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沒想到,他的淺嘗即止卻被蘇婉辛勾住脖子,變成長吻。
而這個長吻愈來愈無法收場,他愈吻愈深,大手在她背後愈縮愈緊,最後一點理智也在她的熱情下消失殆盡。
血液在他體內奔騰,他的下腹早已發燙發熱,緊繃到極限。
“嗯……”
她一聲聲輕吟像是催促着他拋開顧慮,放肆地享受浪漫夜晚,而她也以肢體給予最直接的回應。
他的大手鑽進她襯衫裏頭,輕撫着她光滑如絲綢的背部肌膚,一遍又一遍,心蕩神馳。
“旭……”她呢喃着,挺起腰肢,意識到自己是如此渴望更貼近他,像被禁錮在體內的放浪因子全在他的撫觸下甦醒過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靠在他肩上,閉着眼,感覺他的手慢慢解開她胸前的衣釦,然後緩緩褪下她的上衣、胸衣,再也沒有遮蔽……
這令她羞怯卻也衝擊出更多的激情。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她的鼻尖,大手時輕時重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軟,最後覆上她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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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辛……”他輕喚着她。“張開眼睛看我。”
她揚了揚睫毛,用着迷濛帶水的眼眸望向他,頰邊飛上兩朵紅雲。
他萬般柔情地凝視她,微微扯開嘴角。“我喜歡你的眼睛,它把我迷得神魂顛倒。”
她眼波流轉,咬着下脣嬌嗔地瞄他一眼,簡直要奪去他的魂魄。
他起身褪下衣褲,精壯緊實的身材比例完全展露在她眼前,再次俯身覆上她,讓彼此的肌膚緊緊密合,讓她感受自己堅挺的慾望。
熱浪隨着身體的律動一波一波襲向她,她開始覺得自己真的醉了……
*
“早安。”
清晨,蘇婉辛才睜開眼,便聽見黎旭的聲音,而他的聲音裏含有濃濃的促狹,令她無法不回想起昨晚的瘋狂。
“早安……”她揪着被單,眼睛溜往一旁支着頭側身看她的黎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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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草莓大豐收。”他打趣說。
“噢……”她緊閉上眼,尷尬地不知道該鑽往哪裏去。“今天星期幾?”
“星期五,要上班。”他又笑。
“慘了……”她想,他脖子上那些“紫紅草莓”絕對不是衣領能蓋得住的,”
上班肯定要遭受衆人的“異樣眼光”,而且,若硬貼上七、八個“OK繃”豈不是更此地無銀三百兩?
“什麼慘了?”明知道她在說什麼,他故意鬧她。
他度過了一個銷魂蝕骨、瘋狂迷亂的夜晚,從客廳一路延燒至房間,幸好叔叔平常有在練——呃,練伏地挺身,不然,現在的他可能會下不了牀。
“那個……”她從被窩裏伸出食指,指向那些看起來比較像葡萄串的斑點。
“怎麼辦?”
“這是我們愛的證明,當然要公諸於世啊!”他一點也不介意,而且,可以想像公司那些年輕美眉從此開始崇拜他的女朋友。
“不好吧……”她乾脆躲進被子裏,來個眼不見爲淨,順便死不認賬。
隔着棉被,他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喜歡你這麼熱情。”
他喜歡她,無論是哪一面的她,她無需感到羞怯,這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完美女人,他只覺幸福得快飛上天。
她整個臉快燒起來了,伸出小手想捂住他的嘴,卻反被抓住。
“一早醒來,覺得世界真美好……”他輕輕咬住她的手指,溼潤的舌尖劃過她的指腹。
蘇婉辛被他動作、話語撩撥得芳心大亂,全身酥軟軟的,再這樣下去,恐怕上下了班了——只是不知是誰撲倒誰。
她需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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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卷,換黎旭春光大泄,整個背簡直就是個“草莓田”。
“噗……”這是她的傑作嗎?蘇婉辛終於發現自己是個多麼“表裏不一”的女人,看到那些深深淺淺的紫紅印,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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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說不滿意。”她笑着,忘了尷尬,只是再次地確定了一件事,只要一碰到黎旭,所有的禮教、矜持都會很快被摧毀,而她,很喜歡跟他在一起的自己,
也許,這纔是她真實的性格。
小小的邪惡,小小的心機,小小的壞心眼,而且,很小女人。
“跟買電腦一樣,個人免費贈送售後服務,滿不滿意要多試幾次才知道。”
“好啊,那晚上我們到南投我再多試幾次。”她也不客氣地跟他開黃腔。
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露出欣賞的表情,啵她一下。“真金不怕火煉,保固期一萬年。”
她感受到了他的愛意,一時心柔似水,撫着他冒出鬍渣的下顎,微笑說;“我去幫你準備早餐。”
“嗯。”他嘴裏應着,手卻捨不得放開,下了好幾次決心,才讓她離開。
黎旭套上蘇婉辛爲他從客廳拿來的衣褲,盥洗完便坐在餐桌旁看她。
幸福就是這樣吧!
醒來枕邊睡着心愛的女人,充滿甜蜜的清晨,一起共進早餐,光看着她在廚房的身影就能升起一股滿足感。
“我下班後回去整理一下換洗的衣物就過來載你。”他咬一口她做的法國土司,幸福得不得了。
“好。”她微笑看他,但瞥見他領口遮掩不住的草莓印又想笑,雖然罪魁禍首就是她。
他只是着迷地看她如盛開玫瑰的嬌顏,經過一晚的“契合”後,他真的是無可救藥地愛死她了。
*
夜色中,當蘇婉辛看見黎旭停在公寓大樓外那輛黑到發亮的AUDI房車,當場傻眼——兩年前她換車時比較過各車廠的車種,當然知道這輛車的訂價將近四百萬。
“這輛車我很少開,只有出差或接待客戶時纔會開出車庫,在臺北還是我那輛VESPA方便。”他爲她打開車門。
“這是……你的?”她瞠目結舌。
“怎麼了嗎?”他見她一臉不可思議。
“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除了‘JODO’的助理工作之外還兼差嗎?”她只差沒說出“特種行業”。
“助理?”他頓了一下,想起他們重逢時,那天是他在公司的“打雜日”,她該不會一直以爲那就是他的工作吧?
“嗯,你不是在‘JODO’做助理?”
原來……因爲她一直這麼認爲,所以才每次都搶着付賬?他低下頭,忍着笑,這個女人真可愛。
她見他似乎難以啓齒,連忙安慰他。“其實,做什麼工作都沒關係,重要的是正經的工作。”
他順着她的話說;“可是……可是我的工作不大正經。”以前他老爸總說他的軟體公司不叫正經事業。
“啥……?你真的還兼……”她說不出口。
“你會瞧不起我嗎?”他知道她已經想成什麼了。
“當然!”她拒絕上車。“男人可以流血流汗就是不能喫軟飯,薪水少一點有什麼關係,我們應該要學會量入爲出,而不是量出爲入。”
“可是……如果我很窮怎麼養得活你。”
“你養不活我,我可以養活我自己啊!只要你肯做正經的工作,我養你都沒關係。”她簡直想搖搖他的豬腦袋,怎麼會爲了養活她而出賣自己的肉體。
“我好感動!”他忍不住抱緊她。
她被抱得一頭霧水,但仍惦着要勸他“從良”。“那快點去把兼差辭掉,別再賺那種錢了。”
他親她一口,抵着她的額頭說;“開玩笑的啦!我的工作不是助理。”
“那……”就是“專職”特種行業嘍?!她悲慘地想。
“我是‘JODO’的負責人兼總經理。“
“欽?”她再次瞪大眼珠,雖然還是很小。
他趁她發愣時,將她塞進車裏,扣好安全帶,然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踩下油門,朝他們今晚的目的地出發。
“欽?”蘇婉辛一時轉不過來。“你剛纔說什麼人?”
“負責人。”
“然後什麼理?”
“總經理。”
她跳起來,不過又讓安全帶給壓下去,一陣慌亂,突然像想起什麼,匆匆撥了通電話給事務所的朱麗。
“朱麗,‘JODO’的負責人叫什麼名字?”
“黎旭啊,怎麼了,你終於對男人感興趣啦?”朱麗回說。
她握着電話轉頭看他,肯定這個名字不是“菜市仔名”,不可能這麼巧。
“怎麼了啦?快說,我跟我老公正在享用浪漫的燭光晚餐呢!”朱麗在電話裏等得不耐煩。
“沒事,祝你們永浴愛河。”她悶悶地掛上電話。
“我看起來就這麼不像老闆?”他笑問,事實上,他就是希望自己不像老闆,永遠保持着赤子之心。
她瞟他一眼,不知該笑還是該罵他,害她之前還爲了如何不傷害他的男性尊嚴而苦惱,不過,這些早就不是問題了,要是他一天到晚炫耀自己老闆的身分,她纔可能會討厭他。
想想,她笑了,既然什麼問題都沒有了,那就天下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