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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冰山總裁愛耍酷》 / 香彌 / 第14章 / 共21章

容曦兒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秦珞下班回來的時刻,成了她一整天裏最期待的時間。

因爲那意味着晚餐有美味的料理可以品嚐。

飯後她會煮咖啡,他會和她坐在客廳啜飲咖啡,偶爾他會說說笑話,或是聊些閒話,那種無法名之的感覺,讓她有種錯覺,彷佛自己是屬於這裏的。

「可惜我並不屬於這裏,再過兩個多月我就得走了。」她以自己才聽得見的音量低喃。

坐在地板上,摟着總裁的頸子,望向窗外的夕暉,她秀目微蹙。

自從那天她摔了秦珞一個過肩摔後,這幾天他都很晚纔回來,她和總裁已經有好幾天沒再喫到他做的菜了。

「總裁,秦珞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所以纔會早出晚歸,故意不想跟我碰面?」

「汪汪汪汪……」那妳打電話叫他今天早點回來嘛。

「我?不好吧。」

「汪汪汪汪……」哪裏不好了,妳不是想見他嗎?

「可是……還是算了,隨便他了。」

「汪汪汪汪……」不管,妳叫他今天一定要回來煮飯給我喫,我不要再喫那些垃圾食物了。

說她買回來的便當是垃圾食物?牠也太挑了吧!

「汪汪汪汪……」總裁忽然站了起來,朝着大門吠叫。

「他回來了呀?今天怎麼這麼早?」現在才五點多呢!

果然就見到大門被人推開,秦珞在李雲波的攙扶下有些蹣跚的走了進來。

「你怎麼了?」她訝道,視線移到他微跛的腳。

「總裁的腳受傷了。」李雲波小心的扶他在椅上落坐。

「發生什麼事了?」

「妳不知道今天有多驚險,總裁他差一點就……」李雲波口沬橫飛的正想說明今天兇險的經過,卻陡然被秦珞打住。

「沒什麼,只是輕微的擦傷。」他橫去一眼示意他閉嘴。

她走過去,徑自拉起他的褲管,看到他的右腳扎着層層的繃帶。「看起來好像很嚴重,痛嗎?」秀目漾着掩不住的關切。

「還好。」他漫哼。

李雲波雞婆的在旁邊插話,「什麼還好,傷口不淺,差那麼一咪咪就……」

「雲波,」秦珞冷嗓說道,「今天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家休息了。」

「哦,好吧。」老闆下逐客令了,李雲波只好訕訕的摸着鼻子,走出門去。真沒意思,這樣就趕人家走,本來還想探聽看看容曦兒在這裏和那條劣犬處得怎麼樣,有沒有快被牠氣得發瘋說。

總裁來到他腳旁,乖巧的坐着。「汪汪汪……」

「走開,不要靠我這麼近。」秦珞蹙眉,把腳移向右邊,雖然已能適應牠的存在,但他還是無法容忍讓狗兒太過接近自己。

「汪汪汪……」牠朝他猛搖着尾巴,水藍色的眼眸骨碌碌的望着他。

「牠說什麼?」

「呃,那個……」容曦兒遲疑着,考慮要不要如實的轉達。

「牠到底說什麼?」

「牠……叫你快去煮飯。」

果然見到他陰着臉,沒好氣的瞪住總裁,「今天你沒飯可以喫了。」沒看到他腳受傷了嗎?死笨狗!

「汪汪汪汪……」牠不悅的發出抗議。

「總裁,他的腳受傷了,不能煮菜給你喫。」她柔聲安撫,「我出去買好了,秦先生,你想喫什麼?」

秦先生?他忍着沒糾正,從那天向她告白後,她不曾喊過一次他的名字。

「隨便。」揉着眉心,他靠向椅背。

「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不太好看。」她擔心的問。

「沒事,只是有點累。」

「那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好想問他是怎麼受的傷,又是誰傷了他的,可是,他似乎不想讓她知道。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他站了起來。

一隻手堅持的扶在他的腰間,容曦兒只想爲他做一點事。

斜瞅着她固執的臉,他沒再拒絕她,感受着腰間那軟軟的手傳來的溫度,小腿上的痛意彷佛瞬間消失了。

「等我買晚餐回來再叫你。」扶他上牀,她替他拉好薄被。

「嗯。」冰眸目送着她出去,臉上浮現些許的困惑。

他不是感覺遲鈍的人,也遇過很多愛慕他的女人,他感受得到她對他並非無情,可那天她爲何會有那種困擾的神情?他還記得她說,她不能當他的女人,他們兩人是不可能的。

爲什麼不可能?她結婚了?他記得她的人事資料上記載的是未婚,那麼究竟是爲什麼?

稍後,容曦兒帶回晚餐時,發現他竟睡着了,她站在牀邊望着沉睡的他,柔和的睡顏不若平時那般冰冷,然而眉峯微攏,睡夢中似乎有什麼事令他感到不快。

她抗拒不了心底突然湧起的一個念頭,悄悄的伸手溜上他的睡容,她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溫度,她的心隱隱顫悸。

不行,容曦兒,妳怎麼能對一個男人做出這種親暱的動作?快收回手。

妳不能對其他任何男人萌生不該有的念頭,立刻停止。

她的理智發出這樣的警告,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她就是想要親近他。

「好奇怪哦,爲什麼會這樣?」她無法理解自己爲何會有這樣的矛盾。

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是,剛纔看到他受傷回來,她的心揪了起來。

「叫我珞。」

「嗯?」她駭了一跳,急忙收回手,定睛細看,這才發現他在說夢話。

他剛說什麼?她回想,是「叫我珞」這三個字嗎?

珞?!

思緒回到他要她當女人的那天--

「妳不喜歡我?」

「不是。」

「那就是喜歡了?」

不是不喜歡,那就是……除了喜歡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答案?

她的手訝然的按在胸口,呼吸窒住,她喜歡上他了!怎麼會?!

這個領悟讓她一時駭得直往後退到門口,背抵着門板,眸光仍無法離開牀上那張沉睡的容顏。

她這才赫然發現,不知何時在她的心中種下了一株情苗,它的根牢牢攫住了她的心,在她心底悄悄的蠶食鯨吞,竊據了一片心田。

不,她和他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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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那女人是誰?」一進到秦珞房間,安璋不解地指向客廳問。

「她叫容曦兒。」望向敞開的房門,冰臉起了些惱意。這兩天來她很明顯的刻意在躲着他,好,再避呀,他就不信她能避他避到什麼程度。

安璋狐疑的問:「珞,你跟她不會是住在一起吧?」

「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冷嗓解釋,冰容閃過一絲陰鷙。

安璋走到牀邊,想確認適才他臉上一瞥而逝的神情。「她怎麼會住在這裏?」

「還不是因爲那條笨狗?」秦珞懶懶的將事情的始末交代了下,接着轉開話題問道:「璋,抓到另一個逃脫的人了嗎?」那天狙擊他的有兩個人,一個被他當場逮住,一個給逃掉了。

「逮到了,警方也拘捕了陸明達進行偵訊。對了,瑟昨天有打電話給我。」

「我還以爲她大小姐失蹤了,怎麼會這麼久才聯絡?」

「她說她那邊出了一些事,所以纔會這麼久沒跟我們聯絡。」

「什麼事?」

「詳情我也不太清楚,昨天電話裏她的語意很含糊。」

「要緊嗎?」

「好像已經沒事了,她昨天原本想打電話給你,不過你的手機沒開。」

「我的手機前兩天應付那兩個殺手時,被子彈打壞了。」因爲緊急之下被他拿來擋子彈了。

「珞,你不會是對那女人有興趣吧?」安璋問得讓秦珞措手不及。觀察了須臾,他確認珞神情的異常並非是腳傷,而是待在客廳裏的那名女子。

「你在開什麼玩笑!」秦珞凝眉,用不悅的表情想掩飾被看穿的心虛。

「沒有嗎?」

「當然沒有。」他刻意揚高的音調反而泄漏了某種情緒。

左手支着下顎,安璋一臉興味的打量着好友。

「你在看什麼?」被他探索般的眼神看得不自在,秦珞橫去兩枚冰眼,要他適可而止,別再用那種審視的眼光注視他。

「你說她叫容曦兒?」

「嗯。」

憑着方纔對她的印象,安璋笑道:「端莊柔美、舉止大方、氣質高雅,嗯,是位大美女,難怪有人會動了春心。」

「誰動了春心?世界上美女多得是,你身邊不也不少?」

「問題是能讓你秦大少爺心動的美女很少,屈指數來一共兩位,可惜不曉得是你不解人家的風情,還是她們聽不懂你的笑話,早早就被三振出局了。」

斜睨他,秦珞也反擊,「是呀,比起某人始終如一的戀着某枝花,癡心的程度令人佩服。」

安璋一副雍容大肚的模樣,絲毫不介意他的嘲弄。「看來事情進行得並不順利,你碰釘子了嗎?」

被說到痛處,秦珞臉色一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安璋正想再說什麼,腳邊忽然一陣騷動,他低眸,發現是總裁,他拍撫着牠的腦袋,微微一笑,「你說牠很惡魔,真的看不出來。」牠熱情可愛的臉龐,很難將牠跟惡魔聯想在一起。

「惡魔最擅長用無邪的假面具掩飾邪惡的本性。」看着在裝乖的狗兒,秦珞冷哼。

「牠的眼睛很漂亮,像藍寶石一樣。」他稱讚,

總裁彷佛聽得懂,興奮的擺動尾巴,亢奮的吠叫,「汪汪汪汪……」似乎在回應他什麼。

但在場的兩人都沒聽懂。

「對了,喬瑟昨天特別問了總裁的情況。」

「你怎麼說?」

安璋爾雅的俊容浮起閒適笑意,「當然是告訴她,你和總裁相處得非常愉快。」

愉快?秦珞冰瞳睨向總裁,「就快四個月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和琰來愉快了。」

「珞,既然你很適應牠了,看樣子牠也很喜歡待在你這邊,何必換來換去呢?你就讓牠留下來治好你的懼狗症吧。」溫文一笑,安璋從容的開口道別,「我還有事,你好好養傷,有什麼事再Call我。」

真狡猾,一提到狗的事又想溜了,不過秦珞這次不以爲意,他並非真的希望安璋帶走總裁,因爲牠一旦被安璋帶走,屆時容曦兒就沒有理由留下來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數天後總裁竟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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