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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征服狂徒》 / 重欣 / 第4章 / 共10章

“小偉,杜老師是不是都不來上課啦?”伶伶蹲坐在小偉的旁邊,手拿着塑膠鏟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挖着沙土,弄得沙子滿天飛。

小偉咳了兩聲。“笨啊!杜老師只是請假啦!”他搶過伶伶手中的鏟子,將它丟到一旁。

伶伶不以爲意,用她的手繼續撥弄着沙土。

“可是杜老師已經兩天沒有來了那!”她憂心的說。

“那又怎麼樣?”小偉一臉的不在乎。

“我好想杜老師哦!”說着,她的眼淚便流了下來。

“愛哭鬼!女生最愛哭了。”小偉嘴硬的說道,事實上他也挺想念杜老師的,可是他是男生,不能像女生那麼愛哭。

“小朋友!”一位工友朝他們走進。

“叔叔……”伶伶抽抽噎噎的。

“怎麼啦?”工友親切的蹲在他們身邊。“是不是他欺負你啊?”

“我纔沒有咧!”小偉急着爲自己辯解。“她本來就愛哭,我纔沒有欺負她。”

“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叔叔好不好?”工友親切的問道。

“杜……杜老師不來了,伶伶好想杜老師哦!”伶伶哽咽道。

“三八!杜老師又沒有不來。”小偉瞪了伶伶一眼。女生好麻煩,跟爸爸說得一樣,天生就是個愛哭鬼。

“杜老師……”工友像在想什麼似的,停頓了一下才接着問,“小偉,你確定杜老師真的有請假嗎?”

“確定啊!是園長說的。”小偉篤定的說道。

“那園長有說杜老師爲什麼請假嗎?”工友的神色急切。

“沒有耶!”小偉回答,覺得這個工友叔叔怪怪的。

“乖,杜老師只是請假,你很快又可以見到她了。”工友安慰伶伶,心中則是另有打算。

原來杜筠筠請假,難怪這兩天都不見她的人影,看來事情比他們原先所想像的有趣多了。

“叔叔,你怎麼了?”伶伶疑惑的望着工友叔叔,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不講話了。

工友回過神。“哦!叔叔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你們乖,叔叔還有工作,不陪你們了。”

“好。”伶伶乖巧的低頭繼續玩沙子,而小偉仍是不解的望着工友。

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這個叔叔怪怪的。

算了!反正大人經常都怪怪的,像杜老師不也常無緣無故友脾氣,他就是不明白爲什麼杜老師這麼喜歡生氣。

奇怪的大人。

◎  ◎  ◎

“虎先生.有人在一個幼稚園女老師的身上看過一條繫有紫色玉石墊子的項鍊,有點像您說的豪門章。”身着黑色西裝的男子恭敬的對着一名的莫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說道。

“哦?”中年男子露出質疑的眼神。只聽說豪門章失竊,他還當是貴族世家在故弄玄虛,想不到真在一個女人身上。

“爲了確定它的真僞,我到幼稚園應徵了臨時工友。”

“你做得很好。”中年男子露出滿意的神情。”結果有什麼發現?”

“的確有個女老師身上戴着一條與衆不同的玉石項鍊,而且那枚玉石會發出紫光。”

這就對了,會散發紫色光芒的玉石,也許那個女人身上的項鍊墜子就是豪門章也說不定,果真如此,那豈不表示他的時機來了,握有豪門章就等於握有號召豪門成員的權利,看來上帝開始眷顧他了。

爬滿皺紋的臉上像是在思索什麼。

半晌後,他問道,“人呢?”

“聽說她請了長假,目前還查不出她的行蹤。”

查不出行蹤?這也太湊巧了吧!事情似乎愈來愈明朗了。

“想辦法找到那個女的,無論如何都要把東西拿到手。”

“是。”

貴族?哼!等着變貧民吧!中年男子陰陰地笑着。

這是什麼鬼地方?烏漆抹黑的,屋子裏的東西清一色是黑色,就連房間裏的牀單也是黑的,那個豪宴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個變態。

筠筠悻悻然地環顧着四周,一籌莫展。

“想離開就說出令我滿意的答案。”

突如其來的聲音着實讓筠筠嚇了一跳,她倒吸了一口氣。

“喂!你到底懂不懂禮貌?難道你不知道進入別人的房間之前要先敲門嗎?”她的口氣不悅。

“我想你大概還搞不清楚狀況,這裏不是你家,你更不是我的客人,該不該進來由我決定,更何況我只打開門,並沒有進入這個房間。”豪宴倚在門口,態度傲慢。

“還不是一樣。”他哪裏是腦子有問題,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不一樣。”豪宴走進客房。“這才叫進入,懂嗎?”

“你……”筠筠握緊拳頭。“去死啦!”

“要我死很簡單,但得看你有沒有本事。”他又朝她欺近。”想離開這裏就快說出我想要的答案。”

這個白癡,她早說過項鍊是揚揚送她的,爲什麼他就是不信?

“如何?想清楚了嗎?”豪宴已在她的眼前站定。

“想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她抬頭仰望他。天啊!他還真高。

裝蒜!“我勸你還是乖乖說吧!對付你這種女人,我有很多非常手段。”

“非……非常手段?”他的語氣充滿威脅,筠筠有些膽怯了,天曉得她是出了名的惡人無膽。

“沒錯,非常手段。”他離她更近了。

輪廓鮮明的臉就在她面前,她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他濃密修長的睫毛。

筠筠下意識的仰頭看他。

“怕了?”原來她也會害怕,先前的兇悍恐怕是虛張聲勢吧!豪宴失笑。

他笑了,笑得傲慢輕狂、瀟灑不羈。

筠筠的心有些淪陷了。

“不說話?”他的臉近在咫尺。

“你……我……”話還未說出口,小嘴便被一張厚實且溼熱的脣給堵住了,她駭然的瞠大眼睛。

“你想太久了。”他靠在她的脣畔低喃,輕吻着她柔軟的紅脣,想不到她的脣比他想像中還要美好。

這是……他這是……弄不清是怎麼回事,筠筠只覺得自己被侵犯了。

“放……放開我。”她囁嚅道,努力想掙開他的雙臂,奈何除了仰頭之外,沒有任何縫隙可逃,反而因爲她的掙扎,他圈得更牢了。

他綿密的舔吮她的脣瓣,用舌尖挑開她的貝齒,以親密的接觸撩撥她純淨無瑕的心。

她的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種特有的女人香,芬芳而不刺鼻。這種味這醉人且攝人心魂。

他原來只是想嚇嚇她而已,想不到沐浴在夜色之下的她益發美麗動人,以前他只愛夜晚的黑,想不到黑夜也有讓一個女人蛻變的魔力。

筠筠想推開他,卻又無力抬架他這突來的專制與溫柔,慢慢地,她也沉溺了。

良久,豪宴才放開她,目光灼灼地梭巡着她的臉。

筠筠猛然從述蒙中驚醒,用盡所有的力氣推開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脣,難以置信自己最後竟然也陶醉在他的侵犯中。

天啊!她真的是個花癡。

“色狼。”她抖聲罵道。

“色狼?”他挑眉,眼神危險。”似如你再不說出豪門章是從哪裏弄來的,我會讓你見識到什麼纔是真正的色狼。”

“你……你想嚇我?”抿了抿紅腫的嘴脣,她的心因他的話而怦怦跳,原本就緋紅的臉龐更添嬌豔色彩。

“嚇你?”他微瞅起眼。“你可以試試看。”

“不……不用了。”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她忙低下頭。”豪門章真的是揚揚寄放在我這兒的,不信你可以去問揚揚啊!”

凝望着她一會兒,半晌,他突然說道:“算了,明天我送你回去吧!”

她怔了一下,才意會過來。“你真的要放我回去?”

“我想你應該不會說謊,明天我就送你回去。”他掏出口袋的項鍊遞給她。

“這是……”望着項鍊,她沒有收下。

看出她的遲疑,他笑道:“既然是揚揚送給你的東西,你就收下吧!”

“可是……”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不是不相信她嗎?現在怎麼……

“收下!”他執起她的手,將項鍊交至她的手中,便徑直出客房。

隨手帶上門,豪宴才一轉身就發現青觀早在客房外的長廊上等候了,看樣子已經站了一會兒。

“什麼時候來的?”他邊走邊問,青觀亦尾隨在後。

“來了一會兒了。”

“你都聽見了?”依青觀“良好”的前科,八成聽得一句不漏。

“對不起啦!純屬意外,我可不是故意偷聽哦!”青觀有些賴皮。

這傢伙!明明都聽到了。“是不是故意的你心裏有數。”

“幹嘛?喫到炸藥啦?”

“廢話少說。你沒事來我家幹什麼?”豪宴不甚友善,情緒沒來由的暴躁。

“沒事就不能來嗎?”沒良心的傢伙,枉費兩人朋友一場,他居然這般無情。

“也不是,只是意外你的大駕光臨。”無事不登三寶殿。青觀這小子突然來找他,準沒好事。

“我想揚揚不行啊!”沒想到他青觀是這麼惡名昭彰,找個朋友還得遭人猜忌。

“是嗎?”多年的交情讓豪宴難以相信青觀的話,他狐疑的盯着青觀。“剛纔那個房間又不是揚揚的。”

“我知道啊!只是碰巧經過而已。”青觀一語帶過。

“碰巧經過?”他如果相信纔有鬼。“我敢打賭,我們說的話你這個包打聽一定聽得一清二楚。”

“是又怎麼樣?碰巧聽見而已!”青觀耍賴到底。

“真巧。”豪宴低咒了一聲,強忍下想揍人的衝動。這小子分明是專程站在J外面偷聽。“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嘖嘖!生氣了,你剛纔的冷靜上哪兒去啦?”青觀調侃道。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就快滾!”豪宴吼道。

“說啦、說啦!別再變臉了。”青觀扮了個鬼臉。怎麼搞的,這小子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別壞。“說真的,你真要放她回去?”

“你不是都聽到了。”豪宴沒有否認。

“這樣做妥當嗎?”青觀問道,總覺得不太好。以他對豪宴的瞭解,當然知道豪宴不是真心要放那個女孩離開,只是這樣做,手段似乎不太正派。“聽鴻語說,外面似乎有人在找她。,’

“就因爲這樣纔要放她回去。”豪宴漫不經心的回答,刻意忽視心中那股不安,不想承認的是,自己似乎也在爲她擔心。

既然有人在找她,那肯定是爲了豪門章,他何不借機引出幕後的黑手。

“看樣子她說的是真話。”

“應該是吧!”其實他早就問過揚揚了,豪門章的晚是揚揚送她的,但讓他疑惑的是,揚揚是怎麼把豪門章弄到手的?以龍門會館周密的監控系統,別說是一個五歲小孩,就連一個訓練有素的幹員也很難混得進去,怎麼可能任由揚揚將豪門章拿走,而衆人全然不知呢?除非……想到這兒,豪宴不由得把目光調向青觀。

“喂!幹什麼用這種防小偷的眼神看我??青觀下意識的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呵!“幸虧你提醒了我,否則我都還沒想到要問你,揚揚是怎麼拿到豪門章的?”他狐疑的看着青觀。那天他曾逼問揚揚,可是揚揚死也不肯說,世界上能讓揚揚這麼保護的人,除了他之外,也只有青觀而已。

“我哪裏知道,龍門會館是龍拓的地盤,你應該去問他纔對。”青觀有點心虛的說。

“是嗎?我看……是你拿給揚揚的吧!”豪宴蹙起漂亮的眉,又生氣了。

“你可別亂污衊人哦!龍拓是那間屋子的主人,你怎麼不去問他?更何況鴻語也常在那裏出入,難道他就沒有嫌疑?”

“他們當然有嫌疑,不過他們沒有你無聊。”說完豪宴冷哼一聲。更重要的是.那兩個人對小孩都沒有什麼好感,尤其是龍拓,更是厭惡小孩到了極點,怎麼可能跟揚揚打交道?

“是啊!承蒙你看得起我,就算豪門章是我拿給揚揚的又怎麼樣?”

“他們兩個也知道?”這些傢伙太過分了

“好像是吧!”青觀答得輕鬆,不負責任,

“媽的!你們搞什麼鬼?”豪宴生氣的吼道。既然龍拓知道豪門章是揚揚拿走的,幹嘛還要神祕兮兮地發出龍門帖,一副事態嚴重的樣子!難怪那天他告訴龍拓和鴻話己經找到豪門章時,他們的態度如此淡然,原來他被算計了。

“冷靜點嘛!只是開個小玩笑。”

“去他媽的玩笑!”豪宴咒罵,風度全失。

“其實老大發出龍門帖,最主要還是爲了調查藏在暗處扯貴族世家後腿的組織。”

“所以你們就故意說豪門章失竊,然後再把這個棘手的任務交給我?”真卑鄙!

“也不盡然。我想,老大會將任務交給你,完全是因爲我們懷疑這個組織背後的首腦和你有些關係。”

“因爲豪門企業近來狀況很多?”這麼說他倒有點心得了,難怪最近豪門企業頻頻發生事故。

“嗯。”青觀點頭,繼續說道:“鴻語發現對方所有的行動幾乎都是針對豪門而來。”

豪宴思索了片刻,心中有了打算。

“我明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爲什麼要把豪門章給揚揚了吧?”將這度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五歲大的小孩未免欠妥當,萬一被揚揚弄丟了怎麼辦?假如他沒有猜錯,青觀必定在玩什麼把戲,而且其他兩人很有可能是同謀,可別看龍拓與鴻語一個冷漠一個寡言,玩起三歲小孩的把戲他們比誰都在行。

“哪有什麼原因啊!豪門章本來就是你們家的東西,你兒子想要就給他羅,這有什麼好奇檉的。”青觀刻意打馬虎眼。實際上是因爲他們三個實在看不慣豪宴的遊手好閒,所以當揚揚要拿走豪門章時,他們也就大方的給他了,也因此給了一個讓豪宴接下任務的藉口。

“哈!怎麼不說你們是爲了讓我接手這項任務,才故意讓豪門章失竊?”還說什麼豪門章失竊與貴族世家受挫有關,根本是胡扯!這些人就會耍一些低級手段,三年前揚揚那件事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更該死的是,他居然他媽的連上兩次當,他真是蠢,都怪他太相信他們了。

“難這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與豪門作對?”青觀反問。

“當然想。”假如讓他查出幕後作怪的人是誰.他非炸得他偏體鱗傷不可。

“那就從命一點吧!誰要你這麼有福氣讓別人盯上呢?”青觀要笑不笑的說道。

“去他媽的福氣!”

“說真的,假如查出幕後的主使者真的和你有關係,你要如何處理?”青觀忽地嚴肅起來。

身爲豪宴的朋友,他很清楚過去那段往事對豪宴造成的傷害。

“你不相信我?”瞬間的冷酷模樣與適才的率性大相逕庭,認真時的豪宴着實有一股仿如鬼魅般的懾人氣勢。

“不是不相信,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豪宴扯出冷笑,他道:“放心,我會讓你們大喫一驚的。”

“我知道。”

青觀幾乎已經看到那毫不知死活的人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樣子了。

◎  ◎  ◎

好不容易脫離那個色魔兼變態的豪宴,筠筠想不到一回到家看到的竟是這般景象,簡直可以用滿目瘡痍來形容了。

“天啊!你家遭小偷了嗎?”隨後來到的唐婕羽驚訝的問道。

因爲連續好幾天都沒有筠筠的消息,她不放心,所以就跑來她家一探究竟,想不到看到的卻是這般情景。

筠筠呆杵在門口,被動的回答:“可能是吧!”

“走啦!別發呆了,快看看丟了什麼東西。”唐婕羽催促着,將她推進門內。

“對哦!”筠筠趕緊衝進房間,誰知才一進門,身體即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給箝制住了。“啊!”

“筠筠,怎麼回事?”唐婕羽在門外問道。

“婕……”

“別動!再動就沒命。”身後傳來陌生男子的聲音。“把東西交出來。”

東西?什麼東西?

會不會是歹徒不甘心在她家找不到值錢的東西,所以守在這兒等她回來吧!如果真是這樣,難保歹徒不會因此而殺人泄憤。

筠筠在心中暗自叫糟,擔心唐婕羽會因等不到她的回應而走進房間。

果然,唐婕羽正一步步地朝筠筠的房間走近。

眼看唐婕羽就要進門了。

筠筠着急了!

真讓歹徒抓住了婕羽,她們兩人都會沒命的。

怎麼辦?怎麼辦?她得想想辦法纔行啊!

算了,孤注一擲吧!

筠筠心一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緊閉雙跟使力用手肘往夕徒的身上一撞,乘機脫離歹徒的箝制,邊跑邊叫,“婕羽,快跑!”

她拉住唐婕羽的手,拚命往外衝。

“媽的!竟然讓她跑了。”顧不得疼痛,歹徒亦隨復追了出來,他舉起手槍。“站住!。”

她又不是白癡,怎會站住讓他抓!

“筠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唐婕羽不明所以的問道。

“別問了,先逃命要緊!”真倒楣,才脫離一個神經病,又遇上小偷,真是禍不單行啊!

“站住!再跑我開槍了。”歹徒威脅。

不跑纔怪!

不理會他的威脅,兩人仍是沒命的往前衝。

突然,“砰”的一聲,槍聲響起。

“筠筠!”唐婕羽大叫。

筠筠中槍了!只見鮮血從她的左胸湧出,怵目驚心。

“別管了……逃命要緊。”忍住胸口傳來的劇痛,筠筠口中不停的祈禱着。

她才二十三歲,還不想死啊!

不過,上帝好像沒有聽見她的祈禱似的,眼看着歹徒又要開第二槍。

兩人皆從命的閉上眼睛,等待着死神降臨。

“砰”的一聲,本以爲死定了。

等了片刻卻沒有動靜,唐婕羽大膽的睜開眼。“媽咪啊!”

聽到唐婕羽的驚叫聲,筠筠亦跟着睜開眼。

天啊!剛纔追殺她們的人竟然己經倒在血泊中。

筠筠瞠目結舌的說,“他……他不會死了吧!”

“這……”唐婕羽說不出話來,早被嚇壞了。

“可能吧!”

熟悉的聲音響起,筠筠望向來人。“你……他……”

“你受傷了。”豪宴朝她走近,直盯着她染滿鮮血的襯衫。

“喂……喂……你想幹什麼?”唐婕羽護着筠筠,不讓他靠近,生怕他和躺在地的大是一夥的。

不把唐婕羽當一回事,豪宴冷聲道:“不想她死的話就讓開。”

聲音冷得嚇人,唐婕羽不自覺的讓開了。

豪宴將筠筠抱起,嚇得她原就蒼白的臉更加泛白了。

“放我下來。”筠筠虛弱的抗議。

“閉嘴!”他喝斥。

“你……”本想反駁些什麼,然而視線逐漸模湖,筠筠覺得自己好累,好想睡……

“筠筠?”

“她昏倒了。”豪宴沉聲開口,抱着筠筠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一下!”唐婕羽叫住了他,覺得自己好像該爲筠筠做些什麼,畢竟是好朋友,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她被一個陌生人帶走吧!

豪宴沒有理會唐婕羽,逕自往前走,一顆心全系在懷裏人兒身上,總覺得心在發疼,彷彿她隨時會消失似的。該死!他究竟在在乎什麼?

“喂……我叫你站住。”這個人耳聾了嗎?

“放心,我會想辦法救她,沒事的話趕快離開,警察快來了。”撂下話後,豪宴便離開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呵?

唐婕羽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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