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他媽的、殺千刀、王八羔子!
閻火一雙狂炙深邃的瞳眸直盯着眼前密不可分的兩人,不斷按捺着心坎那漸漸升起的無名怒火,他不耐煩的用食指以急速的節拍敲打大腿,大聲的說:“媽的!夠了沒?”火熱視線帶着駭人氣焰,筆直射向不知死活的尉逸,不久,心中那股竄動而直衝喉頭的氣焰令他忍俊不住的脫口怒罵,“分開,夠了!”
“你搞什麼?”夏野不明所以的駁斥,對於閻火沒由來得怒氣相當不能夠諒解,尤其是尉逸幫她按摩得正舒服愜意之時。
尉逸識趣的罷手,斜睞着閻火的雙眸中,含帶着一抹無法忽視的戲譴,“火,沒必要發這麼大的肝火,對自己的身體健康不好的。”他笑容可掬的安撫着雙眸冒火、頭頂冒煙的閻火,再瞧向一旁的夏野,“你站起來走走看,看一下腳還有沒有那麼痛?”
夏野聞言聽話的站起身緩慢的走了幾步,然後驚喜萬分的道:“好了耶!逸,你真神,一下子就把我的腳弄好了,哪像某人,笨拙!”意有所指的瞥了眼一旁已黑煞半邊俊臉的閻火,她笑盈盈的走至尉逸身邊,毫無吝嗇的在他雙頰各烙下一吻,“謝謝你。”
閻火上前驟然將她拉離尉逸身旁,“不準碰他!”
“你有毛病!”夏野不甘示弱的抬起下顎,點點星火慢慢撩起了心中那把火簇,“你今天有點反常,在搞什麼鬼我都看不清楚,根本有問題嘛!”她不客氣的斥罵,對於眼前高她足足一個頭的他絲毫無畏。
“逸!”閻火瞪向在後頭觀戰,一派優閒的尉逸,相當不容易的自牙縫中迸出逐客令,“請離開。”
“我還沒和小野商量好事情。”尉逸無辜的扁起嘴瞅向夏野。
“滾出去!”震天怒吼由閻火口中毫不猶豫的發出,他怒瞪着滿臉無辜、受到驚嚇的尉逸,“快出去,否則我不保證我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交握的雙拳陣陣發出響聲,他嘴角噙着一抹地獄般的火焰,灼燙燒人。
尉逸無奈的喟嘆,“小野,你在這慢慢與他磨吧,我改天再來。”說罷他便快速的溜出,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啦?”夏野氣急敗壞的瞪着上方的閻火,對於他那難以猜測的行逕及火爆令人難以消受的怒氣深感驚駭,“到底怎麼了?”
“不準碰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他霸道十足的說。
“爲何不可?”她依然堅決的問。
“因爲……”他不要其他男人佔有她!閻火爲自己的想法而震驚,且無法自持的跌坐於沙發上,呆愣愣的消化着內心五味雜陳的滋味。
夏野步步逼近,嘴角忽地染上一朵俏皮的淡笑,她妖嬈的坐上他大腿,一雙雪臂勾住他的頸項,柔聲嬌喃道:“因爲什麼啊?Darling?”她輕綻豔麗媚人的笑容,吐氣如蘭的噴灑着熱氣,麻醉着他的神經,“快告訴我啊,Darling,爲什麼不能、不準碰其他男人?”她又不是他的專屬品。
“你在做什麼?”閻火頓覺呼吸侷促,她坐於大腿上的誘惑竟輕易使他的心搔癢難抑。
“是你自己說要來個總複習的嘛!”她噘起豐厚性感的豔脣,嗲聲嗲氣的偎近他的胸膛喊不依,“Darling,你倒是說說看,你最近怎麼了?根本一點也不像我先前所認識的那個男人。”她所認識的閻火不會如此的反覆無常,亦不會露出此刻如此迷惘的神情。
他愈來愈不瞭解自己竄動於心坎那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及情愫……濃情蜜意將他眸中原本所含的霸氣驅逐,他像是着了迷般伸出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勺,狂猛的覆上他盯梢已久的香醇朱脣,以火燙的舌尖撬開她含芳的齒間,靈活的與她粉紅舌尖共同相舞,像是着了她所下的咒般,愈來愈無法自拔、無法脫離她那雙媚眸中勾帶的魅惑。
“該死的女人……”呢喃之間,閻火的脣已遊移於她的耳畔吸吮着,狂索着屬於她的那一股香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夏野滿足的輕嘆,安適恬靜的臥躺於閻火寬厚的胸膛上,貪婪的汲取着屬於他的陽剛氣息。她以爲他不會再碰她了,但方纔的激情感覺猶在,再次告知她自己又與他再度纏綿一次,抬起螓首,她上前以右頰磨蹭着他的下顎,“我一直以爲你不會再碰我了呢。”
閻火不語,眼神複雜的瞅着她。
“你怎麼了?”她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柔荑緩緩輕撫着他的右頰,媚眸中的柔情溺於激情過後的漩渦之中,明媚動人。“你一定有心事,告訴我好不好?我可以替你分擔一些心事。”夏野百般溫柔的凝眸着他,散落的酒紅色醉人髮絲此刻也乖馴的勾向耳後,讓她瞧起來較甜美恬靜。
閻火不留情的拍開她伸上來的柔荑,對於她的柔情不能適應,放於她纖腰的大掌一施力便將懷中的她抱起,他也快速的坐起身,仍舊是一語不發的將散落滿地的衣物一一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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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野抱怨的咕噥着,忙拾起地上的衣物,快速着裝完畢,“你到底有什麼心事,你真的很不對勁耶,簡直有毛病。”她踱步走至他面前瞧清他的神色,卻在一瞬間捕捉到他眸中一閃而逝的濃郁柔情,她怔仲的杵於原位,久久無法解釋心扉悶悶的感覺,那壓得她喘不過氣,險些缺氧窒息,情愫像道電流般迅速竄流,連她自己也無法咀嚼箇中滋味,滿複雜的。
“你告訴我,你會不會讓其他男人碰你?”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閻火總算得知自己所駭怕的事爲何,他怕她會離開他,怕她那狂野難馴的心會不安於他,他就是在乎她,在意得要死,從未有過的佔有慾強烈得讓他自己都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發覺。“告訴我,到底會不會?”
“會不會有這麼重要嗎?”夏野不明所以的回問,眼前的他神色凝重,令她不免也跟着心情沉重了起來。
“重要。”媽的,他在乎個屁!但他就是在乎得要死,嘖,真是捉弄,他從來不在乎任何女人,鶯鶯燕燕徘徊流連於他身邊,他也從沒回首留戀哪個過,但惟獨她有讓他回首的能耐,有讓他想佔有她的能耐。
“那不一定,因爲我是國際刑誓,必須扮演的臥底身分若需要一點犧牲的話,那就會。就拿這次李淵承的事情來說吧,我仍是必須讓他信任我而去魅惑他,不對嗎?”夏野斜睨着他質問。
“那不一樣,我是說你會不會跟其他男人上牀!”不修飾的話語脫口問出,閻火的神色迅速寫上懊悔兩字。
聞言,她冷不防的賞他一記火辣辣的耳刮子,“你把我當什麼?妓女嗎,該死!我纔不像你,情婦一個接一個,濫情!”
“你說我什麼?”他眯起雙眸,緊緊捉起她雪白纖細的手腕。
“濫情、濫情、濫情!”她極爲不屑的回罵,忽覺心中酸澀難耐,淚水無聲的侵襲眼眶,霧茫茫的視線扭曲了眼前的他,她驚覺淚珠早已不爭氣的掉落,便急忙轉身。
閻火呆滯的盯着她的淚珠滑落,他斂眉抿嘴,將轉身背對他的夏野硬是轉回身正對他,“不要哭了,我承認是我的錯,我道歉。”見到她的淚水,他的心彷彿快碎了般難受。“我濫情好不好?我濫情!”媽的,曾幾何時他如此這般低聲下氣過了?
夏野聞言忽地破涕而笑,眼前失措的他瞧起來可愛極了。“你真的有毛病。”
唉!他在心中嘆了口氣道:“隨你怎麼說。”他認栽了。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纔會這樣啊?”她吸了吸鼻子,孩子氣的揉了揉酸澀的眼皮。
“怎樣?”他瞥了她一眼,輕柔的爲她揩去眼角的淚水。
“反覆無常。”見他臉又沉了下來,她無奈的喟嘆道:“別又沉下臉了,看起來好可怕,沒人告訴過你你的笑容很迷人嗎。”偏斜着螓首,她一本正經的打量着他。
“沒有。”閻火抿緊脣,看着眼前嬌豔欲滴的她,便自然而然的上前親吻她紅潤的櫻脣,懷中的她略微掙扎的反應讓他及時縮手,“快點給束這個任務,回紐約去吧。”
“這麼急着趕我走?”夏野神情倏地黯淡。
因爲她是第一個令閻火不知所措的女人,此種情況告知他,再接近她他必定會遭受危險,所以他找了個理由說:“不是急着趕你走,只是這件案子你再不去解決它,逸那小子鐵定會發狂。”
藉口!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然後大剌剌的坐進沙發,雙手環胸,“我知道你根本巴不得我趕快離開,因爲你又想換口味了,對不對?”她沒有發覺自己口吻中所含的酸醋成分竟然如此多,只覺內心一股怨氣讓她無法大膽呼吸。
“換口味?”閻火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厭煩了我,想再換其他的女人。”她悶聲說道,以雙手捂起臉蛋。
天可明鑑,現在的他根本一丁點胃口都無。他沒好氣的道:“真搞不懂你滿腦子在想些什麼?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不是我想換口味好嗎?再說會碰你根本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爲什麼?”夏野跳起身,偎近他懷中,“爲什麼說碰我根本是出乎你意料之外的事情?爲什麼?”該死,她愛他,她愛上他了,無可救藥的愛上他了。
“爲什麼?”閻火自己都找不到答案了,“別問我。”
“火……Darling,不要對我說不知道,我需要你的答案。”她妖嬈狐媚的勾住他的頸項,在確知自己的心意之後,她無法再忽視他的存在及他的一切。
閻火倒抽一口氣,驀然將懷中的她推開,“別鬧了。”他無法消受她如此盛情的對待。“我想我們不要再見面對彼此是好的。”
“爲什麼?難道你真的對我厭倦了嗎?”她不要,爲什麼她無法教眼前這名狂妄霸道的男人回首?也無法拴緊他那狂野恣情的心?
“不要,我要待在你身邊,你說過你會教導我如何魅惑李淵承的方法,你不能出爾反爾。”
“我教給你的已經足夠你應付了!”他低聲嘶吼。
“是嗎?”夏野輕問。
閻火頷首,不敢回頭瞧她那一副嚴重受創的神情,那莫名的讓他的心如同被撕扯般痛楚。“所以我們之間也可以到此爲止了。”
她絕不死纏爛打,但她真的愛上他了,天,這教她情何以堪?“我們之間仍然是好朋友對不對?好朋友?”她緊捉住這一絲絲的機會,她絕對有自信讓他愛上自己。“是好朋友嗎,”夏野鍥而不捨的繼續問道,不得到他的回應她是不會輕易罷休的。“火,回答我,我們之間是不是依然是好朋友?”難不成他連這一丁點的關係也不願保留嗎?
“當然是好朋友。”他吁了口氣,轉身正對她,卻在她眸中讀到一道堅毅的光芒,他艱難的牽動嘴角道:“是好朋友,你很高興嗎?”
“當然。”夏野俏皮的眨了眨雙眸。
“隨你。”閻火輕哼,對於她眼裏那不容小覷的火苗採以忽視。
她瞅着他霸氣粗獷的俊帥臉龐,一顆芳心首次怦然悸動,綻開朵朵因愛情滋潤過後的美麗花瓣。
“小野,我拜託你不要‘英英美代子’好不好?我看了很礙眼你知道嗎?”尉逸不耐煩的瞪着癱坐於懶骨頭內閉目養神的夏野,看這一、兩天的她時而發愣、時而皺眉、時而沒來由得傻笑,真令他懷疑她是不是神經錯亂了,“小野,你再不去將李淵承的這個任務結束,休怪我給你記個小過。”
夏野忽地上前揪住尉逸的襯衫領口問:“逸,你說我是不是很沒魅力?”
“你會沒魅力?”尉逸一雙黑眸上下掃視着夏野,“你如果沒魅力,那些追求你的男人又該作何解釋?”沒好氣的掙脫她的箝制,他走至沙發坐下,盯着若有所思的夏野。沒錯,她是非常具有魅力的女人,天生的一股野性美充斥着明麗動人的冶豔感,令男人爲之傾倒。
“那爲什麼他都無動於衷呢?”她悶悶自問。
“他,”尉逸鎖起眉心問,“哪個他啊?”
她沒好氣的瞪他,隨即軟綿綿的癱在懶骨頭中,雙眸滿是惆悵之味,直直呆望着窗外的風景,“唉,你是不會懂的,除非你是個異性戀者。”她嗔怒的拋給尉逸一道怨懟目光。
他搔了搔髮絲,對她沒來由得指控斂眉道:“小野,你心情不好乾我什麼事?不要隨隨便便拿我是GAY來壓我。”說畢,他的神色遽然變得晦澀。
夏野吐了吐舌瓣,眸中含着歉意,誰不知道尉逸是個完美主義者,當初他發現自己是個同性戀時,連他都覺得痛苦,那段日子他封閉自我,不斷折磨着自己,消沉得差點毀了自己,要不是羅門出現救了他,恐怕他就如此自甘墮落而無可救藥了。
她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逸。”
尉逸揮了揮手,示意她毋需掛意,“你剛纔說的那個他,該不會是火吧?”他的嘴角淡淡扯動,噙着訕笑及譏誚,“依我對火那傢伙的瞭解,他不可能不被美色所迷惑,他那羣情婦就是最好的證明,怎麼?他的魂沒被你勾去?”見夏野喪氣的低垂螓首,他便肆無忌憚的大笑。
“你笑什麼?”她抬首怒瞪。
“純屬幸災樂禍。”他不留情面的說道,又接收到她那殺氣騰騰的眼光,便收斂起促狹意味,“我想不是你沒有魅力,而是你與他之間根本不來電。”
不來電?絕對不可能,夏野十分的肯定,她曾在閻火的眸底察覺到一絲閃閃跳動的火苗,告知着他對她存有一絲絲的好感及情愫,“該死的,你說那是什麼見鬼的屁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這樣……我不要聽了。”夏野冷凝了張俏臉。
尉逸走向前道:“小野,現在的你只要乖乖的將李淵承這個任務解決就好了,其他的不用再去想,好嗎?”輕撩起她醉人的酒紅髮絲把玩,他看見她眸中的痛楚,但仍嘴角輕揚的說:“我不希望你放着公事不管。”
夏野別過頭冷硬道:“你一點都不懂。”他生理不懂她想要佔有閻火的衝動、她愛閻火的情意,她很貪心,單純的好朋友關係她不會滿足的,更何況在得知自己愛上閻火之後,她更加無法抹煞想要讓他愛上自己且佔有他的慾望,每當想起他有衆多情婦,她的心不由得揪緊,嫉妒像團熱燙的火焰襲向她,讓她幾度險些窒息,“你根本就不懂嘛!”她自喃着。
他見着了她的失態,不由分說便摟她入懷,“小野,冷靜點,這一點也不像你。”
“逸……逸……我沒有辦法,沒有勇氣,該死的!”午夜夢迴之間,她會憶起與他親密的耳鬢廝磨,夢境似真似假,令她有時候甚至會有他就沉沉躺睡於她身旁的假象,天、好可怕,她曾經信誓旦旦的在心裏自負的認爲自己能夠讓火愛上她,直到今早她在報上見着了他的緋聞,她那堅毅的堤防及自信終於坍塌。“我不相信,在與我之後,他竟然能若無其事的與其他女人……嗚……”該死,這哭哭啼啼的女人一丁點也不像自己。
聞言,他不禁喟然嘆道:“這種緋聞一個月一次在報上出現,更何況火又是頂尖的名造型設計師,當然不少女星會與他鬧緋聞,你早該司空見慣啦。”
“司空見慣?”夏野不可置信的盯着尉逸,他把這件事情說得如此淡如開水。“我無法不介意嘛,我要他只注視我一個人就夠了,只要他心中只有我一個就夠了,我不要其他女人來霸佔我的人。”
“你的人?”老天,尉逸不知道夏野的佔有慾是如此強烈,“小野,你冷靜點好嗎?他是個不喜歡受羈絆的狂霸男人,任何人想拴住他都是天方夜譚,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我、偏、要。”夏野執拗的揩去淚水。
“隨你啦。”他大嘆三聲,對於她的固執他是絕不插手,“好了,浪費太多時間在火那小子身上,我們該談點正事。”
“關於李淵承,我後天便下手,你用不着擔心。”夏野淡淡道,話語中仍含帶濃重的鼻音。
最新消息,李淵氓那殺人魔王所接觸的Case全存入他的電腦中,列爲機密檔案,而他在他的電腦也下了層層密碼及指令,不知道密碼的人是無法侵入電腦內部窺看那些重要機密。大掌舒懶的爬着過長的髮絲,他玩味的盯向有些興奮的夏野。
“密碼?這麼說來我又多了個任務嘍,我必須由李淵承口中套出密碼,或者是待在他身旁尋找一些蛛絲馬跡。”有趣、有趣極了。“逸,這事就交給我辦。”
“你辦事我放心。”他會心一笑。
夏野盯着尉逸,忽地湊上前,“逸,其實你生得很俊俏,爲什麼偏偏是GAY?真是可惜了。”看着尉逸俊美得不可思議的臉蛋,她憶起了同樣俊逸的尉烈,嘖、嘖,這兩兄弟真是上帝偏心所創造而出的產物。
“難不成你愛上我了?”尉逸對她眨眨眼。
“愛上你,”她不客氣的翻白眼、猛吹氣,“怎麼可能嘛!我只是覺得可惜。”
他倏地給她頭顱一記,“你閉嘴,少說話。”丟給她一記白眼,他再由口袋中掏出一具精巧的耳墜——這是助於讓尉逸能傳訊給夏野的改良耳機,“喏,等你去與李淵承會面時,別忘了戴上通訊器,而且得隨時與我連絡,知道嗎?”說罷,他又遞了只能垂掛於衣物之內的小型對講機。
“知道了。”她頷首,對於後天的行動感到興奮,但明天她要再去見見閻火。
“有事嗎?”閻火一見來者是夏野,倏地沉下霸氣狂傲的俊臉。
夏野嬌柔的輕扯嘴角,忽視他懷中甜美的女伴,款款走向他,“火,我明天就要去與李淵承會面了,因爲有點擔心自己是否會生疏,特地前來找你一起復習,不然我真怕我會應付不了他。”她掃了他懷中的女伴一眼,警告的意味十足,眸中的嫉火也濃厚。
“這麼沒自信啊。”他莞爾,低首看着吸嘴發嗔的女伴,“寧寧,你先回去吧,我會再去找你的。”溫柔得像個情人般在她額上烙下一吻,他眸中露出堅決要佳人離去的心意,讓懷中的佳人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離開。
“你真的要幫我複習?”夏野以爲他會拒絕她,因爲他對她說過他們之間到此爲止,這句話刺痛了她的心坎,久久迴盪於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閻火雙臂大剌剌的張開平放於沙發背緣,霸氣的眸子直勾勾的盯向兩天不見的她,這兩天沒有她的感覺真的很難熬,他無法相信自己居然會有此種感覺,這令他不舒服及驚悸,他對她的思念及牽掛太深了。
他問道:“難道你冀望我不幫?”
“不!”夏野急急駁回。
他揚眉,熾熱的瞳眸依舊筆直的看向她,直到她窘迫的避開了他的視線,“過來。”他開口,嘶啞的嗓音透露出他有大多渴望要她的慾望,他自己也驚詫得愣了半秒。
夏野緩緩挪動走至他面前,靜靜的俯看着他,“開始溫習吧。”多日未見,如今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竟然令她感到手足失措及臉紅心跳,她甚至緊張到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跨坐到我大腿上來,然後——吻我。”他輕聲說道,一雙犀利眼眸從未由她身上轉移。
她如同着了魔,聽話的跨坐於他的大腿,感受到了他修長雙腿的熱力及勃發的情慾,顫抖的纖手輕柔的捧住他的下顎,她伸出粉紅舌尖,挑逗的舔了舔他豐厚性感的脣瓣,略帶靦腆的使她桃腮嫣紅,雙眸晶亮得好似要漾出水來,嬌豔百態再度迷醉了眼前的閻火,她嘆聲道:“Darling,這樣可以嗎?還是……要更火辣一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嗎?我像妖精,那你是什麼?”意亂情迷之間,夏野仍不忘嬌喘的回應他的話句。
“我是惡魔。”渾厚的低笑由他的喉頭逸出,他忙碌的索取着他思念得發狂的嬌軀及佳人,他無法否認,這兩天他對她的思念不但有增無減,而且還更深一層的在意她,無法再忽視她的存在,一想到明日她即將去見李淵承,一股無名火便熾盛狂熱,他冷不防的在她頸間啃咬,印下他專屬的吻痕,他抬首以眼神魅惑着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有趣!閻火縱容的放任她,毫無所覺自己眸中的寵溺及疼愛,但過了一會他問道:“夠了沒?”被她堵住的脣模糊的逸出抗議,他皺起眉頭,覺得她吻他的時間真是長。
夏野緩緩離開令她留戀的脣瓣,以柔美輕撫着他性感的脣,“我想你真正屬於我的時刻也只有現在了。”她眼角輕輕滲出一顆脆弱的晶瑩淚滴,不讓他有發言的機會,她再度堵上他的脣。逸說得沒錯,她無法永遠佔有他這個狂傲霸氣的男人,況且她的職務是國際刑警,隨時會賠上小命。
閻火納悶的時間沒有大多,思緒便迅速被夏野惹火妖嬈的勾引擾亂,他快速的接下主控位置,侵佔她美麗無瑕的雪白胴體。
漫長的夜,情人之間正悄悄的互訴情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