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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睡美人缺時間》 / 巫靈 / 第20章 / 共21章

“隕石……隕石……”

隕石真的有這麼神奇的效用?凌軾央已經沒心思想這到底合不合理,既然女媧石就是隕石,既然到上海去找隕石絕對來不及,那他們可不可以想辦法在臺灣找到一個?

思及此,他趕緊詢問俞修任,“伯父,你知道臺灣哪裏可以最快拿到隕石嗎?”

“這……”

“啊啊,我有!”凌士鈞突然舉手,“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到捷克流浪時曾經因爲好奇而買了一顆,現在應該堆在我房間的紀念品雜物堆裏吧。”

凌軾央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你居然會有這種東西?”

只見凌士鈞有些得意的呵呵笑,“嘿嘿,沒想到現在可以派上用場耶!”

“那還不快找!”

凌軾央馬上衝入父親的房中,在他那像垃圾堆一樣的紀念品中到處亂找,果然在角落看到了一顆閃着異樣光彩的小石頭。

“找到了,就是這個!”

趕緊將隕石拿回自己房內,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間又黯了下來。

隕石拿到拿到了,那接下來呢?

萬不得已,他只好趕緊再問最天兵、最不可思議的那一個傢伙,“隕石在這,然後呢?”

“你讓我想想……”凌士鈞微微皺超眉頭,之後眼睛一亮,“我想到了,之前我在某個蠻荒叢林拍毒蝴蝶時,曾經看過當地土著把石頭磨成粉作藥材,和水讓病人喝下。”

凌軾央還是不太敢相信的斜眼瞪人,“就這樣?”

“是呀,就這樣。”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我就拚了!”

現在都已經到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地步,不管多離譜的事他都做得出來,只要小朔能醒來。

匆匆忙忙將隕石給磨戍粉狀,凌軾央以口將和着隕石粉末的水哺入俞朔晚的口中,讓她吞了下去。

吞完粉末,他又將她平穩的放回牀上,擔心的注意着她的情況,只是等了好一陣子,她卻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不禁讓人越來越着急。

“小朔……求求你,絕對不能拋下我們……”

然後等了又等、等了再等,卻還是得不到俞朔晚的任何一絲反應,這讓焦躁不已的凌軾央又衝向前去揪住凌士鈞的衣領,狠聲威脅,“我警告你,如果一點效用也沒有的話,你就等着看我……”

凌士鈞心虛的笑着想拉開兒子的手,其實他還滿擔心自己會被抓狂的瘋兒子給扭斷脖子,“我說兒子呀,遷怒是不好的行爲哦。”

“你管我是不是遷……”

“等等,好像有反應了!”俞修任訝異的摸着女兒的額頭,“小朔她好像正在……發燒?”

“什麼?”

*

悶熱中,她不斷呼救,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只能任由噬人的高溫灼燙全身。

正當她覺得自己就要死於炙熱下時,額上適時傳來一道冰涼,然後慢慢往下,直至全身,舒緩她就要燃燒的皮膚。

之後每隔一段時間,那沁人心脾的涼意便會定時貼上她高熱的肌膚,爲她降下嚇人的溫度。

分不清過了多久,她終於有力氣睜開雙眼。

還是死了嗎?真可惜,她還沒等到柯南完結篇,就先他一步的踏上黃泉了。看着慘白的天花板,俞朔晚平靜的想。

她緩緩轉動有些酸澀的脖頸,打量右方的景象,有點熟悉呢,接下來會遇到哪些人爲她解惑呢?她有些好奇的想着《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書中的故事。

然後,又將視線轉王左方,一張熟悉卻憔悴的臉倏地映入眼簾。

“嗨。”胡碴亂冒,整個人感覺走頹廢風的男子啞着嗓音開口。

俞朔晚顫抖的抬起手,遲遲不敢貼上那張瘦削的俊顏。“你死了嗎?”

“還沒。”他直接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讓她感受規律又有力的心跳。“所以,我還活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被吻得迷濛的女人勉強撿回渙散的神智,“我睡了多久”。雙手無意識的纏上男人精瘦的腰。

“三天。”

“那你幾天沒睡?”

凌軾央看着身下因伸出雙手而展現出不着寸褸的美麗成人胴體,眼神一黯。

“真高興還能見到你。”俞朔晚主動在他脣上琢了一記,強自鎮定地將激動壓抑在心底最深處,淚水也倔犟的在眼中打轉。

“我等着你說那句話給我聽。”

輕輕的吻落在那雙溼潤的眼上,柔情萬分的舔去即將溢出的晶瑩,凌軾央暗啞的說。

“一起睡吧,你累了。”捧住那張最不想也不會忘的臉,俞朔晚溫柔的勤道。

可是男人卻對這樣看似曖昧的邀請有些不滿。“雖然我很樂意,可是想先聽最動聽的那一句。”她最真實的心意。

“睡了再告訴你,反正現在時間不只有一個小時了,不是嗎?”她微笑的眨眨眼。

扁着嘴的男人還是沒有露出開心的表情,卻默默地爬上牀,在女人的身邊躺下,然後將她環進自己的勢力範圍裏,直到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一絲空隙。“我說過要連本帶利從你身上要回你該給的一切,你沒忘吧?”他啃啖着她性感的鎖骨,安心的感覺自四面八方襲來,倦意亦同。

俞朔晚也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伸手拍拍頸邊逐漸停止動作的男人,輕聲安撫。“睡吧,這次,換我守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

“小央,爲什麼我會變回來?”

這天傍晚,俞朔晚和凌軾央窩在房間裏,一邊喫着青梅果凍,一邊悠閒的靠在牀上看卡通。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隕石上的奇妙物質發揮效用吧。”聳聳肩,凌軾央對於那種怪力亂神卻誤打誤撞救人的東西提不起興趣。

“那你覺得我們應不應該把這個點子提供給作者?”指着螢幕上因縮小而無法在小蘭面前坦承一切的柯南,俞朔晚頗爲認真。

“我覺得比起這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三兩下解決完果凍,凌軾央拉着她站到窗前。

“什麼?”她不解的望向身旁的他。

“噓,開始了。”

砰——

炫爛的煙火破空升起,在空中四散成無數璀璨光點,一道一地道此起彼落,交織出最美麗的流星雨,讓俞朔晚讚歎地張大嘴。

“好漂亮哦!”

十八歲那年的景象重新躍上兩人心頭,那年,長長的河堤邊有他們兩人相依偎的身影,滿空的美麗煙花見證了一段來不及說出口的青澀愛情。

“現在,滿空煙火有了,心愛的人也有了,熱吻應該可以上場了吧?”等了這麼久,他終於可以說完這句話了。

俞朔晚卻一臉問號。“小央,你在說什麼?”

“你忘了?”他錯愕地瞪大眼。

“什麼?”要記得什麼嗎?

死瞪着眼前這個欺騙他感情很多年的女人,看着她從滿臉疑惑變得有些心虛,他無奈的抓過她,低頭就是一個懲罰性十足的深吻。

算了,他早該知道這輩子他註定被她喫定,那些鬼心願想必也是當年她爲了逼他上學而隨口胡謔的吧。

沒關係,是他自己心甘情願,不過,也該是她做點補償的時候了。

“小央……”俞朔晚無力地抓住不知如何時溜進衣服內的大掌,臉紅得不像樣。

凌軾央不費吹灰之力地便將她攔腰抱起,邊吻邊走的一起倒上牀,然後開始和她的衣物奮戰,不一會兒便將那些礙事的布料全都丟下牀。

“你……”俞朔晚被吻得暈頭轉向,卻沒忘記拉過被子遮住外泄的春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長指一路下探,來到緊窒溼潤的甬道入口,接着長驅直入地來回進入花叢中,隨着身下人兒的輕吟聲加快速度,讓她在陌生的情慾中熟悉美好的感受。

“央……”俞朔晚難受的扭動着身體,不明白那股強大的快感從何而來。只覺得既痛苦又歡愉。

就在她就要因他帶有魔力的手指而發狂尖叫時,他卻猛地停手,讓她因承受不住立時而來的空虛而低泣出聲。

“小朔,你愛我嗎?”溫柔的吻去她頰畔的淚水,凌軾央以最快的速度褪下自己的衣物,將自己結實的身軀貼上她的。

抬起淚眼,她委屈的回答,“這還要問嗎?”都已經隨他擺佈了還在問這種問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很……討厭……”她下意識的挺起臀,卻被他巧妙的閃過,如螞蟻啃咬的癢意佈滿全身,得不到滿足的感受讓她痛苦的咬住上方男人的臂膀。

凌軾央的情況也好不去哪裏,緊繃的灼熱急待宣泄,斗大的汗滴自額頭滑落,但他仍是咬着牙苦撐,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你快說……”

“我愛你,很愛很愛……”受不了這種親密摺磨的俞朔晚終於低吼出聲,隨即便被欣喜若狂的男人截去話語,以吻封緘,並順勢挺身,展開一波又一波讓人臉紅心跳的原始律動。

窗外的煙花秀仍舊持續着,不遠處的空地上,兩道修長身影任勞任怨的點燃各式各樣的煙火。

“爲什麼我要幫你家臭小子?”俞修任很不滿的又點燃一顆昂貴的煙火。

“就當是可憐他等了這麼多年,終於能辣手摧花……不是,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嘛。” 凌士鈞到看得很開,與其在家讓他看兩個小輩親親我我的起蕁麻疹,還不如繼續流浪拍照去。

“這不公平啊……開心的都是他,我有什麼好處啊!” 俞修任費了好大勁纔不讓自己說出“爽”這樣有違他知書達禮形象的字眼,瞪着那個偷空拍攝夜景米蟲抱怨。

“那你要不要跟我去流浪?最近我常聽見塞爾維亞的山毛樺在呼喚我哩!”他抽空轉頭邀請。

俞修任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然後才點點頭。“好吧。”那天研發中心派人來把他請去,下個研究計劃在下個月底展開,是他熟悉的領域,請他務必參加。

看來他可以趁着這個空檔來接觸一些試驗以外的事物。

就這樣,兩個都不是很牢靠的男人花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便決定攜手共赴偏僻開發中獨立國家,友誼的橋樑也在這一夜中建立起來,但能堅持多久,就無人可以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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