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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王爺真霸道》 / 慕容雪 / 第7章 / 共22章

送走元祥後,薩弼立刻招來郭升,問他有關林冬河的調查結果。

沒想到林冬河的家世很普通,只知道她和父母來自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落,母親林黃秀沒讀過什麼書,而不成材的父親林大修只會賭博跟喝酒,沒事還會對妻子動粗,都是靠妻女養他過活,目前兩人住在一間破屋子裏,並無特別之處。

不過令薩弼感到驚詫的是,林黃秀在今天傍晚時曾經去拜訪沐王府,並表示她的女兒就是失蹤多年的元貞格格,卻又拿不出證據,只好回家等消息。

薩弼一知道這件事,就更加懷疑林冬河進入肅王府的目的!

沐王府與肅王府友好,是京城裏衆所皆知的事,雖然林家剛搬來京城不久,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但卻不能排除她們是爲了詐領高額的懸賞金,才讓林冬河進入肅王府工作。

因此,他在聽完郭升的報告後,立刻衝向下人房,想要釐清她究竟是不是元貞?

不料他纔剛離開逸風苑不久,就在前往下人房的途中聽到爭吵聲,並因此意外看到他正打算要找的人——

看著林冬河被另一名下女打倒在地上,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他卻無法忍受有人打她!所以他故意發出聲響,嚇跑另一名下女。

等到那個下女離開後,他正想現身,卻聽見林冬河自言自語的說要去洗臉,他索性不動聲色的跟在她後頭,因爲他原本就打算好好看清楚她的長相。

沒想到,當她洗完臉之後,胎記竟然不見了!看著她那膚白似雪的臉龐,薩弼整個人頓時僵住。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先是狂喜、高興,最後是被欺騙的憤怒!

她用那張臉騙過了所有的人,也欺騙了他,因此他臉色難看的大步走近她,但心中卻有著壓抑不住的扛喜和興奮。

突然出現的腳步聲,嚇了林冬河一跳。

“誰?”她本能的扭過頭,卻意外對上冷列又憤怒的烏瞳,在發現薩弼眯眼瞪著她的右臉看時,她慌張又心虛的立刻伸手掩住右臉。“王、王爺,你什麼時候來的?”

林冬河心裏忐忑不安,刻意側過身子,利用黑影掩住她乾淨無瑕的右臉。

他該不會打從她洗臉前就看到現在吧?希望他是剛巧走到這裏,並沒有發現到她的祕密。

她心虛的舉動惹惱了薩弼,他霸道的摟住她並把住她的下顎,讓她漂亮又精緻的雪白小臉無所遁形。“你說呢?你這個小騙子!”

“你在做什麼!”林冬河倒抽口氣,試圖撇開頭,甩掉他的鉗制。

“無論你再怎麼掩飾都來不及了,我已經看清楚你這張乾淨無瑕的臉蛋。”薩弼冷聲道。

當他摟著她輕盈纖細的身子時,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又出現了,而且還多了以前不曾出現過的心動……如果他肯相信自己的直覺,他早該知道她就是元貞纔對。

她震了一下,低頭不語,不敢直視他火冒三丈的眸光。不過她轉念一想,自己又沒有做錯事,爲什麼要怕他?明明是他偷看她呀!

林冬河挺了挺身子,生氣的嬌斥:“給我放手!我都沒說你偷窺我,你兇什麼!”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偷窺的行爲,像極了登徒子?

薩弼濃眉一挑。“偷窺你?!整個肅王府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偷窺了什麼?”

“肅王府是你的,但我絕對不是你的!因爲我只是來王府工作一年,又不是一輩子!”

“至少在這一年裏,你是屬於我的人。”她屬於他……嗯,他喜歡這種說法。

“是你的下女啦!”林冬河趕緊糾正他的話,免得自己臉紅。

爲什麼好好的一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變成那麼曖味?彷彿她是他的女人似的。

薩弼板起瞼來。“你知不知道我們爲了找你幾乎弄得人仰馬翻?爲什麼這麼多年來你都不跟我們連絡,回了京也不馬上回家,卻跑來我這裏當下女?”

林冬河皺著眉,一臉莫名其妙的瞪著他。

她原以爲他是要追問她爲什麼要弄個假胎記在臉上,沒想到他卻問了一個很詭異的問題?!

“你怎麼不說話?心虛嗎?”薩弼以爲元貞在回京之後,玩性不改,纔會故意混進他的府邸好捉弄他,準備讓他嚇一跳,他不禁氣得朝她大吼道。

“心虛什麼?明明是你的問題太莫名其妙,要我怎麼回答你?”林冬河一臉狐疑。“況且我又不認識你,你幹麼找我?我又爲什麼要跟你聯絡?還有,我當然是爲了幫家裏賺錢,纔會來到這裏當下女,你幹麼講得我好像離家出走似的?”

“你說什麼?!你不認識我?”薩弼一臉鐵青,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臂。

“你是肅王府的王爺,我當然知道呀!但是我不明白你幹麼找我?”林冬河被他抓得好痛,蹙著眉頭回答道。

肅王府裏就這麼一位王爺,她想不認識他都很難耶!

“貞兒,別胡鬧了!”薩弼斥責她。

“我不叫珍兒,我叫林冬河。”名字差這麼多,他也能叫錯?她真是服了他。

“你不叫林冬河,你是元貞!元宵的元,貞節的貞,是沐王府的元貞格格。”薩弼愈講愈生氣,他以爲她還在捉弄他。

“王爺……你是不是發燒了?我明明只是個下女,怎麼可能會是什麼元貞格格?”林冬河有些同情的看著他,完全忘了以自己的身分不能對他這麼沒大沒小。

她的表情—點也不像是作假,而且很像真的被他的話給嚇到了!

莫非……她喪失了記憶,忘了自己是沐王府的元貞格格,所以他們纔會—直等不到她的消息?!

薩弼頓時臉色大變,一時競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一臉正經地說:“你快放手,我去找康總管,請他趕快去找個大夫來看你。”雖然他不覺得他們兩人抱在一起很奇怪,但她真的很不自在。

“那不重要!”薩弼不肯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仍緊扣住她的下顎,凝視苦她美麗又熟悉的瞼龐。“爲什麼你要在臉上畫那個鬼胎記?”

不管她記不記得自己是誰,只要她平安的活著,而他知道她是誰就夠了!

林冬河看了他半晌,在心裏盤算著要怎麼回答纔可以混過去?

總不能老實告訴他,是娘怕她那漂亮的臉蛋,會害她被爹抓去賣到妓院,或者淪落到當有錢人家的小妾吧?那多丟臉呀!

“說話!”薩弼出聲打斷她的思緒,因爲她現在的神情就跟五年前的元貞一模一樣,每當她在想事情或是打壞主意的時候,那雙漂亮的水眸總是骨碌碌的轉呀轉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臉上有胎記?”林冬河好笑的反問他。

她的糾正,讓薩弼的臉色愈來愈難看。“……是沒有。”他確實沒有問過她這件事,只是所有看過她的人,幾乎會以常識判斷那是個胎記。

“我並沒有故意在臉上畫胎記,而是因爲我右半邊的臉受過嚴重的外傷,必須用藥草療傷,所以纔會在瞼上留下藥草的顏色。”林冬河半真半假地說道。

當年她是真的有數過藥草治傷,只不過現在敷的藥草汁液功用不太一樣,真正的目的是爲了遮住她的美貌。

薩弼聞言,瞪大了眼!

她臉上受過嚴重的外傷……是了,她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不受傷纔怪!雖然現在她的外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傷,但這並不代表她之前是完好無缺的。

“所以你沒有理由質問我,快點放手。”她看到他的反應,信心大增,完全忘了他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除了你的臉上有傷,你還有哪裏受過傷?”他焦急的檢查起她的身體。

“喂!你在摸哪裏呀?”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他怎麼可以亂摸呢?

林冬河脹紅臉,在他懷中拚命掙扎。

可是當薩弼的手想探入她的領口“檢查”時,她立刻嚇得叫道:“我的傷早都好了,你不準亂來!”

“是嗎?”薩弼皺皺眉,停下檢查的動作,但還是一臉的不放心。

“拜託~~都五年了,早就好了。”林冬河沒好氣道。

“你確定不用找大夫,再幫你看一遍?”

林冬河用力搖頭,敬謝不敏。“我現在很好,謝謝你的好意。呃……臉上的傷是好得比較慢啦!不過幸好那個藥草太厲害,把我的傷都治好了,否則我這張臉真的不能見人。”她趕緊又補了幾句,免得他質疑前陣子她爲何還要塗抹藥草的汁液。

薩弼勉強被她說服。幸好她除了臉上類似胎記的痕跡之外,並沒有缺手斷腳的,雖然她好像忘記自己是誰,但這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也該回房了,再見。”林冬河故作輕鬆道。

既然她的臉已經被他看到,她決定明天就請假出府,再帶著娘逃離京城,以防惹來其他麻煩。

但他卻不肯鬆手。

“元貞,你真的對這個名字沒印象?”薩弼似乎握她的手握上癮了,根本不打算鬆手,更何況他還沒問完呢!

“沒有沒有!薩弼王爺,你到底要怎麼樣?·”她平日都覺得睡不飽了,再跟他耗下去,她明天鐵定完蛋。

薩弼激動的拉著她的手。“你剛纔說自己在五年前受過重傷,那你是不是也忘了五年前的所有事情?不然你不可能忘記我,也不會音訊全無,讓我們爲你擔心了五年。”

他怎麼會知道她忘了五年前的事情?

她頓時啞口無言,而薩弼看見她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就算我不記得過去,那也不代表我認識你啊!你一定是認錯人了!”她覺得有點害怕,更加用力掙扎著要擺脫他。

不料薩弼卻不肯放開她,反而更加摟緊她,低頭攫取她的雙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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