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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情慾沸點》 / 江曉嵐 / 第3章 / 共10章

七年後

由於傅雪瑤晚一年讀書,所以她二十三歲纔讀大四,這種情況在大學很常見,並不足爲奇。

也許是受自身的家庭環境影響,她選擇讀社會工作學系,她想去幫助跟她有相同遭遇的孩子。這七年來,傅雪搖對譚力衡的感激與愛意日深,是他讓她獲得重生,他是將她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的王子,她將永遠愛他!

今晚譚力衡將從日本回來,他昨晚打了通越洋電話跟她說要回來喫飯,傅雪瑤高興了一整天,下午四點一出校門,她就急急忙忙的想趕回家。

纔剛跑出校門口,便看到項子鴻倚着車等她。

“項大哥!”太好了!可以搭項大哥的便車趕回去。傅雪瑤甜甜的叫喚着他,捧着書本向他跑近。項子鴻站直身子,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笑着。平常他的事務繁忙,可是隻要一有空,他都會來接她下課。

“上車,我載你去喫東西,順便跟你報告一個好消息。”項子鴻爲她打開車門。

傅雪瑤很爲難的咬着脣。“項大哥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去喫東西,今天……先生要從日本回來。”

他看到她臉上還有着隱約的紅彩,項子鴻可以清楚知道女孩的心繫在誰身上,但是他就是無法剋制自己,早在七年前他抱着她到醫院時,他的心就已被她撩動。

“那好吧!我火速載你回家,可是……你確定力衡真的會回家?”他知道她空等的次數是數也數不清。

“不管會不會,我還是應該煮好飯在家裏等他。”經他提醒,傅雪瑤有一點小小的失望,但是無論他回不回來,守候他是她的責任。

哎!項子鴻在心裏嘆氣。“你太死心眼了!”他摸摸她的頭。“你這麼乖,難怪老是被力衡喫得死死的。”

“先生對我很好,沒有他怎麼會有今天的我。”傅雪瑤坐上車,沒去看他臉上嫉妒與憐惜交錯的情緒。

項子鴻搖搖頭,坐上車開動。

“你剛剛說要跟我報告什麼好消息?”傅雪瑤問道。

“哦!你上次不是拜託我幫你找打工機會嗎?我有一個朋友的基金會剛好需要社工,那是爲關懷獨居老人所創辦的,也許你可以去看看。”項子鴻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說道。

“真的嗎?”傅雪瑤高興的驚呼,沒想到上個禮拜纔跟項子鴻提起,這麼快就有消息了!“我要去!我要去!”

她高興他也跟着高興,不知道從多久以前開始,讓她快樂是他最快樂的事。“好!我再跟他約時間,我帶你去面試,不過你放心,有我出馬保證成功,面試只是一種形式。”

“謝謝你,項大哥。”傅雪瑤樂笑如花。

她甜美的笑容看得項子鴻有些晃眼,時光推移下,傅雪瑤出落得更加美麗娉婷、落落大方,項子鴻可以算是一路看着她成長,從營養不良的小乞兒蛻變成楚楚動人的美麗佳人,她不僅只有美,還有一股清雅的氣質,這對男人而言就像是一處遺世獨立、無人造訪的桃花源,他相信有很多男人想闖進她的世界。

但是很難,她的世界只有一個天神,傅雪瑤就像是個專注的一神信仰崇拜者,譬如耶和華之於猶太人,譚力衡在她心中的地位堅定不移,項子鴻明知如此卻還是對她用情,只因爲……他知道譚力衡遲早有一天會甩掉她,而他會敞開雙臂迎接受傷的傅雪瑤,就像他們第一次相遇一樣,她傷痕累累的倒在他懷裏,他會治好她,這就是支持項子鴻繼續愛下去的理由。

“項大哥,如果你有空的話,就跟我們一起喫晚餐啊!”雖然她心裏希望能跟譚力衡兩個人單獨相處,但是項大哥一直以來幫她這麼多忙,真像是個有求必應的萬靈公,而且他這麼快就幫她找到打工機會,她也應該要請他喫一頓飯纔是。

“可以嗎?不會嫌我是個大電燈泡?”項子鴻打趣的笑道,他不想給她壓力,所以從未向她主動表明愛意,他希望傅雪瑤能毫無負擔快樂的活。

“你本來就是個大電燈泡。”傅雪瑤彎着脣瓣與他談笑。

“啊?!”

“只要我需要的話,你一點就亮。”她吐了吐舌頭。

“對!我是你的大電燈泡!”項子鴻摸摸她滑順的發,嘴邊有幾許類似自嘲的笑意。

傅雪瑤洗完澡後從浴室走出來,忽然聞到一陣很濃的燒焦味。

“啊呀!”項子鴻的驚叫聲從廚房傳出來。

傅雪瑤快步走向廚房,看着項子鴻正手忙腳亂的想拿出烤箱裏的小西點。

“項大哥,戴手套!”

“啥?啊——該死的!”他的雙手比她的提醒快,項子鴻急着想把烤焦的小西點拿出來,手指卻被高溫的鐵盤燙到。

“燙傷了吧?”傅雪瑤匆匆走向流理臺,打開水龍頭。“快衝冷水。”

項子鴻把手放在冷水下衝,痛覺被冷水沖掉,可是一離開冷水手指又刺痛起來。

傅雪瑤抓過他的手,低頭看着他燙紅的手指。“可能會起水泡。”

項子鴻低下頭放任情感的注視她,沒有發覺有個男人正悄悄走近廚房。

這已經不是譚力衡第一次看到項子鴻情感熱烈的凝視傅雪瑤了。

七年的時間帶給譚力衡更多的歷練,少了股銳氣卻多了股霸氣,他比從前更加俊俏惑人,也比從前更加冷峻孤立,此刻他高昂的身材就倚在廚房的門框邊,雙手環胸的望着眼前的男女。

“我幫你擦燙傷藥膏。”放下他的手,傅雪搖抬起頭對他說,忽然目光被門口那像在看戲的男人吸引去,她掩飾不住又驚又喜的情緒,把項子鴻的手傷丟到腦後,朝譚力衡走去。“先生!”

“力衡,你回來啦!”項子鴻不自在的撥了一下頭髮,他希望譚力衡沒有看出什麼,但是他知道這只是在自欺欺人,譚力衡的眼睛比誰都銳利。

譚力衡聳聳肩,他不想說什麼,當初合約有規定,婚後男女雙方都可以自由談戀愛,若項子鴻跟傅雷瑤之間真有什麼,他也無權干涉,只是這將有些可笑,因爲當初項子鴻還嚴厲譴責他老牛喫嫩草的惡行,沒想到如今這株嫩草壯了,卻不是被他這隻種牛喫掉,而是項子鴻這隻血統純正、品質優良的私家牛喫了!

“先生,再等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你要不要先洗澡,我幫你放洗澡水。”傅雪瑤這時眼裏只有他,她喜歡把他服侍得妥貼舒適。

“不用了,我不留下來喫飯,我只是回來拿個東西,馬上就要走了。”譚力衡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看到傅雪瑤失望的站在原地,項子鴻怒氣忍不住地往胸口襲來,他越過失落的女孩,拉大步伐趕上走進書房的男人。

“雪瑤張羅了兩個多小時,你好歹也留下來喫個晚餐。”項子鴻掩上門,急急的說。

“我沒空,我跟人有約。”譚力衡拉開書櫃,依照傅雪瑤的分門別類,他很快就找到自己要的資料,他已經習慣把所有重要的文件放在這個家,因爲傅雪瑤會替他細心的整理收藏。

“有什麼約連喫個晚飯的時間也沒有?”項子鴻糾着濃眉看他。

譚力衡拿了自己想要的文件,關上書櫃的門就想走,卻被好友擋住了去路。“我跟客戶有個飯局。”

“可是你沒看到雪瑤有多麼失望嗎?你怎麼忍心……”

譚力衡打斷他,“怎麼不忍心?是客戶比較重要,還是她比較重要?”

“你在說什麼鬼話?”項子鴻忿忿不平的看着他。“雪瑤是你的妻子。”

“妻子?我們從來沒有履行過夫妻的義務。”譚力衡拍拍他的肩。“別忘了你是這樁合約的見證律師,簽定了就應該分清楚,我不會碰她,她有權去找別的男人滿足她。”

“別把雪瑤說得跟你一樣濫交。”項子鴻不悅的撥開他的手。

“我知道,她在你心中是仙子。”他心知肚明。“但是,子鴻,別把女人當仙子,你最好把她當有情有欲的女人,相信我,你會希望傅雪瑤在牀上是個蕩婦而不是仙子。”譚力衡嘴角掛着抹輕佻的笑。“你在說什麼?”項子鴻不安的撇過頭,但是這舉動只像只逃避的鴕鳥,譚力衡早就看出他對傅雪瑤的別有用心。

譚力衡心照不宣的向他眨眼,然後打開書房的門走出去,看到傅雪瑤正站在餐廳,對着一整桌的豐盛佳餚發呆。

他走近她。“好豐盛!”

傅雪瑤趕緊低頭抹去眼角的淚水,她抬起頭笑臉迎人的看向他。“先生,如果你有要緊事的話就趕快走吧!我可以跟項大哥解決這頓晚餐。”

她明明就在強顏歡笑,傅雪瑤跟他那些女伴們不同,她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演技極好,她就是比不上那些女人的花招奇多,她太純真了!這就是他到現在還未對她感到厭煩的原因嗎?

傅雪瑤已經破了他和女人交往的所有紀錄,雖然他們並沒有肌膚之親,但是她卻是他惟一面對了七年還不感覺到膩的女人。

譚力衡摟着她的肩,這是他們倆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了。“雪瑤,你真乖。”

他常常這麼讚美她,不過乖巧是她應該具備的條件吧!傅雪瑤淡淡的笑着,她真不想他走,她真希望自己能開口留住他,但是她沒有那個權利,他們只是掛名的夫妻,這是一樁契約式的婚姻,她不能像一般的妻子要求心愛的丈夫留下來。

項子鴻從書房裏走出來,看着他們兩人的背影,他一直感到疑惑,傅雪瑤這麼動人,爲什麼獵女紀錄輝煌的譚力衡卻從不被她誘惑?

譚力衡用手捏起桌上一塊香噴噴的紅燒排骨送進嘴裏,津津有味的咀嚼。“嗯……雪瑤的手藝真好,好好喫。”

“真的嗎?”傅雪瑤心上的烏雲被他隨便一兩句話就趕跑,他的讚美讓她心花怒放。

“可惜了!”譚力衡裝出惋惜的口吻。“我和客戶有約,所以沒辦法留下來喫。”

“先生,你真忙,剛從日本風塵僕僕的回國,現在又要馬不停蹄的去跟客戶談生意……”傅雪瑤滿臉心疼的望着他。

“那麼你不會怪我食言了?我原本答應你要在這裏喫飯的。”譚力衡撫摸她柔順的髮絲,七年了,她的頭髮由參差不齊變得烏黑亮麗、由齊肩長到齊腰的長髮飄逸,他聞到她的髮香,幽幽的,像鴉片似的讓人上癮,他喜歡聞她頭髮的香味,那令他感覺到一陣飄飄欲仙的茫然,真的就像吸鴉片一樣。

“不會。”傅雪搖搖頭。“倒是先生你要多照顧一下自己的身體,不要一直工作把身體忙壞了,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

“我知道,那我走了。”譚力衡笑着點點頭,放開手,臨走之前還拎了一塊紅燒排骨喫。傅雪搖的手藝還真的令人食指大動,可是談生意要緊,他不能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子鴻,替我好好陪陪雪瑤。”他知道好友絕對是樂意之至。

“你要走就快,不然一整盤紅燒排骨就會被你喫完,用手夾菜多不衛生,你要我們兩個等一下怎麼喫得下去?”項子鴻沒好口氣的說。

“沒辦法,雪瑤煮的菜實在太好喫了,要不是重要的客戶約我,我一定會留下來把整桌菜喫完,要真這樣你就沒得喫了。”譚力衡在玄關上穿好鞋子,看到擺在旁邊的行李箱,“雪瑤,裏面有一些文件跟沒洗的衣服,幫我處理一下。”

“好。”傅雪瑤柔順的回答。“開車要小心哦!”最後仍不忘叮囑已經走出門的男人。

“我知道,快進去喫飯吧。”譚力衡向她揮揮手。

傅雪瑤站在門口,一直看到他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好一會兒,她才依依不捨的關上大門。

“怎麼啦?表情這麼悲慘,小傻瓜,他又不是不再回來了!”項子鴻揉揉她的臉頰。

“每次送先生出門,我都害怕他永遠不會再踏進這個家。”傅雪瑤低低的說,她清楚記得他說過自己有好幾個叫家的地方。

“不會的。”項子鴻牽着她的手走進餐廳,替她拉開椅子,將她按進座位上。他總是在譚力衡離去後安慰她,只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回頭過來看看他並且愛他。

“看他這麼忙我真的好捨不得,真希望我能替先生做些什麼,我老是在依賴他。”傅雪瑤垂下肩膀,毫無元氣的說。

“別這麼想,你也幫了他很多忙,他老是把你當他的祕書,叫你幫他整理文件,還有一回來就丟堆髒衣服給你洗,也不曉得該買個什麼紀念品回來送你。”項子鴻努力以輕鬆的口吻說道。

“只要他常回來,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傅雪瑤微笑的說,取悅他、讓他生活得像個國王好像變成她此生最重要的任務。

“是嗎?就算……”項子鴻忽然住口。

“什麼?”傅雪瑤疑惑的望着他。

“沒什麼,我肚子好餓,咱們喫飯吧!”項子鴻用力的搖頭,想甩掉突生的嫉妒情緒,他勉強的揚起嘴角轉開敏感的話題。

“那我去裝飯。”傅雪瑤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項子鴻看着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他原本想說的是。就算是跟譚力衡上牀嗎?

傅雪瑤對譚力衡的愛不容置疑,她不只愛他,還崇拜他、感激他,這樣的感情多深,感激得越深、崇拜得越深、愛的也越深,愛情加上恩情就好像在定她這輩子都是譚力衡的人,他彷彿一點希望都沒有。

如果譚力衡不是他的好朋友多好,這樣他可以不擇手段的強取爭奪;如果傅雪瑤沒有這樣可憐的身世多好,這樣她不會如此的感激譚力衡;如果是他先遇到傅雪瑤、先救了她多好,這樣她依附的人便會是他了。

如果這些如果都發生了多好,這樣他就不會深深的爲情所苦了……

譚力衡正在辦公當中,祕書敲門進來。

“總裁,有一位自稱是仁愛育幼院的院長想要見你。”

“仁愛育幼院?”譚力衡揚起眉,聽起來應該是類似孤兒院或中途之家的慈善機構,記憶中,他不曾跟他們打過交道吧!

“你要見她嗎?”

“好吧!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請她進來吧!”譚力衡也想知道爲什麼這樣的慈善機構會找上他。

一個慈眉善目的歐巴桑走了進來,手裏還捧了一束鮮花跟一張大卡片。“譚總裁你好,我是仁愛育幼院的院長安秀雅,今天特地代表全仁愛育幼院的孩童來向你表示感謝。”

“安院長請坐。”譚力衡站起身,指了指辦公室裏的沙發。

“謝謝。”安院長把鮮花跟大卡片拿給他,然後坐了下來。

譚力衡把鮮花放在辦公桌上也坐了下來,打開大卡片,一看裏面是密密麻麻的簽名跟感謝的話。

“譚總裁,很感謝你這七年來一直捐錢給我們仁愛育幼院,尤其現在快過年了,你還捐了一百萬給育幼院裏的小朋友過年,我們育幼院上上下下都很感謝你。”安院長笑咪咪的說。

譚力衡合上卡片,還是很一頭霧水。“安院長,我想你認錯人了吧!我並沒有捐過任何錢給仁愛育幼院。”

“譚總裁,你每年匯款給育幼院郵局都有記錄,我知道你是爲善不欲人知,但是我們育幼院連續受了你七年的幫助,無論如何我也要專程來向你道謝。”安院長又從皮包裏拿出一疊收據給他。“這幾年我都想親手把收據給你,現在總算有這個機會了!”

譚力衡接過收據一看,還是摸不清楚方向,可是腦筋一閃,他突然想起了傅雪瑤,她是最可能揹着他偷偷幹這件事的人。

傅雪瑤正式接下了基金會的工作,上了大四,學校的課變得比較少,她把空閒的時間跟基金會配合,所以現在只要一有空,她便馬不停蹄的去探訪臺北縣市的獨居老人。

今天她回來得比較晚,一回家就衝進浴室洗澡。

剛纔去看了一個住在偏僻山區的獨居老人,他是退休的老榮民,在臺灣無親無戚,今年已經高齡九十了,卻仍住在一個沒有門、空氣不良、屋檐快塌的房子,房子內部髒亂不堪,而且沒有水沒有電,傅雪瑤看得心很酸,在看似人民安居樂業,人人富足的城市中,卻還有人生活在如此惡劣的環境,這是上天的不公,還是人爲的不努力,也或者是每個先進國家皆存在的社會問題吧!

大房子裏有兩間房間,一間是附有衛浴設備的主臥室,譚力衡偶爾會留在這裏過夜,傅雪瑤則住在另外一間沒有衛浴設備的臥室,所以她必須到房外的浴室洗澡。

可是,一直到洗完澡才發覺自己並沒有拿換洗的衣物,傅雪瑤擦乾身體走了出去,卻沒發覺身後有一雙銳利的眼睛,正灼灼地盯着她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譚力衡屏住呼吸看着門裏白皙如玉的嬌軀,他微眯着眼,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他胸口點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傅雪瑤的肌膚吹彈可破,在房內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柔美白膂,譚力衡看着她直接套下一件毛衣,沒有穿內衣,他忍不住喉頭一陣抖動。

他的眸光似火,看着她彎下腰穿起一件小內褲,纖細的手指抓住蕾絲內褲的兩端,先是跨進纖細的腳踝,然後漸漸向上拉,蕾絲的布料輕輕滑過小腿,然後擦過白嫩富彈性的大腿,最後那黑色的神祕三角被薄如蟬翼的蕾絲罩住,譚力衡胸口的悸動越甚,他捏緊拳頭,想衝過去一把撕裂她腿間的布料。

傅雪瑤並沒有馬上穿上褲子,她走向梳妝抬,正想拿起梳子梳頭,卻從梳妝始的鏡子裏看到了門外一個渾身緊繃的男人。

“先生?!”梳子從她手裏掉了下來,傅雪瑤猛地回過頭,她睜大眼與他對望,卻忽然意識到自己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內褲,她驚叫一聲,趕緊拿起牀上的浴巾圍住下身。“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譚力衡咬緊牙根,努力的剋制住下身旺盛的慾火,他渾濁的說了一句:“以後穿衣服要關門。”便走了開去。

傅雪瑤看他轉身走開,她趕緊走過去把房門砰地一聲關上,她倚着房門,一顆心兀自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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