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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好毒》 / 歐陽青 / 第5章 / 共10章

喻鎖心居然失身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側頭一看,日魄金針可憐兮兮的被插在一旁的壁上,似在哭泣自己悽慘的遭遇,是誰甩掉它的?

那個人好象是她自己耶!

他輕笑,揪住她頑皮的小手,“你永遠也不用怕,因爲一切有我。”

“莫言。”喻鎖心突然躺到他身上。

“嗯?”

“莫言……莫言。”叫着叫着,她開始不安萬的扭動起來。

他的下腹又開始堅硬似鐵

“你叫不夠嗎?”

“莫言。”她癡迷的看着地,昏黃的火光映着他神色慵懶的面容,讓他看來有一種超脫塵俗的飄逸俊美,她彷彿頭一回看他般的着迷在他的男色中。

“你又在引誘找了。”他輕笑。

她呵呵淺笑。喜歡就來吧!

他回以一記足以翻天覆地的熱吻,翻轉身子壓在她身上,又開始賣力挑弄了起來,鐵牢裏再度迴盪着嬌吟聲。

今使大牢裏,生人勿近!

深夜,莫言被一個輕微的響聲驚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累得開睡不醒,他們總共做了一、四次,沒考慮到她才初經人事哪!

他跟個毛躁小夥子一樣,才一碰到她的身子,就剋制不了自己的衝動,他爲這樣的自己感到好笑。

莫言端坐石牀邊,等着早就該來的人。

喻清風踏進大牢,卻眼尖的發現女兒正酣睡在石板牀上,身上也蓋着男人的外衣,而莫言僅着中衣的坐在她身邊,那副模樣讓人不難推想他們方纔做了什麼。

“莫言,光爲你對心兒所做的事,就算殺你千百次也不足以泄我的恨。

“我們是兩情相悅。”莫言淡然一笑,無意和他正面衝突,“你該瞭解你女兒的個性,若她不願,誰也勉強不了她。”

喻清風冷哼一聲,“就怕她是被你的花言巧語所騙!

“我對她是勢在必得,打從第一次見到她,我就決定要她了,不然你以爲是什麼理由讓找留在這裏?”

“我開們見山的說吧!”喻清風先瞅了眼沉睡中的女兒,才道:“她知道了多少?”

“你以爲我會讓她置身於危險中?不,你太不瞭解我了。

“那就好。”喻清風往前走了兩步,“武林大會即將召開,到時候我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莫言脣邊不自覺的揚起淺淺的笑意,“我也等你很久了。”

喻清風微微訝然。

“處心積慮弄出這一切,不就因爲你算準了我會來。”莫言開始找酒喝,這種場面,他需要酒來助興。

“你明明知道我針對你,你還來?”

莫言爲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是汾陽老酒,你女兒把整壇都搬來了,而這就是我來的目的。”

“你要酒和心兒?”

“呵!還望你成全。”

喻清風滿臉愕然,他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談婚事?

“鎖心妹妹的性子異於尋常閨女,我不是說她不好,相反的,我愛死她這種性子了。”莫言啜了一口酒,“我雖是個江湖浪人,但擁有一身醫術,絕不會讓妻子流離失所,鎖心妹妹跟着我絕不會受苦的。”

“你說得頭頭是道,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以此爲要脅,要我放了你?”

喻清風不免懷疑,或許莫言知道自己的處境不妙,所以要以他女兒做爲籌碼。

莫言低嘆一聲,無所謂的笑了笑,“這鐵牢,只要我想離開,隨時都可以離開。你報本關不住我。”

“撇開心兒的事不談,凌莫言.我需要你的幫助。”女兒固然重要,但那件事更重要,他絕不允許有人威脅到他擁有的一切。

“好吧!你是她爹,就聽你的。”

“我要觀音水。”喻清風直接切入重點。

莫言輕鬆地靠在壁上,手掌輕撫喻鎖心的髮絲。“我不懂,我爹至少研製了上百種毒藥,爲何你單單隻要觀音水?”

“因爲只有觀音水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

“哦!”原來這個祕密早已流傳開了。“那是誤傳。”

“什麼意思?”喻清風問。

莫言漾出淡淡的笑意,“我爹早年行走江湖的時候亦正亦邪,善惡莫辯,那時即使是良藥,他也硬要拗成是毒藥,這其中的道理你知道嗎?”

“哼!誰猜得透大魔頭的心思!”

莫言的臉上依舊帶笑,“因爲凌家人有一種劣根性,越是人家稱讚的事情越不屑去做,反而是大家都怕的事.凌家人越喜歡去沾,直到後來,我爹還很得意他當年火魔頭的封號。

變態!這兩個字硬生生的教喻清風給吞入肚子裏,臉上自然出現奇怪的表情。

“我爹的醫術比毒術高明,不過他不喜歡救人,所以,即使是不得已出手,他也要嚇嚇對方,之所以會有觀音水可以救人的傳言,那是因爲觀音水本來就是寧神入睡的良藥。”

這番話讓喻清風震懾住了。

那不就表示觀音水於他根本無用?寧神入睡?他要這個做什麼?

“不,說不定你爹真的用觀音水救過人,那對待產的母子呀!你還記得嗎?”

“江湖上的傳言十之八九全是誇大,我不能怪你執着於這件以訛傳訛的事,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在這方面下功夫控白費力氣。”

他把酒瓶對口仰頭一灌,眼眸逐漸蒙朧。

“我不相信!告訴我的人在江湖上頗有聲望,她不可能會騙我。

“那個人是誰?”莫言問。

“我不能說。”

“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莫言逼問。

喻清風的臉色一白,“你不要再問了,拿不出觀音水,大家都得死。

莫言凝視着他,猜測道:“我明白了,八成是我爹的仇家告訴你的。

“也……不能說是仇家。”他有些尷尬。

哦!是紅粉債。想到這點,莫言開始仰頭喝酒,不再說話。

“武林大會照常召開,你帶着心兒走吧!”

他突然做下這個決定,寄望莫言會看在他女兒的份上,不讓喻家太難看。

“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喻清風再看了他一眼,一瞬間彷彿老了十歲,垂頭喪氣的轉身離開。

而莫言仍在喝着美酒,眼眸半垂,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疾行的馬車往城外而去,這時,城裏傳來更多流言,傳說凌休恨的兒子莫言被抓住了,被關在地牢裏聽候公決,也有人說莫言承襲了父親的劣根性,一夜姦殺數名閨女,還有人說莫言將武林盟主的女兒給拐跑了。

種種的傳言在武林人會召開的前一天.沸沸揚揚的傳揚開來,傳言中的男女主角此時上坐臥在這輛不起眼的馬車上,快速前行。

突然,車裏探出一張絕美容姿,望了望昏暗的天色,眉尖微蹙,“奴兒,快下雨了,速度再快一點。”

“小姐,我已經盡力了。”奴兒滿臉的委屈。哪有人教弱女子駕車的?那個男人呢?九成九是捧着酒瓶呼呼大睡了。

“哪來這麼多廢話?是你自己硬要跟來的。”喻鎖心橫了她一眼。

說實在的,她自己也莫名其妙,只聽莫言說要帶她去找觀音水,她就不顧一切的跟他跑了,臨行前放了一張字條要大哥別擔心,至於她爹嘛!反正他正忙着武林大會的事,肯定管不了她。

“不說了,不說了。”奴兒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喻鎖心正在欣賞四周的景色,冷不防的被人一把拉進車裏,熟悉的男性體香陣陣襲來,她立刻眉開眼笑的投入他的懷抱。

她是徹底的被男色所誘,而且沉迷不已,換作幾天前,打死她也不相信自己會是這種人。

“又在欺負奴兒了?”莫言輕咬她的耳垂,笑問。

“我哪有?”她捧着他的俊臉,笑得有些邪魁,“莫言,你爲什麼突然改變心意要帶我去找觀音水?是不是因爲我?”

她十分得意於能主宰他的思緒和能左右他的決定,更得意的是,她終於要得到觀音水了,呵呵呵呵!她滿臉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既然你都知道了,事實就是如此。”

喻鎖心有點不敢相信,“你真的這麼喜歡我?喜歡到放棄自己的原則,即使要你做你根本不想做的事,你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也沒那麼誇張啦!”

“不,莫言,我終於發現你的好處了,那怪我以前大不懂事、太小家子氣、老是爲解毒的事跟你吵。”她一掌重重的擊在他的肩上。

“好,過去的事就算了,今後我會加倍的對你好。”

他悶哼一聲,把頭埋在她的頸間,暗自竊笑。

“你怎麼了?人家在跟你說正經事耶。”他怎麼一副憋笑的樣子?

“我也很正經呀!鎖心妹妹,你要對我怎麼個好法?”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叵言不客氣的在她身上偷喫豆腐。

他可真問倒了她,她茫然的眨眨眼,“不知道,我只對大紅、小紅好過。”

“哎呀!別拿畜牛跟我相提片論嘛!”

“那我回去問問我哥的意見。”她搔搔,她大哥是衆人公認最溫柔的人,他應該懂吧?

咦?她的背後怎麼像有一隻怪手在爬。

“不行啊!我們現在不能進城。”莫言咬着她肩上的細帶,向外扯落,她的衣衫立即掉落。

莫言瞭解她的心思單純,對大多數的事漠不關心,唯一讓她感興趣的就是毒術,說實在的。他真怕哪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身上滿是奇怪的毒蟲,而她卻在一旁大叫寶貝。

回想那一天,他只是路過江南,好心的替人解毒,一個紅衣小姑娘便氣沖沖的叫住他,大聲對他開罵,從此,他無拘無束的心就再也不自由了,她的美、她的剛烈,她的一切一切佔領了他的心。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裁在這麼一個小人兒的手中。

“那該怎麼辦?”喻鎖心目光迷離的微喘着,不懂隔着衣衫的胸脯怎麼會有觸電的感覺?

“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他輕笑,不知滿足的侵襲她的紅脣。

她沒有掙扎,反而怔怔的任由他一步步入侵。

這不是廢話嗎?她就是不知該怎麼做才問他的啊!

她的腦中一片混沌,早知道她就先問問奴兒,或者胡嬤嬤、陳大嫂都行,誰來告訴她要怎樣對一個男人好?

“鎖心,你的毒經是我給你的。”莫言咬着她白皙的頸子,慵懶的道。

“那麼久的事了,你還拿出來討人情?”她眨眨眼,不明白車裏怎會那麼熱?

“這表示是我先對你好的。”

莫言是存心的,他故意把喻鎖心慣成現在這個樣子,讓她的眼中不再有其他男人,也讓別人對她不感興趣。

如今,她如他所願,而且對他的身子着迷不已,他的計劃相當成功,連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他的脣再次世上她的,他吻得相當溫柔,令她沉醉不已,她無助的攀上他的肩頭。

“鎖心,那本毒經是我父親的手抄本。”

“呃?”她一愣。

“我父親是誰,你總該知道吧?”他問。

“毒手郎君。”她啊了聲,差點從他腿上跳起來,“你是說那本被我翻得快爛掉的書…”

他邪肆的目光停留在她敞露的春光上,“沒錯,就是那本。”

“啊!”

喻鎖心大叫了聲,害車外的奴兒嚇了一大跳。

“小姐。”奴兒想要拉開簾子看。

莫言長腿一伸,阻止了奴兒的舉動。“沒事,繼續前行。”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那是你父親抄的?”喻鎖心扼腕不已,她甚至把那本書留在家裏。

“有差別嗎?你已經把書上的每個字都背下來,只差沒喫進肚子裏了。”

“不一樣,我若是知道----”

知道又怎麼樣,她自己也說不上米,就像自己盼了許久的東西,竟然毫不費力的就到手了,而她竟然不知情、而且長達數年。

“鎖心妹妹,你何必執著那些虛無的名氣?我告訴你的目的是要讓你知道。你使毒的功夫不比武林中任何一個魔頭差。”

她迷茫的眸光令他情不自禁的緊緊擁抱住她。

“慢、慢着”喻鎖心來不及消化她的喜悅,卻教自己的赤身露體給嚇住了,“我什麼時候脫了自己的衣服?”

“是我脫的。”他抱起她,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哈,我對你這麼好,把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毒經交給你,你要怎麼感謝我?”

喻鎖心暈暈然的任他解開褲腰,身子下方那堅硬似鐵的東西抵得她好不舒服。

“我不知道。”

他懲罰性地吮咬她的耳垂,“怎麼會不知道?你要我收回那本書嗎?”

“不——不——”她頭搖得如波浪鼓般。

“你不是已經把整本書背起來了嗎?”

“不行,那本書每次翻看都有不同的感受,上面還記載好多珍奇草藥,我纔想走遍天下—一探尋,怎麼能還你?”

有誰會那麼有耐心的等待一個小女孩長大,費盡心思的讓她試毒,還不時指點她草藥知識,把她寵得無法無天,卻什麼報酬都不要呢?

他的心思盯沒那麼單純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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