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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冰山總裁愛耍酷》 / 香彌 / 第17章 / 共21章

「妳不舒服嗎?」去了一趟很久的洗手間回來後,秦珞便細心的察覺到容曦兒的神色有異。

「沒有呀。」

「真的?」他隱約感到她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漾起一抹笑花,她道:「我很好,真的。」望向那雙漾着關切的墨瞳,她忽然間覺得胸口在抽疼。她這次……真的要離開他了,這一別,此生不可能再見了吧!

回到秦珞家,她回房收拾着自己的隨身物品,裝進帶來的旅行袋裏。

秦珞無預警的走進來,瞥見,不悅的沉眉。

「妳在做什麼?!醫生不是說妳還沒有完全復原?把東西放下。」

「我要走了,謝謝你這些日子來的照顧。」她柔柔的說着,眼神黯然的望着他,想牢牢記住這張容顏。

「我們之前說好了,要等妳的傷完全復原才能走。」該死,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他嗎?更該死的是,他是如此不願意讓她離開。

「我已經完全好了。」容曦兒恬雅一笑,秀目望向他,冷不防拉下他的頸子,覆上自己的脣。一個吻就好,她想牢記屬於他的味道。

但她主動的獻吻卻好比對秦珞下了一帖猛烈的春藥,徹底挑起了他體內對她潛藏着的慾望,摟住她的纖腰,用熾烈得令人無法抵擋的吻,迷暈她的理智。

除了她的脣,他還迫切的探索着她的身子,急欲一窺屬於她的一切。

不要,不可以……殘存的一絲意識發出警告,可他的吻、他的手、他的身子散發着誘人的吸引力,讓她無法抗拒。

不、別……理智最終潰散了。

她向自己最原始的慾望臣服。

他們雙雙倒向她睡了數個月的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

當他與她深深契合時,她流下了眼淚。

「痛嗎?」他憐惜的停下律動。

「不會,別停。」顧不得疼痛,她要求他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累極,親吻着她的脣,低喃,「曦兒,先讓我休息一下,十分鐘就好。」

容曦兒悄悄起身,眷戀不捨的癡望着他沉睡的臉龐,這才進入浴室沖洗身上激情過後的痕跡,

穿妥衣物,提起先前整理好的袋子,噙着帶淚的笑容,回眸看他最後一眼,悄聲的離去。

秦珞足足睡了一個小時,醒來,霍然發現佳人已然失去了蹤影。

衝到了她租賃的住處,發現她並未回去。

他守在那裏,直到天黑。

然而,一天過去、兩天過去、三天過去……始終沒有她的消息,她宛如從人間蒸發了。

秦珞的情緒隨着失去她的音訊,一日比一日陰沉而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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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波,你進公司幾年了?這種幼稚園程度的企畫案你也拿得出來,你難道一點羞恥感都沒有嗎?」

「我……對不起,我再拿回來重寫。」嗚嗚嗚嗚,好想哭哦,他已經數不清這是最近第幾次被這麼冷酷的羞辱了。若不是現在不太景氣,又捨不得這裏的高薪,他早就換老闆了。

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說得太過份,秦珞按着右額道:「算了,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呼,終於得到赦免,李雲波鬆了口氣,出去前,他遲疑的停住腳步,想想秦珞待人並不算差,對他也多所提攜照顧,若不是最近陰陽怪氣的常刁難下屬,說真的,他不失爲一個好老闆。

「總裁,是那隻狗又闖了什麼禍嗎?」他關心的望向那張明顯浮現疲色的冰容。

「不是。」牠現在賴在安璋家,根本都不回來了。

「那總裁是有什麼煩心的事嗎?」

「如果你有時間在這裏問東問西,不如多用點心把手上那份企畫寫好。」冷眼投去一記警告。

「我不是想探人隱私,我只是關心總裁而已,因爲總裁最近的情緒很差。」

沉默的睨了他一眼,秦珞將眼神望向窗外,冬日的天色暗沉得早,才五點多,夕暉在天邊迤邐的灑下瑰麗的色澤。

想起那天她的不告而別,他的胸口就彷佛被坦克車輾過一樣,難受得無法形容。

如果她真這麼想離開他,大可明白告訴他,會何要在把自己交給了他之後,一走了之,這算什麼?!

爲他擋子彈,還跟他發生肌膚之親,就在她把他所有的感情都撩撥出來後,她竟然這麼對他,一聲不吭的離開!她究竟想怎麼樣?

看他找她找得快抓狂,她躲在暗處笑得得意嗎?

砰!重重落向桌面的拳頭彰顯出他內心的憤怒。

「總裁?!」李雲波駭了一跳。

「沒事,你出去吧。」驚覺自己失控了,他揮了揮手。

是因爲他不曾被人拒絕過,所以纔會這麼無法忍受嗎?在發現她悄悄離開後,他衝到她租賃的住所找人,然而她並沒有回去,由於不曉得她還能上哪去,接連幾天他都過去那裏守候,直到第五天遇到房東時,他才知道她打了一通電話給他,告知房子不租了。

她打給房東,卻一通電話都沒有給他!

一思及就那樣失去了她的音訊,秦珞情緒糟到想扁人。

她究竟去了哪裏?

不,他絕不會讓人這樣耍他的,就算她躲到地洞裏,他也非把她挖出來,要她給他一個交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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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容曦兒在熟悉的牀上醒來,幾天以前發生的一切彷佛是一場夢,那麼的不真實,卻又清晰得歷歷在目。

「曦兒小姐,您醒來了嗎?」負責服侍她的侍女小雀走了進來。

「嗯。」漫應了聲,她傭懶的坐起身。

小雀走過來,在她肩上抹上藥,用指腹輕柔的推勻。

「常總管拿給您的藥膏真靈呢,才擦了幾日,疤痕已經淡去很多,相信再過幾天,這傷疤就會完全消失了。」

「嗯。」她隨意的應着。

「聽說再過一個月,主人就要從新娘候選人之中選妻了,我真希望曦兒小姐您能獲得主人的青睞。」

不,最好不要,因爲她的初次已給了別人,這件事如果被發現,她的下場……是未曾聽說長孫家族是如何對待失貞的女人,但以他們嚴厲的作風恐怕會很不堪吧?

她會被賜死嗎?畢竟當初長孫家族領養她的目的就是爲了一個月後的事,而她竟……背叛了那個男人!這是不可饒恕的罪吧?

她並非不懼死,而是事已至此,懼怕也無濟於事。

她後悔那天和秦珞所做的事嗎?不,一點也不,她那時才明白,當相愛的兩人身心交融在一起時,竟是那麼妙不可言。

此生能有一次這樣神祕的經歷,夠了,她一點也不貪心,只是當秦珞發現她不告而別後,不曉得他會有多麼的震怒。

那個老是酷着一張臉,其實善體人意的男人,一定會氣死了吧!

不曉得他有沒有四處在找她?

「曦兒小姐,您最近怎麼常常嘆氣呢?」小雀再問。

「有嗎?」她蹙眉,剛纔自己不知不覺嘆氣了呀?

「有,您從外面回來後,似乎變得有些悒鬱不樂,是不是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容曦兒淡淡笑着,沉默不語。

「曦兒小姐您還是快點改掉嘆氣的毛病比較好哦!我想主人不會希望自己的新娘老愛嘆氣的。」小雀有些擔心的說。

那最好,她暗忖。

在這裏生活了十三年,她只在幾年前見過那男人一面,他們甚至不曾說過話,對他的記憶早已模糊,想不起他的長相了,只知道他不喜歡柔弱的女人,所以她們這批被挑選進來的新娘候選人,從一來到這裏開始,就分別依各人不同的體質被傳授了不同的武術。

她暗自在心底輕嘆。如果當年長孫家族沒有領養她的話,那麼她的命運就可能不同……當初育幼院的同伴還羨慕她被有錢人家收養。

然而,當她逐漸瞭解到自己成爲長孫家族候選新娘人選真正的意義時,她有多希望當初被領養的不是她。

一般人或許不曾聽聞過長孫家族,但上流階層,尤其是愈有錢有勢的人,都知曉這個古老而神祕的家族,它的勢力龐大得驚人,世界排名的前百大企業集團都有其投資,所佔的股份多到足以左右經營權,一旦賣出手中所有的持股,全球的經濟將爲之震盪。

然而這尚且不是它最恐怖的地方,遍佈於全球嚴密的情報網,纔是最令人膽寒的,連那些先進國家的情報單位都遠遠不及長孫家族蒐集情報的能力,不少國家和企業集團,都曾花費巨資向其購買情報。

也因此,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無法逃脫得了長孫家族的控制。

若是……她不幸雀屏中選,主人將會發現她的不貞,而若幸運未被選上,她會被送給別的男人,屆時……那個男人也會發現這件事吧,所以無論結果如何,她的下場都不會好過。

「對了,曦兒小姐,常總管交代,要您待會用過早餐後去見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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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以令人眼花撩亂的速度飛快的敲擊着鍵盤,常總管仍有餘裕分神看向佇立桌前的容曦兒。

「請坐,曦兒小姐。」他用下巴指着一旁一把黃花梨木製成的雕花椅子,接着秀雅的臉上綻起禮貌的微笑,「我再一分鐘就好。」宛若舞蹈般的手指流暢的在鍵盤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滑動,也真的在整整一分鐘後,便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曦兒小姐,您知道我爲何請您過來嗎?」

「不知道。」

「最近有人在找您。」

「找我?」她微訝。

不準備跟她猜謎,常總管直接說道:「是秦珞,他透過不少管道在打探您的消息,您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容曦兒窒了窒,「我……也不知道。」

「您不知道呀,」他爲難的蹙眉,「您該不會是欠了他什麼東西,才讓他找您找得這麼急?」

「我……沒有。」她頂多只欠他一聲再見吧。

「這樣呀,如果再讓他追查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查到妳與長孫家族的關係。」狀若思考的託着下顎,他慢條斯理的出聲,「我是該派人阻止他,抑或是誤導他到別的方向呢?還是索性親自去向他問個明白,他急着找妳究竟是爲了什麼事?」

容曦兒心驚的脫口道:「常總管,請不要傷害他。」

「咦?我有說要傷害他嗎?」

他投來的冷睿目光令她一凜。「我的意思是說……這種事不需要常總管出面處理,我們誤導他追查的方向即可。」

:晅樣嗎?可是我倒真有些好奇他找您是爲了什麼事,我還是去會會他好了。」

她震驚住,一顆心提到了喉間。

叮鈴鈴--

室內忽然響起輕微的聲響,常總管站了起來。

「您先回去吧,主人找我。」

一好……」容曦兒遲疑的往外走去,眸底浮着一層憂色。如果被人知道奪走她初次的男人是秦珞,她擔心他會受到牽連。怎麼辦?她自己受到懲罰不要緊,但她不願連累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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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掛斷電話,安璋看向剛進他辦公室的秦珞。

「珞,你來得正好。」

見他的神情有些凝重,秦珞心念一動問:「那件事有消息了?」

「嗯,坐。」脣畔浮起微笑,左頰露出可愛梨窩,俊容恢復成平素的爾雅從容,兩人在一旁的沙發上落坐,安璋也不多說廢話。「就目前所查到的消息,我懷疑容曦兒與長孫家族有所牽連。」

「長孫家族?你是指……那個長孫家族?!」秦珞驚訝的與好友確認。

「沒錯,你聽過候選新娘的事嗎?」

「候選新娘?」他眸色微沉,心知好友會突然提起此事必非偶然,「據說長孫家族會爲下一任的繼承人,從世界各地挑來十位資質優異的幼女,安排她們接受各種必要之教育,待繼承人長大後,再從這些女孩中擇一挑選一人爲妻子。未被選上的人有兩種下場,一是成爲沒有名份的妾室,二是送給爲長孫家族立有功績的男人。」

「沒錯。」安璋點點頭,沉吟須臾,才抬眼看向他道:「容曦兒極可能就是那十位候選新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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