼。

這兩個混蛋,專往他的地雷區踩。

方傑輕聲笑了笑,“不是有丈夫,不過也相去不遠了,人家可是有要好的男朋友。”後三個字他特別降低音量,怕有人不顧兄弟情地扁人。

忽視司徒隼鷹投給他警告的不悅眼神,方傑繼續八卦道:“就因爲這樣,司徒纏人可纏得緊了,就怕那小美人舍他而就男朋友。”

“方傑,你給我閉上你的大嘴。”司徒隼鷹惡聲惡氣地低吼,“她纔沒有什麼男朋友。”

“標準的自欺欺人。”方傑微笑道,“人家小倆口可是送便當的關係。”

“你欠扁。”長臂一伸,他揪住他的衣領。

嚴判雍看也不看兩人一眼,打死一個是一個,眼光直視吧檯的一點,他若有所思,忽然開口說:“司徒,在我看來你那女人可不只有男朋友要煩惱哦。”

司徒隼鷹奇怪地看了好友一眼,“怎麼說?”荷兒的性子他摸透七、八分,撇開潛藏的獨立與執拗不論,她是柔美、溫馴的小女人。

楊魏那小子就算了,其他男人,料想她也不敢。

嚴判雍揚揚下顎,盯着吧檯的那一頭,“我瞧她挺野的。”

司徒隼鷹順着他的方向看去,突然面色一凝。

只見剛纔話題中的女主人正穿着低胸無肩帶黑色小禮服,從他這方角度看過去,她的禮服露出大半雪背,僅用幾條細帶綁住,原本清麗的小臉化上冶豔的濃妝,正跟着一名高大看似儒雅的男人拉拉扯扯。

倏地他胸口一緊,看着那男人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攔腰扛起,正要離開PUB,酒吧內響起了聲援的曖昧口哨聲,眼看他們即將消失於視線內,司徒隼鷹猛地摔下手中的酒杯,怒火迸裂而出,揚着大步追了出去。

媽的!他要撕了那女人,在他解決了那個敢碰她的男人後!

“喂,阿杰,剛纔司徒是在生氣嗎?”嚴判雍不可思議地看着方傑。

方傑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酒,“我說了,他愛慘了那女人。”

“我不信。”嚴判雍仍處於震愕的狀態中。“這種圖個新鮮的熱度最多三個月。”

“要不要打個賭?”方傑揚着不懷好意的笑,雍不知道,司徒跟那朵小白荷在一起已經一個多月了,而且熱度不減,還愈纏愈緊咧。

“賭什麼?”他不信冷厲的司徒隼鷹會這樣就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裏。

“咱們小賭就好,就賭你陽明山那棟剛過戶的小別墅如何?”讓女人纏得沒辦法的他,目前在臺灣正缺個清靜的落角處。

“那好,你若輸了,我要你流光國際飯店在墾丁新開發案合約的百分之五十的決議權。”嚴判雍算計地看着方傑。

“沒問題。”反正他不可能輸。將空酒杯一放,方傑飛快起身勾起嚴判雍,“我們趕快跟出去吧,免得司徒獸性大發,發生了命案。”

但“魔厲”門口只有全身迸射着凜冽氣息的司徒隼鷹。方傑與嚴正雍面面相覷,看來司徒沒有攔到人。

潛藏的不信任在此時遽升,司徒隼鷹強迫自己冷靜,拿出手機開始撥她的手機號碼。

他要知道她上哪了,如果她真敢跟那男人離開,他絕對不放過她!

……對不起,您撥的號碼未開機……

播了幾次,都出現這個訊息,司徒隼鷹僞裝的冷靜告罄,握在手中的手機飛摔出去,精密的大衆產品在他的妒火及怒火下摔得稀巴爛。

不顧身後擔心的兩位好友,他轉身踩着憤怒的火苗,坐上他的奧迪跑車,車子發出刺耳的磨胎聲,在瞬間如火箭般衝射出去。

“不要緊吧?”嚴判雍訥訥地看着飛馳而去的跑車,瞬間只陡留一縷灰白的車煙。

方傑搖了搖頭,開始替那朵小白荷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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