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花
雙胞胎擁有相似的一張臉、相似的體格、相似的聲音,更奇妙的是,他們的命運更是緊緊連繫而形成相似的命運。
由出生、成長、戀愛、結婚、生子……不斷繁衍而下,生生不息,雙胞胎的命運依舊緊緊相依,但惟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雙胞胎的個性分別是南轅北轍、截然不同。
且看雙胞胎具有什麼樣神奇的魔力?且看雙胞胎的命運是否真的相連?
臺北〓風騷PUB
“我要你、我要把你佔爲己有!”
閻火眯起一雙火焰般的瞳眸,欲瞧清眼前這一名投懷送抱的女人是誰,但卻見她仍是緊抱着他的頸項而不放鬆,他便不耐煩的推開她,又見她一個踉蹌摔倒於地,他不禁蹲下高碩健壯的身軀,一掌輕捏起那女人的下顎瞧清她的臉龐,待一瞧清,他忍不住驚呼出聲,“是你!”
夏野咯咯嬌笑,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中一片混亂,但……她纔不管呢,她一定要完成此項任務,否則她如何交差了事……打了個嗝,她繼續擁住閻火的頸項,吐氣如蘭,“我要你嘛,我要成爲你的女人嘛……”她不安分的將惹火、發燙的嬌軀緊黏向他,以食指不斷在他的胸膛畫着圈。
“她喝醉了。”一旁的閻倫莞爾的盯着弟弟閻火陰沉的神色,爲他解說,“快帶她離開這裏。”
“嘖,你這女人真的很麻煩。”閻火不悅地將她攔腰抱起。
夏野捧住眼前這名男子的臉龐,獗起紅豔性感的脣瓣,“你不要晃來晃去嘛!”她嘟噥着,緊接着將自己發燙的脣熨貼於他的雙脣,毫不放鬆地進攻他的脣內,竭盡所能的逗弄着他的舌頭及撩撥他那深沉的慾望,“我要你……要你……”
閻火氣急敗壞的拉開兩人的距離,呼吸濁重,火力十足的雙瞳也跟着深邃黝黑,“你發騷啊,他媽的……”他的咒罵聲倏地又因被她攻佔而淹沒,他索性將懷中的她扛於肩上,以免她又不安分起來。
“喂,放我下來啊!我要成爲你的女人,放我下來!”夏野不斷的晃動着騰空的美腿,對於扛着她的男人不斷的毛手毛腳,不是摸摸他的臉龐,就是調皮的輕咬着他的耳根子,輾轉成吸吮……
“再鬧我就把你丟下去!”閻火將肩下的她再次抱於懷中,緊抿着雙脣恫喝,見她乖巧的不動而窩於他懷中,他這才輕籲口氣,而後邪氣道:“那麼想成爲我的女人,待會兒就成全你!”
夏野一聞言,低垂的頭不禁抬起,眯起迷濛雙眸,仔細瞧了瞧上方的閻火作何神情,但無論她如何的端詳,卻覺得眼前的他有一絲絲不對勁……哪不對勁她卻又說不上來,陣陣疼痛由她太陽穴傳來,教她不得不放棄思緒,乖乖的窩進他溫暖的懷中。
“哇拷,大仔,這婆娘可真騷,沒有把她弄到手很不爽吧!”一旁一名尖嘴猴腮的小鄭不正經地瞧着夏野離去的背影,嘖嘖聲中有着無限的惋惜,“剛纔她還嚷着要與你上牀,現在卻又投向別的男人懷裏,大仔……”
小鄭口中的大仔即是李淵承,他不疾不徐的將手中的煙點燃,眯起一雙危險邪惡的瞳眸射向方纔對他投懷送抱,如今卻又投向他人懷中的夏野,“放心,她還是會回來的。”
“哈哈哈……說得也是,大仔英俊瀟灑,哪個女人不愛,何況又是這地方的角頭老大,那女人遲早會後悔而回來找你的啦!”小鄭不斷的諂媚,曖昧的神情看向身旁的李淵承,見他此時正左擁右抱着美人,雙眼不禁露出羨慕的光芒。
李淵承見他眸中所展現的欣羨,仰首闊笑道:“喏,看你哈成這樣。”說完便將右手所攪的美女推向他懷中,見他受寵若驚的模樣,李淵承不禁又發噱道:“小鄭,只要你跟着我,一切喫得開。”
“大仔說得是、說得是。”小鄭忙不迭的摟着懷中的軟玉溫香又擁又吻,好不快樂,“大仔,剛纔那風騷婆娘你會弄到手吧?祝你馬到成功,幹啦!”他掬起桌上的酒杯與李淵承共同一飲而盡,相視而笑。
“那妞我不會放過的。”李淵承眸中迸出邪惡的光芒,淫穢奸惡的笑意懸於嘴畔。
“女人,醒來!”
夏野緩緩睜開惺忪睡眼,看着眼前的閻火,她體內酒精成分仍未散去,懶洋洋的依恃於他懷中,呢喃問道:“這裏是哪裏?”她撫着昏沉的腦子,腦中浮現此次的任務行動,便猛然抬首正視他,“對,我要成爲你的女人!”她必須在過程中將眼前的他迷昏,好尋找出……尋找出什麼?完了,她腦子一片混亂,連任務也給忘得一乾二淨……好暈、好暈啊……
閻火低沉的笑出聲,“這麼猴急啊?”
她倏地起身,意識到此刻的自己處於危險邊境,便慌張的想逃離,無奈卻站不住腳,快速往地板摔去,她不禁叫出聲,“啊!”冷不防的,腰際驟然被攔起而投向一處溫暖懷中,她茫茫然的抬首,“我……”
“要成爲我的女人。”閻火猛然低首狂索着她脣中的馨香,對於她誘人的勾引已深陷其中而無法回頭,“掙扎什麼?不是要成爲我的女人?”他緩緩吐熱氣於她的香肩,輕咬着她細皮嫩肉的一寸寸肌膚……
“我……我……”她捂住雙脣,無力的癱倒於他懷中,臉色乍然刷白,“我想吐……惡……”話還未說完,她只覺得胃一陣翻滾沸騰,緊接着所有的穢物立即由她口中一傾而出。
“媽的!”閻火臉色也跟着刷白,見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她吐完後虛脫似的倒睡於牀鋪,怒火中燒的將她抱起邁向浴室,“女人!我要讓你實現你的諾言。”
“諾言?我哪有什麼諾言?我只想睡覺……”夏野低低切切的囈語,隨即便閉上沉重的雙眸。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會是你?”夏野捂住性感豐厚的脣瓣,她顫抖的嬌嫩嗓音透露出她不知所措的情緒,“怎麼會是你呢?我記得應該不是你纔對啊,怎麼會變成你,難道是我的幻覺?”她用力的擰了下雙頰,疼痛的感覺告知她這不是夢。
閻火輕而易舉的將她低垂的臉蛋抬起正對自己,面對她一雙豔眸中所溢滿的驚詫,喫喫一笑,“見到我需要這麼驚訝嗎?”
她搖搖頭,趕緊跳開,與他保持些微距離,“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問他?這應該問她纔對吧?“我爲什麼會在這裏?”閻火啼笑皆非的盯視着她,一雙向來蘊含着火焰般霸氣的眸子突地染上一縷溫柔之意,粗糙的大掌愛撫着她細緻柔嫩的右頰,“你難道忘了自己所說的話了嗎?”
“我說了什麼,”因他輕柔的撫觸而引起輕顫,夏野忙不迭又退後幾步遠離他,見他愈是趨步向前,她愈是退後,直到毫無後路可退,她這才放棄的宣告投降,“好吧,我放棄逃開,你告訴我我到底說了些什麼話。”她非常肯定在他眸中瞧見了一絲笑意,他在笑她,這一個發現讓她不禁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甩過頭不去瞧他那一臉促狹之意。
“你說要成爲我的女人、要與我纏綿、要將我佔爲己有。”閻火無辜的聳聳肩,見她愈是鐵青的神色,他則是愈瞧愈有趣,“我不知道你原來這麼渴望我。”
她渴望他?放屁!她是搞錯人啦!夏野雙手環胸,氣急敗壞的跺跺腳,怨自己不該自恃酒量好便讓李淵承那狡儈的男人猛灌,完了、毀了!這下她該如何向尉逸交差?不但沒將事辦好,反倒替自己惹了一身腥。心裏直犯嘀咕的她,直到察覺他的再次Touch,她這才猛然驚覺,放聲尖叫,“你爲什麼不穿衣服?你該不會真的想要做吧?”
“你真是——破壞氣氛。”閻火不悅的咕噥,拾起地上淋溼的深藍色襯衫,指控般的戳了戳她的小腦袋瓜,“這全是拜你所賜。”媽的,被她吐了一身不說,接着又要與她攪和一堆,想來他就一肚子火。
夏野瞅了眼他手掌中所揪着的襯衫,如做錯事般的低首道:“對不起!”
“你該如何賠償我?”語畢,他的嘴角又掛上壞壞的笑意,燃起火焰情慾的雙眸則是肆無忌憚的穿梭於她妖嬈豐滿的魔鬼身材上,“如何賠償我?”他沙啞低沉的嗓音顯示出他此刻決意想做的事,就是好好與她溫存一番,他眯起雙眸打量眼前的她,嗯——秀色可餐!
“我、我、我……我再賠你一件襯衫就是了嘛。”夏野緊張的扭絞着手指頭,發覺她整個身軀已被他圈至一處死角,讓她無處可逃,她不禁抬首怒視着他,卻被他雙眸中所散發的火熱灼燙給逼退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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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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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應該要求一個男人做到一半便停止,畢竟我不是柳下惠。”說罷閻火一把將她攔入懷中,再低頭猛烈的覆上她不斷呢喃的脣瓣,“是你起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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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火在她如嬰兒般粉嫩的肌膚上烙下一記記痕跡,證實着這是他所留下的號記,耳旁不斷縈繞着她的魅聲嚶嚀,爲他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奮,強烈想要她的慾望不斷提升,他索性將她以背抵着牆,讓她張開的兩腿夾緊他的腰部,順利讓他進入她體內與她合而爲一。
“該死!”代表純潔的淚珠由夏野眼角淌落,她無法承受他突然的攻入而尖叫出聲,道明她那難以言喻的疼痛。
閻火驚詫的瞪大雙眸,她那晶瑩的淚珠、痛苦的神情及緊繃的身軀再次告知他,迄今他所闖入的是一處純潔明淨的聖地——處女!“你……”他體貼的暫緩下動作,眸中亦增添些許的柔情,“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會這麼痛!”夏野緊抿着雙脣,對他那愧疚自責的神情回以一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關係。”是她先勾引他的,錯不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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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沒想到我第一次的經驗感覺還不賴嘛。”夏野香汗淋漓的趴臥於他的胸膛上,看着他狂肆霸氣的俊臉,便不自覺的放柔了眼神,“謝謝你啦。”她豪爽的拍了拍他的右頰。
“謝什麼?”閻火支起右肘撐住頭顱,饒富興味的瞅着豔麗可人的她。
“當然是謝你的溫柔嘍,我原本以爲你纔不會管我痛不痛,我很滿意你,下次再約個時間吧……”她轉動着靈活的眼珠子,彷彿對他只有“性”趣而無興趣。
“女人,夠了吧!”他低沉的笑道。
“咦!那我把技術練熟一點再來找你,讓你能滿足一點。”夏野天真的道出想法,直率的表達出自己的意見。
閻火一個翻身將她壓於身下,“聽着,不要再去找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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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他支起身,斜睨着她,“說來聽聽。”
夏野噘起鮮紅豔脣,“嗯,這與最近尉逸交給我的一個任務有關。你知不知道李淵承?”見他頷首,她又繼續說道:“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職業殺手,手段高明,是我們國際刑警盯梢多年的對象,但由於一直無法找到他殺人的證據,所以尉逸要我去勾引他。根據線報,李淵承是名好色奸詐的人,他將所有委託人的資料檔案,及曾經殺過的人的資料存於他的電腦檔案中,而我的任務就是接近他,讓他相信我,好讓我乘機由他電腦檔案中Copy出一份他的罪證,可是……”
“可是?”閻火揚眉靜待她的下語。
“可是晚上我露出太多破綻,所以纔會被他灌得爛醉,”夏野晶亮的明眸射向他黝黑深邃的雙瞳,“我希望你能教我一些引誘男人的方法,及怎樣惹火的打扮才能撩起他對我的興趣,而毫無防範的相信我?”
“就這樣?”閻火收斂放肆的狂火,而綻放出一絲屬於他該有的冷漠。
“怎樣?”夏野揍上前,央求着他的應允。
他靜默半晌,“可以,但我可是很嚴格。”他更相信她本身具有的魅力十分誘人。
“謝謝你,這樣我們之前的帳便一筆勾銷啦。”她皺了皺鼻,又懶洋洋的趴於他胸膛上休憩。
他摸不着頭緒的低聲問道:“什麼帳?”
“誰教你之前在烈域老是與我作對,而且還老是將我扛在你肩上,凶神惡煞一個。”她俏皮的做了個鬼臉,見他無奈的苦笑,她靜靜凝視着他卓爾不凡的臉龐,緩緩輕吐,“喂,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啊?長得這麼俊。”
“是。”閻火坦承。
“難怪,那些女人必定也很愛你嘍?”夏野調皮的柔荑順着他俊挺的輪廓畫着,“你條件這麼好。”
“純屬遊戲罷了。”他有些累了。
“遊戲?”她倒抽口氣,“OhMyGod!你把女人當成什麼啊?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處女獻給你,而你卻只是玩玩?”天啊,這男人有夠可怕,典型的花花公子,玩世不恭。
“你是第一個。”閻火睜開原本閉起的雙眸。
“什麼第一個?”夏野呆愣了半晌。
“與我上牀的女人中,你是第一個處女,更何況那些女人是自己心甘情願的,怪不得我。”他盯着她微微張開的櫻脣,嘴角噙笑,右手枕頭,左手伸至她的頸項將她的頭壓低,與自己的脣緊貼而合,吸吮着她脣內讓他流連的芬芳,他更愛煞了她身上那猶如嬰兒的粉香,“放心吧,這些日子我會盡我所能的去發掘屬於你的魅力,令人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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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認你真的很有魅力。”他的雙眸倏地更加深遠,“只有你能在頃刻間將我的慾望撩起……”說罷閻火又吻住她那不斷張闔的絳脣,大掌快速的將覆蓋住她窈窕身軀的被單掀起,再次與她共度倚旎繾卷的美好時光……
嗶——嗶——
夏野掙扎的爬起身,低啞的嗓音頻頻逸出陣陣咒罵聲,“該死!大清早的吵不吵啊!”她拿起放置於牀邊的Call機,看了下小小螢幕中所顯示的電話號碼,見這一組號碼是陌生的,她皺了下眉頭,想繼續倒頭入夢,但手中的Call機卻又在此時響起,她跳起身,“該死!哪個王八蛋企圖把我的Call機Call爆?”她沒好氣的拿起身旁的話筒,照着螢幕上的號碼壓了一串數字。
“喂,請問是哪個該死的王八蛋Call我?”
“是我。”另一端的閻火猜測着她剛起牀,“我不知道你有起牀氣。”他莞爾笑道。
聽着他低沉的笑聲,她翻了翻白眼,“拜託,那你也不用Call這麼多通啊!真受不了你。”夏野往牀頭一倒,漾着怒火的瞳眸直瞪着天花板。
“快起牀,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閻火從容不迫的命令。
她無奈的呻吟了聲,拍了拍額,“好吧,我得認命。你知道雅品嗎?寒寒曾住過的地方,你們虎炫幫的人無一不知吧?我現在就在這,來接我,拜。”說罷她掛上話筒,套了件輕便大方的粉藍色洋裝便走下樓,看着雅品的新主人——陳靜怡,她上前俏皮的拍了拍她的背背,“靜怡、小怡怡,早安啊。”
靜怡被這一舉動嚇得顫了下身子,轉過身見來者是夏野,她拍了拍夏野的頭顱道:“你就只知道嚇我。”她清秀典雅的秀麗臉龐泛起可人的笑意。
夏野揚起嘴角一下,當時冷如寒被尉烈帶回烈域而將這間雅品讓給她管理時,她簡直是忙得一團糟,待她一登出頂讓這間店的廣告,過沒多久靜怡便來了,當靜怡進門的那一刻,夏野深知靜怡是個熱愛古董的女孩,便放心的將這間店交給了靜怡。
“小野,你在想什麼?”靜怡伸出五指在她出神的雙眸前晃了晃。
夏野搖了搖頭,“沒想什麼。”
“歡迎光臨。”靜怡以細嫩的嗓音對甫入門的顧客說道。
進門的閻火一眼便瞧出背對着他的女人是夏野,便由她身後擁住她的纖腰,他全身盛燃着炙人的火焰,“你這女人可真難伺候,也不管我是否真的曉得雅品在哪就掛了我的電話。”
“你不知道嗎?”夏野無辜的眨了眨媚眼。
“我知道。”閻火仍舊不悅的沉下一張俊臉,雙瞳中所含的簇簇若狂若霸的火氣依然不減,“走吧,應該分秒必爭不是嗎?”
夏野喪氣的垂下頭,苦是她能選擇,她寧可不去碰觸這次如此棘手的Case,“靜怡,我走啦。”向溫柔、善解人意的靜怡揮了揮手,她與他相偕走出雅品,見停放於店門口前的一輛亮眼深藍色跑車,她吹了聲忽高忽低的口哨,“哇!真正點。”
“我勸你最好改掉吹口哨這個壞習慣。”閻火開啓車門讓她率先入座,爾後由另一端進車,“還有,改掉你說話的習慣,不要太隨性,說話的聲音要嗲到讓男人的骨頭都酥掉那樣纔行。”他審視着她身上所搭配的粉藍色洋裝,眸子微眯,藍色系的衣物穿於她身上似乎掩蓋去她那原有的野性美,但卻展現另一番風韻,撩起他心湖一隅,令他蠢蠢欲動的想上前一親芳澤。
“嗯……這樣可以嗎?”夏野眨了眨媚眼,天生富有的嬌嫩嗓音再經過她一番潤滑後更是嬌嗲。
“如果是面對男人,請在後頭加句Darling。”閻火低垂下濃密長卷的眼睫毛,抑止自己那莫名搔癢難耐的心,他發動引擎奔向市區,“再把我剛纔說的學一次給我聽。”
“這樣可以嗎?Darling。”她更嗲聲的說道,渾身忽地引起雞皮疙痞,原來男人都喜歡這調調,真惡!
他的臉更是深沉,控制着方向盤的雙掌更加緊握,“語氣再慵懶點。”
真嚴格!她獗起嘴,再次啓口道:“這樣可以嗎?Darling。”
“很撩人。”閻火將薄脣緊抿,因被她魅聲嗲語勾去了三魂,而沒察覺到目的地已快到達,直到他猛然回神才緊急煞車,“該死!”
“你搞什麼鬼啊?”夏野破口大罵,對於他的駕車技術頗不苟同,“你的魂是飛到哪裏去了?這樣子很容易造成車禍你知不知道?幸好現在不是交通尖峯的時間,不然我們就玩完啦。”氣急敗壞的下車,她雙手環胸,睨瞪着車內仍恍惚的閻火。
“媽的!還不是你。”他將車停好,快步走向她怒吼。
“我怎樣?我什麼事也沒做,你憑什麼說是我害的。”夏野揚起下顎看向氣勢凌人的他,對於方纔的狀況仍是心有餘悸。
閻火煩躁的搔了搔髮絲,總不能說他剛纔的魂真的被她那嗓音勾去了吧?他臉一沉,對於自己反常的舉止非常不理解,她只不過是說了句話而已,他就如此心蕩神馳,唉!“進去。”他甩頭率先走進一家沙龍中心。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她緊跟其後問。
“火,你總算來了,叫我準備這麼多妖豔性感的衣服要做什麼?”高大俊朗的高傑走向進門的閻火。
閻火皺了下眉,看向身後的夏野說明來意,“借一下你的地方行吧?”他不等高傑頷首便拉起夏野的手腕走入美容部,“坐下。”他由角落取出一箱理髮用具。
高傑又跟進道:“呵,什麼時候你這大名鼎鼎的造型設計師開始親自爲一個女人動手了?”他依恃於門框,饒富興味的盯着狐媚妖嬈的夏野,“這女人是你的?”
“朋友。”閻火快速的掃他一眼,“別瞎猜,出去,不要打擾我。”
高傑聞言便知趣的離去。
“原來你是大名鼎鼎的造型設計師啊,真是讓我意想不到,原本我還以爲你是個無業遊民咧。”夏野低首喫喫一笑,“喂,你的表情別這麼嚴肅好不好,陪我聊一下天嘛!”
“閉嘴!”他暴怒的脫口而出,見她乖巧的緊閉那張嘴,便專心一意的爲她整理髮型,半晌,他將她的頭髮染成酒紅色澤,然後挽起亮麗的頭髮,並在她豔麗細緻的臉龐上刻意放下幾綹髮絲,增添嫵媚。他將她所坐的座椅旋轉而正對着他,看她亳未上妝便豔麗四射的臉蛋,他不禁讚歎着她的完美無瑕。
“好了沒?”夏野不耐煩的鼓起雙頰,“好累喲。”
閻火拍了拍她的雙頰,起身走至後頭的衣服當中爲她挑選一件性感十足的緊身套裝道:“進去換上它。”將手中衣物遞給她他便坐下,一雙火熱的眸子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將更衣室的門扉關上,他才吁了口氣,讓胸口那一股窒悶感覺輕吐而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完美。”閻火手中把玩的髮飾因見到她迷人的裝扮而失神的由手中掉落,“你在這部分做得很成功。”他微笑輕贊,爾後,他由椅下拿出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遞給她。
“不會吧,要穿那個玩意兒。”夏野的神色在見到高跟鞋的剎那乍然刷白,但只消他一個警告逼視的眼神,她便乖乖的就範,心不甘情不願的接過他手中的高跟鞋,溫溫吞吞的穿上。
閻火不等她站起身,便又拉着她走向另一扇門,只見房內有個寬大的空地,他一放手說:“走到那中央。”
夏野呼了口氣,輕嘖一聲,慢慢走至空地中央,瞬間,原本灰暗的空地乍然亮起一簇刺眼白光照耀於她身上,她抬起雙手遮掩那無法適應的光亮,直到能正常的睜開雙眸,環顧四周,她看向坐於正前方的他,眨眨眼睫毛問:“你在搞什麼?”
“以你覺得最撩人的方式來擺動你的身軀。”閻火交疊起雙腿,雙眸一眨也不眨的筆直看向她。
“盡我所能的引誘你嗎?”夏野漾起明豔笑靨看向他。
他低垂下頭顱,緘默半晌,爾後嚥了口口水,“對!”他輕嘆一聲,“盡你所能的引誘我,我也盡我所能的指導你。”
夏野再度綻開嬌豔如花的燦笑,自信滿滿的看着他,爾後展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