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筆直走向海邊,作勢要把她扔進海底。「妳不是很愛火?那就讓妳清涼一下,滅一滅火,看能不能清醒一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一招果然有效,靳辛覺看了下她的泳衣帶子。「帶子又不是用綁的,哪裏鬆了?」他冷哼,但是這一鬧怒氣也已經去了大半了。
「哦?真的嗎?」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泳衣。「對喔,我忘了。」她還傻笑。
靳辛覺瞇着眼看她。
「唉呀,哪有人到海邊還包得緊緊的,這樣很怪,反而會吸引別人目光耶。再說我已經被你害到了,我只能在岸上玩,根本就不能泡水。」她嘟起嘴巴,還順便怪罪地瞪他一眼。
靳辛覺的臉色稍緩,終於不再那麼陰沉了。「我們回家再算帳。」
咪娜鬆了口氣,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殊不知這自然的動作已經引來所有人的目光了。
結果大家期待的海灘喋血動作片沒演出,反而改演文藝片了。
頓時間這一大票人都羨慕地看着這一對情侶,再沒人覺得這兩人的搭配很奇怪,反而覺得很有情侶的味道,那種自然散發的甜蜜感,都讓人懷念起戀愛的甜美滋味了。
「看了覺得好心酸,早知道我也去交個女朋友。」
「看了覺得好鬱悶,早知道我也帶我馬子來。」
「去你的,有馬子了不起啊?」
「怎樣?你嫉妒了嗎?」
一羣朋友居然就這樣打打鬧鬧起來。
咪娜轉頭看着靳辛覺,兩個人偷偷笑了起來。這一邊的人還在打鬧,這兩個人已經往人羣少的地方去了。
「還生氣嗎?」咪娜勾着他的手,側着臉問他。
「我能拿妳怎麼辦呢?」靳辛覺無奈地說。「我也不習慣這樣的自己,我不習慣這麼在乎一個人,還有如此濃烈的佔有慾。」
看着他坦然的態度,咪娜也完全軟化了。「對不起啦,我也不是故意氣你。但你應該相信我,既然我跟你在一起,眼睛裏面就只有你。再多的男人看我,我也不會被他們吸引的。」
「我的理智知道,但我的心卻只想要把妳緊緊抓住。」他低聲地說,以一種極低、極輕的聲音說出自己最深的無奈。
她忽然停下了腳步,他不解地轉頭看她。
只見她一臉嚴肅,眉頭還輕鎖着。「那一定是我做得不夠好,所以你的心纔會恐懼。」
「我……沒有恐懼。」他望着她憂愁的表情,心裏卻是一陣震盪。
「就算不是恐懼,也是不安吧?辛覺,對你來說,我真的是一個大大的麻煩,對吧?」此時想到他說過的話,她的情緒不禁感覺很低落。
他嘆了口氣,將她拉過來,摟進懷中。「傻瓜,我會說妳是大麻煩,是因爲只有妳能讓我情緒如此波動,無論是愛戀還是氣憤,總是那麼的強烈,妳沒看剛剛那些人被我嚇得都躲得遠遠的,朋友這麼多年,他們從沒見過我如此失常。」
「真的嗎?」她原本憂愁的臉散開了些烏雲。「那我有沒有也讓你快樂?有沒有強烈的快樂?有沒有幸福?強烈的幸福?」
「每天張開眼睛,想到的是妳,閉上眼睛想到的也是妳。妳倒是說說,如果我不覺得開心、不覺得快樂,那不是早瘋掉了?」他的頭頂着她,低聲地說。
「真的嗎?」她臉紅紅,心裏的虛榮漲得滿滿的。
「我真希望我們是單獨在一起。」靳辛覺將她緊緊摟住。
「你……想做什麼?」她抬頭望他。
「妳說呢?」他神祕地笑笑。
咪娜臉更紅了,她捶了他一下。「我們現在說要先回去,會不會太明顯了?」
「我們不回去。妳很想來海邊玩的,怎麼能這樣就走?」他想起她昨天的開心,知道自己太忙,都沒時間陪她走走,這陣子她也累壞了,肯定也悶壞了。
「反正我也不能玩水。」她噘起嘴巴說。
「妳這個……怎麼畫的?」他的手指撫過她頸邊的花朵,中間紅色的部分其實就是吻痕。
「用化妝品啊、眼影筆啊,眼線筆,還有眉筆,最後還撲上蜜粉定妝。」咪娜得意地說,說着笑容淡去。「雖然這些彩妝品號稱防水,但泡到水肯定走樣,所以還是不能玩水。」
「那我帶妳進去水裏走走。」他說着卷高自己的褲腳,一把抱起她。
「啊!」咪娜驚呼一聲,趕緊圈住他的脖子。
靳辛覺玩興一起,居然就這樣抱着她走進海水中,結果咪娜只要垂下手就碰得到海水了。她一邊勾着他,一邊撈着水玩。
頓時間笑聲四逸,他們完全忘記了剛剛的爭吵。
*
靳辛覺跟咪娜還是提早從海邊回來了。他們回到她的小套房裏面,咪娜換了套乾淨的背心跟短褲,而靳辛覺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內褲。
「你冷不冷?」咪娜嘴角含笑地問。
「妳說呢?」他的衣服放在烘乾機裏面烘,現在只差一點就可以裸奔了。「是誰玩得太過火,自己畫的花都快消失了,然後我要把襯衫給妳穿還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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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還說我過分,妳這樣就不過分了?」靳辛覺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瞪着她。
「我哪裏過分?我不管怎樣都有穿上衣啊,所以你怎麼可以不穿上衣?還有,這樣以後你只可以跟我去游泳,我不在的時候不準隨便露出你的身體,這樣太危險了。」她還大剌剌地追加要求。
靳辛覺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下又是誰中毒太深了?」
「不管,這是我的,都是我的。」她霸氣地抱住他,想用她那不夠長的手臂整個圈抱住他。
「傻子,本來就是妳的。」他低頭啄了她額頭一下。
「嘻嘻,我的。」她抬頭,親了他嘴角一下,然後又往下移,在他喉結的地方吻了一下。
他發出一個輕細的嘆息。
她的吻在那敏感處加深,小小的舌頭在上面遊移,簡直想要逼瘋他。
「咪娜。」他低聲警告。
「怎樣?」她一把將他壓坐在地,順勢面對面坐在他腿上,那小嘴還不肯離開他的胸膛。
「咪娜,我們該談一談。」他啞聲說。
「你談啊,我在聽着。」她笑着繼續,喜歡自己對他也有影響力。
她的吻在他身上放肆,她的手揉捏着他那極具彈性的肌膚,臉還不時往他身上磨蹭。
「我們該討論一下結婚的事情。」他再度啞聲回答。
「結什麼婚?」她腦子已經不是太清醒,只想他吻她,像以前那樣吻她。
「我想天天見到妳,我想天天跟妳在一起。咪娜,我們結婚吧!」他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拉開一段距離,逼迫她聽他說話。
「結婚?我們?」她眨了眨眼。「不會太快了嗎?」
「快與慢都是個人主觀的感覺,除非妳還不能認定我是妳要的人。但是我已經知道,雖然妳是個大麻煩,但是我沒辦法選擇別人了。」他嚴肅地說。
「嗯哼,聽起來可不是什麼太浪漫的求婚辭。」大麻煩?沒辦法選擇別人?這男人嘴裏都沒好話嗎?
「我不想對妳說那些太過矯柔造作的話,咪娜,這一點妳可以相信我,對妳,我不會有過多的裝飾跟掩飾。」他坦率地說。
「嗯哼。」咪娜想了一想。「這樣看來好象也不錯,那我就不該要求什麼太浪漫的求婚了。不過我想我們不急着現在結婚吧?」開玩笑,結婚?還沒結婚他就這麼愛管,結了婚她豈不是要天天被念?
她是很感動他如此愛她,愛到願意許下婚姻的承諾。她知道靳辛覺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如果不是已經對感情很篤定,他不會開這個口的。老實說這部分是讓她暗爽了,但是她可沒開心到失了理智,她還想享受一下自由的生活呢!
「那有什麼理由不現在結婚?」他反問。
「反正我們還年輕,不急嘛!」她試圖將他拉回來,最好讓他忘記這件事。
求婚不成,靳辛覺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你看你又來了,每次你想怎樣就怎樣,不順你意就不開心。這樣你說怎麼結婚?結婚又不是扮家家酒,先結了再來吵架,是這樣嗎?」咪娜直言。
被她這一說,他的臉都僵住了。但是她的話也進到了他的腦子裏面,開始思索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幾分是對的。
「好吧,那妳說說爲什麼不想結婚。除了我這個性格缺點之外,通通說出來。」他倒是洗耳恭聽了。
「如果你這個缺點慢慢可以改,我也可以改改我的缺點。然後到了某一天,我覺得我們可以在一起一輩子了,那我們就結婚吧!」咪娜想了一想說。
「好,我接受。」他知道咪娜不是沒有思想的女孩,這一番談話更是顯示出她有自己對於婚姻的要求。「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來做做其它事了?」
「什麼其它事?」咪娜還真的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你的衣服還沒烘乾,哪裏都不能去,做什麼其它事?」
「這個其它事不用穿衣服的。」他邪邪地笑了,將她拉回懷中。
咪娜愣了一下,這才了悟過來。「討厭啦你!」
結果他撲過來的動作引起她的尖叫連連,接着是一連串親吻的聲音,然後就是……做「其它事」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