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討厭啦,」一陣尖細呻吟聲,自十幾坪的休息室裏傳來。
文蜜扭着纖細的腰肢,兩手託在男人的頸後,要他親吻自己。
她從來不曾得到他的吻,他總是滑溜地吮過她全身每一處,就是不吻她的脣。
今天,她過度撒嬌,顯得格外嬌媚,就是想誘得他的親吻,他若吻她,之於她的意義可不同了!這表示她比他那位演員未婚妻更有魅力、更能吸引他……但,此舉還是教他給看穿了。
他嫌惡地拉開她託在頸上的手,身子順勢滑下,似被她的狐媚伎倆給惹惱了一般。
文蜜一急,忙用修長的腿勾住他的腰,嬌嗔道:「璿,別這樣對我嘛!」
她是個服裝模特兒,對自己的身材向來自信滿滿,尤其是她還擁有一般女人夢寐以求的大罩杯和比例修長的美腿,哪個男人見到她,不是猛吞口水、採取美鑽珠寶追求攻勢?
可她誰也看不上,就愛錢多、俊美、智慧一流的孟氏企業總裁孟璿。
不過,要見孟璿不但得排隊,還得盡其手段,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他,他又難得願意跟她玩牀上游戲,她怎麼能不趕緊發揮魅力,任他離開自己呢?
「那你就自愛點。」孟璿冷道。他是情感控制得宜的男人,從不曾教愛慾衝昏了頭、壞了自己的原則。
就如同他與張芝蕾的訂婚,也並非是因情感失控使然。
文蜜或任何一個女人想要利用身體來魅惑他,簡直是自不量力!
可或許是因爲這股強大的自我意識,與可有可無的淡漠態度,讓孟璿更加迷人,就算他已有未婚妻,想勾引他的女人仍多到數不清,因爲若能征服他,就能證明自己的魅力更甚穩坐檯灣第一美女寶座的演員張芝蕾。
只是,截至目前爲止,衆多美女也只是在作夢而已,因爲,誰都沒有辦法得到孟璿更多的承諾,或一個真正的吻!
「好,我自愛,我一定自愛。現在可以給我了吧?」文蜜趕忙給他保證。
她都快慾火焚身了,他還這樣的冷靜、理智,不禁教人懷疑他的自制力是否已經到了如天神般的境界。
「下回再忘,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他可以容許一個人犯錯一次,但經過他的「糾正」還不改的話,他是不會再留情的。
「我……知道了。」文蜜雖情慾高漲,但看他不留情面和狠絕的態度,不禁胃一縮,全身微顫。
孟璿卻在這時毫不猶豫的進入她的體內。
「啊——」文蜜細尖的手指一扳,扣住他的背脊,隨着他的擺動而激烈地喊叫着,忘了適才的挫折。
正在交纏中,叩門的聲響傳來。
「總裁。」
孟璿不曾遲疑地由文蜜誘人的體內退出,一張不曾染上激情的面色令文蜜沮喪不已,懷疑自己的致命吸引力是不是消失了。
「什麼事?」外頭是他的專人祕書溫芊嬅,也只有她一個人能在他的特許之下,隨意進入他的休息室。
不過她從來不會進來,總是在門外喚他,之前是怕看到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現在,應是怕這畫面壞了她的胎教吧!
他勾起嘴角,溫祕書處之泰然的本事倒是很得他的讚賞,她不像其他女祕書那樣,總是妄想爬上他的牀!再不就被他的行徑尖叫到倒了他的胃口。
「總裁,於先生已經到了。」溫芊嬅以平靜的聲調說道。
溫祕書口裏的於先生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好友于民淮。他出國享樂三個月,八成纔剛下飛機。
「我知道了,要他等我一分鐘。」
「是。」
溫芊嬅退離片刻,孟璿已經俐落地穿好衣服,一對銳厲嚴謹的眸看也不看半倚在牀上的文蜜一眼。
「你可以走了。」
「什麼?」文蜜膛大了一雙魅眼。
「我說你可以走了。」他當然知道文蜜會有多麼驚訝!不過,他不需要跟誰解釋自己的行爲。
「可是……你還沒有盡興呀!」
「哈!」他突地仰頭一笑,隨即俯下頭,眸子緊凝着她,就在文蜜以爲他會改變主意的時候,他輕蔑道:「沒有盡興的是你吧?」
文蜜的心跳微快,神情有些虛色。
「告訴你也無妨,沒有一個女人能讓我盡興!」
他冷酷地說完,頭也不回地走掉,知道毋須費心趕她走,跟在他身邊長達三年、聰明且俐落的溫祕書自然會來達成任務。
他上哪兒再去找一個這樣懂事又聰慧、使命必達的祕書?在她生產這段時間,他可頭疼了!畢竟,她是少數幾個他由衷稱讚的人哩!
文蜜看着他瀟灑的離開,連叫喚或是抗議一聲都不敢。
「文蜜小姐,這是總裁送給你的。」
溫芊嬅果然在接待了孟璿的好友之後,折回總裁辦公室裏附屬的休息室裏,手裏還拿着一張支票。
「這是什麼?」不會是分手費吧?
文蜜恐懼地望着那張支票,遲遲不敢接過。
「都說了是總裁送你的,你怎麼不敢收呢?」
這總裁也真是夭壽!把一個自信美麗的美人兒嚇成這樣,看了真是影響她的胎教。
「他不是要跟我分手吧?」文蜜問得膽顫心驚。
溫芊嬅聳肩,「總裁沒交代耶!」
目前是沒有交代,可晚些時候就不一定嘍!這個諷刺的想法她只放在心底,沒說出來。
原來這支票是給她添購行頭的!文蜜鬆了一大口氣,這才伸手接過支票。「替我謝謝他。」
「你整理一下,可以走了。」
溫芊嬅沒有同情她的處境,誰教她要找上總裁呢!註定是要傷心的,管她長相甜美還是身材姣好,都是相同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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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室
「咦!?溫祕書明明要我再等你五分鐘的,怎麼這麼快?」於民淮聽到開門聲,立刻朝門口看去。
由於和孟璿從小就是朋友,他是少數幾個敢這麼輕鬆跟孟璿說話的。
「是嗎?溫祕書真的這麼說?」孟璿不答反問,心想這溫祕書是愈來愈善解人意了,還知道多留四分鐘的緩衝時間讓他調整心緒,但她倒忘了他是不需要整頓心思、能隨時備戰的人。
「難道不是你的意思嗎?」於民淮還以爲是孟璿要求的。
「當然不是。不說這個了,你休假休夠了吧?什麼時候回公司坐陣?」民淮自己開了一間人力公司,但,不在公司這麼久,他難道一點兒也不擔心?
「不急,我還想多休息兩天調時差。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是不是也想像我一樣來個大休假?」
「我纔沒你這麼遊手好閒。溫祕書下個月要生了!我想找人代替她。」他信得過民淮,纔想到要把事情交給他。
「原來如此,你要我替你找一個代理祕書?」
「沒錯。」
「怎麼不從公司內部直接找呢?」他發出疑問。
「那些女人不是見了我就想攀上來,就是不夠機靈,見了心煩。」
「哦,我懂了,你想找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來暫代溫祕書,等她徹底瞭解你後,溫祕書也銷假上班了。」於民淮點頭,這倒不失爲一個好主意。
「不錯。」孟璿頷首。
「條件呢?」
「很簡單,做我的祕書,要懂得看我臉色行事、不會妄想爬上我的牀、打打字、排排行程,其餘什麼學歷、英文程度都不需要,就這麼容易。」
「話說得簡單,但要找到像溫祕書那樣的人,根本不容易好不好!」又不是每個女人都像溫祕書那般,習慣這位大總裁說風是風、說雨是雨的行事風格,誰都知道孟璿很難取悅。
「於先生,你實在是深知我心。」溫芊嬅走了進來,送上等會兒的會議報告書,插嘴道。
「哈哈……那當然,要在孟璿身邊混可不容易。」於民淮宛如當事人不在場般,繼續細數孟璿的難纏。
孟璿懶得理他的陶侃,一手翻着報告書,頭也不抬地問道:「人走了?」
「是。她以爲你給的是分手費,臉色有點難看。」溫芊嬅據實以報。
「分手!?」孟璿低語,接着抬頭問道:「我跟文蜜在一起多久了?」
溫芊嬅想也沒想地回說:「四十一天整。」
「有那麼久了?好吧!下次見面你再處理掉她。」孟璿毫不眷戀的交代。
「是。」
這兩個人的互動教於民淮傻眼。
溫祕書真是有夠能幹的,連這種事也包辦;孟璿更不必說了,分手不必想半天,對身旁的女人絲毫不留戀。
「嘖嘖嘖……溫祕書這麼能幹,我要上哪兒找像她這樣的人來代理她的職務啊?」他的頭開始痛了。
「這可是你的問題了。不過容我提醒,你最好快點,溫祕書肚子裏的孩子不等人的。」孟璿惡意地提醒他。
只見於民淮的臉皺得跟苦瓜差不多,溫芊嬅則是隱忍着笑意。
總裁真是懂得如何陷人於不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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