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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征服狂徒》 / 重欣 / 第6章 / 共10章

“請問你找誰?”唐婕羽詫異的看着眼前身穿黑色西裝的陌生男子,再看了看腕錶,現在時間正好午夜十二點。

“唐小姐在嗎?”男子冷冷地開口問道。

“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男人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證件。“警察,因爲你的朋友杜筠筠家中遭小偷,所以請你協助調查。”

唐婕羽聞言,心頭不禁一震。

糟糕!這麼晚了警察還來找她,該不會是懷疑筠筠殺了人,所以特地來找她問話吧?真是這樣就完了。

“我能幫你什麼嗎?”唐婕羽恍惚的道,害怕自己的擔心成真。

“我希望唐小姐能告訴我們杜小姐的下落。”

果然!

警方開始展開調查了,他們一定以爲那個人是筠筠殺的,不過聽他的語意,好像還不知道當天她在場的樣子,萬幸、萬幸!

“唐小姐,這件事非常重要,希望你能跟警方合作。”

“對不起哦!我知道這件事很重要,可是我實在幫不上忙,因爲我真的不知道筠筠現在人在哪裏。”就算她知道,她也不會告訴他的。

“唐小姐,我們知道你是杜小姐最好的朋友,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請你務必要告知我們。”

“對不起,我無能爲力。”

“好吧!”男人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這是我的聯絡電話,假如你知道她的下落,請與我聯絡。”

“好。”

送走了那個人,唐婕羽的心開始慌了。

該怎麼辨纔好?警察都找上門來了,萬一他們真的以爲那個小偷是她和筠筠殺的,就算可以辯稱是正當防衛,也難保不被判刑,更何況那個人是被槍打死的,一般善良老百姓哪來的槍械?非法特有槍枝罪加一等啊!雖說人是豪宴殺的,但人家好心好意救了她們,總不好把人家扯出來吧!

算了!還是去找筠筠商量看看再說吧!記得筠筠說過,豪宴是貴族世家的一員,既然筠筠是被豪宴帶走的,那現在人應該在豪門會館吧!也不知筠筠的傷有沒有大礙,真是令人擔心。  ’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搞不好筠筠真在豪門會館,就算不在那兒,她也可以向豪宴打聽一下筠筠目前的狀況啊!

對,就這怎麼辦。

打定主意,唐婕羽立刻整裝出門,渾然不知身後有人暗暗跟蹤。

◎  ◎  ◎

“豪通!你給我出來,不要躲在櫃子裏面,快給我出來!”

高亢的嘶吼聲彷彿要撕裂人的身體一般,淒涼恐怖。

小男孩蜷曲着身子躲在衣櫃裏,一動也不敢動。

“我叫你出來,聽見了沒有!”女人不停的吼着,揮舞着皮鞭頻頻朝衣櫃抽去。

“媽咪!我不是爸爸啦……媽咪……”衣櫃裏的小男孩哭喊着。

“閉嘴!”女人喝斥。“想騙我?你給我出來……哈哈哈!既然你不在乎我,我也不讓你好過,你給我出來!”

給我出來……給我出來……出來——

豪宴倏然睜開雙眼,汗如雨下。

是夢,是一場噩夢。

十幾年來一直糾纏着他的夢魘。

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即便死了,她仍然折磨着他,讓他夜不成眠,她究竟要折磨他到什麼時候?

豪宴隨手拭去額上的汗珠,深吸了一口氣,藉以平息內心的波濤。

叩叩!

敲門聲傳來。

“少爺,有位唐小姐說要見杜小姐。”陳伯站在房門外,向裏頭的豪宴通報。

先是一羣磨人的小鬼,整天電話不斷,吵着星期天要來看那個女人,現在三更半夜又來個麻煩的女人,當豪門會館是二十四小時的觀光勝地嗎?早知道救了她就會麻煩不斷,現在更加印證了這個事實。

“帶她去見她。”

套上衣服,豪宴纔要走出房,桌上的手機也跟着響了。

他接起手機。

“豪宴,我是鴻語,有人在幼稚園安置炸藥,揚言如果杜筠筠不交出豪門章,就要炸掉幼稚園。”

“媽的!關她什麼事,她什麼都不知道。”

“但他們以爲她什麼都知道。”

“我看,他們真正要威脅的人是我吧!”

“應該是。”

“只要揚揚明天不去幼稚園,他們要炸掉總統府也不關我的事。”豪宴露出冷冽的笑意,沒有人可以威脅他.

“消息己經通知你了.要不要救隨你,再見。”

結束通話後,豪宴撥了通電話到警衛室。

“天亮後不要讓小少爺去幼稚園。”

“是。”

哼!一羣小鬼!只要揚揚安然無恙,別人孩子的死活關他什麼事。但也許揚揚會因爲朋友的死而難過,那個女人或許也會因此而自責傷心。

媽的!小孩子哭過就算了,至於那個女人,就算因此而哭死也無所謂,理她幹什麼!

豪宴咬牙,試圖忽視一切。

凌晨一點,該是睡覺的時候……混蛋!

豪宴拎趕車鑰匙,迅速走出房門。

◎  ◎  ◎

“婕羽?!”筠筠還以爲自己在作夢呢,她揉揉眼睛。“真的是你!”

“當然是我啦!筠筠,你不會是傷到腦子了吧!連我都不認識了。”唐婕羽自動坐到筠筠的牀沿,仔細的端詳着她。“你沒事了吧?”

“嗯,好很多了。”筠筠坐起身,忙拉起唐婕羽的手。“先別管我了,你怎麼會這個時候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看唐婕羽的神色好像很着急的樣子。

“是發生大事了。”唐婕羽慌忙的說道:“剛纔有個警察來找我問你的下落耶!”

筠筠聞言張大嘴,她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警察問我的下落?那他有沒有說爲什麼要問我的下落?會不會是爲了那件事啊?你有沒有對他說什麼?”

“你先不要着急嘛!詳細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多多少少應該和那件事有關。”

聽唐婕羽這麼一說,筠筠更急了。“糟了!他們一定是以爲我殺人了。”無端惹來一身腥,這會兒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應該不至於吧!也許警察只是懷疑而已啊!”唐婕羽安慰道。

“唉!我一定在走黴運,家裏遭小偷也就算了,還被當成殺人的嫌疑犯。”筠筠愁眉苦臉,頓時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放心,我什麼也沒說,沒憑沒據,警方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更何況人根本就不是我們殺的。”

“至少是因爲我們而死的。”再怎麼樣也難脫干係。

“就算是這樣,也是出於自衛啊,誰要他追殺我們。在那種情況下.不殺人難道還等着被殺啊!”

“不關你的事,那個人根本是來殺我的。”筠筠沮喪的說道。

“殺你?”唐婕羽感到不可思議。沒搞錯吧!筠筠怎麼會惹上那種人呢?

“說得更明白點.我不過是個替死鬼。”一個衰到家的替死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唐婕羽…頭霧水。

於是,筠筠便從揚揚送她項鍊到被誤認爲小偷.隨後又被當成誘餌的事,說了一道。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明白了吧?”

唐婕羽瞠目結舌。“哇塞!你好像是電影中的女主角哦!”

“拜託!我情願我只是電影中賣菜的歐巴桑。”當這種隨時都可能喪命的女主角,她可不幹。

電影中的主角就算死於非命也只是拍電影,若換成是現實中,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現在怎麼辦?”

筠筠斂眉。“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羅,總不能把他招出去吧!”怎麼說人家也救過她,雖然畏懼他,但也不能因此而忘恩負義。唉!此時此刻她還真痛恨自己的有情有義。

“可是人本來就是他殺的啊!”唐婕羽本能的接口。

“婕羽,人家救了我們耶!”要不是他,她們哪有命在這兒說話。

“想不到你突然變得有情有義起來了。”以前就不見筠筠對她這麼好過,先前筠筠不是還罵那男人罵得半死,一次英雄救美就讓她折服了呀。

“本來就是嘛!你不也是這麼想嗎?”否則婕羽早就供出豪宴了,不會專程跑來同她商量。朋友一場,她們太瞭解對方了。

“是是是,都被你說中了。難道你不氣他利用你嗎?”唐婕羽反問。

“剛開始是很氣啦,可是……總不能因爲這樣就害他去坐牢吧?”

“那好,走吧!”唐婕羽準備扶筠筠下牀。

“去哪裏?”三更半夜的。

“去我家啊!你現在看起來比較好了,應該能走吧?”  ‘

“嗯。”她點頭。

“那好,等一下我叫計程車,你就暫時搬到我家住吧!”唐婕羽理所當然的安排。

“去你家住?”筠筠有些意外。

“對啊,現在你又不能回家,當然應該住我家啊,不然你要一直住在這兒啊?”難不成她還想再被出賣一次。

“這怎麼可以?”

“爲什麼不行?我們是好朋友,現在你受傷了,又遇到這麼大的麻煩,我怎麼可以不管?”

“可是……”筠筠有些遲疑。本來該答應的,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心裏競有一種捨不得的感覺,是捨不得揚揚吧!

“可是什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扭捏了.一點都不像杜筠筠了,等等!她該不會……“喂.你不會是迷上豪宴了吧?”

筠筠霎時紅了臉.她急着反駁,“那有!我只是捨不得揚揚。”

“是嗎?那爲什麼臉都紅了?”

“本來就是嘛.我怎麼可能會捨不得那種人.”筠筠滿臉通紅,亟欲辯解的話說服力不足

身爲她的朋友,豈會不知她的心事。唐婕羽聳肩,“好吧,反正男人比朋友重要,我也不勉強啦!”

“婕羽,我又不是這個意思,你別……”

“好啦,我知道,你是不想連累我。”唐婕羽笑道:“既然這樣,你就留下來好了,貴族世家的勢力大,你留在這兒也比較安全。至於警方那邊,你不用擔心,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婕羽,謝謝你。”筠筠哽咽着。

“三八,謝什麼,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筠筠吸吸鼻子。“是呵,我們是好朋友。”

“別太感動,只要哪天你飛黃騰達的時候記得想到我就行了。”唐婕羽話中有話。

以爲她在說笑,筠筠也笑道:“放心,假如我真的有機會飛黃騰達,一定不會忘了你,不過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那可不一定哦!”唐婕羽站起身。“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你整晚都沒睡,還要去上班?”

“沒辦法啊,誰要我沒有你的好運呢。”唐婕羽揶揄道。

“你說的話很怪。”

“你自已慢慢想吧。我走了,放假再來看你,再見。”

“再見。”隨口應道,筠筠滿腦於繞看唐婕羽的話轉。

截至目前爲止她的運氣都這麼背,哪一天好了。

怪哉。

◎  ◎  ◎

“快弄一盆水來!”

“急救箱順便拿來。”

“要不要找醫生?傷口這麼太,還是找醫生來縫一下比較好。”

筠筠被急切的聲音吵醒,發生什麼事了?

拼湊那些聲音,似乎有人受傷了

她好奇的開門走近樓梯,往樓下探去

這一看,差點讓她昏厥!

只見豪宴白色的襯衫上染紅了一片,怵目驚心

顧不得傷口傳來的疼痛,她趕緊仕樓下奔去。

“你受傷了?”她氣喘吁吁地問道。

“杜小姐?”衆人皆詫異的看向筠筠,看來豪宴的傷已經引起了豪門的騷動。

不過,當事者顯然不甚在乎。

“這點小傷還死不了人。”豪宴不在乎自己的傷。倒是筠筠的存在引起他的注意了。“你下來幹什麼?”

“怎麼受傷的?”明亮的晶眸裏寫着擔心。

“關你什麼事!,’豪宴不和善的回道,她自己的臉白得像鬼,還有閒情管別人的事。

“少爺,還是請龍少爺來看看吧。”陳伯勸着,流那麼多血,不知道要不要緊?要是少爺有什麼差錯,教他怎麼跟死去的老爺交代。

“不用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陳伯,你下去休息吧,其他人也下去。”豪宴脫下襯衫,擦拭着傷口。

“少爺……”

“別說了,都下去吧。”豪宴聚攏眉頭,不耐煩的命令。老人家就是喜歡窮擔心。

“可是……”陳伯有些爲難。

“我來吧!”筠筠插口。

見衆人都錯愕的看着她,筠筠不安了。“我……我學過急救。”

“那就麻煩杜小姐了。”陳伯客氣的說道。既然少爺不肯就醫,也只有仰賴杜小姐了,他轉身對十餘個下人道:“都下去吧。”

“是。”

“多管閒事!”豪宴漠然的說道,這句話是說給筠筠聽的。

本來還有一點矜持,然而,他的挑釁可把筠筠惹毛了,這個人簡直目中無人。

“你愛把別人的好心當驢肝肺是你的事,不過你救過我,我不希望欠你人情。”她粗魯的提起他的手,拉過急救箱,不客氣的拿起碘酒替他消毒。

豪宴任她擺佈,沒有再說話,唯一不明白的是,她好像比他還着急他的傷口,爲什麼?

這點小傷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若不是他太大意,也不會讓那種三流炸藥給炸傷。

看着她噘起小嘴替自己清理傷口、上藥的模樣,雖然不情願,動作也稱不上溫柔,但他的心卻不禁滑過一股暖流。活了近二十歲,從沒有人這麼對待過他,他有的只是孤獨恐懼與無上的噩夢。無疑地,她的舉動已經撥動他的心絃。

是的,他的心因爲她而深深感動。

“你……叫杜筠筠?”他不甚自然的問道。從前都是女人主動將名字告訴他的,他可未曾主動問過女人名字,眼前這個女人應該感到莫大的光榮

“對啊。”他不是早就知道了!

“昨夜來找你的那個人是你的朋友?”

“是啊。”她隨口回答,整個心思都放在他的手臂上。嘖噴!他是被炸藥炸到不成?皮開肉綻的。“我看,你還是去趟醫院會比較好哦!”

“她找你有什麼事?”他兩眼緊盯着她,想不到專注時的她還挺漂亮的。

“喂,你很煩耶,可不可以等一下再問啊。”

“她找你到底有什麼事?”他追問。

筠筠簡直無視於他的存在。“好了。”她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雖然只上邊三天的急救課程,但還算不錯,包紮得牢牢實實的。

“杜筠筠!”對於她的漠視,他有些光火,因爲這嚴重傷害到他的自尊,難得地有興致同女人說話,她不該用這種態度。

“咦?”她終於抬頭了。

“注意到我了?”他冷哼。

“有事嗎?”看他的樣子好像在生氣,是傷口在疼嗎?

“我剛纔問你的話你沒有回答。”

“對不起,你剛纔問我什麼?可不可以再問一次?”她這才發現他居然……居然沒有穿衣服。

身上一絲贅肉都沒有,線條完美……

意識到猛盯着人家看是很不禮貌的行爲,她忙別開臉,不自在的潤了潤脣。

“我問,你的朋友爲什麼來找你?”他難得有耐性的再問了一次。

這回筠筠可聽得一清二楚了,不過可沒打算說實話。

“沒什麼事,她只是來探望我的傷勢。”她隨口說說。

“是嗎?”瞧她的視線東瞟西瞟的,說明了她是個不擅說謊的女人。

“當然是啊,見我沒事,她一早就回去了。”

簡直荒謬到極點,有人三更半夜探病的嗎?“依我看,是因爲被誤認爲殺人犯,所以纔來找人的吧?”

一語道破,讓筠筠喫驚得瞪圓了眼。“你怎麼知道?”

“你以爲有什麼事可以逃得過我的眼睛?”早在唐婕羽上門找她之前,豪門的保全就發現有人跟蹤,並認出他是虎門的人,若不是存心讓他離開,他走得了嗎?

正因爲這樣,他判定有人想利用唐婕羽查出杜筠筠的下落,否則以貴族世家的勢力,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敢上門盤問,更何況當日在他帶人離開之後就命人前去善後了,除了虎門,根本沒人會發現這件事。

見她瞠目結舌的,沒什麼反應,他又接着道:“這件事你根本用不着擔心,沒有人威脅得了你們的。”

“可是警察已經找上門了耶!”筠筠仍是擔心,不明白爲什麼他可以穩若泰山,他就這麼有自信?

“那個人根本不是警察。”

筠筠又是一陣錯愕。“你知道?”

“你想想看,正常情況下,警察根本不會夜半三更上民宅查案,這是常識。”豪宴分析,想不到自己競在安撫一個女人。

“你的意思是,那個警察是假的?”筠筠本來不覺有異,可是聽他這麼一說,可能性大大提高。

“你不笨嘛!”豪宴笑道。

筠筠睨了他一眼,有點不服氣。“我本來就不笨。”

“是嗎?”豪宴突然仰頭大笑,諷刺意味濃厚。

太過分了吧,居然當着她的面笑得這麼誇張。

“喂,你說了半天,不會只是要告訴我,婕羽和我被一個冒充警察的神經病耍了吧?”還在笑,笑死算了!

“當然不是。”他終於停了笑聲。“這不是重點。”

“咦?”筠筠感到不解,既然不重要,那他鬼扯了半天到底想說什麼?

“重點是,你爲什麼沒供出我?”豪宴驀然嚴肅了起來,神情認真。

原來,弄了半天,他想問的就是這個。

“回答我。”

瞧他面色凝重,好像她不說不行的樣子。

“哪有爲什麼?雖然我不是什麼忠肝義膽之人,但也不是那種會出賣朋友的人,當然啦,你算不上是我的朋友,不過好歹你也救過我,我總不能出賣恩人吧!”這麼說他總滿意了吧!

“就這樣?”

瞧他板着臉,難道她說錯了嗎?

“不然你還想怎樣?”她都這麼夠義氣了。

良久,見他都沒有反應,筠筠沉不住氣的偷瞄他一眼,又忙着別開眼。沒辦法,現在的他怪引誘人的,教人怪不好意恩。

忽地,豪宴說道:“這就夠了。”

“呃?”筠筠抬起頭,困惑的看着他。

“不管你的出發點爲何,這樣就夠了。”他暱喃。

豪宴的反應讓筠筠更迷惑了。“喂,你到底——”

她大驚失色,這是他第二次吻她了,她有些愕然,有些迷惘。

豪宴輕柔的吻着她柔軟的脣瓣,與其他的女人相比,她的確是特別的,第一次吻上女人的脣會有感覺,就連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相信我。”他在她的脣邊暱喃,,

她的臉蛋嫣紅,顯得迷亂而不知所措,腦子一片空白。

“無論如何,只要相信我。”他重複。

一顆心被擾得心慌意亂,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相信他什麼啊?這個人該不會是瘋了吧!

怎麼辦?胸口好痛。

注意到她的呼吸急促,他的脣離開她的,皺眉問道:“怎麼了?”

“我……胸口……痛……”小臉漸漸泛白,她捂住胸口傷處。

“該死!”低咒了一聲,他慌忙抱起她奔上樓,吼道:“陳伯!”

“少爺!”聽到叫聲,陳伯趕忙跑進客廳應道。

“快找龍拓!”他吩咐。

望着慘白的臉蛋,他的內心百感交集。

她是唯一讓他感動的女人,他要將她留下來,絕不讓任何人帶走她,就連死神也不能。

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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