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起伏不定的心情,傅雪瑤踩着惴惴的腳步走出房間。
譚力衡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裏,什麼也沒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譚力衡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傅雪瑤光裸的胴體引起了他的綺念,但是如果不要讓事情變得複雜,他就不能順着體內的慾望去碰她。
天知道這是他頭一回壓抑着慾望的火頭,從來不知道慾求不滿會是這般的痛苦難熬,這回理智壓得過慾火,但是下回呢!看來……他是該好好思考要怎麼處理跟傅雪瑤的關係了。
“倒一杯水給我喝。”他現在的身體還是熱得要命。
“好。”傅雪瑤未經人事,對於慾望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強烈,她當然不曉得眼前緊繃的男人是如何難受了。
從以前到現在,傅雪瑤在這個家的地位,全然不像是他的妻子,比較像是他的傭人,他習慣指使她,而她也習慣受他的指使。
傅雪瑤乖巧又迅速的倒了一杯茶給他,然後站在他身邊,等候他下一分鐘的差遣,這是他們兩人都習慣的相處模式,平常他要是沒叫她坐下,她是不會坐的。
譚力衡接過杯子一下子就把水喝完,沒有間斷。
他很渴嗎?“先生還要再一杯嗎?”
“不用了!”譚力衡放下杯子。“你坐下,我有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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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瑤,我每個月匯給你的錢,你都怎麼用的?”譚力衡向來是不過問她這些的,畢竟合約上註明的很清楚,他每個月給她一百萬,一直到兩人的婚姻關係結束,給她就是她的錢,他沒有權利過問她如何處理這些錢,可是今天育幼院的院長找上門來,他就必須問個清楚。
“除了固定的生活開銷,其他的我都存下來了。”她每個月的生活花費很省,最多不超過兩萬塊,當然,繳學費是另當別論。
譚力衡拿出院長給他的一疊收據,放在桌上。“然後你把剩下來的錢都捐給了育幼院?”
“你怎麼知道?”傅雪瑤疑惑的看着桌上的收據。
“我不管你怎麼用我給你的錢,但是如果你要捐給慈善機構,你就寫自己的名字,我不需要你來替我做善行、搏名聲。”
“這是你的錢,本來就該用你的名字。”傅雪瑤小小聲的說。
看着她眼裏閃爍的堅毅火光,譚力衡發覺,原來傅雪瑤也不是完全沒有主見,她也有堅持的東西。“雪瑤,我希望你明白,這些錢是你當我妻子的代價,所以這算是你的酬勞,一旦匯入你的戶頭就不是我的錢了。”
“你給我太多錢了!”傅雪瑤柔順的說道!“先生,從以前我就想跟你說,你不要給我那麼多錢,你幫我比我幫你還要多,我不能拿你這麼多錢。”
“雪瑤,難道你還不明白,這是個利益掛帥的現實社會,人情薄如紙,良心一斤也賣不了多少錢,不要跟人講感情,我不需要你熱着一顆心來感激我,基本上,我一直把我們當成是主僱關係,各取所需,你聽清楚了嗎?”他很早以前就想跟她講,不要老是把他當成恩人,不要時時刻刻都想着要報答他,他不是她的恩人,他只是利用她來達成某些目的。
“我知道先生的想法,但是我沒有辦法剋制住自己不去感激你——”也沒有辦法剋制住自己不去愛你……但是,傅雪搖不敢說她愛他,依她的出身,她還不配愛他。“先生,是你讓我重生,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但是……就是要我不感激你這點不行!”
“我並不領情。”譚力衡用力的皺着眉,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從頭到尾只是想利用她,她怎麼能感激一個只想利用她的人?
“我知道,可是做人不能忘恩,不管你領不領情,我還是無法改變一顆感激你的心……”以及一顆愛你的心!
譚力衡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傅雪瑤有這麼固執的一面,她不是軟弱的,她就像是水,比世上任何物體都還要柔軟,可以任意改變形象,但是本質卻不曾改變,至柔就是至剛。
“隨便你,但是我告訴你,你只是在自討沒趣,你不要以爲這樣做我就會感動,如果我想結束這樁婚姻,我二話不說就會結束,不會因爲你有多感激我、多討好我而改變。”譚力衡難得用強硬的口吻跟她說話,他對她就像是在對待一個傭人,要說真有哪裏不同,頂多她是他掛名的妻子,還有她是最稱職的女傭。
傅雪瑤逆來順受,她輕輕點着頭說道:“我知道……先生,我想跟你說我最近在一個項大哥介紹的基金會打工,所以以後你可以不用再匯錢給我了。”
“我說過一切都是按合約來走,合約上寫明一個月給你一百萬,我就不會毀約,除非我們離婚,還是……你想離婚了?”譚力衡眯着眼睛看她,剛剛她是不是說了一句項大哥?爲什麼她叫項子鴻就親暱的叫項大哥,叫他就叫先生呢?
“不是!”她怎麼會想要離婚,她甚至想要待在他身邊一輩子。“先生,我只是想我可以自己賺錢,就不想再依賴你,而且我今年就要畢業,可以自立了!”
“不要跟我說這些,我說過,一切都照合約走,雪瑤,我看你需要再把合約拿出來仔仔細細看一遍!”譚力衡站起身,她說得話讓他有些生氣,有股她翅膀硬了,急得想飛出他掌握似的意味。
“先生,你生氣了嗎?”傅雪瑤急急站起身,仰着嬌美的臉蛋問他。
譚力衡低頭望着她美麗的五官,早已脫去稚嫩,取而代之是女性的魅力,傅雪瑤變漂亮了!他原本就認爲她會是個美人胚子,沒想到七年一過,她果然是亭亭玉立的在男人眼前綻放,腦海裏猛然想起方纔活色生香的畫面,身體的某個器官開始充血,譚力衡撇過頭,深深一呼吸,他知道不能跨過這條線,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嘴裏的項大哥!
譚力衡很早以前就知道項子鴻愛上她了,當他的視線總是火熱地追逐着博雪瑤,當他的話題總是繞着她打轉,譚力衡就知道項子鴻的心已有所屬。
項子鴻是他從學生時代起的好兄弟,是他陪着他走過喪母之痛,譚力衡自認爲這世上只有項子鴻是他惟一用真心相交的好朋友,其他人就算是親如父子的譚大鵬,他卻將之視爲仇人,因爲母親會自殺,就是譚大鵬一手造成的!
他重視項子鴻這個好兄弟,所以就算現在他對傅雪瑤有再多欲念,譚力衡也不會碰她一根寒毛。
他當然知道傅雪瑤是如何感激他、崇拜他,如果他現在開口要她獻身,譚力衡知道傅雪瑤絕對毫不猶豫,但是他不能這麼做,在他明知好友的感情以後。
“如果你再這麼不聽話,我就會生氣。”譚力衡撇開她,拿起丟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她一直都很聽他的話啊!“就因爲我不想拿你的錢嗎?”傅雪瑤慢慢紅了眼眶。
“他因爲這樣發了你一頓脾氣?”項子鴻替她感到不平。
翌日,項子鴻去接傅雪瑤下班,然後帶她去喫晚飯,一整晚看着她食不知味、悶悶不樂,終於忍不住追問。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他希望我們的關係單純一點,而且我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用他的名義捐錢本來就不對,他生氣是有道理的……只是,我不希望他對我生氣。”傅雪瑤垂着肩膀,提不起勁的拿着叉子插牛排肉。
“他根本就是在小題大做!”項子鴻不想看到她眉間的淺憂,他希望她永遠快樂,不過他知道不可能,一個陷於單戀的女孩怎會時時快樂,她的情緒一定跟着心目中的王子起起伏伏。
“項大哥,我該怎麼跟先生道歉?”傅雪瑤一直以來都把他當成可以傾訴心語的大哥哥,她有任何問題第一個就是找項子鴻想辦法解決,項子鴻跟譚力衡都是這個世界上她最信任的人,而項子鴻跟她反而更沒有距離。
“道歉?爲什麼要跟他道歉?”項子鴻皺着清朗的眉眼。“捐錢給孤兒院是一件好事,總比你拿來亂花好,他應該要獎賞你,可是他連誇你幾句也沒有,還訓了你一頓,應該是他來跟你道歉,不是你去跟他道歉!”
傅雪瑤苦着一張臉,她真的很害怕就此失去再看見譚力衡的機會。“就算是發脾氣,先生有權對我做任何事。”
“雪瑤,你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奴隸!而且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奴隸,就算是傭人也有人權!”項子鴻一直很看不慣傅雪瑤依附譚力衡而生的小媳婦心態,他想努力扭轉她。
傅雪瑤不說話,她抿着一張嘴默默不語,但是在她心裏卻響起一陣心語,就算是當譚力衡的女奴,她也願意。
“雪瑤,難道……你從沒想過有一天要離開力衡嗎?”項子鴻艱難的問。
離開先生?!她怎麼會沒想過,她時時刻刻都想,卻是惶恐的在想。每過一天,傅雪瑤鬆了一口氣馬上又緊了一口氣,她又多擁有了先生一天,可是接着又要面對充滿變數的明天,生活對她而言不是平靜無波的小河,而是一個接着一個旋轉不停的漩渦,她載浮載沉的活,卻掙脫不了。
“你跟力衡只是名義上的夫妻,總有一天要分手,你可以去追尋屬於你自己的幸福。”項子鴻目光黑亮的望着她,“雪瑤,你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未來嗎?也許你可以找到一份美好的戀情,還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這些你從來都沒想過嗎?”
她想過很多很多,但是所有夢想的基礎都是建築在譚力衡上,她想過和譚力衡的未來,她想過跟譚力衡談一場美好的戀愛,她想過跟譚力衡一起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這每個夢想裏都有譚力衡的存在,而不是她自己的、獨自的、沒有包括譚力衡在內的。
“雪瑤,現在的女人已經不用再活得唯唯諾諾,一切惟男人是從了,菟絲花不再惹男人憐愛,它只會把男人纏死,你要活出你自己,不是看着譚力衡的臉色過日子。”項子鴻內心嫉妒如狂,他恨不得能立刻改變她多年來的信仰,他愛她,隨着時光的腳步,他對她的愛也一天一天的增加,想佔有她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想把她從譚力衡身邊奪走的慾望也越來越強烈了!
“但是我喜歡。”傅雪瑤咬着下脣,終於做出反應。“項大哥,我……你不明白的,對不起,我要走了!”她猛然明瞭眼前的男人是譚力衡最好的朋友,她要是把自己的心意吐露,難保他不會去跟先生說,先生一直要跟她劃清界限,要是讓譚力衡知道她的愛,那麼他一定會離開她的,她不要譚力衡離開她!
傅雪瑤急忙走出餐廳,但是沒多久項子鴻就追了出來,他在路上揪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旋了過來。
“我明白,你以爲在你身邊那麼久,我會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嗎?”項子鴻緊緊的抓着她的手臂,用力的,像是想把她對譚力衡所有的迷思都給捏碎。“你愛他對不對?你愛譚力衡!”
“不!”傅雪瑤震愕的搖着頭,她的心事居然輕而易舉就被他給戳破!
“你還想要騙誰?雪瑤,你誰也騙不過!”項子鴻痛苦的揪着眉,她怎會爲了譚力衡如此之憂愁,她怎能知道他也爲她愁了無數個失眠的夜。
無法理解他的愁憂,傅雪瑤胸口已有着比他更劇烈的心痛。“我只是感激他,我不愛他!先生……我只把先生當恩人,我只想報答他,其他什麼都沒有。”
“雪瑤,別對我說謊!”如果他暫且得不到她的愛情,最起碼先讓他得到她的友情。“我懂你,就像個知己,你別瞞我。”
傅雪瑤白皙的臉上流下兩行清淚,她小心收藏的愛,她多想找人傾訴,而項大哥願意當她傾訴的對象嗎?“項大哥,你可以爲我保守這個祕密嗎?”
這算是承認她愛譚力衡了吧,“傻瓜,你當然可以相信我。”項子鴻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傅雪瑤感覺他的手好溫暖,她覺得他是真心的在關心她,看着來往的行人都側目看着他們,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吸吸鼻子,又抬起臉來笑道。“謝謝你,項大哥。”
“雪瑤……跟力衡提出離婚吧!”項子鴻輕輕的說,天知道他八百年前就想對她說這句話了。
“什麼?!”她愛譚力衡,她每分每秒都害怕譚力衡突然提出要跟她離婚,她怎麼可能會主動跟譚力衡提離婚呢!
“這是讓你跨出象牙塔的第一步,離婚才能真正解放你,你纔可以去追求你真正想要的幸福。”他甚至希望現在就把她帶離開譚力衡身邊,腦海裏有個自私的念頭,他希望傅雪瑤能從此不用再見到譚力衡,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他,
“我真正想要的幸福是什麼?你知道嗎?”傅雪瑤吐氣如蘭的說,眼神變得迷濛。
項子鴻突然住嘴,他震撼不語,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不想聽她再說下去,單戀是痛苦的,他愛她,所以他明白她胸口那股得不到的愁苦,他感同身受。
傅雪瑤見他閉上嘴,很顯然的不想再聽,她輕輕嘆一口氣,也不再說。
該死的胃痛!
譚力衡撫着肚子打開門,屋子裏一片漆黑,可見傅雪瑤還沒有回家。
他咬着牙走進自己的大臥房,解脫似的躺在牀上,但是四肢伸展了,胃裏的痛楚依舊不放過他。
他給外人的印象是玩世不恭、花天酒地的浪蕩子,只不過是運氣好銜着金湯匙出生,靠着父親的餘蔭,坐上譚大鵬打下的江山,麒麟集團下的產業之所以在易主後還能屹立不搖,甚至是更高一層,完全是譚大鵬在背後坐鎮指揮,再加上集團內部的老臣鼎力相助,不然很快就會被譚力衡這個花花公子給揮霍掉。
但是外人怎會知道真實情形,不過依據幾本八卦雜誌跟坊間的流言蜚語就想一窺豪門大家的真相?真是太可笑了。
譚大鵬早在七年前他跟傅雪瑤結婚那時候,就被氣得輕微中風,導致行動遲緩,當時醫生警告他必須遠離工作,好好休養,不然這種情況再發生一次,譚大鵬就很有可以從此要以輪椅代步,甚至更慘!
結婚後的譚力衡趁機奪權,把護大鵬送到瑞士,他認爲這是對譚大鵬最好的對待了,從此他一手掌控麒麟集團,剛開始沒有任何人看好,就是集團內部的人也在唱衰自己,更何況是外界對麒麟集團諸多不利的揣測,但是再幾個重要的企劃經由譚力衡的主導下來,麒麟集團非但沒有如衆人預期中的步入衰途,盈收反而還較譚大鵬主導集團的時候更高,屢屢刷新從前的紀錄,令集團內的人不得不對年輕有爲的譚力衡利目相看。
可是每當譚力衡在面對外界的時候,他還是一貫的表現出浪蕩不羈的姿態,無知的人才會對他有所誤解跟扭曲,而聰明的人卻也摸不清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只曉得他絕對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在連續推動幾個企劃案的勞累,譚力衡常常三餐不定時,挑燈夜戰不說,不喫飯是常有的事,胃痛就是在那個時候養成。
每回胃痛的時候,譚力衡都習慣躺在這張牀上,讓乖巧柔順的傅雪瑤在一旁伺候着,她手巧心也巧,照顧得他無微不至,她像個天使般守在他身邊,胃裏的妖怪看見天使就怕。
他不認爲這是種依賴,他只是習慣她的伺候罷了!可現在胃裏的妖精正翻雲覆浪的厲害,天使卻不見人影。
該死的胃痛!該死的傅雪瑤!譚力衡的俊臉因胃痛而泛白,他咬着牙忍痛,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嗚咽聲有絲從齒間流瀉,像是在求救,可他不承認。
先生回來了?
傅雪瑤看着玄關上的兩隻一正一反的皮鞋,她蹲下來將皮鞋放進鞋櫃裏擺好,然後踩着雀躍的腳步進門。
“先生?”傅雪瑤走進客廳,看到他的房間透出燈光,她走向他的房間。
譚力衡背對着她側身躺着,他臉上佈滿了汗珠,此刻英俊的五官正扭曲着。
“先生,你回來啦!”傅雪瑤推開半敞的房門,看着他的背影正微微抽搐,她走過去一看,“先生?!你又胃痛了對不對?”
“廢話!”譚力衡勉強睜開眼瞪她,他都在她面前犯胃痛,她應該最瞭解他這毛病的不是嗎?
“喫胃藥了沒?”傅雪瑤扯下頸上的圍巾,坐在牀沿問道。
“上次的藥喫完了,我買不到你買的那種。”譚力衡搖搖頭。平常都是傅雪瑤幫他買的藥,他根本沒有去注意是哪一家的藥、什麼藥名,忍着痛跑了幾間藥房,跟老闆比手劃腳卻找不到平常喫的那種藥,譚力衡火了也不買了,便跑回傅雪瑤這裏來。
“你一定是去西藥房,我買的是中藥。”傅雪瑤看他蒼白的俊臉,一顆心糾着發疼。“平常要你去看醫生你又不去,只好買中藥讓你好好調理身體,可是中藥是要長期慢慢的調養,你又不定時回來,還好上個禮拜去逛市場的時候抓了幾帖藥……”
“你說夠了沒?我現在胃很痛!”譚力衡豎着眉斥道。
傅雪瑤像往常一樣伸手替他解開紐扣,脫下他的襯衫想讓他舒服一點,可是這回在看到他渾厚結實的胸膛時,她的胸口竟不由自主的一陣熱,她莫名其妙的想起那天的情形,先生是不是也看到了她柔軟豐滿的胸脯呢?
譚力衡此刻正閉上眼,咬着牙努力忍着痛,因此他沒看見傅雷瑤泛紅的臉頰,他任由她的小手輕輕褪去他的衣衫,她的手指會不在意地觸碰到他的繃緊的皮膚,被她指尖劃過的毛孔頓時洞張,痛楚一點一點地飛了出去。
她是怎麼回事?像個色女似的對着先生的胸膛臉紅心跳。傅雪瑤猛地搖搖頭,趕緊跳下牀,走了出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譚力衡勉強坐起身,他吞下藥,一股作氣的把水喝光。
天吶!傅雪瑤看到有道小小的水流自他的脣瓣溢出,盈盈的滑過那堅毅的下頜,然後來到有力的胸膛,那水珠在隆起的胸肌上閃着光,形成一副好誘人的畫面……傅雪瑤撫着悸動不已的胸口,她好想……好想在那古銅色的胸膛上烙一個又一個溼熱的脣印!
“我、我去煮一些東西給你喫!”傅雪瑤趕緊轉身跑了出去,她怕再待下去自己真會幹出那不知羞恥的舉動。
譚力衡望着她的背影,不明白她爲何看起來像在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