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聽了片刻,石萱不知道安璋的琴究竟彈得好不好,但有一點她很確定,他彈琴時的英姿簡直帥翻了。
她的眼眸如癡如狂的盯着他的側臉,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她臉酡紅,發現愛情果然令人瘋狂,自己竟然在對他意淫?!
好可恥,好卑鄙哦!
可是她真的好想好想抱住他,然後吻住那張誘人的脣,狠狠的給它蹂躪一番。
然而,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赫然發覺自己真的給他吻下去了。
她驚愕的眼對上他深沉的瞳眸,惶恐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直到腰部有一股力量將她拉向他,他的脣反守爲攻的吮住她的,她瞬間陷進一片瑰麗的夢幻中,失去理智。
他領着她進行了一場旖旎的奇幻之旅,經歷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個初吻。
若非親身體驗,她無法相信僅僅是四片脣瓣的貼合和舌頭的探索,竟可以做出如此令人心悸甜蜜的事來。
石萱喘息着跌坐在他腿上。
安璋低笑,「妳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女孩。」
「我……那個,」想到自己竟然趁其專注的彈着琴時偷襲他,她吶吶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啦,是,是因爲你彈的琴太好聽了,好聽得讓我不知不覺就、就……想吻你。」
「我的琴彈得有這麼煽情嗎?」他笑問。
「不、不是啦,好嘛,我承認是我自己思想邪惡,對你想入非非,既然吻都吻了,你放心吧,我會負起責任。」
「什麼責任?」他戲謔的挑起眉。
一拍胸脯,她豪氣的許下承諾,「我不會對你始亂終棄的。」
這種話該由一個女孩子對一名男孩說嗎?笑望住她,安璋再次覺得跟她交往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星期天的這一吻,正式奠定下兩人男女朋友的關係,同時也嚇掉了一堆想看石萱笑話的人的下巴。
誰也沒有想到,T大的王子竟然會花落在石萱的手上,畢竟她中性的容貌委實和美女沾不上邊,大而化之的性格簡直和男孩子沒兩樣,兩個人站在一塊,根本超像一對在搞同性戀的男孩。
***
石萱大二時,和安璋交往邁入第二年。
百花齊放,大地回暖的春天,也是安璋誕生的季節。
昨夜,石萱特地買來蛋糕和水果酒到他家爲他慶生,宿醉醒來,她只覺得頭疼欲裂。
「該死的,是哪個混蛋跟我說水果酒不會醉人的。」揉着發疼的兩鬢,她緩緩的爬起來,忽然發現牀上多了一個人。
一時之間所有的不適全都嚇跑了,她驚愕的瞪着出現在牀上的睡美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又突然想到什麼,她趕緊低頭一望,訝然的瞠大眼,赫然發現自己竟然也衣衫不整的。
「不會吧,難道昨天我把他喫了?」雖然這是她肖想了很久的事,可是她此刻一點記憶也沒有。
她懊惱的蹙眉,努力的回想,究竟昨天自己是怎麼把他給喫幹抹淨的,然而半晌後,腦中還是一片空白,她一臉遺憾又沮喪。
「怪不得人家說酒不是好東西,可惡,害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好吧,既然想不起來經過,那麼總可以再回味一下吧。
瞄向牀上的睡美男,她色迷迷的一笑,正準備朝他伸出祿山之爪,就見他睜開了眼,臉上緩緩滑落兩顆珍貴的淚珠。
她一震,心一揪,慚愧得無地自容,囁嚅的開口,「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知道自己酒量差,下次就不要再喝那麼多酒了。」爾雅的俊容滑下兩行清淚,帶着水光的眼眸有些迷濛。
他臉上那兩行淚痕,令石萱更加愧疚,她暗付自己昨夜一定是在他不情願下對他霸王硬上弓的,所以他纔會委屈得落下珍貴的男兒淚。她信誓旦旦的道:「我知道,我發誓以後絕對不再碰酒。」握住他的手,她說:「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負責到底,我不會負你的,你不要哭了啦。」
騰出一手,溫柔的拭去他臉上的淚水,他帶淚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讓她好想好想……再喫了他。
不行,她要自我剋制,他都已經哭了,她怎麼還能再有這種邪惡的念頭。
他有在哭嗎?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望着她堅定且深情款款的小臉,安璋眨了下眼。
「好吧,既然妳這麼堅持,那衣服就給妳洗吧。」他臉上的淚水是因爲剛睡醒時打呵欠流的,他每次打呵欠,就會流淚。
「衣服?」
「昨天被妳吐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放在浴室裏,麻煩妳了。」
「吐得亂七八糟?」他們現在在說的是同一件事情嗎?石萱頭上飛過三隻烏鴉。「咦,我還在你家?」她霍然發現身處的地方竟是在他房間裏。
「妳昨天醉成那樣,我不方便送妳回宿舍。」
「那我昨天沒對你……怎麼樣?」
看着神情緊張的她,安璋慢條斯理的開口,「怎麼會沒有,妳騷擾了我一整晚,又親又抱還……」
「還怎樣?」她心急的追問。
意味深長的睇住她,他說得曖昧,「妳看看我們兩人這模樣,應該也猜得出來妳對我做了什麼事吧。」
爲了應付喝醉酒、吐得一場糊塗的她,他忙得筋疲力竭,終於把她弄乾淨後,這才脫掉自己被她弄髒的上衣,和她雙雙倒在牀上沉沉入睡。
轟!
真、真的做了,她真的把他喫了!瞪着眼前性感俊美的他,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嗚……好可惜,她居然什麼都不記得。
「萱,妳流口水了。」見她一臉垂涎的凝視着自己,安璋墨瞳閃動濃濃的笑意。
「啊!」慌張的吞下分泌旺盛的唾液,她覺得好丟人,尷尬的抿了抿脣,「那、那、那我先去幫你把衣服洗乾淨。」
躲進浴室,她的手按在胸口,那裏擂動得好快,她清楚的聽到怦怦怦怦的心跳聲。
抬頭,望見鏡子裏映出一張紅透的臉,她眉梢眼角染着一抹羞意,還有一分氣惱。昨天她和他到底是怎麼做的?
可惱,第一次怎麼這麼草率發生了,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完全不記得他褲子底下的風景,剛纔真該要求他再重溫一次昨夜的事纔對。
***
交往邁入第三年的西洋情人節。
石萱送安璋一束玫瑰花和一盒巧克力。
安璋送她一件她最愛穿的格子襯衫和一雙球鞋。
在情人節前,她早就暗暗計劃好了一件事。
待享用完一頓豐盛的情人節大餐後,她便不懷好意的把他拐往房間,決定今晚無論如何,要好好品嚐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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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妳很熱嗎?」安璋坐在牀上,望着當着他的面寬衣解帶的人。
「對,我很熱,非常的熱。」她脫去外套,褪下毛衣。
「咦,妳在發燒嗎?」他擔心的伸手探着她的額溫,深沉的眼眸漾着笑意和一抹情慾。
「我的心在發燒。」她趁機對他上下其手,解開他衣服的扣子,鬆開他腰間的皮帶。
「萱,妳在脫我的衣服?」他明知故問。
「今天是情人節。」她言簡意賅的說。
「我不是已經送妳情人節禮物了?」
「我最想要的不是那些。」她的手仍忙着脫掉他的衣服。
「那是什麼?」他的手也沒閒着,幫她解開她格子襯衫的扣子。
「是你。」
「我怎麼能當禮物?」
「當然可以,我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你。」色迷迷的捧住他迷人的臉龐,她覆上自己紅潤的櫻脣。
「妳真迫不及待,像個女色狼。」安璋低笑。
石萱直認不諱,「是,我是色狼,今天一定要喫了你這個小紅帽。」沒發現他的眼神格外的深沉灼人,她直接將他推倒在牀上。
「妳真的想喫了我?」一向舒懶的嗓音異常的低沉。
「當然。」她毫不遲疑的點頭。
去年酒醉亂性後,以爲他們應該很快就能再度有肌膚之親,誰知道這傢伙守身如玉,守得滴水不漏,不讓她有任何偷襲的機會,她終於等到今天,絕不讓他再逃掉。
定定注視着那張薰染愛慾的奕奕臉龐,安璋的眸光柔得似水。
「好吧,我讓妳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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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醉了,醉在他熱情如火的撫觸下,醉在那肢體的纏綿中。
當兩人契合時,痛,但他用柔得似水的嗓音溫柔的呵寵着她,化解掉所有的不適,只留下那醉人心神、銷魂蝕骨的愉悅快感。
不過經此一夜,她也霍然明白一件事--
「你騙我,去年我們根本就沒做過對不對?」
「咦,我有說過我們做過嗎?」安璋淡雅一笑,眼睛裏閃着莞爾笑意。
「你說……」她努力回想他當時是怎麼說的,「你那時說,『妳看我們兩人這模樣,應該也猜得出來妳對我做了什麼事吧。』還敢說沒有?」
「我是這麼說的沒錯呀,難道妳那時看不出來,因爲妳醉得不省人事,吐得我有多慘嗎?」
「嗄?」她一呆,「你當時說的是那個意思嗎?」不會吧,她一直以爲他們兩個人早就在那一夜發生了親密的關係,還因爲自己喝醉了酒不記得事發的經過而懊惱很久耶。
「就是那個意思呀,妳是不是想到哪裏去了?」懷疑的嗓音問。
「啊?呃,嗯,沒、沒有啦,我也是那樣想的沒錯。」石萱訕訕的摸着自己的鼻子,忽地又想起一事,「既然我們沒做,那你那時候爲什麼要哭?」害她還因此自責了好久。
「我有哭嗎?」回想了下,安璋笑道:「那時候我打了個呵欠。」
「你打呵欠跟你哭有什麼關係?」她一臉不解。
「我每次打呵欠都會流眼淚,妳沒有發現這件事嗎?」語氣有些意外,彷佛在責備她對他的不夠關心,竟沒有察覺到這點似的。
被他這麼反問,她頓時啞口,她真的沒有留意到這件事,因爲她根本少有機會看到他打呵欠的模樣。
她吞吞吐吐的說:「我、我、我……我當然有發現呀!」盯着他那爾雅的俊容,她索性封住他的脣,不讓他再開口說話。
「妳還想要嗎?」安璋微瘠的嗓音低沉一笑。
「你不行了嗎?」她挑釁的回道。
「當然,沒有問題。」去年她還未滿二十,今年她已成年,他當然不會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