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法爾隱忍的低吼,在他開始對她付出真心的同時,她怎麼能……
\"不是的。\"溫佳芃幾近哀求的凝視法爾,但法爾的眼神卻讓她打了個冷顫。
可是,康秉彥偏偏還唯恐天下不亂地說:\"是還沒有正式的舉行訂婚儀式,不過兩家的家長早已經有了共識。如果不是芃芃突然來美國,說不定我們早就已經結婚了。\"
康秉彥是在聲明他的所有權嗎?法爾冷哼一聲,溫佳芃是屬於他法爾·紐頓的,誰也不能奪走。
\"我不會跟你結婚。\"溫佳芃氣急敗壞的強調,她好怕法爾誤會。
\"你當然不會跟他結婚,因爲你已經找到更好的人選了嘛!\"事情的發展對席娃有利,她幸災樂禍地道:\"法爾,看來你的心上人不太老實喔!\"
\"席娃,閉上你的嘴。\"法爾火冒三丈地喝道,他已經夠心煩了,席娃做什麼還要窮攪和!
而溫佳芃則急着想要解釋:\"法爾,你聽我說,我們不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席娃撞了一下,席娃手上的雞尾酒還故意潑向她。
\"哎呀!對不起,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席娃掩着嘴竊笑,一點歉意也沒有。
\"沒關係。\"溫佳芃收起怒氣,她知道席娃是故意的,但現在再責備席娃也無濟於事,況且她也不想讓人看笑話。咬着下脣擦拭酒漬,可是那污漬卻像是故意和她作對似的,擦也擦不掉,可惡透了。
\"我帶你去將污漬清洗乾淨。\"法爾說了這個藉口後就拉着她的手閃過人羣。
席娃眼見自己似乎是弄巧成拙,她跺腳追了上去,\"法爾,你要去哪裏?你怎麼可以丟下我?\"
康秉彥也跟上前,\"芃芃,我還有好多話要對你說,伯父和伯母都很擔心你,快回家吧!\"
\"你們誰都不準跟過來。\"法爾一吼,席娃和康秉彥都停下了腳步。
溫佳芃只感到法爾握着她的手一緊,她不明白法爾此刻心中的想法,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穿過人羣,快步走向他的目的地。
法爾用力甩上他專屬辦公室的門,轉身摟住溫佳芃的纖腰,立刻就尋到了她的紅脣。
\"法爾別這樣,要是讓人知道了……\"溫佳芃的抵抗也只是徒勞無功,她在法爾的熱吻之下馬上就屈服了。
\"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嗯?芃芃。\"法爾學着康秉彥親匿的口吻叫喚着。
溫佳芃知道法爾還在爲康秉彥的事生氣,她再次試着解釋她和康秉彥的關係:
\"法爾,康秉彥他……\"
\"別再讓我聽見你叫他的名字!\"法爾霸道的以吻阻止她再繼續說下去,他強橫的抱起她放置在沙發上,然後整個人覆了上去。
\"他曾經這樣擁抱過你嗎?\"法爾熟練的解開溫佳芃的拉煉,撫着她光滑的背脊。
\"他曾經這樣吻過你嗎?\"法爾沿着她的粉頸一路吻下,在她身上撒下令她發顫的印記。
\"他曾經享受過你的身體嗎?\"法爾勾魂的藍眸直直的盯住她迷濛的眼。
\"你明知道的,你明知道的!\"溫佳芃意亂情迷地喊道。
法爾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呀!他是被嫉妒衝昏了頭纔會說出那麼多傷害她的話,但溫佳芃一點也不怪他,法爾的心裏一定更難受。
\"別理他,別跟他回去。\"
\"嗯。\"溫佳芃沉溺於法爾帶給她的一波波激情中,將惱人的席娃和康秉彥暫時拋諸腦後,現在,她只想要法爾好好地愛她。
時間對他們來說已不具意義,不知經過了多久,法爾才意猶未盡的親吻溫佳芃的髮絲,\"你是我的,如果你愛上了別人或者是有人意圖從我身邊奪走你,我一定會殺了他。\"
法爾說出的話既冷酷且無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她嬌喘吁吁地起身問:\"你會殺了康秉彥嗎?\"
\"你愛上他了嗎?\"法爾不答反問。
\"沒有。\"溫佳芃不知道法爾在擔心什麼,但她怎麼可能會愛上康秉彥?\"即使我沒遇見你,我還是不會愛上康秉彥,更不可能嫁給他。\"
聞言,法爾酸溜溜地道:\"爲什麼?康秉彥長得斯斯文文、彬彬有禮,又是名門之後,應該是每個待嫁女人的白馬王子,我不相信你對他的追求會不動心。\"
聽起來,法爾還喫了好幾公升的飛醋哩!
\"喜歡康秉彥的是我妹妹,不是我。\"溫佳芃輕笑。
\"就是他?\"法爾記起溫佳芃所說的那個悲劇,在她們姊妹之間周旋,進而間接害死她妹妹的男人原來就是康秉彥。
\"所以我怎麼可能還會和他有所牽扯。\"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法爾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想再見到他的話,我們這就離開。\"其實,他心裏也不樂意再見到溫佳芃和康秉彥有所牽扯。
\"那怎麼行?今天是你公司的成立酒會耶!\"老闆還先行離開,成何體統!
\"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我受不了那傢伙再糾纏你。\"法爾只要一想到康秉彥那親匿又曖眛的樣子就覺得有氣。
\"可是……\"
\"別可是了,會場的事交給艾文就行了,不會怎樣的。\"法爾的心意已決。
溫佳芃卻沮喪的搖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覆蓋住了她心事重重的臉蛋,\"我覺得自己好沒用喔!非但幫不上你的忙,還處處扯你後腿,難怪艾文他……\"
\"艾文他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一些感傷的事罷了。\"她也希望能幫得上法爾的忙呀!
法爾輕托起溫佳芃的下巴慎重地道:\"別多心了,沒有人敢說你幫不上忙,知道嗎?你是我的精神能源,沒有你替我補充能源,我就沒有繼續奮鬥的精力,現在我才明白,沒遇見你之前的自己是多麼空虛與貧乏。\"
是嗎?不管法爾是不是說說而已,她還是非常高興。\"只要你需要我,我永遠都會留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溫佳芃承諾道。
法爾感動極了,上天曾經奪走了他的親人、奪走了他溫馨的童年,他當時是多麼的痛恨,如今,他已經不那麼恨了,因爲上天賜給了他一個天使,這樣便足夠。只要有了佳芃,他別無所求。
\"你在這邊休息一下,我去向艾文交代一些事情就送你回去。\"
\"嗯!別太勉強,如果不能馬上回來,我會在這裏等你。\"溫佳芃體貼地說。
\"我馬上回來。\"法爾順了順凌亂的頭髮後才起身穿衣離去。
溫佳芃見法爾出去後心想:法爾中途離開,艾文肯定又會將罪名按在她身上了,唉!
法爾一回到會場,黏人的席娃立刻又纏了上來。
\"法爾,你帶她去哪裏?爲什麼去了那麼久?\"席娃的口氣像極了一個妻子在質問她晚歸的丈夫。
法爾根本不理會席娃,他在人羣中尋找艾文的身影,艾文並不難找,因爲艾文比一般人都還高,所以很快地,他便找到了艾文,他立刻拋下聒噪不休的席娃,筆直的走向艾文。
\"艾文。\"
法爾停住了,他看到艾文正和一個人講話,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今天才發現的情敵||康秉彥。氣死他了,艾文爲什麼和那傢伙相談甚歡的樣子?
艾文也看到了他。\"老大,我剛纔正和康總談合作案的事,他很感興趣呢!\"
合作?笑話,他怎麼可能和那傢伙合作?
\"艾文,這件事你怎麼沒先問過我?\"法爾冷冷地道。
\"你不是交給我全權處理嗎?而且我昨天就告訴過你和‘康和’合作的事了,當時你並沒有異議。\"艾文納悶的瞧着法爾,他到底是怎麼了?
昨天是昨天,昨天他還不知道康秉彥和佳芃的關係,法爾發揮了他任性的一面。\"我們不和康和合作。\"
艾文一臉的疑惑,有時候他真對法爾的一意孤行沒轍。
\"老大,你找到更好的合作對象了嗎?\"
\"沒有。\"法爾答得很乾脆。
\"或者是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康秉彥很有風度的問,他並不遲鈍,感覺得出法爾的敵視,同樣的,他也不喜歡這個過分俊美的男人。
法爾頗富深意的對他笑了笑,並不回答,反而轉向艾文,\"艾文,這裏的事就交給你了,我要先走。\"
\"這怎麼可以?\"艾文困擾地叫道,有時候他真的很懷疑,到底誰纔是頭頭?法爾明明那麼有才能,卻總是漫不經心的。
法爾瞪了艾文一眼,\"有什麼不可以?佳芃身體有點不舒服,我要帶她回去。\"
又是爲了溫佳芃的事,如果可以的話,艾文真想對法爾怒吼,希望能吼醒他那顆迷戀的心,可他終究沒有吼出口,不過倒是有人替他說出他心裏的話。
\"她身體不舒服是她的事,你幹嘛要送她回家,她不會自己坐計程車回家啊!\"席娃不知何時又跟了上來。一聽到法爾要送溫佳芃回家,馬上憤怒的尖叫,她的法爾又不是司機,要送也應該是送她這個紐頓家的小姐纔行!
\"我心疼她可以吧!\"法爾的話立時讓當場的席娃和艾文心痛不已。
康秉彥卻在此時熱絡的想接下護送佳人的任務,他插嘴道:\"如果你們沒空的話,我可以送芃芃回去,對了,她住在哪裏?\"
\"她住在我家。\"法爾嘲諷的直視康秉彥,他是故意說給康秉彥聽的,該讓康秉彥知道他和佳芃的關係匪淺,早點兒知難而退纔是聰明之舉。
\"她……住你家?\"康秉彥有點難以接受這個打擊,難怪法爾會一開始就敵視他,原來是爲了芃芃。
聽着法爾和康秉彥的談話,艾文的心中已有了個底,他早該想到的,能讓法爾那麼反常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溫佳芃。
就在每個人都各懷心事的時候,一件奇怪的事情突然發生了,室內驀地一暗,似乎是停電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恐慌使得會場的尖叫聲不斷,情況相當混亂,法爾試着要大家安靜下來,奈何他的聲音被充斥的叫聲掩蓋了。
\"艾文,公司裏不是有備用電嗎?\"
\"我去看看。\"艾文只好摸黑離去。
\"法爾,你在哪裏?我好怕喔!\"是席娃的聲音,法爾感謝這黑暗讓他可以躲避席娃的糾纏,所以他當然不會笨得告知席娃他的所在,而且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但他才走沒兩步,就見一把亮晃晃的刀子朝他刺來,幸虧他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楚,否則早就成了刀下亡魂,死得不明不白。
那是個聰明的殺手,在黑暗的人羣中他不會用槍以免誤傷無辜,他的目標是法爾,所以他打算一刀刺中要害再逃逸無蹤,但是……
\"朋友,你在攻擊我之前應該先打聽清楚的,也許是天賦異稟吧!我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看得清楚。\"法爾冷笑,他的拳腳功夫也是所向披靡的,所以那殺手馬上就會嚐到失策的代價了。
那個殺手會是姜寰嗎?普通的殺手應該沒有那麼好的身手,法爾懷疑地想着,然而,即使是姜寰也難敵法爾。
法爾大膽地推測:\"你是姜寰吧!論槍法我可能略遜於你,但單打獨鬥的話,你就沒有贏我的機會了。\"
法爾自信的話馬上就印證了,兩人對打,一來一往之間,殺手的刀子被法爾所奪,他的手臂也被劃傷了,法爾原本可以抓住那名殺手的,但是……
\"法爾,法爾我好怕,你是不是在跟人家打架?\"
席娃的纏功確實是一流,在黑暗中也能準確無誤的分辨出法爾所在的位置,並且緊抱住法爾不放,而法爾只有眼睜睜地看着要置他於死地的殺手逃走。
不一會兒,燈又全亮了起來,想來停電也只是殺他的伎倆而已。
如果那殺手真是姜寰,那麼他恐怕是姜寰第一個失手的對象,可以想見,此刻姜寰的心裏一定相當惱恨。
\"哎呀!法爾,你怎麼拿着一隻帶有血漬的刀子,跟你打架的人呢?\"席娃看了看四周。
\"拜你所賜,已經逃走了。\"法爾沒好氣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