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變成這樣?”
第二天的酒聚,無鹽看到鼻青臉腫的白君行一跛一跛地踏進房門時,詫異地瞪大了水眸。
“不是說做好事會有好報的嗎?”白君行痛苦地望向站在無鹽身旁的聞人胤。“爲什麼我會這麼慘?”
“爲了感謝你做的好事,你的傷我會負責幫你醫到好的,你放心。”聞人胤露出保證的微笑。
“你們究竟說些什麼?”無鹽發覺自己對兩人的對答完全處於一頭霧水的狀態。
“沒什麼。”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不過姿態可是有着天壤之別。聞人胤是優雅地笑着,白君行則是慌亂地揮着手,好像他說了什麼就會被處以極刑似的。
“你們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嗎?”無鹽轉過頭去,問着在白君行之前進到房子裏頭的那羣人。
“不知道!”一羣人答得真是有夠斬釘截鐵。“反正那傷不關我們的事就是了。對不對?書生。”一羣人臉上都帶着詭異的笑容。
“對對對。”白君行只好苦命地點頭,一邊點頭一邊哀哀叫。好人有好報這句話究竟是誰說的?
他要向那個人嚴重抗議!
“你別再喝了,聞人。”無鹽緊張兮兮地望着已經醉得七葷八素的聞人胤,要他別再強喝下去。
今天他一人要喝兩人份的酒,不但自己要喝,更是搶着幫她把她的杯中酒一併清掉,而九龍堡的衆人看他這麼努力地爲她服務,似乎也不好意思讓他失望,更是努力地同她敬酒,而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完全不加拒絕就悶頭猛喝,結果酒還沒過三巡,他就已經醉得一塌胡塗了。
“沒關係,我還要喝、還要喝。”聞人胤搶過酒壺,又替自己斟了一杯酒。“今天是雁心的忌日,你們不知道嗎?”他苦笑着。
忌日?無鹽水眸一黯,這幾天有他相伴的日子太過幸福,她根本忘了這個日子。
原來,他會邀衆人喝酒,而且那麼努力喝酒,是想醉倒他自己嗎?
“啊?”九龍堡的衆人也沒有想到今天是什麼日子,經他這麼一提醒,才全部驚覺。“聞人,你還好吧?”
“當然好。怎麼會不好呢?”聞人胤開始發起酒瘋來。“我很好,你們沒有看到嗎?”又是一杯酒入喉。
“不要再喝了。”武震霄見狀連忙把酒壺直接沒收。“聞人,你給我清醒一點!你這樣醉,雁心會擔心的!”
“擔心就要出來擔心啊!在暗地裏擔心,我沒有辦法感覺得到啊!酒給我,快給我。”聞人胤東倒西歪地想要搶回酒壺。
“不能讓他再喝了。”風奪雲使了個眼色,衆人立刻將觸目可見的酒全藏到自己的懷裏。他轉向無鹽,“讓他好好歇着吧。我們先走了,明兒個一早,我們再來看他。”
“好。”無鹽點了點頭,對衆人露出了感激的微笑。“謝謝你們,我會好好照料他的。”
“酒還我。”聞人胤仍在桌旁瘋狂地喊着。
九龍堡一羣人看見他仍執意要喝酒,生怕懷中的酒被他搶走,連忙奪門而出,無鹽則是立在門口恭送着衆人離去。
就因爲大夥兒都沒有注意聞人胤,以至於竟然沒有人發覺,在聞人胤看似醉得一塌胡塗的雙眸中,其實有着再精明不過的光彩。
“雁心……雁心……”
正當無鹽要扶着聞人胤上牀睡覺時,聞人胤突然輕輕喃起了心愛女人的名字。
無鹽全身一顫,使勁喫奶的力氣,將他給搬上牀,他卻隨後就將她給摟得死緊。
“你放開我。”她緊張地說道。
“不,我不放開你。雁心。我等你等了好久。”聞人胤醉醺醺地將大掌覆在她雪嫩的胸前,壓撫着她渾圓雪嫩的嬌乳。
無鹽先是一怔,隨後想到他喝醉了,急忙想要推開他。“你喝醉了,我不是雁心……我不是……啊……”他的大掌依舊在她嫩胸前捻弄着,迫得她出聲輕吟。
“你是雁心。你分明就是。”聞人胤狂亂地說着,大掌撥開她礙事的外衫。“爲什麼不承認你是雁心呢?爲什麼?”
他的聲音裏隱着明明白白的痛苦,字字句句敲入了無鹽的心,她整個人因而狂顫了一下。
幸好,他是醉的。
“我不是。”無鹽痛楚地否認着。“我不是……我不是……你別碰我……別……”
“不行!太久了。雁心,我等你等了四年,我好想你。”他熱切地吻上她嬌嫩的脣,讓她虛軟無力地偎在他懷裏,魔掌則快速地扯下她菲薄的肚兜,以他的脣喚醒她胸前沉睡已久的嫩蕊。
“不……我不是她……我不是。”無鹽的否認愈來愈無力,她不停地喘息着,胸口因爲他溫柔而又狂野的吻而腫脹疼痛,嬌\\ru因着他的潤澤而散發出柔媚的光彩。
“你是……你明明就是……”聞人胤的喘息逐漸沉重。“爲什麼不承認?雁心……這身子……我怎麼可能認錯?”
無鹽的心又因着他的話而縮緊,在瞧見他那雙醉眼之後,才微微放鬆了些,他放肆的咬吻卻又讓她沒有辦法將話說清楚。“你醉了。我不是她。她那麼美麗,我怎麼比。”
她尚未出口的話語在他的脣舌功夫之下化爲聲聲媚喘,他激狂地吻着她胸前粉嫩的蓓蕾,讓她聲聲的媚喘又轉爲深深的呻吟。“你別……我不是……胤……”
她終於喊出他的名字了。聞人胤在心裏暗暗一笑,更確定他今夜非得到她不可。
埋首在她胸前,聞人胤咬吻上另一隻顫動不休的嬌\\ru,讓她嬌軟的身子又是一震,柔脣不停地喘送出氣息。
“你放開……啊……我真的不是……你看……你看……”
太過慌亂的無鹽使勁地掙脫,想要結束這一切,而她的姿態一轉,終於讓他瞧見了她那被火狂噬的背部。
“我很醜……背部全都是火焚燒的痕跡,你的雁心纔不可能是這個樣子。不可能……”她哀聲說道,語聲裏有着絕對的悽楚。
她背上糾結的疤痕讓他全身一震,雙手緊緊地握成拳。該死,她竟然被燒成這樣。
“我好心疼……雁心……對不起,讓你獨自承受這痛苦。”聞人胤愛憐地、一道道地吻着她背後那些錯綜複雜的疤痕。
“不。”無鹽的身子因着他的吻觸而狂顫,清亮的淚水盈泛上她霧般的眸子。“她不會這麼醜……她不會……”
“我一點都不在乎你醜不醜……你是雁心……雁心在我心裏頭是最美麗的,永遠是最美麗的。”他封印住她嬌軟的脣,吻得她氣喘吁吁,難以言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聞人胤趴在她身上,貪婪地吸吮着她柔蜜的玉\\ru。“雁心,我真的好想你……你想我嗎?”
他明明醉了,爲什麼聲音裏還蘊着那麼多的情感?無鹽凝神想要思考這個問題,他柔魅的大掌卻已經撩下她下半身的衣物。
“啊……”根本沒有空回答他的問題,無鹽只能伸出手想要阻止這一切,但是面對強勢的他,她的舉動只是徒然。“別……”
“你不能再阻止我了,雁心,我想你太久了。”聞人胤的語聲中透出濃濃的情意,修長的手指在說話的同時撫弄着她,惹得她全身更爲火熱,幾乎覺得自己有焚燒起來的可能。
“我真的不是雁心……啊……”
“你是!你是。”聞人胤擄攫住她又張口欲言的脣,燙熱的脣舌長驅直入地佔領了她柔軟而芬芳的菱脣。
“唔。”無鹽身子不由自主地偎向他,感覺全身上下均因着他狂肆的吻而焚燃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