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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慾沸點》 / 江曉嵐 / 第5章 / 共10章

傅雪瑤自責的在廚房裏切切煮煮,不是一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不然就是把白糖當鹽放入粥裏面。

她在幹什麼?她究竟在幹什麼?就像在思春……什麼就像,根本就是在思春!

在牀上躺了好一陣子,胃痛漸漸平緩下來,譚力衡聽到從廚房傅來一聲聲鏗鏗鏘鏘的聲音,他走下牀,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傅雪瑤趕緊把掉在地上的鍋子撿起來,本來要煮鹹粥給先生喫的,可是加入糖以後鹹粥變甜粥了。

“你在幹什麼?”譚力衡看着她手忙腳亂的身影問道,傅雪瑤在廚房裏一向得心應手,現在她是哪根筋不對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胃痛過以後,他肚子好餓,譚力衡拿起一支湯勺子,舀了一匙熱粥喫。

“先生……”傅雪瑤來不及阻止,他就已經把熱粥送進口中。

“這是什麼東西?”又甜又鹹的怪味道。

“我不小心把糖當鹽加進去了!”傅雪瑤很抱歉的看着他。

譚力衡搖了搖頭,脾氣被剛纔的胃痛消磨殆盡,他放下湯匙,也沒怪她。“快煮些東西給我喫,我肚子很餓。”

“好。”傅雪瑤看着他走出廚房的背影,只希望他待會出現在她眼前時能穿上衣服。

譚力衡洗過澡後換了一套乾淨的休閒服出來,這着實讓傅雪瑤鬆了一口氣。

在他的允許下,傅雪瑤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他一個人坐在餐廳裏喫飯。

他覺得好舒服,和方纔被胃痛折磨的慘況相比,譚力衡覺得此刻身心舒暢。

嘴裏喫着暖呼呼的清粥小菜,身上穿着乾淨的衣服,難怪他胃痛時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就是這裏,因爲只有傅雪瑤能幫他趕走在胃裏興風作浪的妖怪。

鼻子裏聞到清爽宜人的衣服香味,他喜歡聞這種洗衣精的味道,有時候會挾帶一點點漂白水味,可是聞起來很乾淨,譚力衡喜歡穿傅雪瑤洗過的衣服,所以他總會叫傭人把衣服帶來這裏給她洗,就算是出差,他也不會給飯店的服務人員洗,他寧願拖着一箱髒衣服回國,因爲他穿慣了傅雪瑤洗的衣服。

這不是一種依賴,譚力衡再一次這麼告訴自己,這只是一種習慣,他習慣了博雪瑤的伺候。

不能否認,譚力衡能在這裏得到最好的憩息,在他忙碌的高飛了一陣子之後,他會停在這裏休息,對他而言這裏是個家,還是個中途的休息站?他不知道,惟一能感受到的是,在這裏可以全然安心的休憩,不去想、不去做、不去爭,這裏是喧囂的臺北裏隱沒的幽靜竹林,所有勞累的細胞可以在這裏注入新的空氣。

傅雪瑤吹乾了頭髮走出來,她也剛洗完操,她出來想看看譚力衡用完餐了沒,她可以收拾碗盤去洗。

“你喫過了?”譚力衡抬起頭看她。

“嗯,我剛纔和項大哥一起喫過了。”這其間也發生了一段不甚愉快的插曲,但是傅雪瑤不願再想。

譚力衡沒說話,又喝了幾口粥,才又問:“你常跟子鴻在一起?”

“項大哥對我很好,只要有空就會接我上下課,現在在打工,他也常載我上下班,順便就逛街喫飯看電影。”傅雪瑤據實以答,她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先生應該也早就知道她跟項大哥很合得來。

“那就像是情侶了?”譚力衡自光灼灼的盯着她瞧。

他眸裏忽然閃現銳利的光芒讓她不適,傅雪搖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惹他不高興。“我和項大哥不是情侶,我們只是好朋友。”

“情侶通常不就從朋友開始嗎?”無來由的,他覺得那個好字聽起來夠刺耳。“更何況你們還是‘好’朋友。”

“先生,你別誤會,我跟項大哥真的只是朋友,我們沒什麼的,你別多……”

譚力衡打斷她着急的辯解,“你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你有權利去交男朋友。”

傅雪瑤苦着一張小臉,囁嚅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譚力衡裝作沒聽到,食不知味的喫了幾口又問:“雪瑤,有其他男人追你嗎?”他想知道,除了項子鴻之外還有誰對她感興趣。

先生問這個做什麼呢?“學校裏是有一些,”雖然很疑惑,但是對他的問題,她向來是有問有答。“現在打工的基金會里,也有兩個工讀生對我表示有好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無論是讀書或工作,我都很專心,我沒有多想其他不相干的事。”先生今天好奇怪,他第一次問她這種私人方面的問題。

“雪瑤,我說過,你有交男朋友的自由,雖然你名義上是我的妻子,但是事實上維繫這樁婚姻的只是一紙利益交換的契約,而且按照契約上所言,我本來就准許你在另外發展戀愛,只不過離婚的日期是由我來定。”至此,他的心猛然一動,他何以久久不提出離婚呢?他已達到當初想要達成的目的了,卻還讓這樁婚姻維繫至今,這是爲什麼?真的就只因爲習慣嗎?

“我不想。”今天是什麼日子,她最在意的兩個男人都叫她跟別人談戀愛,可是早在七年前她就已經把心給了他,她死心眼的只認定譚力衡,除了譚力衡,她誰都不要!

“不想?”譚力衡眯着眸光望她,嘴脣往上嘲弄地一勾。“雪瑤,沒有人是沒有慾望的,就算是和尚尼姑也必須靠修行來剋制慾望,更何況是尋常人呢?”

傅雪瑤的小臉敏感地紅了起來,方纔那令她感到羞恥的慾望又在體內某個地方作祟,她閃躲着他的目光,真怕他看出了她對他的遐想。

看來她的確不是什麼都不想,她在想了,她已經想了,但是是誰?是哪個男人令她想的?譚力衡繃着一張俊臉,他抿緊脣線,啪地一聲放下手裏的碗筷。

傅雪瑤心一驚,她詫異的看着他。先生爲什麼突然又生氣?

管不住胸口不斷冒出的火焰,這火由何而生?譚力衡歸罪於被胃痛摧殘後神志不清,否則傅雪瑤想男人他又何必生氣?他應該要高興,高興她另外去找男人,而不是一味的感激他、一味的要爲他守身如玉,那隻會帶給他壓力,對!他應該要高興纔對……可是他現在在生什麼氣?!

譚力衡對自已突來的怒氣無言以對,對她也不曉得該說些什麼,他粗魯的推開椅子,站起身走了開去。

傅雪瑤看着他走進房間,砰地好大一聲關上門,她咬着脣忍住淚水收拾碗筷,最近先生常生她的氣,他是不是越來越討厭她?他是不是想擺脫這個有名無實的婚姻枷鎖了?

今天項子鴻剛替譚力衡的公司打贏了麒麟商標被侵佔的官司,獲判勝訴後兩個好朋友相約到麒麟酒店用餐。

“我打電話叫雪瑤也來。”項子鴻拿起手機正要撥號。

“免了吧!”譚力衡捏捏鼻樑,不知爲什麼,他還在生傅雪瑤的氣,那張因爲別的男人而羞紅的小臉,讓他無法釋懷。“這是咱們哥倆的聚會。”

“有什麼關係?每次不是都加上雪瑤。”項子鴻已經習慣了。

“所以這次就不要加上她了!”譚力衡口氣不大好的說。

“你怎麼了?還在生雪瑤的氣?”項子鴻心裏想爲心愛的女孩出口氣。“就因爲她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捐錢給孤兒院?她這樣做有什麼錯?現在到處都是拜金女,你不覺得雪瑤是個心地善良、難得一見的好女孩嗎?”

“好!我知道她很好,所以你才愛她是嗎?”譚力衡打破了一貫心照不宣的默契。

項子鴻沉默半晌,他喝光一杯酒,在放下酒杯的時候,第一次向好友承認他內心真正的情感。“對!我愛雪瑤……你可以放開她嗎?”

“我從來就沒抓緊她,現在何來的放開?”譚力衡沒想到他會回答得這麼幹脆,更沒想到他會開門見山的要求,譚力衡心裏是有些震盪的。

“這婚姻本來就是一道枷鎖,你是男人,可以無所謂,雖然你願意讓雪瑤在感情上另有發展,但是男人跟女人是不能比的,至少對自前這個社會而言,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在外風流人們不以爲過,但是一個企業家的妻子若另有情人就會被指指點點得很難聽,更何況雪搖這麼單純,她怎麼可能揹着你去另外找男人,所以除非你跟她離婚,否則我想她會一輩子當個有名無實的譚太太。”

“你這是在勸我,也許該讓雪瑤當個有名有實的譚太太?”譚力衡早就知道好友愛她,可是一旦真的講開了,他居然會覺得很不是滋味?!他真是個自私的男人嗎?就算他不愛傅雪瑤,也不允許別的男人愛她?不!他一直以爲自己是個很寬大的男人,對傅雪瑤而言。

“當然不是!”項子鴻斯文的臉上第一次有如此嚴怒的表情。“你不要碰她,我愛雪瑤,我不能忍受別的男人佔有她,就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譚力衡有一絲小小的詫異,他知道好友心裏一直有傅雪瑤,但是他不知道項子鴻對她的佔有慾居然這麼強烈。“如果我碰了傅雪瑤,你就不再把我當朋友?”

“沒錯!”項子鴻想也沒想就回答,這七年來他默默爲傅雪瑤付出的點點滴滴早已超越了友情。“我愛她,我要跟她結婚,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跟雪瑤離婚。”

譚力衡默默不語的夾了幾口菜喫,但是精美的佳餚此時卻嘆不出任何美味,他放下筷子,定定的看着項子鴻。“你希望我跟雪瑤離婚?”

“我希望。”項子鴻點點頭。“力衡,雪瑤對你而言可有可無,你並不愛她,但是我愛她,她對我來說是夢裏的情人,如果能擁有她,我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他的眼裏充滿了懇求,譚力衡是第一次看到他有這樣的眼神,項子鴻好像把希望全部寄託在他身上。“雪瑤對我來說是沒有如此重大的意義,但是,子鴻,我不是故意要潑你冷水,你愛雪瑤的心很堅定,可是雪瑤呢?傅雪瑤她愛你嗎?跟我離婚以後,她選擇的人就一定是你嗎?”

項子鴻垂下肩膀,他被愛情衝昏了頭,纔會對譚力衡做出這樣無理的要求,但是他已經等了一個漫長的七年,他再也不想等下一個、無數個七年了。“只要你跟她離婚,讓她自由,我相信雪瑤總有一天會接受我。”

“你一向很理智,你怎麼會說出這麼不理智的話?不愛就是不愛,等再多年還是不愛。”譚力衡想起了死去的母親,她夜復一夜獨守空閨,但是丈夫卻始終沒有回心轉意,然後她心死的走上絕路,如果在漫長等待的盡頭一定會有愛情出現,那麼媽爲什麼死?許許多多爲情自殺的人爲什麼死?

“只要你離開雪瑤,她很快就會愛上我。”他最好的朋友卻是他最大的情敵,項子鴻只能說老天就是愛開人的玩笑。

“雪瑤在我身邊就不會愛你?是我主導你們的愛情,還是雪瑤在主導你們的愛情?”他嘴角浮上一抹不苟同的笑意。

“你不是在主導,你是在影響她的愛情!”項子鴻雖然在自己愛情的局裏,但是他也是站在另一個愛情的局外,看透了雪瑤的情之所鍾。

譚力衡很難說出他現在真正的心情,他的內心五味雜陳,他同情好友的爲情所困,但是另一方面,他居然因爲好友得不到傅雪瑤的心而竊喜!“子鴻,你是契約的見證律師,相信你也看得很清楚,我不會去限制或干涉雪瑤的感情生活,我怎麼能影響她?”

“別再裝作你什麼都不懂,你明明就知道雪瑤愛你!”項子鴻痛苦的說出,他原本不想說的,心愛的女子戀着別的男人,這對他而言是多麼的殘酷。

譚力衡冷峻的眉宇一揪,這個問題他從不去細想,他很少去在乎雪瑤的感受,她愛他?他知道她在乎他,但是已在乎到愛上他了嗎?“雪瑤感激我,她未必愛我。”

“她是感激你,但是她更愛你。”項子鴻心如刀割的說。“所以我纔要你離開她,因爲你是我的頭號情敵!力衡,如果你也對雪瑤有心,那麼就跟她離婚,咱們倆公平競爭,但是我知道你不可能對雪瑤有心,你只是在利用她,現在你達到當初的目的,爲什麼還不肯放雪瑤走?她對你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不是嗎?”不只外人搞不清楚譚力衡在想什麼,連跟他多年好友的項子鴻也未必搞得清楚他的意圖。

“我會對她有感情?”譚力衡嗤之以鼻的笑了一聲。“你說得對,傅雪搖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也許我該考慮甩掉她了。”

“別對她這麼無情。”

“子鴻,你真矛盾,如果照你所說,雪瑤愛我,那麼我讓她越傷心,你不是更可以撫慰她,讓她更向你的懷裏靠去嗎?”譚力衡嘲諷的笑道,原來項子鴻最需要的感謝就是他跟傅雪瑤離婚。

“力衡……哎……”項子鴻憂愁的揪着五官。“對不起,我居然爲了一個女人與你爭執,我只是太愛雪瑤,我……我等太久了,看着她一天比一天美麗,我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她。”

他相信這是項子鴻內心最迫切的渴望,項子鴻把他當成好友纔會對他吐露。“一個女人算什麼?傅雪瑤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她只是一個我利用過的工具,如果你喜歡這個工具,我可以給你,我甚至可以讓你更快得到她。”

“你……你打算做什麼?”不行!項子鴻在心裏告訴自己不可以這麼卑鄙,但是……也許只要能得到傅雪瑤,使一點手段也是無可厚非,因爲他真的等太久了。

譚力衡但笑不語,可是他的笑容有點勉強。

譚力衡先開車送喝得酩酊大醉的項子鴻回家,然後略帶了點酒意回到傅雪瑤的住處。

傅雪瑤正在客廳看夜線新聞,看到譚力衡從玄關搖搖晃晃的走進來,她趕忙奔上前去扶他。

“先生,你喝酒了嗎?”她聞到他身上飄來淡淡的酒味。

“你爲什麼老是喜歡問一些廢話?”譚力衡抽出被她圈住的手臂,踏着飄飄然的腳步回到房間,現在他看到她就心煩。

譚力衡呈大字形躺在牀上,拉開頸項間的領帶,瞪着天花板。

他是喝了一些酒,但是他的意識還很清醒,所以他可以清楚記得項子鴻喝醉時痛哭失聲的真情流露,項子鴻第一次喝得這麼醉,醉到他完全不認識似的。

“先生,先喝杯熱茶。”傅雪瑤端了一杯茶進來,坐在牀沿,伸手想脫掉他身上的西裝外套。

“你幹什麼?”譚力衡揮開她的手,大喝一聲。

傅雪瑤猛地縮回手,他突然的勃然大怒嚇了她一跳。“我……我只是想脫掉你的衣服,讓你……舒服一點。”

“脫我的衣服?讓我舒服一點?”譚力衡看着她清純的小臉,這是多大諷刺,一個清純的女人居然對他跟項子鴻多年的友誼構成威脅。“雪瑤,你從哪學來勾引男人的伎倆?”

勾引?!傅雪瑤睜大水靈靈的大眼,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居然蒙上如此的指控。

“你是不是常常這麼勾引男人!幫男人脫衣服!讓男人舒服!”她是不是也這樣勾引項子鴻,越是清純無邪的女人,一旦她邪意的暗示,越是讓男人把持不住!項子鴻就是這樣上鉤的?

“不是!”傅雪瑤紅透了臉,先生看她的眼神,爲什麼好像她是個淫婦?“我……我……”她覺得好委屈,除了先生,她是不會這樣服侍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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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不是處女了吧?”譚力衡呼吸急促的問,她的身體是如此鮮明的在他腦海裏打轉,那玲瓏飽滿的胸脯,他想在。一面留下一個又一個脣印,那修長白皙的腿間,他想埋在裏面吮得她顫抖!“先生?!”他怎會問她如此羞人的問題?她當然還是處女……她一直希望先生是她第一個男人,尤其在經過那天晚上,她開始在夜裏對先生起了幻想,她覺得一個人睡好寂寞。

“跟別的男人上過牀了?虧項子鴻還一直把你當聖女……”譚力衡顫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頜,他的指尖壓抑着撫摸她全身的慾望。“你不是最聽我的話嗎?我叫你做什麼你就會做吧?”

“嗯……”傅雪瑤燒紅了臉,先生該不會是要她……取悅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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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傅雪瑤尖叫一聲,她倒退的跳離他的牀。“先生……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要求我?”她愛的人是先生啊!她愛的人是他譚力衡啊!他怎麼可以要求她去當項大哥的女人呢?

“這就是你說得感激?”譚力衡站起身,打了一個酒嗝,一步步將她逼進角落。“你說你願意爲我做任何事,你還記得嗎?原來你是在說謊!雪瑤,子鴻說你是難得的好女孩,一個好女孩會說謊騙人嗎?”

“可是……”傅雪瑤眼裏充盈着委屈的淚水。“可是我……我不愛項大哥啊!我不愛他……怎麼可以跟他……”

“我命令你愛他!我命令你去取悅他!”譚力衡捉住她的手腕,她那蒼白的小臉激起他心底陣陣的漣漪,傅雪瑤竟無來由地吹皺他一池春水!

“我辦不到!先生……你爲什麼突然對我做出如此無理的要求?”傅雪瑤瑤着頭,連眼眶裏的淚水也被她搖了下來。“我辦不到!辦不到!”

“那麼這證明你一切只是在騙人,你的柔順、你的乖巧、你嘴裏那報恩跟感激的話、你的清純無邪,都是在騙人!”譚力衡咬牙切齒的說。

“我沒有騙你……沒有!”傅雪瑤投入他的懷裏,流着淚哭喊。“請你相信我!如果我會欺騙世界上任何人,你將是我惟一會說真話的人!先生……請你相信我!相信我!”

“你現在是想勾引我嗎?”譚力衡緊繃的拉開她,將她整個人固定在牆上。“你也曾這樣抱着項子鴻哭吧?不只是項子鴻,還有別的我不知道的男人?”他喝得不夠醉,但是他爲何會問出這種理智不清的話?他不是一向都很贊成她去找別的情人嗎?可是爲什麼他現在卻!卻該死的像在喫醋!“你省省吧!”

“不!我不會勾引人……我只是希望你相信我!”傅雪瑤眼裏的淚掉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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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不會!先生……雪瑤不是那樣子的女人……”這麼多年了,他還看不清楚真正的她嗎?他灼灼的熱氣噴在她臉上,譚力衡像根繃緊的弦,他體內有一股蹂躪她的慾望,他希望撕扯她,在她美麗胴體上得逞野獸般的慾望,可是……好友的話一直在他耳邊響起,項子鴻無法忍受有男人碰她!

傅雪瑤看着他緊閉的雙眸,他像是在忍受什麼似的難受,可她也不好過,先生靠得她好近,男性陽剛的氣息混着淡淡的酒精味道撲進鼻息,就像有挑情作用一般,勾得傅雪瑤的呼吸也不順遂。

譚力衡睜開眼,居然看到傅雪瑤也閉上眼睛,她雙頰赤紅正微張着小嘴喘息。該死的,眼前的女孩多麼撩人,就算是柳下惠也不能無動於衷!

“該死……你該死的!”譚力衡低吼了一聲,他再也顧不了其他了!

譚力衡一把抱起搏雪瑤,將她丟到牀上。“你在勾引我……子鴻錯了,你不是聖女……”他用力的翻起她的裙子,大手一把就脫下她的底褲。

“先生?!”傅雪瑤害怕的想掙扎,她試圖坐起身,雙腳亂踢。

譚力衡像頭野獸,俊顏被慾火燒得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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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緊而且很乾,讓他的移動有些困難,譚力衡放開她的手腕,俯在她身上。“放鬆一點!”

“先生……好痛!”傅雪瑤抓着他的手臂哭泣,她沒有想到跟先生的第一次會在這種類似強暴的痛苦下進行,但是隨着先生的手在那又按又捻,她感覺到痛楚之外又有一陣陣痙攣的快感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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