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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好毒》 / 歐陽青 / 第9章 / 共10章

再醒來時,喻鎖心只覺得個身痠痛,腿間更是疼得象初經人事般,令她雙腿發軟,抖得直不起身。

“咦?這裏是哪裏?”

好奇怪,他們好像掉進一個洞穴裏,四周都是石壁,地上崎嶇不平,左側還有一個洞口。她不解地問向莫言,倏地明白她會那麼痛的原因了。

因爲他們就在地上做,而且做了不只一次,而是很多次,難怪她全身的骨頭像要散了一樣。

“某個不知名的洞穴裏。”莫言審視她初醒的嬌顏,嬌憨的她眸中不再有春意,讓他終於安心。然而,他卻若有所思。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嘆一口氣,扶着她的纖腰,替她套上中衣。

“你中了鴛鴦百合散。”

春藥!“難怪我覺得渾身發熱。”

她理所當然的態度意怒了他。

“你就只有這個感想?在你知道找們昨天狂野了一晚之後?”

喻鎖心一臉苦瓜州的嘟着小嘴,“當然不只有這個感想了,我痛死了,你知道嗎?我不只那…那個地方痛,腰也痛、背也痛,連胸前都被你掐得好痛,我知道被春藥控制會讓人變得很狂猛,但你就不會憐香惜玉一下嗎?”

他愕然。

“對不起。”莫言愣愣地道。

“你又不是下毒的人,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何況她也不是真的抱怨,畢竟那種狂歡的極致感受,讓她現在想起來都會臉紅,“莫言,你坐過去一點啦!”

莫言挪到洞口去坐,拿着他的酒瓶又開始不說語。

“哎呀!我也不是真要你坐得這麼遠啦!”

她只是不好意思嘛!

“鎖心。你不希望我們之間的事被別人知道,這點恐怕有點困難,因爲…”恐怕全掬芳宮的人都知道了。

她突然眼睛發亮.立刻熱切地跳到他面前,坐在他的大腿上,“你終於肯對我說了,原來你一直在意那句話。不過,你也太笨了吧!就爲了那句話跟我鬧彆扭?虧你認識我這麼久,連人家這點女兒心都不懂。”

他是不懂。他別過臉,迴避她胸前的春光。

“我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懂吧?”她強悍地板過他的俊臉,“看着我,告訴我,哪個女人會大刺刺的讓別人知道她在和男人親熱?我可沒大膽到那種地步。”

你現在就有!

莫言放任自己的眼睛在她胸前的兩團渾圓上逗留,真是折騰人啊!

“何況當別的情形有多羞人啊!我幾乎聽到她們偷笑的聲音,而我-----我又真有如她們所想的在做那件事,當然會覺得氣惱嘛!我一生氣,就控制不住自己羅!”她含羞帶怯的解釋,因爲不敢看他,所以低頭反玩着他的衣襟,纖指直想撫摸他的胸膛。

“鎖心,不要做這種差勁的挑逗。”莫言低嘆。

喻鎖心不悅的挑高秀眉,“你終於開口說說話了,可說這個也太殺風景了吧?你和我應該盡釋前嫌,重新和好纔是。”

“鎖心,你則再搖了。”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我哪裏搖了?”她不安地挪移一下嬌臀,終於找到令她‘坐不安穩’的禍首,那是……他的男性?

莫言再也無法忍受,一把抱起她,遠遠的把她放在另一頭。

自己猛吹冷風澆熄怒火,或者也可以說是慾火。

“對…對不起喔!”喻鎖心嘿嘿一笑.她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不是什麼差勁的挑逗,真的。”

他斜眼冷睇她。

“不…不行啦!人家那裏----還沒恢復…所以…”她滿臉通紅的說。

“放心,我這個摧花狂魔也已經精疲力盡,無法滿足你的要求。”莫言揶揄的低嘆。

“哦!”她怎麼覺得他在睜眼說瞎語?算了,還是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吧!

“對了,那個老太婆是誰啊?她好像有點變態那!”還對她動手動腳的。

“她是掬芳宮的宮主練秋娘,下次見到她,離她越遠越好。”莫言巴不得她們永遠別碰面。

“她把你找去幹什麼?”

“解毒。”見她安分的端坐一旁,莫言挑了個離她最遠的角落坐下。

“練秋娘中一種名叫修羅夜醉的毒,一夕之間,紅顏成老嫗。”

“真的?有這種毒?”喻鎖心興奮起來,“莫言!”

“不行!”

“人家都還沒講你就說不行。”她不高興的嚷嚷。

“我說不行就不行,這種毒連我都沒把握能解,你不能玩,不能碰。再說,中毒的是練秋娘,她更是你不能招惹的女人。”莫言淡然解釋。

喻鎖心猛搖頭,炯亮的瞳眸固執的回視他。“你不能自己沒有興趣就限制人家。”

“你真的這麼想?”

同樣是溫柔低語,喻鎖心卻能輕易地分辨兩者之間的不同,這時怒火又在他體內狂燒。

這人近來的火氣真大。

“我習毒,你解毒,這根本是一體兩面的事,你自己以前也說過,精通這方面,也會對另一方面有所瞭解,自己說過的話別不認帳。”

他流露俊魁的冷笑,“鎖心妹妹,你說的全都對,不過,練秋娘的嗜好是蒐集女人,你也想成爲她身旁衆多女弟子的其中之一嗎?”

啊?!那個美麗的黑衣女子是那老太婆的……女人?

“我看你是不想了,對吧?”

見她直搖頭,莫言垂眸感慨,“你終於懂了,現在不會直嚷着要玩了吧?”

“好可怕,這麼多女人,全……全是那老太婆的……”喻鎖心突然眯起雙眼,撲到他身上,“你給我說清楚,那老太婆爲何把那些女人給你?”

“還有,當我落在老太婆手裏,被她無情的折磨時,你是不是正左擁右抱的大享豔福?”她勒着他的脖子。

這種指控太荒謬了!“我對付她們都來不及了,哪有空對她們怎麼樣?”

“可是,我叫你好多次,你都沒有理我。”她扁着嘴埋怨。

“我都聽到了。”她詛咒練秋娘,壞人姻緣會下地獄嘛!

莫言也是在那時候才定下心來,不再計較她先前的話語。

“那你爲什麼不快來救我?”要是她真的被老太婆先奸後殺,她會死不瞑目的。

“因爲我正忙着翻你的藥箱,尋找合用的毒藥。”他索性全部說出,免得再有誤會。

“你使毒?”她張口大愕。

“對啦!面對一羣武功不弱的女人,不用毒怎麼救你?”他終於按捺不住的把她摟在懷裏,不再折磨自己。

“這有什麼好訝異的?其實我沒大家想象中那麼聖潔啦!面對下三濫的敵人,用點不光明的手段沒什麼不行的。”

她緊緊貼着他,臉頰貼在他的輕則,聆聽他的心跳,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爲她破了例,違揹他一直死守的慣例。酒徒莫言那!一向來坦率不羈的莫言竟然爲了她破例?

這其中絕不是像他表面上的淡然,他的內心一定有過很多的掙扎。

“喂,別太感動了,我可不想成爲英雄。”莫言開玩笑似的隨口說。

她卻環緊他的胸膛,發誓般的說:“我愛你。莫言,我好愛你,全天下我只愛你一個。”

啊!他的鎖心妹妹,終於變成他衷心盼望的樣子了。

掬芳宮內外一片肅殺之氣,練秋娘看着手挽着手仁立在她面前,猶如金董玉女般的兩人。

“你們好大的膽子,愛來就來,愛去就去,你們把本宮當成什麼地方了?”

“別以爲我們走不出去,死老太婆!”喻鎖心重重一哼。

“給我閉上你的嘴。”練秋娘霍然起身。“傷我弟子之仇,我正愁不知如何回報,你今天送上門來正好。”

莫言冷笑,“練秋娘,下手前你最好仔細想清楚.你還要不要那些弟子的命?”

練秋娘心頭一凜,聽濤已經頻頻發冷,面色由白轉青,即使她渡盡真氣給她,也只能維持她數個時辰的性命而已,她不得不低頭。

“你想清楚了嗎?”

喻鎖心在一旁撇嘴,“我就說別理她了嘛!”

“凌莫言,你回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醫者,救人。”

練秋娘大喜,“如此就多謝了.快隨我進去。”

“慢着,我有一個條件。”

“對、對,不要輕易讓她如意。”喻鎖心沒好氣地冷哼。不過,他有什麼條件,怎麼都沒有告訴她?

“你要什麼?”

“我要你自己選擇,是救她們?還是爲你解去修羅夜醉?一次只能做一件事,我沒辦法兼顧。”

咦?喻鎖心困惑地望着他的側臉。什麼時候有這種規矩,她怎麼不知道?

“爲什麼?”練秋娘面色陰冷,雙眸滿是敵意。

“我說過,你犯了我的忌諱,我的報復自然比較嚴格一些。”莫言淡然回視。

“莫言,什麼報復?什麼忌諱?爲什麼我都聽不懂?”

喻鎖心困惑的模樣令他憐愛不已。

“她在你身上下藥。”

啊!她想起來了。

“對喔!莫言。”她有些發窘的躲在他身後,整張小臉羞得紅通通的。

他輕嘆,愛憐的輕拍她的小手。

“如何?練秋娘,救你還是救她們。我可沒有耐性在這裏和你磨菇。”

“我怎麼知道你話中的可信度有多高?”

“你只好賭了。”他漾出一臉邪笑,“因爲我敢說,除了我之外,天下再無可以救你的人。”

練秋娘凝眸思考,這是兩難的抉押,救她們,她將以此終老一生,再無恢復年輕美貌的一天;但若救她自己失去了這些弟子,她往後的人生又有何樂趣?

驀地,她有了決定。

“凌莫言,你救她們吧!”

“莫言,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她…我是說那個老太婆,她也不是罪不可赦,這樣做似乎不是很適當。”

“哦?”莫言專注於配製藥材,淡漠的回應。

跟在他身後的小人兒又是皺眉又是搖頭的,“很奇怪耶!當你提出那個條件時,我幾乎嚇了一跳,天王鎮心丹的毒很好解,你爲什麼要把它和修羅夜醉相比?”

早在看到聽濤身上的症狀時,她就知道她們被下的毒是她自己的作品,雖然她沒有隨身攜帶解藥,但這毒不是很難解,而且莫言早就知道解法,爲什麼遲遲不肯救她們呢?

“你好像忘了自己被下春藥的事。”

“哎呀!下春藥的事是讓我很火啦!可是……我也得到了你啊!”她說完,雙顆再度染紅。

“鎖心妹妹,即使如此,我還是無法原諒她。”

“爲什麼?”

“她對你下藥,就是不可原諒。’澳言回眸,將她的羞澀與甜美全看進眼裏。

無論是誰,都不能傷她一絲一毫,他更無法原諒有人將她推入險境。

“呃,莫言,我是很感動啦!”她被他由身側擁住,對於他的

話語感到窩心,“可是,她下的毒對我們沒有造成任何危害,反而-----反而--------”

他挑眉,不可思議地瞅着她。

“反而什麼?”

“我----好像----只是好像,並不代表絕對----”她開始語無倫次,甚至拿起他剛調配好的藥材把玩。

“我瞭解,然後呢?”他很有耐心地等待。

“我好像愛上那種感覺。”她越說頭越低。幾乎把臉貼在自己胸前。

她發現他用的是珍貴的銀狸草,是解毒藥方中少見的一味珍稀藥材,解她的人天王鎖心丹似乎不必用到這麼好的藥材。

“鎖心。”他的眉高高的挑起。

“啊!我是說好像而已啦,嗚!我變成壞女人了,對不對?當我回想着那些狂野的畫面,想着你的手在我身上滑來滑上的感覺,我就知道自已定是快瘋了,竟然會覺得那種藥其實也不壞,讓我嚐到更…更人的快感。”

她甚至還想研製一些擺在身邊,將來著有需要也是可以用的嘛!

“鎖心。”他抬起她的小臉,一張豔如桃花的姿容勾住他的。

“我想找一定是瘋了。”嗚…她好可怕,正常的女人應該不會說出這種話吧?

他搖頭輕笑,“你正常得很。”

“可是,我好像很喜歡被下藥後的那一刻。”他賣命配合,她當然喜歡羅!

“無妨,你只是本能被挑起了。”

他輕柔地吻着她甜美的脣瓣,以實際的行動讓她知道其實無關下藥與否,她的身子早已離不開他的。

“莫言,怎麼藥效過了這麼久,我還是有感覺?”她伸長頸子,讓他的手更順利的滑進她衣襟裏,揉捏她胸前的柔軟。

想把春藥用在他的日常生活上?別作夢!

啊!他怎麼又來了?

喻鎖心愣愣的隱若他翻身壓上自己,真是欲哭無淚。

沒多久。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又響起----

馬車遠遠駛離掬芳宮。那羣女子仍恭敬的站在原地目送着,喻鎖心嘆了一聲,掀開簾布,呆望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

“怎麼會這樣?”

莫言仰頭飲盡美酒,抓着酒瓶懶懶的晃着,“鎖心妹妹,我們能出宮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爲何你不是很高興?”

“你看過老太婆變美女嗎”一夜之間,練秋娘就變了,變得好美、好優雅,臉上的皺紋全不見了。甚於----甚至----比她還美。

喻鎖心的自信心嚴重受創,掬芳宮裏隨便哪個女人都比她美,現在又加上練秋娘這個人間尤物,莫言真的不會變心嗎?

她實在很懷疑。

“鎖心妹妹,她已經四十六歲了。”他淡淡一笑。

“咦?”怎麼可能?

“雖然她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但事實上她已經四十六歲了,何況我替她解毒,也是事先經過你同意的。”

“我是這麼求過你,但是,我怎麼知道她原來是這麼美,”她真是自作自受呀!她突然從後留住他的胸膛,“拜託,不要愛上她們,你是我的。”

莫言略微訝異於她的反應,但又覺得好笑,“鎖心妹妹,我們已經離開掬芳宮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你心裏還想着那些美人,她們各個都好漂亮,說你沒被吸引那才叫騙人。”

他嘆氣,“我根本不愛她們啊!”

“真的?”她抬起小臉。

“我對只愛同性的女人沒興趣。”而且,他只要他細心呵護的鎖心妹妹。

“可是,你跟練秋娘關在房間裏一天一夜,面對這樣的大美人,你都不會動心嗎?”可惡,她當初應該堅持進去守在一旁的。

他笑地向後靠在她身上,“相信我,我不會愛上一個和我父親有過牽扯女子,而且我一看到她,就會記起她衰老的模樣,一點美感也沒有,想浪漫也浪漫不起來。”

是嗎?她眯起眼,“莫言,你早就想幫她解毒了。”

“哦?”

“因爲那天我拿到的藥材根本不是用來解天王鎮心丹的。”她猛捶他的肩頭。

“你想到啦!可是我想爲你出氣也是真的。”莫言坦然的接受她的懲罰。

“可惡,原來你早就知道她是個大美人。”

他笑彎了腰,輕輕握住她緊握的小拳頭,“不過,我還是跟她談了條件。”

當初要練秋娘抉擇,只是爲了嚇嚇她,順便很復她對喻鎖心下手,事後他才認真的解決事情。

她不屑的輕哼,“什麼條件?要她當你的小老婆?”

“呵呵!鎖心,你還真忘了你丈夫現在在江湖上成了過街老鼠的事實啊!”

觀音水事件?她想起來了。

“我想你已經明白了,掬芳宮的人若不出面澄清,我們只能攜手退隱江湖了。”他搖頭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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