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罵我。」
「我……我沒有。」她紅着臉,否認。
「你有,因爲你的眼睛會泄密。」他越來越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她的心中想法,這點發現,令他覺得有趣。
「而它現在正告訴我,你在心裏罵我專制、霸道。」
被猜中想法,她粉頰再紅,別過頭,想躲開他的注視。
「你躲不開的。」出手轉過她的頭,他吻着她的脣,品嚐她的甜美,伸手解開她胸前釦子,撩起她的裙襬,再扯去她腿間的礙事衣物。
然,她緊緊並住的雙腿,教他無法深入她女性的溫柔深處。
「張開。」舔吮着她的脣,他低聲沉道。
聽到命令式的要求,她想抗拒,但想到這是她自己接下的工作,她緊閉雙眸,緊抿雙脣,強忍羞澀地順從他的命令,緩緩張開雙腿。
「這樣才乖,才聽話。」他勾揚脣角,在她脣上烙下獎勵的一吻,以手輕揉撫弄她因他碰觸,而微微顫抖的嬌柔身子。
她的肌膚白皙似雪、光滑細緻,予人一種如綢緞般的絕美觸感,教費斯愛不釋手。
「你的身子,很美。」舔吻她細嫩的耳垂,他低聲沙啞說道。
他的讚美令她臉紅、羞怯,而他的親暱,教她有些無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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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伏下身子,費斯在她耳邊低語。
好,深呼吸,她是真的需要深深的呼吸,否則,她的心跳就要失速了。
可,當她張口深呼吸,一道突來的撕裂疼痛,與一記勁道十足的威猛撞擊,教她驀瞠雙眸,而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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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忍住胯間激躁的竄動,他抬手拂去她頰上的發,舔吻她的脣,凝看她泛染紅暈的蒼白容顏。
「我……」她調適心跳節奏,難受得無法說話。
「還可以嗎?」她的羸弱,引發他無限的憐惜。
不想逞強,她想搖頭,也想告訴他,她怕自己會受不住他的慾望,怕自己會就此死在這張大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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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的吻技,青澀且毫無技巧可言,但,他喜歡的緊,尤其是她那緊緊包裹住他男人慾望的溫柔,教他更爲之衝動。
數十分鐘下來,她脆弱的生命,不斷在極樂世界與激情天堂間徘徊……
*
數小時後,一陣手機絃樂,吵醒沉睡中的費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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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提早下班嗎?怎還沒回來?」是擔心他半路出事的薩戈。
「我在俄皇這裏。」
「又跟她在一起了。」
「爺爺?」他聽出薩戈話裏的不悅。
「她也不過就是個孕母嘛,你有必要在她身上,花這麼多時間嗎?」這陣子他越想越不對,怕事情會越來越複雜。
「爺爺,爲什麼我覺得你很排斥琉璃?」他皺眉道。
「我哪有?你不要亂說!」薩戈急聲否認,「我只是看她一副很柔弱的樣子,擔心她懷不起我們柯古拉家的孩子,費斯,我看你還是另外再……」
「爺爺,我說過現在我只中意她。」他沉下聲。
「哎,你!好好好,你高興就好,我什麼都不管,可以了吧。」薩戈在手機被端猛搖頭。「不談那個了,你打算幾點回來?」
「不會比昨天晚。」
「你昨天十二點才進門……」
「都說不會比昨天晚了。」對爺爺近日來的緊迫盯人,他很不習慣。
結束與他的通話,費斯走出浴室,看見原覆在她身上的被單,因她一個翻身趴睡,而暴露出她在被單下白皙修長的雙腿。
瞬間,他褐色眼眸頓沉,心中情慾隱隱波動,但他清楚初嘗情慾滋味的她,需要多一點休息時間,而且剛剛,他似乎真的把她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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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用十五分鐘的時間淋浴梳洗,其餘時間,她全部用來調適自己的心情,直到一聲敲門聲響起。
「可以出來了。」
「是。」圍着浴巾,她旋開通往更衣室的門,換上輕薄保暖的家居服。
赤着腳,溼着發,她紅着臉走出更衣室,看着已隨意披上外衣的他。
見她黑髮溼淋,費斯走到梳妝檯前,拉開其中一層抽屜,取出吹風機。
「快把頭髮吹乾,不要感冒了。」
聽着他隱含關心的催促,看着落在手中的吹風機,這樣倍受珍惜的感動,教琉璃爲之動心。他溫柔體貼又細心,可,這樣的他,並不屬於她。
一切只因……她與他早已註定沒有結局……眸光暗下,她笑容苦澀。
「還愣着做什麼?快把頭髮吹乾啊。」見她沒動作,他再催着。
「是。」勉強一笑,她走至梳妝檯前,按下吹風機鍵鈕,吹弄溼發。
「等一會,警衛會送餐廳外送上來,餓了就先喫,不必等我。」他出聲交代,走進浴室。
十分鐘後,一身溼淋的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就走出浴室。
「晚餐還沒送來嗎?」他看見琉璃乖巧地端坐在臥室沙發裏。
「送來了,我擺在飯廳裏。」
「那走吧。」他走出臥房,朝飯廳走去,看到餐桌上,完全沒被動過的餐點,他擰眉,「怎都還沒動?你不餓嗎?」
「還好。」
「還好?」瞟她一眼,他道,「坐下……喫吧。」
自行拉開椅子坐下,他掀開內容豐盛的西式餐盒,拿起刀叉,就要享用自己的晚餐。突然,一條幹淨的毛巾,往他身上抹來。
他訝然抬眼看向雙頰緋紅,傾身快速爲他拭去胸前、後背水珠的她。
「你……你不能感冒。」她神色微窘解釋着。
「換個說法。」皺着眉,他握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溫柔動作。
琉璃不解地眨動黑瞳。
「還不懂?」他冷下臉,「不要告訴我什麼可以做、什麼不能做。」
他接受她的關心,但是他拒絕任何有心或無意,想限制他言行的用詞。
琉璃頓時恍然大悟,總算明白爲何她前幾次的「不能抽菸」好意,最後總會惹來他的怒火。他應該早告訴她的。
「那……」一絲笑意悄逸出她的脣,「感冒了,不好?」
「嗯,可以。」他滿意點頭,鬆開她的手。
待她手拿毛巾離開,他想享用晚餐,但一條乾毛巾又自他頭頂罩下。
撥開毛巾,他後頸抵靠椅背,後仰俊顏,瞪視就站在椅背後的她。
「這次又怎麼了?」
「頭髮沒幹,感冒了,就不好。」用毛巾擦去他發上的水滴,她一手輕柔翻弄他柔軟的褐發,一手拿起吹風機,吹乾他的發。
她的手勁大小適中,輕且柔,費斯享受發上透過她指尖傳來的溫柔。
看着她因專注吹髮,而認真的黑瞳,他脣角微勾揚起。她似乎不管做什麼事,都很認真、很專注,也很執着。
「可以了。」她關上吹風機。
「坐下,快喫吧。」拿過她手上的吹風機,他隨手一丟,就要她坐下。
知道他專制的大男人心態,不想惹他生氣的琉璃,順從點頭。
但她纔在他身旁坐下,掀開餐盒,一口已切好的牛排,已送到她面前。
「喫。」
「是。」一字命令,教琉璃神情羞赧,啓脣含進他的餵食。
溜轉清亮黑瞳,她想避開他似能窺探她心的深邃褐眼,可,卻意外跌進他眼裏更爲深沉的溫柔。驀地,她緊閉清眸,拒絕再見他的溫柔。
因爲她害怕她會就此沉淪在他男人的溫柔裏,害怕有一天,她會因爲愛上他,而無法離開他,更害怕愛上他……是一種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