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陽光透進窗簾,照在牀上那對人兒身上。
徽邦睜開了眼,昨晚的事在第一時間全湧進他的腦海裏。
看向身旁卷縮成一團的人兒,他的脣角泛起一絲溫暖的笑意。
這一切的發生是那麼的出人意料,卻又是那麼地自然,彷佛他們早該這麼做似的。
經過昨夜,徽邦覺得有一股重生的力量注入自己的體內,這一切都歸功於她——柯苡柔。
他也下定決心要力挽狂瀾。
躡手躡腳的下了牀,他並不想吵醒身旁的人兒,拾起昨晚丟了一地的衣服,他一件件的穿回身上。
苡柔早就醒了,在徽邦下牀的那一刻,她就被驚醒了,不過她並沒有睜開眼睛,她並不想讓徽邦發現她已醒過來。
昨天的一切發生的太快,她也不曉得情況怎會變成這樣,她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佯裝尚未清醒,她緊閉着眼,翻了個身,讓自己背對着他,但仍是忍不住豎起耳朵,聽着他的一舉一動。
聽着他悉悉簌簌穿着衣服的聲音、聽着他朝自己緩步走來的聲音……突然,一切都靜止下來,苡柔沒再聽到任何的聲音,但她知道徽邦還沒有離開,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她可以感覺有兩道灼熟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
徽邦一直盯着苡柔的臉,由她的一些細微的動作,他可以判斷她已經醒了,只是沒有睜開眼罷了。
輕輕地在她額下印下一個吻,“我的睡美人,該清醒嘍,還是你想繼續裝睡?”他打趣的說。
睜開眼看他,她有些不服氣,“你怎麼知道我早醒了?”
她明明就掩飾得很好,不是嗎?
“童話故事中的睡美人,在王子親了她一下後,就醒過來,同理可證,身爲你的王子的我,在親了你一下之後,你也應該要清醒了,不是嗎?”
“臭美,哪有人封自己是王子的!”不甘心被他識破僞裝,苡柔出言反擊。
她的話叫他笑得開懷,但隨後他換上一張嚴肅的臉。
“親愛的,我有話要告訴你。”
她也被他感染了,收起玩笑的心情。
“謝謝你爲我付出,也因爲你,我找到自己的新方向。”雙手牽着她的,他的眼神清明而誠摯。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可能要暫時在你的生命中消失,希望你能體諒。”
他要把全副的心力放在這個標案上,等他成功,他會邀她一起分享他的喜悅。
“我知道了,我等你的電話。”
很高興他又恢復正常,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她愛的那個,她也願意付出她的耐心和愛心等待他。
“謝謝你。”
他不會讓她失望的。
給她一個深深的擁抱,他離開她的房間,因爲她,他將會更有力量去面對一切。
*
那天,徽邦離開之後,他們整整一個星期沒聯絡,直到昨天他纔打電話給她,告訴她一個好消息。
他已經順利把事情解決了,當他回到工作崗位後,立刻重新檢驗每個環節,還有爲什麼會輸給對方的原因,後來終於找到是在哪裏出了問題。
這都是因爲公司的一位高層主管,被對方給買通了,那個人把標價透露給對方,所以對方纔會以高出些微的價格得標。
現在內賊抓到了,這件事也被揭發,所以理所當然變成他們得標。
就在昨天,他們完成了約的工作。
在那之後,徽邦馬上打電話她,表明想與她一起慶祝的想法,他希望她能分享他的快樂。
苡柔當然不會拒絕,馬上向公司請半天假,回家爲晚上的慶祝宴準備。
徽邦來了之後,因爲他們真的太高興了,所以就開了瓶酒,幾杯紅酒下肚,之後的事苡柔就不太清楚,等她清醒就是眼前的情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親愛的寶貝,你一個人在想些什麼?”
湯徽邦靠了過來,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啄吻了她的嘴脣一下。
“在想現在是這麼樣的情況。”
放鬆的窩在他懷裏,認識他之後,她體會到與愛人相依的幸福。
“這不是很清楚嗎?”
她的肌膚貼着他的,撩起他另一波的慾望,如果不是她太專注在自己的思緒上,她會發現他“性致勃勃”。
大手在她的背部遊走,指下的細緻觸感教他愛不釋手,大手又往下移了些,停在她弧線美好的臀部。
“是很清楚。”
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們剛做過什麼。
她並不是思想封閉的人,兩個有情人在感情發展到一定的程度,自然就會發生親密關係,她並不後悔,但她希望兩人在實質關係上也能更進一步。
“那還有什麼疑問嗎?”親吻她圓潤的肩頭,體內在醞釀着下一波的情慾攻勢。
“沒有。”
“那很好……”他的尾音消失在她的脣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離開她的嘴脣,他的吻下移了幾分,她的手抬起他的下巴,阻止他再往下吻去。
“親愛的。”她學着他叫她的方式叫他。
“怎麼了?”好端端爲什麼要阻止他?
“我只是想再更確定一點……”她思考着接下來該怎麼說。
“確定什麼?”
“我這樣問好了。”想來想去,她決定換個方式。“我現在是你的什麼人?”
“我的愛人”L
“除了愛人之外呢?”她很高興他這麼回答,但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除了愛人之外?”他重複她的話。“你想聽到我說什麼?”
他不笨,不會聽不出她的話還有其他的意思,所以他挑明瞭問。
“想聽你親口承認我們的關係。”她也不迂迴,直接說道。
“這有什麼問題!你,柯苡柔現在已經貼上我的專屬標,是我湯徽邦的女人,更是我的現任女友。”
苡柔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那你是不是也貼上我專屬的標,是我柯苡柔的男人呢?”她反問。
他偷偷溜上她胸前的手一僵,但馬上又恢復過來。
她要自己不去在意,但他這樣的舉動確實已經帶給她傷害。
“專屬”着兩個字聽在徽邦耳裏是分外的剌耳,因爲這兩個字在他的認知中,和“束縛”劃上等號。
但是,他知道自己該是說些什麼,而她也正等着他的回答。
“當然!”他的心裏卻不像他嘴上說的那麼肯定。
得到他的答案,苡柔放鬆身子,甚至有送了一口氣的感覺。
徽邦也不願多想這代表了什麼,馬上專注在眼前柔美的女性曲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