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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先生你好酷》 / 子心 / 第5章 / 共11章

沒想到這張聒噪不休的嘴,吻起來還挺甜、挺柔軟舒服的!

當這個念頭刷地閃過腦海,言昊如遭電極般全身一震,馬上回神;下一秒鐘,他飛快地推開了懷中失魂的人兒,爲自己腦中閃過的念頭蹙起一對眉。

本想只是開個玩笑陪她玩玩的,沒想到當兩脣相貼時,他的理智竟完全消散,被一波波取而代之的慾念所主宰。

她的脣就像誘人犯罪的蜜糖,讓人沉淪的毒品,使他一再的深陷其中,吻紅了她的脣、吻急了她的氣息,甚至吻得兩人都忘了神。

看着他擰起的濃眉,宗小綠仍舊氣喘吁吁,張着一對驚愕的大眼,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主動吻人的是他、讓人措手不及的是他、莫名其妙將人推開的也是他,現在皺起一對濃眉的,還是他!

怎麼?吻了她這個世界無敵宇宙超級大美女真有那麼差嗎?

“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又過了幾分鐘,他恢復冷漠的口吻。

他相信她來找他,絕不是真爲了開發什麼市場。

宗小綠怨懟地瞪着他。“跟我道歉!” 沒回答他的問題,她心裏在乎的是被他偷去的吻。

“道歉?”雙手抱胸,他迎着她看來憤然的眸光。

小綠很用力的點了兩下頭。“當然。”廢話,女人的嘴巴是可以讓人隨便吻吻的嗎?他當她的脣是擦嘴的毛巾呀?

“爲什麼?”薄脣一抿,他可不認爲需要對她道歉。方纔她不也挺投入的?

“言昊,你莫名其妙地強吻了我,難道不用跟我道歉嗎?”忍不住心底的怒火,也忘了公司不能得罪客戶的訓戒,宗小綠的眼裏火光四竄。

這個冰塊男真可惡,不僅脾氣冷熱異常,連行爲都霸道的令人髮指。

“強吻?”面對她的怒火,言昊笑了,那璀璨的笑容中首度沒了銳利的冷意。“你說我是強吻?”雙手往後一背,他態度悠閒地看着她。

“廢話!”怒斥一聲,小綠髮覺這個冰塊男得意時的模樣,還真是惹人厭。

“如果是強吻,方纔我怎麼沒看你推拒或反抗?”又是得意的一笑,言昊覺得心情大好,這種感覺似乎從來不曾有過。

“你……”小綠氣得說不出話來,漲紅着臉。

“別你呀、我的,反正我們彼此都沒喫虧。” 她愈氣,他就愈樂,然後燦爛的笑紋竟不知不覺就染上了他的脣線。

“誰說我沒喫虧!”宗小綠氣得用吼的。

不要臉的臭男人,她就知道有錢又一臉冷漠的男人最惡劣了!

“你喫了什麼虧?”心情一愉悅,他眸底便跳耀着燦爛的光彩。

現在是男女平等的時代,當然接吻這種事也不會有哪方是喫虧、哪方是佔便宜這種論調了。

“我當然喫虧了,因爲那是我的初吻!”幾乎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因爲那個男人看她的眸光似乎轉烈,然後流轉的眼波間閃過更濃的笑意。

天啊!她爲什麼要告訴他是初吻呢?

地洞、地洞……誰來幫幫她,趕快在地上打個洞,讓羞窘的她將頭埋進去!

“初吻!”言昊搖頭一笑,將她的羞窘全看入眼裏。

許久許久,他只是以一對熾烈的眸光緊盯着她,沒再說出半句話,直到冗長的寂靜彷彿一張無邊的網,罩得兩人難受,他才輕咳了一聲,佯裝冷硬的說。

“如果真是初吻,那你才更沒喫虧。”爲了避免她的尷尬,”話一說完,他就轉身走回座位。

她實在不適合這副羞窘的模樣!

“你說什麼?”刷地,宗小綠一下子抬起頭。

面對着她的是他的背影,他並沒急着轉回身來。“你當然沒喫虧,因爲我免費幫你上了一堂吻技課程。”

“言昊!”又吼了一聲,宗小綠覺得自己的情緒已快失控。

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可惡、可惡、真是可惡!

“說吧,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轉回身來面對她,他的眸底沒了平日的寒光,拉開座椅悠閒坐下,表明了不想再與她討論初吻一事。

宗小綠實在很生氣,她發覺幾年來的修養,似乎於剎那間化爲雲煙。

“方甄不敢來跟你說,她今天整理不完要搬走的東西,希望明天再搬。”雖心不甘情不願,但她卻不忘小女孩託付的任務。

誰來告訴她,她到底還需要跟這個男人周旋多久?她的心裏有着滿滿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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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早言昊就出現在花店門口,方甄的心裏滿是驚訝。

“早。”拉開花店的玻璃門,她怯怯地說着,站在門旁愣愣的看着他走近。

“嗯。”沒給她任何話,言昊往內走,只在擦身而過時,看似不以爲意的咕噥了一聲。

關上門,方甄注意到了他手上持着的東西。“我、我將東西整理好了。”看着地上整理好的行李,她絞擰着雙手,不安的揣測着。

他會生氣嗎?關於她沒照着他的話在昨晚就收拾好行李。

“嗯。”只是輕輕應了一聲,言昊的視線由地上的那堆雜物拉回,落在她臉上。“喫過早餐了沒?”他忽然問。

方甄老實的搖頭。“還沒。”

別說是喫早餐,昨夜她甚至是沒什麼睡,因爲要搬家,更因爲心中的不安。

“那,拿去吧!”遞出手上一直持着的肉飽豆漿,言昊臉上的神情並無多大改變。“趕快把東西喫完,我今天早上還要開會,可沒什麼時間等你。”

他的聲音雖然是冷的,但方甄卻可感受到他真正的心意,至少他還特地幫她帶了早餐,絕對不是順便。

顫抖着手,方甄接過言昊手裏的餐點,被咬緊的紅脣微微顫動,她紅着眼,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雖然這個哥哥對她來說是陌生的,但除了紀美媽媽和小綠姐姐之外,他是第三個對她好的人。

“謝、謝謝。”蠕動着脣瓣,許久之後,她好不容易擠出聲來。

言昊看着她眸眶含淚的模樣。“不用對我道謝,我只是‘順便’而已。”他硬聲說着,特別強調順便兩字。

真是單純的黃毛丫頭,不過是份早餐,也可以讓她感動到眸眶含淚,

“要搬走的,就地上這些嗎?” 他將視線由她臉上移開,落在角落的那堆行李上。

手上拎着頗具分量的早點,方甄走向自己的行李。

“嗯,就是這些。”她以爲言昊是要催她上車了,於是空出手來,準備去提行李。

“不用你動手。”言昊喊住了她。“你到一旁去將早餐喫完,行李我叫人進來搬就可以了。”又看了她一眼,他以眸光示意她退開,然後轉身拉開門叫人。

看着他的背影,聽着他冷冷的聲音,但方甄的心裏卻有着滿滿的暖意。

這個哥哥,就像紀美媽媽說的,是個好人,只是他比一般人更懂得僞裝自己,以冷漠的外表隱藏起一顆溫柔的心。

言昊喚進爲他開車的司機,轉回身見到仍舊愣在一旁發呆的方甄,於是他拉下了臉。

“你還不趕快坐到一旁去喫早餐,是想害我連續兩天的會議都延後是不是。”擰着眉,他動怒了,但這怒火卻是爲了刻意掩藏起不該有的關懷。

“喔,好。”他冷冽的嗓音迫使方甄倏地回神,聽話的閃到一旁,坐在角落的一張椅子上,一口一口吃起了餐點。

看了她一眼,對於她的聽話,言昊似乎很滿意。

等着司機也走進花店,他腳步輕緩地走回那堆行李旁。“就這些,全要上車。一會兒我到車上等,你將東西搬完後,等她喫完早餐然後一同上車。”他的語調一如平常,讓人聽來冷冷的。

司機領命,開始一件件搬起了地上的行李。

只躊躇了幾秒,言昊隨即轉身,想先上車去。“你喫快點。”他轉向方甄,道出似是命令的話。

才一拉回視線,卻不經意瞥見行李堆裏的一隻陶燒彩甕,甕的大小如籃球,色彩飛揚絢爛、美麗非常。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言昊覺得這個彩甕異常的熟悉。

或許是因爲他看彩甕的神情吸引了方甄的注意,她吞下嘴裏的食物,含糊的說着:“它看起來很美吧?”

收回視線,言昊轉過頭來看着她,沒有開口回應。

“那是紀美媽媽的作品,她一共燒了兩個。”她記得喜歡燒陶的紀美媽媽曾經說過,這隻陶甕,她共燒了兩隻。

只是不知爲何,家裏卻只有這個,她從來沒見過另一個。

“兩個?” 言昊眯起了眼,精敏的腦中似乎在思考着某些事。“你喫快一點,否則我的司機不等你了!”半晌之後,他拋下這句話,徑自轉身就要往外走。

他不想將思緒浪費在這件事上,也不允許。

雖然他的口氣冷硬,還是不改命令人的口吻,但已略微搞懂他性子的方甄,並沒因此而生氣,相反的,她已經開始慶幸紀美媽媽留給了她一個哥哥。

見他的腳步已快踏出花店,鼓足了勇氣,方甄終於開口道謝。

“言昊哥哥,謝、謝謝你!”她的聲音很小,由角落的方向傳了過來。

言昊腳步略頓了下,只有一剎那的躊躇,然後他還是頭也沒回的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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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睡得不好、失眠了一夜的,不只有方甄一人。

當窗外的太陽以亮眼無比的姿態,撒下萬丈光芒時,宗小綠已是第四次伸起顫抖的手,掃落牀頭櫃上的鬧鐘。

“天啊,別虐待我了,誰來救救我呀!” 窩在被窩裏,她蜷縮着身子,將被子拉高過頭捲住身子。

由浴室裏出來的睢予歆一見到這幕,差點笑彎了腰。

“小綠、小綠,你到底怎麼了?” 見過毛毛蟲結蛹、蠶寶寶破繭而出,但這是她頭一次瞧見卷得像蛋卷一樣的人。

“幫我把鬧鐘給砸了!” 宗小綠的聲音由被窩裏傳來,聽來悶悶的。

她將失眠、和心裏焚燒的火,遷怒於那個可憐的鬧鐘。

平常都沒見它那麼準過,偏偏今日就響了三四次,她好不容易纔闔眼,它就又響了。

“你要我把鬧鐘給砸了?” 坐在她的牀沿,予歆暗暗爲鬧鐘喊冤抱不平。

平日小綠幾乎都是早起,還常抱怨鬧鐘不夠準時呢!怎麼今日小鬧鐘不罷工了,她大小姐反倒發起脾氣來呢?

“對啦、對!”仍舊沒由被窩中探出頭來,宗小綠的聲音聽來悶沉沉的。

“小綠,你不舒服嗎?” 予歆將她的行爲解釋爲身體不適。

“沒有啦!”她的聲音聽來更悶了。

“既然沒有,那你要趕快起牀嘍,要不然上班要遲到了!”看了地上可憐的鬧鐘一眼,等到時針和分針交錯時,小綠鐵定要忙得在屋裏打轉。

“遲到!” 睢予歆的一席話驚醒了想再賴牀的宗小綠,被子被人刷地丟開,三兩下她跳下了牀,踢了那個平躺在地上還響個不停的鬧鐘一腳,火速地衝進了浴室裏。

看着她的身影,再看看地上無辜的鬧鐘一眼,睢予歆也唯有搖頭笑了笑。

“予歆,對於一個完全不講理的人,你會怎麼辦?”幾分鐘之後,宗小綠由浴室裏走了出來,沒頭沒腦的問。

看來她已梳洗完畢,但臉上的妝卻只上了一半。

“‘不講理的人?”揚起臉來迎着她的視線,予歆坐在小沙發上半眯起眼來。“你是說……?”

其實她早已看出事有蹊蹺,因爲今天小綠賴牀了,還差點將鬧鐘給砸掉!

“我是說,有個人,我實在很想撲上前去,狠狠地咬下他一塊肉來。” 她一邊爲還未上妝的半邊臉撲上粉,一邊咬牙切齒的說着。

想想昨天的吻,還有言昊那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小綠氣得牙齒都快打顫。

什麼叫作她也沒喫虧?什麼又是吻技訓練?去他的冰塊男!

不過想想,昨晚回來之後,不管她多刷了幾次牙、漱掉了幾瓶漱口水,他的氣息就像侵略性極強的病菌般,已根深柢固的佔據了她的大腦,揮之不去。

咬下他一塊肉來?“誰讓你這麼恨他?”小綠的口氣讓予歆着實喫了一驚。

情感比誰都豐富,還時時同情心氾濫的宗小綠,居然也會有讓她恨到牙癢的人存在?

“你先別管他是誰,予歆拜託你,你只要教我對付他的方法就好。”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來,宗小綠乾脆不管臉上尚未完成的彩妝。

會的,予歆一定會有法子的!

她是一等一的談判專家,專門對付的,不就是這類壞人嗎?

“有多不講理呀?”能惹火小綠,恐怕也不是一般的不講理了。

本想將昨天的事直言道出,但在思考了下後,小綠決定暫且不說。

“就是那種你會很想衝上前去海扁他一頓的不講理。”如果她將言昊的惡行說出,搞不好予歆會動用警方力量約談他也說不定,屆時——

“海扁他?” 予歆深深一笑。

宗小綠朝着她點頭,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這麼做。

“那,就扁他呀!” 看似不爲意的回答,予歆的笑容綻得更深。“你既然想聽我的做法,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如果是我,我一定先狠狠地揍他一頓。”這個欠扁的人,該不會就是害小綠賴牀的罪魁禍首吧?

而且她還敢肯定,小綠口中的他,指的一定是男性的“他”!

因爲她在她的眼裏看見了燦爛的光彩,而這光彩,可是談戀愛的女人纔會有的,是小綠自己沒發覺罷了!

“揍他?”小綠偏頭,似乎正認真的思考。“可是我一定打不過他,那怎麼辦?”

想想他高頭大馬的模樣、想想那對能凍人的黑眸,再想想那張冰塊般的撲克臉,唉——扁他,談何容易呀!

只怕還沒出手,見了他的模樣,她已先手軟、腳軟了。

“你當然打不過呀!”想當然爾。“不如我幫你找幾個好同事去揍他一頓算了!” 予歆半開玩笑的故意說着。

“找你的同事!”小綠驚訝的張大嘴。

予歆的同事都是條子,不、是警察,而警察爲私事打人,好嗎?

予歆逗她的故意點頭。

“我看算了!”渾身竄過一陣寒顫,腦中已閃過一幕幕悽慘的打鬥場面。

如果演變成警察打人事件,可就不是鬧着玩的!

下一秒,她刷地站起身,打算息事寧人了。

至於那個吻,就算了吧!就當是讓蜜蜂給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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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帶方甄來到新的住處,等她放好行李、換上學校的制服,然後言昊以一個強勢哥哥的身份,將她給送到學校上課。

在與她的班導師詳談過後,言昊回到辦公室,已接近中午時分。

雖是冬季,然正午時分的陽光仍舊燦爛且強烈。

才推開辦公室的門入內,因窗上的百葉窗未拉下,照入室內的光線自然很刺眼。改變了平日裏的一貫動作,言昊沒直接走回座位,而是先上前,準備去放下百葉窗。

走到窗邊,他輕輕扯了下框架旁的麻繩,操縱着百葉窗緩緩降下,但由於光線實在太強,他伸起一手來擋去迎面的強光。

等到將簾子整個放下,他也跟着放下了手,正轉身準備走回座位時,一抹斜撒而入的光線,透過了百葉,落在角落矮櫃旁的一個彩甕上。

陽光映着彩甕,將上頭的色彩逼出了炫目的光暈,剎那間,那色彩彷彿注入了生命,自然耀動千變萬化。

言昊看得眩眼,也迷惑了。

他不是爲那隻彩甕上的色澤,更不是爲了閃爍萬變的光彩,他的迷惑純粹是因爲這個彩甕,那個他在方甄的行李中同樣看過的彩甕。

難怪他會覺得眼熟!

突然,他的腦中想起了方甄的一席話——

那是紀美媽媽的作品;她一共燒了兩個!

如果同樣的彩甕,她燒了兩隻的話,那一個在這兒,另一個就是在方甄那兒吧?只是她這樣做,到底有何意義?

回到辦公桌後,言昊拉開了座椅,坐了下來,忍不住低頭思考。

無奈,他實在想不起來,那個彩甕到底是何時開始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裏的,於是他拿起電話,撥到祕書室。

幾分鐘之後,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言昊知道,是祕書室的周總祕書送來了他想要的東西。

“總經理,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查到了。”周祕書很快地上前,遞出手中的資料。

其實這是一份很簡單的雜費支出明細表,言昊會要這樣一份文件,是想印證他心裏的某些想法。

雖然他心裏排斥、不願去接受這個假設,但又不得不去求證。

他一頁一頁的翻着那份文件資料,隨着被翻過的張數越來越多,年分愈來愈久,他一向沉穩敏睿的腦子也就越來越沉,心口愈來愈燙。

假期花店、假期花店,只要公司裏需要用到花卉,幾乎每一筆都是假期花店的請款單據。

而假期花店,他當然再熟不過了!因爲昨天,他纔在不怎麼願意的情況下,成了那家花店的老闆。

“只要有關花材,公司是不是都向這家店訂購?”他將情緒隱藏得很好,看似平靜的問。

“是的,總經理。”雖然周祕書不知老闆爲何要問,但她實話實說。“因爲這家店便宜、且賣的花又好,所以很多同事私下需要時,也都向這家花店訂。”

“喔?”抬起眼來,他的眸裏突蹦光彩。“那花店的老闆你見過嗎?”照周祕書這麼說,她其實常到公司來吧?

“見過。”周祕書直言不諱。“她是個看來很和善的婦人,而且每次來送花時,還都帶了一束免費的花來插在總經理你辦公室角落的那個花甕裏。”

“喔?”周祕書的話,讓言昊的心無端抽緊。“那這花甕是她送來的?”

“是的。”周祕書偏頭想了下,才又接着說:“如果我沒記錯,這個彩花陶甕是總經理你第一天到言氏來上班時,花店的老闆送的。”

聞言,言昊的神色於瞬間沉了下來。

“那,她最近爲何沒來?”雖不願相信這會是事實,但言昊仍舊忍不住衝口問。

他的母親已經重病過世,又如何再送花過來?

“總經理,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聽其他同事說,花店好像休息了一陣子。”周祕書據實稟告。

“休息!”言昊的心咚一聲的直往下沉。

哪怕表面上他再不願意承認,但事實是不容抹煞的——母親一直都有來看他,她並沒有忘了他,只是默默地躲在他見不到的角落!

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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