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場意外沒有造成任何人傷亡,只有財物上的損失,處理完善後問題,回到安宅,已經將近十一點,石萱意外的看到一個久違的朋友。
「曼月?」
「石萱,妳什麼時候回來的?」看到與安璋一起進門的石萱,謝曼月比她還驚訝。
「妳來做什麼?」見到她,安璋眼神頓時一冷。
謝曼月被看得心頭微慌,吶吶的開口,「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一直沒有過來,我想你可能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所以特別送生日蛋糕過來給你。」
昨天她還特意再提醒他,他並沒有拒絕之意,今晚一直等不到他,她等得不耐煩,這才藉口送蛋糕過來,來此之前,絕沒有想到竟會再看到石萱。
難道他們兩個人又舊情復燃?!謝曼月臉色有些發白,自己努力了這麼多年,還是無法取代石萱嗎?
「我有答應妳要過去嗎?」安璋淡淡的嗓音有絲冷漠。
被他這麼一問,她當場愕住,仔細回想,他似乎真的從頭到尾都不曾說過要過來的話,可他也沒有明白拒絕呀,還讓她到金屋珠寶去挑選自己喜歡的首飾。
「我……」她困窘得說不出話來。
無視於她的窘態,安璋微笑的再說:「對了,謝祕書,我忘了告訴妳一件事,明天開始妳的職務將有所調整,由於妳這些年來工作表現很好,所以我將升妳爲總務部的副理。」
「什麼?」她錯愕的望住眼前溫文儒雅的男人,這次她在他的笑容裏看到了無法錯認的冷酷。他是故意調走她的引爲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她不甘的問。
「沒有,我剛不是說了,由於妳出色的能力,所以才調升妳的職務。」溫和誠摯的嗓音接着再說:「希望妳能繼續爲公司盡心盡力的服務,公司不會虧待對公司有貢獻的員工。」
不願接受這樣的安排,總務部可以說是公司裏最沒有前途的部門,他這種做法無異是明升暗貶,謝曼月再無法平心靜氣,激動的問:「我不相信,一定有什麼原因對不對?」
安璋嘆息,似乎對她的反應略感苦惱。
「妳怎麼會這麼想呢?妳進公司這麼多年,一直表現得很稱職,我升妳的職是爲了獎勵妳,還是,妳認爲自己曾經做錯過什麼事?」
「沒有,這幾年來我一直比別人還努力,每天上班時都戰戰兢兢的,唯恐出了什麼錯……」瞥到他幽冷的眸光,她忽然頓住話,恍然大悟的看向石萱,顫聲道:「你是爲了當年我一時口誤,說錯了她搭乘的航班的事在懲罰我?」
「妳想太多了,都過了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還記恨這種小事?何況妳不是解釋過了,妳當時並非是故意的。」他揚起輕笑,「再說如果我真的記恨這種事,又怎麼會讓妳擔任我的祕書呢?」
覷見他沒有溫度的眼神,謝曼月確定了自己的揣測。「你果然……不曾原諒過我。」
收她爲祕書,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的對待她,令她捉摸不定他的心思,最後再狠狠一腳把她踹開,這就是他對她的報復,先讓她充滿了希望,再一舉讓她跌落谷底。他……夠狠!
看來他早就曉得她當年不是口誤,而是存心說錯石萱搭乘的航班。領悟到這點,她渾身發冷,這心機如此深沉的男人,令她不禁膽寒。
「曼月,妳真的多慮了。不早了,我想妳今天一定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有新的工作等着妳。滿姨,送謝小姐出去。」
「好。謝小姐,請吧。」
直到謝曼月帶着一臉震驚難過的神情離開後,石萱這纔出聲--
「謝曼月怎麼會去當你的祕書?」
「當年妳離開不久,她就和黃英彰分手,跑來纏着我。」
:晅件事我有聽說過,不過我不知道原來她是爲了你而和阿彰分手的,聽說阿彰爲了這件事消沉很久,後來索性出國留學,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他們分手對黃英彰來說應該是好的,畢竟謝曼月從頭至尾都不曾愛過他,強留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在身邊,對黃英彰來說才真的是一種傷害吧。」
「或許是吧,不過,」劍眉一挑,炯亮的眼眸定定的直視着他,她詰問道:「與這樣的美女朝夕相處,她有沒有對你不規矩?」
並非擔心他把持不住自己,她百分之百信任他。只是他就像是一塊可口的上等蛋糕,那麼的引人垂涎,覬覦他的人很難忍得住不出手。
不愧是他摯愛的女人,問出來的話令人莞爾。
「如果我不給她這種機會,她就算想對我不規矩,也無從下手。」
「看樣子,你真的防備得很嚴,讓她沒有可趁之機,好吧,給你一個獎勵。」
石萱笑咪咪的攀住他的頸子,正要覆上自己的脣,滿姨正巧走了進來--
「少爺,總裁不見了!」發現自己打擾到他們的親熱,她搔搔臉頰笑道:「呃,呵呵呵,你們繼續呀,別停下來,當我是透明人,不用介意。」
怎麼可能不介意,兩張脣瓣硬生生分開,安璋訝問:「總裁什麼時候不見的?」
「今天喫過早餐後,我就一直沒再看到牠,我到附近去找了幾趟,都找不到牠。」
「難道牠跑回秦珞那裏了?」安璋立刻撥了通電話去求證,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不在珞那邊,牠會去哪裏?」
石萱忖道:「牠會不會是跑到比較遠的地方去玩,一時迷路回不來?」
滿姨搖頭,「應該不會,之前每次用餐時,牠都會準時回來,不曾這樣過。」
「牠是喬瑟暫託的狗,如果真的失蹤就麻煩了,我再到附近找找。」
「我也一起去。」自己能聽懂總裁的話,石萱對牠不免多了一分的關切,很擔心牠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