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野緩緩趨步向前,千姿百態充斥着萬種風情,一記勾魂懾魄的眼神便輕易的讓眼前的閻火失了神,她喫喫一笑,毫不猶豫的坐上他的大腿,雪臂則是大剌剌的勾着他的頸項,性感帶魅的紅豔朱脣附於他耳畔輕吐熱氣,“這樣可以嗎?Darling……”嬌嗲柔媚的嗓音繚繞於凝滯的空氣中,她使出渾身解數,企圖讓眼前這自恃冷靜的男人爲她癡狂,“Darling,我這樣可以嗎?”她嘟起絳脣,再使出令人酥麻的“奶”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死!你搞什麼?”美好的氣氛全被他給破壞了,夏野沒好氣的起身撫了撫撞疼的臀部,睨瞪着他,但又想起自己應該維持狐媚妖嬈,便轉換爲嬌嗔怒斥,“Darling,你是怎麼搞的嘛,把人家弄得這麼狼狽,你要怎麼賠償人家的精神損失?”
閻火不語,只是那眸中熾烈火簇仍是狂妄的舞躍着。
被他盯得渾身不對勁,如此詭譎的氣氛令夏野忸怩不安,她氣惱的重重跺了下右腳,“喂!你到底是在搞什麼鬼……啊、啊、啊!”她連續哀叫三聲,因高跟鞋隨着她的跺腳而不穩的扭傷腳踝,她疼得無法說出話,只能扁着嘴,無辜的抬首看向他,“人家扭到腳了……”該死的高跟鞋、該死的他,痛死了!
閻火發噱,將坐於地上的她攔腰抱起,邊走邊說道:“這方面勉勉強強給你八十分吧,表現得不錯,現在先到我的別墅。”
“到你別墅做什麼?”夏野湊近他曖昧的問道,自從那晚之後,不知爲何他似乎有意無意的在避着她,這點令她困惑極了,就拿方纔來說,當兩人正火熱纏綿得難分難捨之際,他居然狠心將她推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真這麼惹他厭嗎?
“替你療傷,再教你另一些誘惑男人的方法。”他別開頭,不去正對她那雙含着失望的眸光,“你其實並不是這麼討人厭。”
“我討人厭?”她揚高音調,被他溫柔的擁入車座,她不滿的盯着他由另一方上車,“我本來就不討人厭,告訴我,你覺得我哪裏討人厭了?”
“當你在對烈搔首弄姿的時候最討人厭。”閻火直率的道出心中想法,對於她那雙極欲噴火的眸子不加以理睬,發動車子後邊開車邊問:“爲什麼你會想要做國際刑警?這份工作不是很艱辛嗎?”這是他好奇的一點。
夏野聞言,神色霍然黯淡而下,將視線瞥向窗外的景色,淡淡道:“我不想談這個。”她憶起是因父親嚴苛的要求訓練而進入國際刑警組織的,她那段辛酸的過往又湧上腦海,一行清淚便冷不防的由眼角滑落,她沒立即拭去,就如此靜待它乾涸。
閻火了解自己觸犯到她的禁忌便噤口,直到跑車駛入他的別墅,他才又啓口,“走吧。”
夏野嘟起嘴道:“我腳痛走不動。”執拗的耍着孩子氣,她就這麼癱於車椅,等待他前來將她抱出車外。見他無奈的輕嘆,由另一端走過來爲她開啓車門,將她摟入懷中,她便喜孜孜的摟上他的頸項,“謝謝你,Darling。”
闔火沒好氣的睨瞪她一眼,隨後走入別墅內,偌大客廳中以一系列的藍色點綴出該屬於他的陽剛及溫暖之情,他毫不柔情的把她拋人柔軟的沙發內,邁大步伐走進廚房,將她的怨懟之聲拋諸腦後不加理睬。
夏野埋首嘀咕幾聲,盯着自己紅腫的腳踝,快速將腳上那雙酒紅色的高跟鞋丟去,以泄心中怨氣,直到他拿了盤水果走出廚房,她頓感春風盪漾,彎起性感的嘴角說:“Darling,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說着,她纖纖玉手便朝着那豐富的水果盤進攻,卻被他不客氣的拍開,她嘟起紅脣抗議,“Darling……”
“安分點。”閻火輕斥,看着她紅腫的腳踝,便粗率的將她的雙腿移置於他的大腿上,“我替你揉揉。”
“你行嗎?”夏野狐疑的眸光看向他。
“不太行,但總得試試。”他抿緊嘴,對身旁她那滿臉溢滿苦痛及扭曲成團的俏臉不予理會。
我的天!她快暈厥了,誰來救救她?“哦,好痛!你小力點,啊!”她陣陣哀叫,卻惹不起他半點的憐香惜玉之情,嘖,這男人老是這麼粗魯。“喂,輕一點行不行?”
“媽的!你不會忍着點。”閻火沒好氣的道,光是聽到她那像貓叫一般的哀叫聲,他的胃就痛。
“你這麼兇,我不要給你弄了啦!”夏野賭氣的將放置於他大腿上的雙腿移放於地,“不要再碰我的腳,不準碰!”
“你很不可理喻,笨女人!”怒火中燒的炮轟她,他滿眸盛燃火焰。
“笨女人?你纔是不可理喻的魯男子!”她不甘居於下風的駁回,盯着他那雙霸氣似火的雙眸,她有些怯弱的瞥開視線不去瞧他,豈知一瞥開視線又瞧見了他,
嘖……咦?等等,他?她回頭瞧了瞧盛怒中的閻火,再撇頭瞧了瞧佇立於玄關的閻倫,一頭霧水的問:“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他?閻火?還是孫悟空的七十二變?”
閻倫見狀不由得噗哧一笑,“我是閻倫,是火的孿生哥哥。”
夏野沒好氣的瞪向閻倫,“無聊!”存心嚇唬她。
閩火滿腹怒氣道:“倫,家裏容不下你,再出去兜兜。”他要好好教訓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
“沒大沒小。”夏野不滿閻火的行徑,看不過去似的斥責道。
閻倫無所謂的聳聳肩,伶起放置於鞋箱上的車鑰匙便出門,將小天地交給他們兩人。
閻火直到確定哥哥離去之後,便緊捉住夏野雪白的手腕吼道:“你剛纔那是什麼態度?”完全忘了兩人之前的和諧、忘了兩人原有的約定、也忘了兩人該有的情誼,他怒視着眼前這讓他氣得牙癢癢的她。
“你現在又是什麼態度?”她不停的掙扎,“別用你的蠻力來對付我!”感覺手腕上的力道似乎又加重了幾分,她倔強的抬首瞪向他,毫不收斂起眸中反抗、放肆的火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被他盯得渾身發燙,夏野收回怒瞪着他的視線,“休戰就休戰。”
輕籲口氣,他也收回視線,並告訴自己,不能再碰她了,他由她身上察覺到“危險”的氣味,那會讓他萬劫不復,哼,他纔不甘願就此陷入。“來,現在再進入另一課程。”他將放於桌上的水果盤端起,拿起其中的一粒橘子說:“剝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現在你身旁正坐着你的Darling,那你這種剝皮方式一點也引不起他的興趣,現在照着我的話去做。”他將手中的橘子再次遞到她手中,“好,交疊起你的一雙腿,微微斜坐……對,然後掬起手中的橘子慢條斯理剝皮,記住,你那雙眼眸必定要帶着些許的慵懶看向我……不對!不是那樣,再斜一點。”
“是這樣嗎?”夏野努力向學的調了下眼神及剝皮的撩人動作。
“錯!”閻火再次更正她的錯誤姿態,“再斜點……錯!”
哦,真是人間煉獄,她不耐煩的皺眉,再調了下姿勢,“是這樣嗎?”
“錯、錯、錯,唉……來,看着我。”他半跪於沙發上,大掌伸向前勾起她柔嫩的迷人下顎,爲她調了下角度,“微傾四十五度角……對,就是這樣,然後持續着你那迷醉慵懶的撩人動作……很棒,你做得很完美。”他深深爲她顧盼生姿的嬌媚姿態着迷而不自覺。
耳畔傳來他富磁性的嗓音,其中夾雜着讚揚,夏野的一顆心立刻被捧上天。“真的嗎?我真的做到了?”她抬首瞧着他,難掩心中雀躍之情。
眼前的她粉頰紅嫣動人、雙眸閃爍着晶亮光芒,頃刻間,他的心驟然一緊。“你做到了,很棒!”勾着她下顎的大掌遊移而上的捧住她臉蛋,他情不自禁的俯首凝視眼前豔麗妖嬈的她,捨不得手中捧着她臉蛋的那股滑膩之感,他緩緩低首,剛毅微厚的性感脣瓣終於落於她柔軟的櫻脣上,恍如觸電一般在他體內迅速竄過一道電流,讓他倒抽口氣,驀地將懷中的她推開。
“哦,你到底是喫錯菜還是發神經啊?”再一次被他推倒於地的夏野再一次的抱怨,對於他今日反常的動作一頭霧水。
盯着眼前被他推開的她,閻火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似擁着她他的心便如同被束縛而無法動彈似的。“沒、沒什麼事。”他發覺與她兩人獨處的確太危險,便重重的下了個決定。“我帶你去見習吧。”
“見習什麼?”她不解,邊揉撫着撞疼的臀部及紅腫的腳踝。
“帶你去見我的情婦,讓你瞧瞧真正的搔首弄姿及如何吊男人胃口。”他淡淡說道。
見他的情婦?“可是……”她覺得心裏好像有絲怪怪的感覺,但一瞬間也說不上來那五味雜陳的滋味究竟爲何?
“你該不會笨到想獻身給李淵承吧?”問及此他的臉一沉,面露煞氣。
“我纔不要。”夏野連忙道,心想,鬼才要哩!
“那就走。”語畢,他儒弱的逃離她所撒下的蠱惑,率先邁步走出,後頭則尾隨着走路一跛一跛的夏野。
“火,我的愛人,你這死沒良心的。”身材豐滿、凹凸有致的麗麗一見佇立於門口的人爲閻火,立即給他一個火熱的擁抱,“最近我好寂寞啊,把今晚所有的時間全留給我吧!”
“麗麗,今天我帶了個客人來。”閻火挑眉看向後頭臉色蒼白的夏野,“你怎麼啦?”關懷之情顯著的表示於語氣之中。
夏野搖首示意無礙,其實她的腳痛得快斷了,卻又得穿上這雙該死的高跟鞋,而且方纔目睹他與眼前這妖豔女郎親熱的畫面,她有點呆愣於這大過親暱的場面,“不是要見習嗎,快,我必須分秒必爭。”這個任務她是不能再拖延。
“客人?”麗麗看向他身後,只見一名風情萬種、明豔動人的女子站於他身後,她倏地打翻醋罈子。“火!你不該將你其他的女人帶到我面前,這不是我們早先就說好的嗎?”
“她不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他的女人!”
兩人同仇敵愾似的同時出聲道。
麗麗愣了愣,“那是什麼?”
“什麼都不是。”夏野搶先說道,卻惹來閻火的怒瞪,“本來就是嘛。”她笑盈盈的迎向他的怒容。
“進來坐吧。”麗麗撩了撩髮絲,對於閻火是百般獻殷勤,但對於夏野則是冷眼以待,“火,你帶她過來做什麼嘛!”真是殺風景。
夏野揚眉挑釁的瞅着麗麗,見麗麗隨意率性的撥撥酒紅色的髮絲,便自然的形成一副美麗明豔的醉人畫面,讓人忍不住怦然心動。“看什麼?快解釋我的來意啊!”她沒好氣的瞪向直望着麗麗的閻火,她只覺冒火。閻火仍舊一語不發,持續挑逗着麗麗的撩人動作,並輕瞥一眼身旁雙眸冒火的夏野,臉一沉道:“還不看!在發什麼愣?”語畢,他以着眼神勾弄着夏野的豔眸,但那火灼燙的脣瓣卻是與麗麗那性感豔麗的脣緊緊密合。
“哼!”夏野坐進沙發裏,雙手環胸直盯着麗麗的一舉一動,火辣十足的勾魂媚眸直直盯着火熱的兩人,瞧見了麗麗如火如荼的對閻火展開媚功,她目露精光,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瞅着麗麗的嬌豔媚態,“繼續。”她輕籲口氣,爲掩飾心中那一道難以言喻的痛楚,只好更加專注於麗麗所展現的舉動。
“火,你到底帶她來幹嗎?人家親熱她卻在一旁礙眼。”麗麗不滿的斜睨着夏野,一雙雪臂仍是緊掛於閻火的頸項,“火,把她趕走啦。”
“把她當作不存在,繼續。”說罷他立即堵住麗麗喋喋不休的絳脣,對於夏野那沉着冷靜的專注感到讚賞,但心裏卻感到一絲絲的不對勁,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很好,麗麗,繼續引誘我。”他十分享受的坐於沙發上,讓麗麗恣意以妖嬈的媚功盤繞於他身上,而他那雙燃火的瞳眸愈見深邃幽遠,筆直的探人夏野一雙媚眸。
“不公平啦!火,你根本一點都不專心。”麗麗不悅的停止親吻他的動作,指控的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他的心口,“火,你不是說把她當作不存在嗎?”麗麗佔有的窩入他懷中,眸中意味着挑釁瞪向對面的夏野。
“麗麗,”閻火沉聲道,“把她當作不存在。”捏起她的下顎,他低首便給她一記火辣辣的熱吻,溫熱的大掌緊緊摟住她的纖腰,緩慢的遊移於她背脊逗弄着她,引起懷中人兒陣陣輕顫。
嘖!夏野不知爲何一把無名火漸漸竄升,她不屑的瞥開眼光,心想,這些她也會,用不着見習!再輕淡的觀了眼火熱已達到渾然忘我境界的兩人,她心中的火簇便燃得更盛,看向麗麗那陶醉的神情,她倏地站起身,“夠了!”
閻火嘴角輕揚起一抹淡笑,“真的夠了嗎?”
麗麗正沉醉於他帶給她的迷醉中,被夏野這一驚叫給拉回現實,她狠狠的瞪向夏野,恨恨的咬着下脣,“火!這是什麼意思?你叫我怎麼能把她當作不存在嘛!”她輕擁着他的胸膛,大發嬌嗔。
閻火莞爾淡笑,“是嗎?”他這問話全然衝向夏野。
夏野不服氣他那看扁她的意味,便驕傲的揚起下顎道:“廢話,這根本不用見習,你把我當白癡嗎?”
“你與麗麗完全不相同。”他嗤笑,抬起麗麗完美迷人的下顎,俯首專注的盯視着麗麗明豔的臉龐,“麗麗這股妖媚誘惑男人的眼神是天生的,而你……嘖嘖,真有點做作的意味。”他不得不放言批評,只因夏野那股純屬自然的野性美中帶點狂放炫麗的美豔,而麗麗這等妖嬈誘人的媚功她是做不來的。
夏野聞言不禁氣惱得漲紅臉頰,“你、你不要太過分!”
“這是事實。”他放開沉醉於他懷中的麗麗,走向夏野,看着她沉吟半晌,然後道:“我看麗麗的味道與你完全不合,走,再去別處。”
“別處?”夏野有點想就此昏厥且不省人事,“你還有啊?”她真的快昏過去了,腳上的疼痛警告着她不準再走路,但她卻倔強的尾隨於他身後。
“火,你別走啊!”麗麗跺着腳,對於揚長而去且不回首的閻火吶喊,但卻喚不回他執意離去的決心。
閻火懶洋洋的抬起大掌對身後的麗麗揮了揮手,便拉着夏野上車,“多見習幾個對你有好處。”
“好處?”夏野疑惑的道,她怎麼連個好處都看不出來。
他邊開車邊蹙眉說:“媽的!我這樣費盡苦心,你不領情是不?”
“對,我就是不領情,怎樣?”誰教他要在她眼前與其他女人親熱,讓她變得好奇怪;誰教他要這麼狂傲霸氣,讓她一顆心都慌亂而無法整理;誰教他要這麼討厭,讓她看見他便會忍不住想反抗他;誰教他要這麼迷人,讓她愈與他相處便愈沉落,導致走入不可自拔的深淵。“什麼深淵?”夏野冷不防的因自己的想法而喃喃自問道。
“怎麼了?”閻火關懷的詢問着兀自出神的夏野。
她搖了搖首,在兀自沉思的思緒中迷失自我。到底是什麼深淵,胸口那一股窒悶的感覺又是什麼?
“到了。”一陣子之後到達目的地,他停泊好車子,叫喊着仍坐於車內着呆的她,“喂,女人,醒醒好不好?”
夏野由沉思中被拉回現實,一張俊逸非常的臉出現於面前令她措手不及,“怎、怎麼?發生了什麼事。”她囁嚅的問道。
閻火好氣又好笑的捏了捏她的粉頰,他絲毫未察覺到自己對待她的言行舉止都包含了寵溺、疼愛的意味,“到了,是下一個見習的地點。”見她不滿的鼓起雙頰,不容她反駁,他便抱起她走向眼前一棟公寓內,並對管理員微笑道:“我找琳。”
管理員好似與他非常熟稔的頷首微笑,讓他通行無阻的前去。
“琳?也是你的情婦?”夏野掙扎的逃脫他懷中,眼帶譏誚的揚起眉,腳上的刺痛令她臉色不由得刷白,但她極力掩飾痛楚的神情,“怎麼?帶我去見習啊!”
“口氣不要這麼衝。”他斂眉。
“是,Darling。”她咬牙切齒道,語氣仍舊保有應當附帶的甜膩。
閻火看向身旁的她,沒察覺到她那一絲絲不對勁,便由口袋中掏出一把鑰匙將門扉開啓,一入門便聞到一陣蘭麝沁人的香味撲鼻而來,“琳!”他以令人沉醉的低沉嗓音親暱的叫喊着這間房子的女主人,“琳!”
“愛人,你來啦!”琳,一個甜美得像極天使的女孩撒嬌般的窩入閻火懷中,“好久、好久不曾見過你了,最近好嗎?”她像只溫馴的小綿羊般窩於他懷中,用粉頰摩掌着他的胸口。
“天!你真的大小通喫那。”夏野大喫一驚,眼前這甜美可愛的小天使也會是他的情婦?哇拷,她要昏了。
“她是誰啊?”琳張着大眼,眨呀眨的透露出好奇的光芒。
“琳,我帶她來是要她向你討教如何誘惑男人。”閻火從容不迫的說道,慵懶的爬了下掉落於眼前的劉海,將乖桀不馴的及肩黑髮攬於肩後,輕爽隨意的綁成一個馬尾。
“如何誘惑男人?”琳揚起眉,抬首斜睨着上方的閻火,“你不必這麼大費周章吧,讓她跟在你身旁,你教導她不是一樣嗎?”她離開他的懷抱,打量着眼前的夏野。
她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令人舒服的感覺,但那媚豔的野性讓她更顯得獨特、耀眼,是火身旁女人沒有過的另類魅力。琳看向他那雙霸氣的瞳眸,瞧見了他眸中所隱含的火苗,便了解他爲何要將她帶來自己這,而不是放在他身旁。這女人太危險了,有讓男人想佔有她的慾望,就連一向自恃穩重的火也沒有把握能不愛上她。
夏野被琳盯得渾身不自在,便走至沙發坐下,“好吧,我認命,你們兩個可以開始了。”
聞言,琳霍地噗哧一笑道:“你可真有趣。”她快速的坐於夏野身旁,在她耳畔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愛上火了?”
“我?”夏野聞言不客氣的跳起身,指了指自己,又看向一旁不明所以的閻火,“他?不、不、不、不,你別誤會了。”她會愛上他?別開玩笑,她承認他很具魅力,而且他的吻、他的溫柔她很喜歡,但她愛上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信不信由你,我看得出來你真的愛……”琳口無遮攔的說道,但卻被夏野快速地搭住小嘴。
“拜託,我的大小姐,你閉嘴好不好?”夏野無可奈何的說道,見琳配合的頜首應允,她這才安心的放手,“我看不要見習了,回去吧,這樣就夠了。”
“你確定?”閻火挑眉問道。
夏野點頭如搗蒜,二話不說便旋身離去。
閻人回首看着燦笑的琳問:“你對她說了些什麼?”爲什麼夏野會如此驚訝?又如此急於離開這裏,而且他發覺方纔她也刻意迴避他關切的眼神,這又是爲什麼?心中的問號愈來愈大,他瞪向噤苦寒蟬的琳,不斷的逼問。
琳俏皮的輕笑,“我對她說你愛上了她。”
“我愛她?我?愛……她?”閻火瞠目結舌,直盯着眼前惟恐天下不亂的琳。
“哈!你們兩個真有默契,反應居然一模一樣。”她笑不可支的趴於沙發上,盯着閻火錯愕的神色,但她的眸子隱約染上一道落寞,她曉得他不會屬於她,但她仍舊憑着一股傻勁的跟隨着他。她想幫助他得到應有的幸福,這有何不可?她只希望他幸福就好。“快去追她吧。”琳悶笑着,但眼角已淌下一滴淚珠,她知道自己永遠無法將他留在身邊……
閻火上前輕撫着她柔軟的秀髮道:“琳,你這可愛的天使。”輕吻去她那晶瑩淚珠,他便去追離開的夏野。
“祝你幸福。”琳淡笑的說,看着他挺拔頎長的背影,再環顧整間公寓,她知道是她該搬離的時候了。
“夏野!”閻火追出來後,沒好氣的尾隨於她身後,見她一跛一跛的走着,他加快腳速,由她身後攬住她,“你這麼急做什麼?”他會愛上懷中這個女人嗎?他往心中問着自己,硬是逼她轉身正對他,看着她,他心中仍舊是遲疑着。
夏野看着眼前的他,她真的愛上他了嗎,“騙人!”她冷不防的脫口而出,不相信她的心背叛了自己而愛上他。該死、該死、該死!他是個花心大蘿蔔,她纔不會愛上他,他是個粗獷的魯男子,她纔不會愛上他,纔不會、纔不會!
“什麼騙人?”閻火一頭霧水的問道。
“沒什麼。”夏野撇開頭,腳上的疼痛依然,“我們回去做個總複習,你說如何?”
“嗯。”他將她騰空抱起,“你的腳還在痛?”見她頷首,他緊鎖着眉心。
“放心吧,自然會好的啦。”她催促着他回去。
閻火不放心的多瞧了她幾眼,便將她放於車座中,快速的駛離此地。
到達別墅,閻火又溫柔的將夏野抱入屋內,輕輕將她放於沙發中,他低首問道:“你要來個怎麼樣的總複習?”
“我……”夏野還未說出決定,便被進入屋內的不速之客給截斷。
“你什麼啊你,李淵承那個任務你要拖到什麼時侯?”尉逸氣急敗壞的瞪向夏野,見她一臉無辜的瞅着自己,原本積壓於心的怒火立即被澆息,“我的大小姐,你不採取行動在這蘑菇些什麼?還跟這傢伙混在一起,真是的!”他大言不慚的坐進沙發,一點也不將這間別墅的主人看在眼裏。
閻火一見來者爲尉逸,便不客氣的開口咆哮怒道:“尉逸!你說我是‘這傢伙’?你他媽的把我當做什麼了?”
“嘿,誰不知你花名在外,小野跟你混在一起恐怕會名節不保。”瞥見夏野心虛的低首,尉逸拍額呻吟,“我的老天!你該不會已經被他……”見她更是低首,臉頰漲滿紅霞,尉逸搖首喟嘆。
“逸,可是他有教我如何誘惑李淵承。”夏野心急的解釋。
“好,那你把他教給你的招數用在我身上,把我當成李淵承。”尉逸暗忖,其實根本毋需如此大費周章,憑小野的本事,李淵承那色鬼一下子便能上鉤,莫非……她是愛上了這花心大蘿蔔?
“把你當成李淵承?行嗎,你對女人又沒有興趣。”夏野調侃道。
“絕對行。”尉逸信誓旦旦道。
天殺的!沒來由得一把無名火將閻火惹得心煩意亂,看向舉棋不定的夏野,他真希望她的回答是否定。
“好吧,你等我一下。”說罷,夏野便一跛一跛走進廚房。
尉逸看着臉色鐵青的閻火問:“怎麼?不舒服嗎?”他只聽閻火低低咒罵一聲便悶聲不語,見夏野由廚房走出,他盯着她的走姿問:“小野,你的腳是不是扭到了?”
“對啊。”搞不好已經斷掉了,夏野沒好氣的想,她咬着牙、忍着痛。
尉逸見狀嘴角泛起一抹賊笑,“我來幫你按摩、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