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蝶兒小冤家》 / 喜洋 / 第9章 / 共10章

他做了什麼?

這麼一個高貴的公主,這麼驕傲的一個女人,自己竟然待她如……如……老天爺!好像她不懂得感情,不會傷心難過似的。

“噢,我真該死。”反身坐下,趕緊把她擁進懷中,並捉起散落的衣服,先胡亂裹住她再說。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蝶舞的反應是熱淚立刻奪眶而出,身子也抖得厲害。

看到她這樣,覺非自責得更厲害。“蝶舞,蝶舞,我的小蝶兒,我……對不起,”盯住她,連眨一眼都不敢。“原諒我。原諒我。”

蝶舞聽了之後,淚水流得更兇了,但她總算伸手抱住了他,令她鬆了一口,這纔將臉埋人她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髮絲裏,嗅聞那熟悉的香味。

“原諒我,原諒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邪,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爲不值得原諒,也找不到任何藉口,可是當我看到你跟那個什麼鎮西大將軍有說有笑,甚至打情罵俏。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沒有辦法——”

蝶舞孺抬起頭來,臉上雖然還有淚痕,但總算不再流了。“你……胡說,我跟自己的哥哥打情罵俏做什麼?”

“嗄!?”這下他真是目瞪目呆。

看他那副樣子,蝶舞又好氣、又好笑,不禁破涕嬌嗔道:“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大醋桶、大呆子。”

“我……他……你……”還是組不成完整的句子。

“我怎麼樣?”蝶舞得理不饒人,隨即嘟起嘴來質問他。“你說呀,我怎麼樣?”

他望着她,突然嘆了口氣,整個人都輕鬆起來,索性坦然。“我愛你。”

這是完完全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三個字,之前她是憧憬過、企盼過,也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必能贏得他的愛,但驟然面對,仍驚喜不定,甚至還不太敢相信。

“真的嗎?你不準騙我,知不知道?”剛剛打住的淚水,又紛紛墜落,看得覺非心疼不已。“因爲我會相信,我真的會相信,你知不知道?”

“我是真的愛你,老天爺,”捧住她精緻如畫的臉蛋,覺非立刻像擁着稀世珍寶般的傾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愛上你,愛上你又有多久了?老天爺,你這小東西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竟能讓我沉溺得這麼深?”

“我們才認識不久,相處短暫,你真的、真的、真的——”猜得到她在懷疑什麼,覺非立即胸有成竹的截斷她指出:“你愛我,在同樣短的時間內,可見這不是問題。”

“我——”氣他篤定,想要否認,偏又說不出假話來。

“難道你不愛我?我不相信。”

“憑什麼胡說。”

“憑你不惜自己冒險,也要阻止我犯下殺父行這件事。”

他明白了,蝶舞心下一喜,欣慰的淚水又流了下來。“但你好凶啊,一點兒也不領情似的。”覺非將她擁得更緊了。“對不起,對不起,其實我是感激不已的,但一想起母親一家當年所受的苦,就還是難以壓抑憤恨,想要親手殺了他,不料一路趕來,卻只看他已伏法的結果,所以才……對不起,蝶舞,我真的不知如何安撫這顆心,加上方纔又見你與那將軍情投意合,纔會……天啊,你怎麼就有這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我狂野的渴求呢?”

蝶舞聽得心兒甜蜜,臉兒發紅,嘴巴卻還是無法放軟的說:“既然全是我的錯,那任你罰就是了。”

“怎麼罰?”覺非瞅着她說:“像方纔那樣?”

這才說完,馬上喫了記粉拳。“你壞。”

“是我壞,而且還打算繼續壞下去,對你使一輩子的壞,你待如何?”

“我……”仰望着他俊朗的面龐,蝶舞覺得自己好開心、好幸福,在這種時候,除了真心話,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我愛你,覺非,我從來都不知道愛一個人,可以深得這種程度,深到我甚至可以容忍你心中仍殘留着他人妻子的身影。”

“沒有了。”是他簡法的由衷的回答。

蝶舞聞言狂喜,卻不敢允許自己高興得太快、太早。“是嗎?那是誰說:‘換做是我,便說什麼也不會拿晴光來當擋箭牌。’的呀!”

“原來我跟魯荻對話時,你這小鬼靈精一直躲在一旁偷聽。”

“什麼偷聽?”她不依的搞議。“是碰巧聽到嘛。”

“那你不妨回想一下,我當時類比的是誰?”

“是……”她沉吟半晌,隨即會意。“是皇上哥哥跟我。”

“所以了。”

曉得這是在說他終於把任睛光看做真正的小師‘妹’,但蝶舞仍無法完全釋然,畢竟爲那俠女,之前自己可嚐盡了嫉妒之苦。“哼。打馬虎眼,我跟同父異母的哥哥敘舊不行,你就能時時記掛着小師妹。”

“如果我真有像現今愛你這樣的愛過睛光,你想我們還會機會相識嗎?”

“什麼意思?”

“就是憑照雨的武功,我跟他拼命,必落個非死即殘的下場。”

連假設性的過去都引得她如此緊張,覺非不禁笑了起來。

“瞧你緊張。”

“是感動又高興呀,這也不准我笑?”覺非趕緊往下說:“但我卻從沒想過要找照雨拼命,可是你瞧今晚……”

“今晚怎麼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覺非!”她又羞又喜。

“我說過你是我的,都是我的。”一手環緊她的纖腰,一手已忍不住往襟內探入。

蝶舞的小手跟着伸過來,罩在他的手上。“你真是冤家。”

覺非覺得滿足極了,便極力自制,暫時打住纏綿的念頭,只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今晚我卻好幾次想殺了你好將哥哥。”

“真粗野,”蝶舞佯裝不滿的笑罵道:“不是想殺我哥哥,就是想打我,對了。”她抬頭看他。“你跟皇上哥哥和魯荻說過相痛揍我一頓,是不是?現在還想嗎?”

“當然。”

“覺非!”

“你讓我急得快瘋掉,難道不該打?”

“可是……可是……”

“再說真正捱過巴掌——你的巴掌的人,好像是我,你還記得嗎?公主。”

“我……這個……”是,當初在馬車中打他,可真是使足了全力。“那時我氣你嘛,氣你搶了我的馬。”

“只氣這項?”

“還氣你是個呆頭鵝,”蝶舞索性坦開來說:“竟然不曉得人家已對你暗生情愫。”

“先迷昏我、綁架我、再打我耳光,還威脅要殺了我的朋友。”覺非裝着無奈的搖搖頭道:“小蝶兒,你示愛的方式不嫌特別了些?”

她撫着他當時被摑的面頰道:“我就這麼特別,怎麼?你想反悔?”

“你這輩子都休想。”他與她四目交投,誰都捨不得移開眼光。“你知道嗎?怪只怪那陣子我的心全被突然揭發的身世和仇恨給矇蔽了,纔會讓你多受了這麼久的委屈,其實你早已在我的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每次你爲了我遭逢威脅、身陷危機時,我都好害怕,怕你會受傷,怕你會消失掉,怕自己再也看不到你;我會不斷想與你相識的經過,連你和幫里人談天說笑的模樣,都成了我最鮮明的記憶。”

“覺非……”蝶舞聽得悸動不已,開始挪動身子,想要找一個可以讓兩人貼得加緊密的姿勢,一雙手也立刻纏到到他頸後去。

“我愛你,卻愚蠢的任由傲氣主宰一顆心,渾然不知在復仇之外,還有更美好的事物在等着我,而這其中最最美好的,就是你。噢,蝶舞,我愛你,我愛你,你根本不知道這種可以坦白心意,又可以勇敢面對的感覺,多麼美妙,這一切,全是拜你的愛所賜,我真是普天之下最幸運的男子,你甚至爲我免去父子相殘的痛楚……我的小蝶兒,我最親最愛的小蝶兒。”他的雙脣從她的髮間悄悄往下滑,一找到柔嫩的耳垂,便含進口中吮吻。

蝶舞在一聲嬌吟後,掙扎出口:“我們該謝的是皇上哥哥,幸好他及時趕到,用國法制裁了他們。”

“都過去,我終於自仇恨中解脫出來,而這些……”他來到她的雙脣前。“全是你所給予的,老夭,這教我要如何寵愛你纔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覺非,全聽你的……”

※       ※       ※

蝶舞猜想自己是在夢裏。

一定是在夢裏吧,而且還是在有一雙溫柔脣瓣親吻和一雙靈巧手臂愛撫的美夢裏。

但在入夢之前,他可霸道得很呢。

一進她房中,覺非便把閂上,並吹熄牀榻旁之處所有的燭火。

接下來就是把跟自己同樣衣衫不整的蝶舞給趴到腿上,很快的,蝶舞便發現身上僅餘貼身的肚兜。“覺非,讓我起來。”

覺非極力忍住笑:“先接受了懲罰再說。”

“不要啊,”這樣下半身全裸,多羞人呀,蝶舞的臉早已熱辣辣的紅起來。“人家不是小孩,你別打我。”

“噓,我保證不打痛你。”

蝶舞當然不能尖叫,只得緊緊的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勁了——咦?怎麼這麼輕、這麼柔?這根本不是在揍她嘛,而是愛撫!

壓抑得住尖叫,卻控制不住暱喃,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懲罰,是她想都沒想過的火熱折磨。

“覺非……”

他把她轉過來。輕輕撫弄着她胸前的丘壑,教她更加的難耐。

“對了,我喜歡聽你的‘反應’如果沒有這聲聲嬌吟,我如何知道你喜不喜歡接受懲罰?”

“覺非……”已經被放到牀上去的她,只能繼續叫着他的名字,也是她最心愛的名字。

“你實在不像話。”

蝶舞不解,睜開眼睛來看他,天啊!那結實的肌膚,光是用看的,就讓她渴望難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唉,覺非,我……求求你……你……”

“別急,”他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抬起頭來哄道:“小蝶兒,因爲這次我們在你應該在的地方,而且有足夠的時間……”

其實只要能夠和他在一起,蝶舞纔不管是在巖洞中、石桌上或自己房裏呢,只要能夠和他在一起。

但覺非終究有所不同,他以着前所未有的大膽方式親吻她,吻遍她每個敏感的地方,甚至不顧她再三的掙扎與反對,停駐在她最隱密的角落。

最後逼得蝶舞也不在不知不覺當中敞開心靈,任由自己發出教人臉紅的愛語,他們都聽到了天籟,在兩人心中不斷迴響的天籟樂章。

良久、良久以後,他們仍沉醉在激情餘韻中,無法言語。

“覺非。”最後還是蝶舞先開口。

“嗯?”覺非閉着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你今晚……?”想叫他留下來,終究羞澀。

“別趕我走,”他卻完全能夠明白她的心思,還給了個更棒的答案。“就算你趕,我也不走。”

“賴皮。”她笑出聲來。

覺非俯視她道:“倒是明天……我不能破壞你的閨譽,可能會提早離去,你醒來若見不到我,可別慌張。”

“別走嘛,”她圈住她的脖子撒嬌。“不准你走。”

“我也不想呀,但我答應過照雨他們,一待事情辦妥,就要先回華山一趟。”

“什麼?”這一驚非同小可,蝶舞幾乎又要生起氣來。“你還是忘不了任晴光!”

“我的夭呀。現在你瞧瞧,是誰的醋勁比較大?你不是一早便知道我是天山子的稈徒兒,每年得到華山去住一陣子,勤練武功,熟習劍術的嗎?”

“那……”她想到法子。“我跟你一塊兒去。”

“皇上會準嗎?”

“誰理他呀,除非你不肯讓我跟。”

“蝶舞,”他突然拉起她的手,正色問道:“你信不信我?”

她何等聰明,馬上應道:“我愛你。”

“蝶舞。”

“我說了,我愛你。”

這妮子,真不是普通的倔強,但自己愛的,不正是她這脾氣嗎?覺非只得再喚次:“蝶舞。”

“你想丟下我不管。”

“你一向不都挺獨立的嗎?”

“愛上你之後,就沒法兒獨立了。”

她噘嘴兒的模樣實在可愛,由不得覺非不把她給擁進懷中哄道:“瞎說,我纔不要你因爲我,而折損你一絲一毫的本性,因爲我愛的、要的正是原來的你.只除了……”

“除了什麼?”

“除了不想嫁人這件事。”

蝶舞聞言一窒,隨即嘴硬道:“我是不想嫁人呀,從前不想,現在也還是不想。”

覺非的熱氣就呼在她的耳窩裏,讓她又不由自主的蠕動起身下。

“再說一遍。”

“說實話,”覺非特別耍求:“想想我的名字。”

“你的名宇?”

“對呀,‘覺’今是而昨‘非’,我的字是這麼來的,沒有給你一些啓示嗎?”

“我……我……過去纔沒錯呢,覺非……”她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始終貪戀他結關的胸膛。

“那現在呢?”覺非覺得不可思議,爲什麼?爲什麼目已會越愛,越覺得不夠,越想愛她呢?

“現在……還是不想嫁人,不想嫁別人。”終於被逼出了真心話。

“那想嫁誰?”他用拇指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轉圈圈。

“覺非……”閉上眼、仰起頭輕吟出聲,覺得自己已他爲一具琴,一具只有他才能奏出美妙樂章的琴。“別逼人嘛。”

“是求你。”不料他卻說。

“你說什麼?”勉強睜開眼,盯住他問。

覺非笑了,瀟灑的笑容,讓她看了心蕩神馳。“求你考慮一件事。”

“什麼事?”在他深情款款的注視下,恐怕就算要的是她的頭,她也會乖乖奉上吧?

“相親的事。”

“嗯?”原以爲他會開門見山要她嫁給他的,所以乍聽不是之下,蝶舞還真是有些意外,“想親?你要我跟誰相親?”

“你以爲我還會準你跟什麼人相親?”覺非覺得她憨直模樣,實是可愛極了,忍不住便捏了捏她的鼻尖。“當然是跟我,求嫣然公主重新考慮一次,答應和靖王府的少爺相個親,可好?”

蝶舞的反應,竟是淚光隱隱。

“怎麼了?小蝶兒,我說錯了什麼?”覺非可慌了,啊,原來愛上一個人的滋味是這麼的豐富,每一味對他而言,都是奇妙、新鮮的。

“沒有。沒有,你沒有說錯什麼,什麼都沒說錯。”爲了證明這話,她甚至一邊說,一邊吻着他的額頭、面頰、雙脣和下巴。

“唔,”覺非滿意的享受着她的“保證。”“那怎麼還哭呢?也不怕我捨不得?”

“人家感動嘛,你這麼做,全是爲了我,對不對?爲了維護我的閨譽。你明知道我早已將什麼都許了給——”

覺非驀然封住了她的脣,溫柔至極的吻了又吻,然後纔在察覺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時,依依不捨的放開道:“就是怕你這樣想呀,曉不曉得每一次愛過你之後,我就更想要你,瞧。”他故意挺了挺身子,讓她清楚感受到他所言不虛。

“覺非!”蝶舞的臉已紅得不能再紅,但小手卻不由自主的往他熱力的來源滑去。

這下便換成非按捺不住了。“蝶舞……”餘音已化爲粗喘。

於是昨晚的話題便在兩人的癡纏下無疾而終,直到現在……

現在!

睜天雙眼,哪裏有什麼溫柔的親吻與靈巧的愛撫,更別說覺非本人了。

“覺非!”一急之下,便衝口而出,想想下牀去找,誰知才踩到牀前的雕花木頭踏腳,人便差點歪倒,幸而有雙手及時將她給扶住。“映紅?”

扶她回牀上坐好後,映紅邊忙着找衣服爲她披上,邊輕聲叨唸:“你們這兩個孩子……唉,年輕人,就是貪歡。”

蝶舞臉頰一熱,隨即反駁:“我們纔沒……”想到這不等於承認他們昨晚是在一塊兒,蝶舞趕緊打住。

“映紅!”蝶舞無奈,只得求饒。

看露出前所未有的小女兒嬌態,映紅打從眼底笑開來,並坐到牀上去,拉起她的手來說:“小姐,真是太好了,我就說過,只要你勇敢去愛,覺非哪有不乖乖臣服的道理。”

“他哪時臣服於我了,根本就是霸道——哎呀!映紅,你好壞,竟引我跟你說這些。”

“甜蜜的事,竟引你跟我說這些。”

“你不會取笑我?”

“當然不會,”映紅將她的手搖了搖。“在別人面前你或許是一切都照規矩來的公主,但在咱位晴幫人眼中,你永遠都是江湖兒女。”

聽她這麼說,蝶舞總算比較坦然了。“謝謝你,映紅。”

“叫紅姐。”不料映紅卻突然說。

“什麼?”

“覺非都這麼喊我呀,你是他的媳婦兒,難道不該改口?”

“瞧你們全被他收買的,”嘴上嗔怨,臉上可是喜孜孜。“對了,紅姐,他呢?”

一聲“紅姐”叫得映紅眉一笑,卻不忘賣乖。“哪個‘他’呀?”

“還有哪個,明知我的心思,還要百般刁難。

瞧她如此深情,映紅雖爲兩人歡喜,卻也不禁在心底叫苦:覺非呀,覺非,你半夜將我吵醒,交代給我的差事,還真是不好辦。

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再難辦,自己還是得硬起頭皮來辦。“他走了,清晨離開的,到華山去了。”

“什麼?”蝶舞瞠目結舌,完全不敢想信,也無法相信,更不願相信。

“小姐,你先別急,這兒有封信,是他交代我轉交給你的,要我一早過來等着照應你,也是他的意思。”

蝶舞搶過信來,早已沒在聽映紅又說了些什麼了。

信中說的事其實並不複雜,一是重申他對蝶舞的愛意,二是說他要上華山去盤桓兩個月,除了習藝、靜心之外,還要邀華山諸人下山來參加他的婚禮,三則請蝶舞盡享最後的少女時光,因爲一待他回京後,便要與她相親,對皇家提親,並且早日成親。

她知道他的所作所爲全是爲了她好,唯有如此,纔不會落人話柄,給天下人說她閒話的機會,這些,她全都明自,也曉得這麼做。他必定會跟自己一樣的相思難耐,但……她還是氣他。

幫她撿起丟在地上的信,無可避免看了下內容的映紅想要勸上兩句:“小姐,你應該知道覺非他——”

卻被蝶舞一口打斷,“誰都別想爲他求情。”

“小姐。”這下可麻煩了。

“我哥是否決定今日啓程回京?”

“皇上是,大將軍要慢些。”

“好,幫我拾掇一下,咱們跟着一起走。”

“小姐之前你不是還想到他地方去遊歷一番嗎?”映紅眼珠子一轉,又想到一計。“不然,咱們陪你上華山逛逛?”

“誰稀罕上那兒去,”其實她是不欲打擾司徒漠練功。“我有更重要的事待辦呢。”

“什麼?”這兩個孩子分明是天生一對,打情罵俏這逗趣可以,但映紅可不希望蝶舞真鬧起脾氣,到時萬一真惹惱了個性也硬的覺非,弄得一起下不了臺,那可怎麼是好?

“多相幾次親,多整幾個人呀。”

“小姐!”映紅急道。

見發急,蝶舞可就玩得更瘋了。“而且只要本公主心情好.碰上那個對眼的……”

“怎麼樣,我的好小姐,你別尋我開心呀,到底想怎麼樣?”

“當然是在兩個月後的隔天一早,便嫁過去,折磨死司徒覺非呀,他要真有本領,又真有那個心,就來搶親吧!”

我的天啊,映紅在心底叫道:“覺非官爺,你可要準時回京,信守承諾,不然……恐怕就連菩薩也幫不上你的忙,誰教你要愛上咱們這們刁鑽至極及任性胡爲的公主呢。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