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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征服狂徒》 / 重欣 / 第9章 / 共10章

“你是誰?”唐婕羽不友善的看着登門造訪的男人,生怕像上次一樣來者不善,再上一次當。

不將唐婕羽的無禮放在心上,青觀很有紳士風度的回道:“我姓青,是杜筠筠的朋友,有事找她幫忙,我想她應該住在這裏吧。”

姓青?呵!奇怪的姓,她連聽都沒聽過。筠筠什麼時候有一個姓青的朋友,她怎麼不知道?有點可疑哦!

“我沒有聽過杜筠筠這個人,你找錯地方了。”唐婕羽信口胡說。上一次當學一一次乖,這次她可不會輕易中計。

“不會吧!”青觀擺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你是杜小姐最好的朋友,按理說,你們應該很熟纔對。”

果然,唐婕羽如他預期的大喫一驚,不打自招。

“你知道我是筠筠最好的朋友?”她訝異的問道,開始揣測眼前這個人的來歷。

“當然。”青觀淡然的笑道:“而且我還知道你叫唐婕羽,杜筠筠目前和你住在一起。”

唐婕羽更喫驚了,想不到連她的名字他都知道,他到底是誰啊?當真是筠筠的朋友嗎?

“請問杜小姐在嗎?”青觀笑容可掬的問道。

唐婕羽狐疑的望了他一眼,說真的,這個看起來親切又英俊得不像話的男人,實在一點也不像壞人,不過這年頭壞人可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她可不能被他的容貌給騙了。

“不在。”唐婕羽斷然的回答。

知道唐婕羽在騙他,青觀換了一種方式問道:“唐小姐,我想杜小姐應該向你提過豪宴吧?”

“連這個你也知道?”唐婕羽愈來愈懷疑他的身份了,這個人難不成是個偵探?

“事實上,是豪宴拜託我來的。”青觀撒了個小小的謊,爲了朋友,他在所不惜。

一聽說是豪宴要他來的,唐婕羽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什麼顧忌全忘了。“這麼說,你是豪宴的朋友羅?”

“嗯。”青觀笑着點頭,早知道豪宴的名字這麼好用,一開始就該把他的名字搬出來纔是。

“是他拜託你來請筠筠回去的,對不對?”唐婕羽

興致勃勃,就像撿到八卦新聞的記者。

“也算是吧。”青觀興味十足的看着眼前這個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女人,先前她還對他抱持懷疑,,才一會兒工夫就友善起來了,人家說女人善變,如今他算是見識到了。“她在嗎?”

“在在在,當然在啦!”唐婕羽陪笑着。

“唐婕羽,你遇到搶匪啦,開一個門開那麼久?”屋裏頭傳耒筠筠高分貝的聲音。

“我哪有!”唐婕羽本能地大聲囔囔,事後才察覺青觀的存在,不由得紅了臉。她對青觀尷尬的笑了笑,“她在裏面,請進。”

“謝謝。”青觀不以爲意。看來對杜筠筠而言,離開豪宴似乎沒有對她造成太大的影響,他開始有一點爲豪宴擔心了。

“筠筠,有人找你。”唐婕羽對着癱在沙發椅上的筠筠說道。

“咦?”聽說有人找她,筠筠趕忙坐起身,不會是豪宴吧?

“杜小姐。”青觀走向前。

“青先生!”雖然失望,卻也不免感到錯愕,筠筠沒有想到青觀會來找她。

“你們慢慢聊吧,我回房休息了。”儘管心裏對他們的談話內容好奇得要死,唐婕羽還是體貼的留給他們談話的空間。反正等這個人走了,有的是時間對筠筠嚴刑逼問,不急於一時。

“謝謝。”青觀投以讚賞的眼光,對唐婕羽的識太體留有一份好印象。

唐婕羽擺擺手,便進房去了。

“青先生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筠筠對他的來意感到疑惑。

“我想,以貴族世家的實力,要找一個人並不難。”青觀微微一笑。

說得也是,筠筠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青先生專程來找我有事嗎?”

“我和豪宴是好哥兒們,如果不嫌棄,你也把我當朋友看待,叫我青觀就行了,這樣可好?”見筠筠點頭了,他又接着說:“坦白說,今天我來找你完全是爲了豪宴。”

一聽見是爲了豪宴,如青觀所料的,筠筠急了。“他怎麼了?”

青觀露出一個笑容。“放心,他很好,不過憔悴了點而已。”

他含糊的話讓筠筠更急了,她扯住青觀的衣服。“怎麼會呢?他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倒是沒有,不過你再這麼拉扯下去,我的衣服就要破了。”青觀揶揄的說。

發現自己的反應過度,筠筠連忙放開青觀,她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我太心急了。”

“沒關係。”他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神色。“看你的樣子,應該滿關心他的,既然這樣,爲什麼不答應留下呢?”

“你知道?“筠筠有點錯愕。

“當然,我們之間沒有祕密。”青觀笑道。

是嗎?筠筠有些失落,如果豪宴對她有對朋友的一半信任就好了。“我不想成爲他的地下情人,事實上他根本不可能看上我,更何況我們兩個是屬於不同世界的人,貴族世家的人對我們這些平凡的老百姓而言是遙不可及的,我羨慕你們,但並不奢望能加入你們,再說……“她停下來。

“再說?”

再說豪宴心裏根本沒有她,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他只是想要有個女人在他的身邊而已。“算了,反正我已經和他沒有瓜葛了。”

“你對自己很沒有自信。”

“不是沒有自信,而是我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有幾兩重,該認清本分的。

“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青觀的笑容更加莫測高深了。

“咦?”筠筠錯愕,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了她一眼,青觀收起笑容,嘆了口氣。“也許應該讓你知道豪宴的過去。”

“豪宴的過去?”對啊,像豪宴那樣的人,他的過去應該是十分精采吧!她好奇極了。

“是啊,他有提起過嗎?”

筠筠搖了搖頭。

青觀閉了閉眼,才又繼續道:“貴族世家的人雖然表面光鮮,但箇中滋味沒有嘗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人人都想成爲‘貴族’一員,但卻從沒有想這,要成爲‘貴族’,背後該有多少犧牲,承受多少壓力,尤其是貴族世家的領袖們。”

“成爲‘貴族’不好嗎?”她還以爲這個位子是人人都想爭着坐的。

“假如可以選擇,我情願自己是個平凡人。頂着‘貴族’的頭銜,不知要失去多少東西,承受爹少傷害。”

筠筠聽得有點糊塗了。

“不懂是吧?”青觀苦笑道。

“對不起,我沒辦法體會。”筠筠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你只要知道,豪宴也是處在這種環境之下,而他所承受的壓力不小。”

心兒莫名的揪疼了。“能告訴我嗎?”她想知道豪宴的一切。

“當然。”這本來就是他今天來找她的目的。“相信你也清楚,貴族世家的經濟是由豪門主控。”

“嗯。”

“其實貴族世家之所以有能力影響全球的經濟,全是豪宴的父親豪通的功勞,當時,豪通爲了穩固貴族世家的經濟,幾乎投下了所有的心力,在付出心力的同時也犧鞋了家庭,而豪宴的母親就是頭一個受害者,豪通爲了事業而忽略了妻子,而他的妻子由於丈夫的冷落精神日漸恍傯,終至性情大變,原本對丈夫的愛遂轉爲滿腔的怨恨,她甚至懷疑丈夫在外面有女人,所以才故意冷落她。就這樣,積怨愈來愈深,最後她競將所有對丈夫的怨恨轉移到兒子的身上。因爲豪宴與豪通長得實在太像了,只要看到豪宴,她便想起丈夫對她的無情,漸漸的,她便把所有的不滿加諸在豪宴身上,動不動就用皮鞭抽打他,甚至想盡各種辦法虐侍他。十二歲以前的豪宴幾乎每天都活在母親施虐怒罵的恐俱中,唯恐性情陰晴不定的母親一個不高興,便拿他出氣,”說到這裏,青觀突然停了下來,看向筠筠,問道:“你能想像十二歲以前的豪宴,是怎麼樣活下來的嗎?”

筠筠搖頭,早已淚眼迷朦、她好心疼,想不到就在她與同伴快樂的跳繩、玩捉迷藏的同時,豪宴的童年竟過得這麼辛苦,她還以爲每個人都該和她一樣.有一個快樂的童年。

青觀眼中亦閃着淚光,感性的說道:“從那一刻起,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並且開始學會僞裝。爲了保護自己,他變得像刺蝟一般多刺,讓人難以接近。”

“你的意思是,豪宴對人的防備是因爲他沒有安全感?”筠筠大膽假設。

“算是吧!”青觀輕笑。“他只是不想讓人看透,表面上他不關心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關心,實際上他的內心比誰都寂寞,比誰都需要別人的關懷。”

“對不起,我一點都不知道……”她好心疼豪宴的遭遇,好心疼他承受傷害。

當真是像青觀說得這樣,那豪宴的霸道行爲就可以解釋了。

筠筠好難過、好自責,她爲什麼不能多去了解他、體諒他一點?僅是一味責怪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

“想知道原因嗎?”

她點頭。

“因爲黑夜讓豪宴的母親感覺孤獨寂寞,所以他母親怕黑,但黑夜卻是唯一讓豪宴感到安全的時刻,因爲只有在夜深後,他母親纔不會來干擾他,黑色因此成了他的保護色。身爲豪宴的朋友,我有個不情之請。”青觀凝色道。

“不情之請?”筠筠不解。

“是的,希望你能答應我。”

“我能做些什麼呢?”

“你當然能。”青觀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不管你是不是能夠感受得到,其實豪宴是非常在乎你的,而且非常希望你能留在他的身邊。”

“這怎麼可能?”筠筠不可思議的驚叫出聲。

“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否則以豪宴驕傲的個性,怎麼肯委屈自己低聲下氣的求龍拓救你?事實證明,他的確在乎你。”

在乎她?這怎麼可能?筠筠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看着筠筠輕易的上了鉤,青觀不禁歌頌起自己的聰明睿智,將來若有任何喜訊傳出時,不知豪宴會怎麼感謝他,屆時應該可以抵掉他將幼稚園小朋友帶到豪門會館遊玩的舊帳了吧?

“這麼多年來,豪宴一直將自己鎖在象牙塔中,好不容易他肯敞拜心扉,嘗試着去相信別人,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能拉他一把。”

“可是……”她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有影響力。

見她仍有幾分猶豫,青觀不得不下一帖猛藥。“當然,假如你覺得這並不關你的事,你不願……”

“我當然願意!”筠筠飛快的捂佳自己的嘴,一時情急她競說溜嘴了。

”哦?青觀眼睛直盯着她。

“呃……我的意思是,好歹他也救過我,現在他既然有困難……怎麼說……我也得幫他……你說是不是?”她支吾其詞,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說得也是,既然這樣,那就跟我一起回去吧,青觀建議道。

“現在?”太快了吧!

“當然是現在,愈快愈好。”青觀強忍着笑意,正經的說。

“可是我還沒跟婕羽商量。”不知怎地,她突然有點怕見到豪宴,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我想她應該不會反對吧。”青觀忽然看向唐婕羽的房門,笑道:“是不不這樣?唐小姐。”

嘖!被發現了。貴族世家的男大都像神一樣是不是?連她躲在裏面偷聽,他也知道。

唐婕羽吐了吐舌頭,打開房門,尷尬的笑道:“愛說笑,我怎麼可能會反對呢?筠筠,你就安心的去吧,不用擔心我了。”

“謝謝你哦,你還真夠朋友。”筠筠加重語氣的說道,虧她適才還在爲她的善解人意感動了一下下,想不到她居然躲在門後偷聽。

“嘿嘿,不客氣啦。”唐婕羽僵硬的笑道。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青觀問筠筠。

沒轍,她只得硬着頭皮答應了,誰教自己在乎豪宴,沒見到他安然無恙的樣子,她是不會放心的。“好吧。”

“明天我下班後會把你的行李送過去的,你放心吧。”唐婕羽補償似的說。

“走吧。”

“嗯。”筠筠的心有點忐忑不安。

不知道豪宴見了她之復會有何反應?她真的擔心。

◎  ◎  ◎

不知是什麼緣故,豪宴沒來由的煩悶,也許與杜筠筠的離開有關吧!他到現在才明白,自已很在乎她,對她的感覺不光是喜歡而已,他想把她找回來.兩人永遠在一起。

譁嗶嗶!

“豪先生,杜小姐來訪。”

“杜小姐?”如夢初醒,豪宴感到些許震撼。她不是討厭他、討厭這裏嗎?爲什麼還會來找他?“只有她一個人?”

“是的。”

只有一個人?這就奇怪了,那日她那麼篤定的離開,是什麼原因讓她願意來找他?遇到困難了嗎?

“豪先生,要讓杜小姐進入嗎?”

“嗯。”豪宴出聲應允,決定當面問問她。既然她有勇氣來,就得有永遠留下的心理準備。

一會兒,大廳的門自動開了。

豪宴雙手環胸,黑眸緊鎖着入口,沒有拉她進來的打算,他要她自己走進來。

外頭的筠筠可沒有豪宴的愜意,她來回踱步,心情煩亂。

不知道他見了她之後會有什麼反應?若他問起她回頭找他的原因,她該說什麼呢?

見她遲遲沒有進入的打算,他出聲道:“難道你想在門外站一輩子嗎?”

筠筠猛然一驚,原來他在。

她彷徨的走進正廳,心裏着實後悔,自己爲什麼這麼輕易的就相信青觀的話,弄得自己進退兩難。

筠筠低着頭站在門前,不敢看他。

沉默了半響,豪宴終於開口了,“你沒有話要說?”他偏着頭看她,將她的侷促不安收進眼底。

“我……我只是想念揚揚,所以來看看他。”要死了,她到底在說什麼啊,明明是爲了他纔來的,爲什麼話一出口全變了樣呢?

“是嗎?”他要笑不笑的,壓根兒也不相信她的話,她的理由太薄弱了。

“當……當然啦,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來,難不成是爲了你……”最後一句讓她雙頰漲紅,頭垂得更低了。

豪宴笑了,原來她的心裏有他的,他還以爲她被他陰晴不定的性情嚇着了呢。既然知道她的心裏有他,那他更不能放她走了,他要將她留在身邊,讓她慢慢習慣他,漸漸地喜歡上他,甚至愛上他,他要她陪他一輩子,而且不許反悔。

怪了,他怎麼都沒有反應?

筠筠忍不住好奇的抬頭,這一抬頭可把她嚇了一跳。

對上的竟是一張放大的俊逸臉孔。

他什麼時候移到她的跟前,她怎麼一點都沒有發覺。

“嚇到你了?”

“廢話!你這麼無聲無息的站在我前面,我當然會被你嚇到啦。”膽量似乎也變大了,筠筠伸出纖指往他的胸口戳去。

他露出無辜的表情。“我只是想招呼你去坐着而已。”

“謝謝你啊。”她加重語氣。

不將她的指控放在心上,他握住她的柔荑,放聲大笑後道:“我還以爲幾天不見,你的脾氣會收斂一點,想不到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潑辣。”

“喂,別太過分哦,我好心好意回來照顧你,你居然這樣說我。”自大狂妄的男人,她真後悔自己一時心軟答應青觀回來陪他,在她看來,他根本一點問題也沒有。

照顧?

敏感的字眼使得笑聲頓止。

豪宴蹙眉。“是青觀帶你來的?”

“是啊。”感受到他的轉變,她有些訝然。

“他告訴你很多事?”他繼續問道。

“嗯。”有什麼不對嗎?爲什麼他的臉色變得這麼難看?眼裏閃着沉痛的愁緒,她是不是看錯了?

難怪!“你可以回去了。”他別過身。

筠筠錯愕道:“爲什麼?”

“回去!“他板着臉,冷冷地道。

“不要!我纔剛來,就算要趕我走,也該讓我知道原因吧!”

媽的!“要原因很簡單,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他冷笑道:“我不管青觀對你說過些什麼,但我不需要別人同情,更不需要你的照顧,明白了嗎?現在你可以滾了。”

“我不要!”

“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沒聽清楚嗎?”

“這不是同情。”這點她的心比誰都清楚。這世上值得她同情的人很多,可能滿街都是,但讓她願意留在身邊的就只有一個,他爲什麼就是不明白。

“我的過去你都知道了?”

“嗯。”她點頭。

“你不怕嗎?”他問道,不願她委曲求全。

“不怕。”她笑了,那抹微笑光彩奪人,她是真心的。

他動容了。“爲什麼?”他的過去是如此的醜陋不堪。

“不爲什麼,我想陪着你呀!”她笑得更甜了。

凝望着她真摯的明眸,心中的感動是無法形容的,爲什麼她總是能撩動他的情緒?爲什麼她能激起他的感動?教他如何能放開她呢!

“不管你怎麼想,除非我自己願意,否則沒有人能夠左右我的思想”

將她緊緊擁入懷旱,他釋懷了。

他早該相信她是與衆不同的,不過自己一直不願意去承認而已,害怕那只是一種表象,更怕她最後也會變得跟他母親一樣.他很高興自己的害怕是子虛烏有,他及時發現她的心。

“喂……你快悶死我了啦……”筠筠在他的懷裏掙扎着。

豪宴放柔箝制的力道,摟着她往廳內走去。

突來的溫柔讓筠筠有點不能適應,她抬頭,癡癡地望着他。

“告訴我,爲什麼突然願意回來?”他扶她坐下,讓她倚在自己的懷中。

“我不知道,其實……”她紅了紅臉。那天離開這一里後,我就有一點後悔了,可是我又不能不離開,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很平凡的女人,而你是貴族世家的一分子,我根本就配不上你,而且……你對我也不感興趣。”

笨蛋!“我說什麼你都信嗎?你可知道,你是唯一一個留宿豪門會館的女人,這代表什麼?”

“代表什麼?”她也好想知道。

媽的!她存心氣死他嗎?“代表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我真心感動過,你是第一個,所以我在乎你,希望你能成爲我的女人,留在我身邊,這點用心難道你不明白?”他激動的說着,已近乎咆哮了。

“我當然明白。”她淚眼迷濛,反身抱住他,心裏好感動。“我只是不懂,爲什麼你會看上一隻醜小鴨?我什麼都沒有,沒財、沒勢,甚至連美貌都沒有。”

“有,你有。”他的表情認真。“你有一顆足以融化任何人的心。”

“心?”

“記得我手臂受傷的那一日嗎?”

她被動的點點頭,努力的回想着。

見她有些迷惘,他笑道:“你不顧自己的傷勢,從樓上跑下來爲我包紮傷口,導致自己的傷口發炎,差點沒命,記得嗎?”

原來他指的是那件事,想不到他會放在心上。

“從小到大,沒有人真心爲我付出過,父親終日忙於事業,而她……整天不是怨天尤人,就是……”他沒有再說下去,往事不堪回首。

“她”指的是他的母親吧?

她淌着淚,心疼的感覺如潮水般襲來,爲什麼他的母親如此狠心?爲了報復丈夫,竟將痛苦加諸於自己的親骨肉上。

“有人生得美,卻心如蛇蠍,現在你還覺得外在很重要嗎?”

她搖頭,淚如雨下。“要面對過去,一定很不容易,對不對?”

拭去她的淚,他柔聲安慰道:“別哭,不管青觀對你說了些什麼,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就算他沒有來找我,我也會來找你的。這陣子,我想了很多,雖然堅持離開,但心裏其實是捨不得的,即使離開了,這裏,我還是時時刻刻掛念着你。”

“那爲什麼不回來?”

她搖搖頭。“我害怕,因爲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麼你要將我留在身邊,我以爲你只是在……在……”

“在玩弄你?“他鐵青着臉。

“誰敦你對我那麼兇,我當然不相信你會喜歡上我這個醜小鴨啦!”

“不要懷疑我的眼光。”他自傲的說。

“本來就是嘛!”她又哭又笑的,覺得現在的他好像小孩子一樣。

“傻瓜!在我的眼裏,你比誰都美麗。”不僅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美麗的心所散發出的特質總是獨特的。

“少來。”她心裏暖暖的,好幸福。

他輕摟着她。“記得我曾經向你提過的貴族宴會嗎?”

“嗯。”是在她離開的那天提起的。

“我要你陪我參加。“他重申。

“一定要去嗎?”她不安的抬頭看他。她從未參加過有錢人家的聚會,那樣的場合讓她害怕,萬一出糗就不好了。再說,她也沒有像樣的衣服。

“難道你要我找別的女伴陪我參加?”

“可以嗎?”筠筠希冀的說,但有人可不高興了。

豪宴保邃的眸子中有着慍怒。“不行!”

“可是……”她露出哀求的眼神。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他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條項鍊,一條墜子是豪門章的項鍊。

“這是……”

“是豪門信物,記住,不準拿下來。”他專斷的叮嚀,忽地又想起什麼似的道:“更不準還給我。”

“爲什麼?”既然是貴族世家的重要信物,這麼輕易的送給一個外人,可以嗎?

“你還問?”他的臉色邑鬱。

“不能問嗎?”筠筠挺迷惑的。

豪宴一張俊臉更陰沉了。“自己想吧!”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怎麼了?她問錯什麼了嗎?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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